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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YZone 論壇 (關閉註冊) 討論 成人小說 [轉貼][人妻]風流歲月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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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系列] [轉貼][人妻]風流歲月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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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8:42 PM |顯示全部帖子
[轉貼][人妻]風流歲月 (續)
第三十三回

    玉玲瓏原創作者

    「你……你到底是誰?你不回答我就要叫了。」麗琴嬸應該能從我的聲音聽出我是誰的,看來她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麗琴嬸坐在我的身上沒動,陰莖還是插在她的體內,感覺熱乎乎的。

    「我是小雨啊,你以為我是誰?有本事你就叫啊,你不怕別人過來看我插你就大膽的叫吧。」說著我抱著麗琴嬸的屁股猛的往旁邊一翻。「啊……」麗琴嬸猝不及防的一聲小叫,側躺在地板上,和我變成了側臥式。

    我握住麗琴嬸胸前高聳的乳峰,一邊揉搓,一邊抽送著下體,麗琴嬸的屁股和我的小腹撞擊著發出「啪啪」的響聲。「怎麼樣,舒服吧,麗琴嬸?」我附在麗琴嬸的耳旁低語,覺得麗琴嬸陰道變得越來越濕滑。

    「別……別……小雨,算嬸子求你了……啊……我們不該這樣的……快拔出去……你可是狗剩的朋友啊……」麗琴嬸語無倫次的說道,間或夾雜著一兩聲呻吟。

    雖然陰莖在麗琴嬸體內的這一陣橫衝直撞給她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從麗琴嬸急促的呼吸和嬌媚的呻吟就可以感覺得到,但被兒子朋友的陰莖插在體內的羞恥感卻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真正的投入和享受。

    「真是個騷女人,明明是在享受我的抽插,卻還要我拔出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心中暗道。主意已定,我決定徹底撕下麗琴嬸虛偽的面具,讓她徹底臣服於我的胯下。也不知道我怎麼會生出這個瘋狂的念頭,或許這才是隱藏在內心的真正的自我。

    我將麗琴嬸的屁股猛的一推,「噢……」麗琴嬸一聲低叫,陰莖從陰道裡拔了出來。與此同時麗琴嬸的陰道發出了「唧」的一聲,相信此時麗琴嬸聽到這陰莖抽離的聲音,一定變得面紅耳赤。「你幹什麼啊……」黑暗之中麗琴嬸急促的喘息聲讓人心醉神迷。

    我站起來,走到門邊,按了下電燈的開關,頓時房間裡一片光明,屋頂的大吊燈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麗琴嬸正曲著雙腿側躺在床前的地板上,一對玉兔般的乳房隨著呼吸一起一伏,淡紅的乳頭充血漲大,興奮的矗立著,讓人恨不得啜上一口。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麗琴嬸肥碩的屁股一覽無餘,修長的大腿顯得晶瑩剔透。兩腿之間夾著兩片微黑的大陰唇,長滿了濃密的陰毛,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嫩的陰道口,陰道口黏黏涎涎的掛著幾縷亮晶晶的黏液,顯得淫靡無比。

    「別……別看……」麗琴嬸醒悟過來似的一手遮著乳房,一手伸到屁股底下遮著腿縫。

    「哼,剛才還被我日得哇哇叫,現在卻裝成什麼淑女,你裝給誰看啊,我可不吃這一套。」我心裡暗自咒罵著。看到麗琴嬸欲遮還羞的神情,我的心裡不知怎的湧出一股想要把她揍上一頓的衝動。

    「麗琴嬸,你的下面真好看。」我走到麗琴嬸的身旁跪在她的屁股後面,鐵硬的陰莖倔強的直立著,上面佈滿亮晶晶的淫水。

    「噢--」麗琴嬸低叫一聲,被我抓著腳翻了過來。在翻過來的一瞬間,麗琴嬸的手來不及遮擋,兩腿之間的寶地又被我看了個飽。這還我是第一次看到麗琴嬸的下身的全貌,只見麗琴嬸的陰毛呈倒三角形的分佈於兩腿交界處的上方,烏黑濃密的陰毛和潔白似雪的肌膚相映成趣。

    「求你了,小雨,你饒了我吧,你可叫我嬸子的啊。」麗琴嬸把兩腿夾得緊緊的,哀求著我,兩眼淚光閃閃,泫然欲涕。

    我抓著麗琴嬸的膝蓋往兩邊用力,可麗琴嬸夾得死緊死緊,不讓我打開,嘴裡不停的低吟著:「我是你的嬸子啊。」

    此時的我已經完全被自己的慾望所支配,又怎會聽得進她的哀求,我現在需要的是插入,酣暢淋漓的射出憋悶了大半天的精液。「我叫你嬸子,狗剩還叫你娘呢。連狗剩,你的兒子都可以日你,憑什麼我就不可以看你,不可以插進去?」我不屑的說道。為了打碎麗琴嬸的羞恥心,我故意說得下流無比。我知道只有這麼說才能真正的觸及麗琴嬸的痛處。

    果不其然,麗琴嬸聽了我的話後,嬌軀一陣輕顫,臉部泛起一陣潮紅。一直紅到了她的頸子。「天哪,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麗琴嬸閉上眼睛,嘴裡發出了無奈的呻吟,兩行清淚倏的從眼角沁出,順著潔白如玉的臉龐滴落在地板上。兩條玉腿彷彿無力支撐似的的分了開來。

    麗琴嬸黑色的胸罩被我撩在她的乳房上,一條黑色的窄小內褲懸掛在腿彎皺成一團,雪白的大腿不知羞恥的打開著,腿縫之間被捲曲的陰毛盤踞的陰唇濕得不成樣子,粉紅色的陰道口微微張開,彷彿在訴求我的插入,和麗琴嬸羞急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麗琴嬸,你還是要我的,對不對?」我跪在麗琴嬸的屁股前,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的陰唇,「你看看,都水漫金山了你還不認帳。」說著我將亮晶晶的手指伸到麗琴嬸的嘴邊。

    「唔……我不要的……我是你嬸……我是你嬸啊……」麗琴嬸漲紅了臉,皺著眉拚命的搖著頭,嘴裡喃喃自語的說著同一句話。

    看著麗琴嬸滿臉痛苦的表情,我的心裡隱隱湧過幾絲快感,這是我和劉潔、香蘭嫂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感覺。

    看著身前的女人婉轉求饒的樣子,我的陰莖變得更硬。我將陰莖對準陰道口輕戳了幾下,濕潤的陰道口不知羞恥的圈繞著龜頭。「恩……不要……」麗琴嬸低吟著,兩手伸到她的屁股底下推拒著我的小腹,可她又怎麼有我的力氣大,屁股被我抱得緊緊的。

    「把手拿開,麗琴嬸。」我粗魯的撥開麗琴嬸的手,屁股向前一頂。「咕唧」一聲,陰莖擠開濕潤的陰唇,來了個全根盡沒,「啊……」麗琴嬸失神的一聲呻喚,身子猛的輕顫了一下。

    我伏下身子,感受著麗琴嬸的下身給我帶來的緊夾感,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麗琴嬸的陰道漸漸的發出「漬、漬」的響聲,一時間氣氛變得淫靡無比。「你……你叫我怎麼對得起狗剩啊……」麗琴嬸無力的扭著頭,臉色紅紅的不敢正眼看我,屈辱的眼淚掛在她那保養得彈指可破的俏臉上。

    真是個騷女人,沒說對不起自己的老公,卻說對不起自己的兒子,我要徹底打碎她的羞恥心。我沒回答麗琴嬸,只是自顧自的聳動著屁股,她的陰道變得越來越潮濕,一縷縷的淫水從陰道口溢出,順著臀縫流到了地板上,看上去亮晶晶的一灘。

    「麗琴嬸,還說你不要被我日,你看看咱們結合的地方。」我索性摟著麗琴嬸坐起來,叫她看著我們的下身。

    「不要看……好難為情……」麗琴嬸閉著眼睛搖著頭,一副又羞又急的神情讓我平添幾分征服者的快感。她兩手推著我的胸膛,想要從我的懷裡掙脫出去,可我的下身牢牢的釘在她的體內,每掙一下只能徒勞的增加彼此的快感。

    「難道狗剩沒讓你看過?」我坐著摟住麗琴嬸的屁股奮力的向上頂,感覺陰莖每一次都頂到了一團軟軟的嫩肉,被一層層柔軟的褶皺緊緊的包裹著。

    「啊……我是你嬸子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麗琴嬸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呻吟,兩手伸到我的背後死死的抱著我,不再掙扎,急促的呼吸吹在我的耳朵上,弄得我癢癢的。

    「是嬸子我才日得快活啊……」我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實在難以相信,這種坐姿我也能享受到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一陣麻癢的感覺漸漸的從龜頭襲來,我不由自主的緊緊抓住麗琴嬸的屁股使勁將陰莖抽送著。「鹿鎮哪個男人不都想日你的啊……」我氣喘吁吁的說著。

    「你……你叫我以後怎麼做人啊……我是一錯再錯啊……」麗琴嬸的臉漲得通紅,一縷縷的淫水順著陰道口溢出。

    「那就一錯到底吧。」我滿不在乎的說道。

    麗琴嬸的兩個豐滿而雪白的乳房不停的在我的胸前搖來晃去的,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麗琴嬸,讓我把衣服脫掉。」我托了托麗琴嬸的屁股,示意她站起來。「恩……」麗琴嬸吃力的撐著我的肩膀站了起來。由於我坐著的關係,她的下身正好清晰的處於我的眼前,兩片大陰唇分外的鼓脹,陰道口如同蝸牛吐涎般的黏黏滑滑的。看來麗琴嬸也是十分的興奮。

    麗琴嬸兩手環抱在胸前,彷彿一隻受驚的羔羊般低著頭,不過已經沒有了剛發現我不是狗剩時的羞怯。我也站了起來,三下兩下就把自己和麗琴嬸扒了個精光。

    「做什麼啊……」麗琴嬸被我牽著手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床前。

    「躺到床上去。」我指了指床,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麗琴嬸只得乖乖的躺到在床上,潔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晶瑩剔透。我打開麗琴嬸的雙腿,趴在她的兩腿之間,屁股向前一挺。「咕唧」一聲,陰莖毫不費勁的鑽進麗琴嬸的體內。

    「恩……」麗琴嬸一聲沉悶的低哼,兩手很自然的環抱著我的腰。「這樣才是我的好嬸子啊……」我附在麗琴嬸的耳旁用淫蕩的口氣低語著,開始慢慢的抽送。

    麗琴嬸的臉紅紅的,有些無可奈何的看著我說道:「我是拿你沒法子了,看狗剩回來把你打個半死,你連朋友的母親都敢日……啊……」麗琴嬸突然神魂顛倒的低吟了一聲,原來被我猛的一頂,龜頭觸到了陰道最深處的嫩肉。

    「狗剩打我,你捨得麼,難道我日得你不快活?」我加速的抽送著陰莖,我希望能讓麗琴嬸徹底的臣服於我的胯下,到時真的讓狗剩知道我上了麗琴嬸那可就一點不好玩了。

    「快活……快活的……啊……」麗琴嬸的手握成拳狀,捏得緊緊的,看得出她已經開始慢慢的享受起來了。

    麗琴嬸的陰道在我的抽送下越來越濕,不斷的發出「漬、漬」的響聲。「麗琴嬸,你家床下好像有老鼠啊……」我一邊揉搓著麗琴嬸潔白的乳房,一邊氣喘吁吁的抽送。

    「哪有啊……我怎麼不知道啊……」麗琴嬸說著緊咬著嘴唇,好像在強忍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你聽,這不是小老鼠在叫麼……」我指了指麗琴嬸的下身,每次抽送裡面都發出讓人臉紅的聲音。

    「你才是老鼠啊……一隻正在鑽洞的老鼠啊……」麗琴嬸的呻吟越來越響,兩腿夾得越來越緊,屁股不斷的向上掀動。聽到麗琴嬸這麼說,我知道她已經沉醉於做愛帶給她的快感。

    「那你還準備將我日你的事講給狗剩聽?」我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強力的抽送,真可以說是桿桿到底。只覺得陰莖被麗琴嬸的陰道緊緊的包裹著,快感從陰莖不斷的襲向大腦,龜頭一股麻癢的感覺越來越強,已經達到快要射精的地步了。「不好,如果沒讓麗琴嬸達到高潮就射精的話。以後麗琴嬸肯定不會對我俯首帖耳的。」腦子裡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可是快感迫使我繼續抽送,一門心思的要射出為止。

    「不……不講了……我要不行了啊……」麗琴嬸搖著頭,拚命的將屁股迎合著我的抽送。

    「麗琴嬸……我要射了啊……」我全身壓在麗琴嬸的身上,抱著她的大腿越抽越快。

    「不……不要射到裡面……要有小孩的……」麗琴嬸滿臉慌張的推搡著我的身子,興奮、緊張的表情讓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慾火,不斷的聳動著屁股。忽然間麗琴嬸的身子猛的一顫,「噢……嬸子不行了……要死了啊……」麗琴嬸發出了一聲淫蕩蝕骨的低叫,她不再推搡我,而是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肉裡。感覺麗琴嬸的陰道一下子收得緊緊的,從陰道深處湧出一股熱熱的體液毫無保留的澆灌在不斷撞擊著陰道深處的龜頭上。

    頓時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下身傳至大腦,「我射了啊……」我喘著劇烈的呼吸,猛的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只覺得陰莖一緊,積蓄已久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射到了麗琴嬸的深處。

    「真舒服啊,麗琴嬸……」射精後的我使勁將陰莖插在麗琴嬸體內喘著粗氣不願動彈,一種渾身舒泰的感覺充溢著全身。

    「呼……壓得我喘不過氣了……」麗琴嬸使勁推了推我。

    我撐起身子,低頭看著陰莖慢慢的從陰道裡抽出,陰莖上閃爍著耀眼的淫水。「有沒有擦的東西?黏乎乎的難受。」我躺在麗琴嬸的身旁,看著她那凹凸有致的裸身問道。

    「給。」麗琴嬸翻身拉開床前的抽屜,拿了幾張衛生紙遞給我。她的臉色慢慢的恢復了正常,顯得凝脂如玉。

    「不捨得幫我擦?」想起每次和劉潔做完之後都是劉潔幫我清潔的,我問道。

    「臭美死了你,哪個理你。」麗琴嬸斜了我一眼,自顧自的拿了衛生紙擦拭著。幾下之後,皺巴巴的衛生紙上沾滿了濕黏黏的液體,上面夾雜著一兩根捲曲的陰毛。

    「嬸子,我以後還想日你行不行?」我胡亂的給自己擦拭乾淨後問道。我知道麗琴嬸骨子裡其實是個風騷的女人,從她一開始自稱琴琴就可以看出來。

    「那要看你以後的表現了。」麗琴嬸把散發著腥臊氣味的衛生紙團了團扔到地板上,扳著臉道,「你別在狗剩面前和我顯得太熱乎。」

    「那就是說,你還是會讓我日的?」我問道。

    「你個死小子,裝傻啊,嬸子的身子被你日一次和兩次有什麼區別?」麗琴嬸穿好了內衣和睡裙,有些生氣的說道,「雖說嬸子被你佔了便宜,你也是乘我醉了酒和我發生關係的,可我沒有怪你,我的身子已經和你脫不開關係了。」

    麗琴嬸此時的言語表情和剛知道我不是狗剩時判若兩人,我真的有些懷疑究竟是我玩了她還是她玩了我。或許我和麗琴嬸之間的既成事實改變了她的此時的想法,變得破罐破摔了。但直覺告訴我麗琴嬸的心裡真正的男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狗剩。

    「我知道了,嬸子答應讓我日了。那今晚就讓我和嬸子一起睡吧。」得到麗琴嬸肯定的答覆,我嬉皮笑臉的要和麗琴嬸一同過夜。

    「你不要會錯意了,我可沒要你睡在這裡。你不要打蛇隨棍上。」麗琴嬸扳著臉道,「答應你的事我也不會反悔,不過你也不要把我想成隨便的女人。當初要不是狗剩他爸不在家,狗剩根本沒機會……」一瞬間麗琴嬸發現自己已經說漏了嘴,連忙住了口,臉騰的又紅了起來。

    「狗剩沒機會什麼?」一時間我的好奇心大起,連忙問道。我覺得狗剩和麗琴嬸之間發生關係的過程一定很刺激。

    「我幹嘛要告訴你?很晚了,你好睡覺去了。」麗琴嬸躺在床上,指了指門外說道。

    「好琴琴,告訴我吧。」我故意這麼說道。接著一下子撲過去,把麗琴嬸摟在懷裡,一縷熟婦的體香充溢著我的鼻尖。

    「撲哧」麗琴嬸輕笑一聲,笑得花枝亂顫,真是風情萬種。「你可真是個小無賴,比狗剩還要無賴。」麗琴嬸眼波流轉的看著我說道,「要我說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要嚴守咱倆的秘密,不要讓第三人知道,害得我出乖露醜。」

    「行啊,我怎麼會說給別人聽啊,我還怕琴琴說給狗剩聽呢。」我忙不迭的答應著,滿口子的琴琴叫得比刷牙洗臉還自然。

    「那還差不多。那是三年前的事了。」說到這裡麗琴嬸頓了頓。

    「說啊,怎麼老是吊人胃口啊。」我催促道。

    「再催我可不理你了。」麗琴嬸不耐煩的說道。

    「不催,不催。」我連忙告饒著。

    「那我繼續說了。」麗琴嬸輕啟貝齒,莞爾一笑。

    見到麗琴嬸迷人的笑容,我的心不由得一顫,不知怎的,心裡忽的湧過一陣奇怪的感覺,覺得我和麗琴嬸已經認識很久了,有種穿越時空的感覺。與此同時心裡又一一的泛起了劉潔、香蘭嫂和李春凝的樣子,彷彿和她們也是曾經很熟悉的老相識一般,有種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我是怎麼了?怎麼會有這種感覺?」我使勁的搖了搖頭。


第三十四回



    作者:玉玲瓏

    「小雨,你怎麼了?」見到我有些魂不守舍的樣子,麗琴嬸關心的問道。

    「沒什麼,誰叫琴琴長得太好看了,我都看得入神了。你繼續說下去,我很想聽琴琴以前的事。」我把麗琴嬸摟得緊緊的,滿嘴的甜言蜜語,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剛才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就你會說話,拿肉麻當有趣,你不害臊啊。以後在人前可不許你叫我琴琴的。」麗琴嬸的臉紅紅的,分外迷人。

    「人前不叫,那就背後叫吧。」我把鼻子湊到了麗琴嬸的髮際,嗅著她的髮香。

    「哪個理你。」麗琴嬸恨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我第一次看到阿剩就覺得很親切,和你也是如此。現在你問我和阿剩的事我更是和盤托出了,你可不要笑話我啊。」

    「那是你前世欠我的,今世補償啊。我又怎會笑話你呢。」我捏了捏麗琴嬸的瑤鼻,信口胡謅著。

    「我的前夫也是生病去世的,當時阿剩老爸也是死了老婆,和我倒是一樣的遭遇,後來有人給我介紹阿剩的老爸,可能是同病相憐的關係,我們很快就好上了。」說起往事,麗琴嬸好像顯得很快樂,臉上洋溢著久違了的笑容。

    「嗯,接下來呢?」我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平平淡淡的過了一年。」麗琴嬸淡淡的說著,隨著她那平淡的聲音,我漸漸的知道了麗琴嬸和狗剩發生關係的來龍去脈。

    「那是兩年前的事了,阿剩剛滿十六歲,我也只有三十三歲。那時我嫁給阿剩老爸沒多久,阿剩的爸爸接到一筆大生意,要出去一個多月。」麗琴嬸道。

    「然後就和狗剩兩個人在家。」我插了一句。

    「廢話,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麗琴嬸笑著嗔了我一句,反問道,「那你知不知道狗剩老爸走後我什麼感覺麼?」

    「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不過我知道如果麗琴嬸以後不讓我日的話,我肯定會很難過的。」我摟著麗琴嬸,不老實的把手伸到她的胸前,輕輕的把玩著乳房。

    「你和阿剩真的很像………」麗琴嬸沒有把我的手推開,她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柔情,彷彿在她眼前的是狗剩,「不僅你們男人是這樣,我們女人也是這樣的。你不知道當初阿剩他爸走的時候,我就像丟了魂似的,整天不知道在做些什麼,直到有一天我無意之中發現了一件事………」說到這裡麗琴嬸又一次停了下來。

    「肯定是狗剩這小子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麗琴嬸春心大動。」我心中暗道。不過我沒有催促麗琴嬸,因為我知道只要她高興說出來的事,你不催她也會繼續說下去的。

    「一次我洗換洗的三角內褲時發現上面有點點淡黃色的斑跡,這讓我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因為我換下來的時候上面還是乾淨的。我是一個過來人,當然知道上面的斑跡是什麼,而家裡除了我和阿剩沒有第三個人。」麗琴嬸說到這裡時臉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肯定是狗剩拿了琴琴的內褲玩,結果把精液射在琴琴的內褲上,弄髒了內褲。」我接著麗琴嬸的話頭說道。

    因為上次在洗澡時我也有過相同的經歷,拿著麗琴嬸的內褲把玩,要不是李春凝衝進來,說不定我也會做這樣的事。

    「算你聰明,一開始我只是懷疑阿剩,我想他只是偶一為之,過兩天他或許不會再這樣,可後來連著好幾天都是這樣子。」麗琴嬸撫弄著我的臉,抬起身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知道如果不好好和阿剩說清楚,那只會害了阿剩,可我一個婦道人家又怎麼好意思問他,只好等他爸爸回來再說。」

    「那狗剩爸爸回來後怎麼樣呢?」我問道,我想麗琴嬸和狗剩是在狗剩爸回來之後好上的。

    「沒……沒等阿剩爸爸回來就……就……」麗琴嬸說到這裡,彷彿害羞似的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裡。

    任何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訴說這樣的事情都會難為情的,哪怕這個男的和她有了肉體關係。

    「說啊,琴琴,我不會取笑你的。」我安慰著麗琴嬸,手卻不老實的伸進麗琴嬸的睡裙,撫弄著麗琴嬸豐滿的乳房,這一次麗琴嬸沒有把我的手拿開。

    「阿剩爸爸回來的前一天晚上,半夜十二點鐘吧,我覺得尿急,就去上衛生間,也沒注意衛生間裡有人沒人,就急匆匆的衝進了衛生間。結果看到……看到……」麗琴嬸的呼吸漸漸的急促起來,我的手已經掀開乳罩,輕輕的捏著她的乳頭,一會功夫,她的乳頭就豎了起來。

    「你看到狗剩也在衛生間,而且他正拿著你的內褲在……」見麗琴嬸說不下去,我提示著她說道。

    「嗯……當時我看到阿剩挺著他的陰莖,一邊拿著內褲,一邊在自慰,我一下子呆住了,阿剩也呆住了,兩個人傻傻的對忘著。」麗琴嬸的臉益發紅得嬌艷欲滴。

    「那你有什麼反應?」我附在麗琴嬸的耳旁用挑逗的口吻說道。

    「你們男人看到女人光屁股有什麼反應啊?」麗琴嬸嬌嗔道。

    「當然是陰莖翹起來了。」我指了指又一次硬起來的陰莖笑著道。

    「女人其實也和男人一樣的,當時一看到阿剩的陰莖筆直的朝著我,我只覺得心尖尖一陣酥麻,兩腿之間不由自主的流了些湯湯水水出來,夾都夾不住。」

    說到這裡麗琴嬸忍不住似的夾了夾腿,就好像現在她的下面已經流水似的,「我彷彿變得虛脫似的渾身無力,連忙扶住牆壁,要不然當場就要軟癱在地了,我的腦子裡更是亂成一團,整個人好像失去意志似的。」

    「現在不會也已經濕了吧?」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竊笑不已。我把手伸到麗琴嬸腿縫之間一摸,果然一股濕濕黏黏的體液已經從陰道口滲出。

    「是不是像這樣濕?」我順手抹了些在指尖上,豎起手指在麗琴嬸的眼前晃了晃,手指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那證明現在麗琴嬸也夾不住了,對不對?」我促狹的笑道。

    「是啊,全是你這害人精害的,看我怎麼收拾你。」麗琴嬸紅著臉撥開我的手指,掀著睡裙,翻身坐到了我的身上,硬直的陰莖無巧不巧的頂在麗琴嬸的屁股縫裡,裙擺落下來,正好蓋住了我和她下身交接的地方。

    想不到麗琴嬸放開後是如此的風騷,怪不得如此輕易就被狗剩得手了。

    「噢……」我故意誇張的叫了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麼了?我很重麼?」麗琴嬸一臉的緊張。

    「哪有,琴琴的身材可是一級棒的,絕對標準。」我胡亂的拍著麗琴嬸的馬屁,接下來卻是話鋒一轉,「只是下次麻煩琴琴坐到我身上時小心點,剛才命根子差點被琴琴坐斷了。」

    「呵,你個死小雨,再這樣戲弄我,我和你沒完。讓我看看你的命根子怎麼了?」麗琴嬸俏眼含春的看著我,反手一把抓住了我的陰莖,重重的捏了一下。

    「不敢了,下次不敢了。那後來呢?」我追問著道。說著我故意用陰莖頂了頂麗琴嬸的屁股。

    「嗯……」麗琴嬸被我的陰莖一頂,嘴裡發出了一聲悶哼,「等到我清醒過來時,發現阿剩已經渾身精光的站到了我的跟前,陰莖鐵硬的指著我的小腹。我轉身想要跑出衛生間,結果被阿剩一拉,不知不覺就倒在了他的懷裡。」

    麗琴嬸臉上帶著一縷笑容,彷彿那天晚上的情形就在眼前。

    「那狗剩說了什麼沒?」我把麗琴嬸的裙子撩起,露出雪白的屁股,不客氣的揉搓著。

    「他就說了一句話,『媽,我想日你。』結果一聽這話,我整個人就徹底的酥軟了,只知道後來被阿剩抱回了他的房間,任他所為了。」

    「呵……那今天我倒是和狗剩差不多,也是把你抱回房間。」我笑了笑,心裡想的卻是麗琴嬸真是風騷得可以,老公不在家沒多久就耐不住寂寞了。

    「差得遠了,你這是乘我酒醉,捉了我的醉魚。」麗琴嬸伏下身子,吐氣如蘭似的呼吸近在眼前,我的陰莖不由自主的變得更硬。

    「那後來呢?」我輕撫著麗琴嬸的乳房。

    「以後有空再告訴你,今天就講到這裡。」

    「琴琴,我想日你。」我在麗琴嬸的耳旁學著狗剩的語調輕聲地說著。

    「……」麗琴嬸伏在我的身上沒有回答,顯得嬌媚無力。

    「你先把睡裙和內衣脫掉啊,礙手礙腳的。」我拉了拉麗琴嬸的睡裙說道。

    「穿著做不好麼?」麗琴嬸嫵媚的一笑,抬起身子,把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和我裸體相裎。

    麗琴嬸半跪著抬起屁股,將直豎著的陰莖又一次對準了濕漉漉的陰道口,雪白的雙乳在我的眼前晃悠著。麗琴嬸一手撐著床,一手捉著陰莖慢慢的往下坐,只覺得陰莖慢慢的擠開濕漬漬的陰唇插進了一個溫熱濕滑的所在。

    「嗯……」麗琴嬸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吟,眼波流轉的看著我,屁股開始慢慢的上下起伏,一時間一陣輕微的「嘖、嘖」聲又在房間裡響起,顯得香艷無比。

    「琴琴,以後狗剩有了李春凝,他不要你的話我要你的。」我摸著麗琴嬸光滑豐滿的屁股說道。

    「他不會不要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個花花公子哥。他和你不一樣的,一定不會拋棄我的。」出乎我的意料,麗琴嬸斬釘截鐵的說著,表情分外的認真,上下掀動的屁股也停了下來,這讓我又一次意識到狗剩在麗琴嬸心中的份量。

    「算我說錯了,你可別停下來啊。」我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向上頂。

    「嗯……那還差不多……啊……」在我的一陣猛烈的抽送後,麗琴嬸紅著臉閉上了眼睛,也隨著我的抽送起伏著身子。

    「太舒服了啊……吻我……」麗琴嬸在上面意亂情迷的呻吟著,她低下頭示意我親她。

    我抬起頭和她的唇絞在了一起,彼此的舌尖交織在了一起,不停的舔嚙著對方。隨著速度的加快,陰莖的快感也越來越強,我迫切的希望能得到再一次的發洩。不可否認,我變得越來越沉溺於肉體帶給我的快感,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往旁邊一翻。

    「啊……」麗琴嬸的唇脫離了我的唇,發出了嬌媚蝕骨的一聲低叫,又一次被我牢牢的壓在了身子底下。

    「抱緊我,讓我射進去……」我撐著身子加速抽插著,快感一波波的從龜頭湧向大腦,陰道和陰莖劇烈的摩擦下發出了「咕唧、咕唧」的水聲。

    「啊……拔出去……不要射進去啊……太舒服了……插得深些啊……」麗琴嬸微躉著眉頭,軟語哀求著,她原本要叫我射到外頭,可極度的快感促使她改變了說法,變成叫我深入些。

    與此同時她不僅沒有推我,反而兩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兩腿緊緊的纏著我的腰際不讓我離開。

    「管你怎麼貞潔的女人,只要到了我的胯下,還不叫你變成發情的母狗。」看著麗琴嬸興奮得失去控制的樣子,我不由得有些自鳴得意,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使我的動作更加迅猛。

    「母狗?我剛才在想什麼?怎麼會有這個齷齪的詞出現?我原來可不是這樣的啊。」我的腦子裡忽然之間如同閃電掠過這個想法,劇烈運動的身子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直愣愣的看著身底下呻吟成一團的女人。

    「不要停啊……小雨……求你了啊……」麗琴嬸抱著我的肩膀,不由自主的將下身向我迎湊著。

    「大概是看到麗琴嬸那副奴性十足的騷樣,我才會有那樣的想法吧。」我用力搖了搖頭,為自己的反常辯解著。不過麗琴嬸溫濕緊窄的陰道帶給我的快感促使我忘記了所有的不快,又一次抱著麗琴嬸的屁股使勁抽送著。

    「啊……小雨……用力啊……」麗琴嬸沒口子的亂叫著。帶給我的卻是異樣的刺激,和劉潔以及香蘭嫂都未曾有過的刺激。

    「我射了啊……」終於一陣劇烈的抽送後,一股麻癢的感覺從陰莖升起,直達腦際。

    我緊緊的抱著麗琴嬸的屁股狠命抽送了幾十下後用盡全身的力氣一頂,將一股熱熱的子孫液毫無保留的射到了麗琴嬸的體內。

    「我也到了啊……」麗琴嬸被我的精液澆灌的同時發出了酥爽到極處的呻吟聲,兩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都陷到了肉裡。

    同時覺得麗琴嬸的身體一哆嗦,陰道將我的命根子緊緊的吮咂幾下之後,一股溫熱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溢出,全部倒澆在龜頭上。

    「舒服麼?」激情過後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趴在麗琴嬸的身上問道,陰莖還是半硬不軟的插在她的體內。

    「你說呢?」麗琴嬸反問道,「人家剛才叫得那麼大聲你沒聽到?」她的臉紅紅的,高聳的乳房不停的起伏著,急促的呼吸證聲證明剛才麗琴嬸也是全情投入。

    「聽到了,剛才叫得大概整個鹿鎮的人都聽到了。」我促狹的笑著。

    「又取笑我,下次不讓你日了,射都射好了還插在裡頭幹嘛?」麗琴嬸佯怒道。說著還搖了搖屁股,本來就軟下來了的陰莖「波」的一下就被擠了出來。

    「不敢,不敢。」說著我撐起身子,看著麗琴嬸的下身。

    她的兩條腿叉得大大的,小腹下方是一片倒三角的陰毛,兩片大陰唇紅腫不堪的腫脹著,一縷乳白色的精液混雜著麗琴嬸的淫水從陰道口倒溢而出,散發出淡淡的腥味。

    看到麗琴嬸的陰道口像個小嘴般的微張著,我忽然之間想要戲戲她。

    我拿了些衛生紙捲成柱狀。

    「你要幹嘛?」麗琴嬸看到我將衛生紙捲起來不由得有些奇怪。

    「幫你擦啊。」說著我將捲起來的衛生紙朝麗琴嬸的陰道口一插,一下子插了一截進去,看上去活脫脫一張正在抽煙的小嘴。

    我拿著柱狀的衛生紙輕輕的抽了幾下,上面頓時沾滿了黏黏的液體。

    「啊……你幹什麼啊?」麗琴嬸看著我的動作有些不解。

    轉瞬間她醒悟過來我是在戲耍她,惱羞成怒地說道:「又來耍我了,今晚你不要和我睡了。」說著還將兩腿夾起來不讓我動。

    「這麼晚了,狗剩和李春凝肯定不會回來了,你就讓我睡這裡吧。」我恬著臉說道。

    不知怎的我會說出這種話來,如果以前有人這麼說,我肯定認為他不要臉,怎麼會對著一個女人低三下四。

    「不行,我有感覺阿剩明天早上會回來的。」麗琴嬸板著個臉,把我的手從她的兩腿之間拿開。

    「那我明天早上早些起來。」我抱著麗琴嬸說道。

    「不行。」麗琴嬸堅持著她的意見。

    「那讓我睡兩個小時。」我討價還價道。

    畢竟這不是幹那事,幹那事如果麗琴嬸不情願我還可以用強,反正麗琴嬸有把柄在我手裡,但這事我只能慢慢的哄她,我總不見得為了睡她這裡而打她罵她吧。

    其實我的目的是只要我睡下了,那到幾點就我說了算,到時候麗琴嬸睡得正香,哪裡還會在乎身旁多了一個人。

    「你……你可真是個無賴啊。」麗琴嬸恨了我一眼說道。

    正當我和麗琴嬸為我要不要睡她那裡而爭執不休時,忽然院門「咿呀」響了一聲,夜深人靜之中顯得分外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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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8:43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三十五回

    作者:玉玲瓏

    「不會是狗剩真的回來了吧。」我看著麗琴嬸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麗琴嬸也呆呆的看著我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但我想此時我們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那就是如果真的是狗剩回來了,我還是走的好。

    緊接著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聲音。「阿剩,看來媽還沒睡。」這是李春凝在說話。「嗯。說不定媽還在為我們不陪她過生日而生氣哩。」狗剩回答道。

    「不好,不但狗剩回來了,連李春凝都回來了。如果被這兩人看到我和麗琴嬸這副樣子,還不是將我大卸八塊?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著。」想到這裡我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拿了衣物,赤條條的站到了地板上。

    「撲哧」麗琴嬸嫣然一笑,真的是人比花嬌。「瞧你嚇成那樣,就你那膽子啊,以後還想來偷我。」麗琴嬸嬌笑著調侃我。一邊說一邊麻利的穿好內衣和睡裙,把扔得地上到處都是的衛生紙撿了起來。

    「琴琴,我走了啊。」我靠在麗琴嬸的耳旁低聲道。

    「去、去、去,別給我添亂了。」麗琴嬸把我往門外推,她自己則拿著一手團狀的衛生紙急匆匆的跑進了衛生間。

    緊接著我也手忙腳亂的跑進了我的房間。關上門後連燈都不敢開,因為我知道狗剩和李春凝進來時一定看到我房間的燈沒亮,如果上來後見到燈亮的話,說不定會有些奇怪。

    一會之後,聽到麗琴嬸從衛生間走出來,狗剩和李春凝也上樓來了。

    「媽,這麼晚了你還沒睡啊。」黑暗中我躺在床上,清晰的聽到了客廳中李春凝的聲音。

    「尿急,剛剛起來撒尿。哎,你們怎麼回來了?」麗琴嬸奇怪的反問道。

    「喏,媽要問阿剩了,他吵著要回來,說留媽一個人在家過生日不好。不過我也是這個想法,所以我們就一起回來了。」李春凝笑著道。

    「是啊,我和春凝一起回來的。」狗剩在一旁附和著。

    「真是想不到麗琴嬸和狗剩的感情深到如此地步。麗琴嬸說狗剩明早會回來,我還奇怪呢。可狗剩當夜就趕回來了。奶奶的,這娘倆真是感情甚篤啊,可憐的李春凝還被蒙在鼓裡。」不知怎的我的心裡湧過一陣醋意,我的眼前彷彿出現了狗剩那得意的笑容。

    「都這麼晚了還要回來,而且天還下著雨,要是摔跤了那可怎麼辦?真是兩個不懂事的孩子。」麗琴嬸嗔怪道。說是這麼說,其實說不定麗琴嬸心底裡已經樂開了花。

    「怎麼有一股酒味啊?」李春凝問道。

    「被小雨打翻的,他的酒量不行,到後來把酒瓶都翻掉了,現在正睡得雲裡霧裡呢。」麗琴嬸笑著回答道。

    「城裡的男人都不行,還是咱鄉下人行。」狗剩道。

    「美的你,酒量好就是本事大?」李春凝不屑的說道。

    「媽,你看看,春凝又要欺負我了。」狗剩耍乖賣癡著說道。

    「好了,好了,很晚了,媽也累了。你倆還是早些睡覺,明天媽煮麵條給你們吃,把今天沒吃的補回來。」麗琴嬸道。

    「累?不會是被我日得累壞了吧。」我心中竊笑不已。

    「謝謝媽了。」李春凝道。

    「傻丫頭,一家人謝什麼謝啊。」麗琴嬸道。

    兩聲關門的聲音之後,就是一片寂靜。

    「狗剩這臭小子,對麗琴嬸倒是蠻專一的。這樣一來可苦了李春凝了。不知狗剩能不能同時滿足兩個如饑似渴的女人?」我在心裡暗自想著,眼前麗琴嬸那雪白的嬌軀和李春凝驕人的身材在腦海裡交替著出現。

    「你在亂想些什麼啊?難不成狗剩滿足不了她們倆時讓一個給你?嘿嘿,如果把李春凝讓給我倒也不錯。不過只怕這是我的一廂情願。但李春凝的咂咂摸上去感覺確實不錯。」想到這裡,我不由自主的捏了捏手指,第一次遇見李春凝時那充滿彈性的雙乳被我盡情輕薄的感覺彷彿又回來了。

    「不知劉晴長什麼樣,如果真如香蘭嫂所說,那真的是花容月貌了。」腦子裡忽然又想到了劉晴,心裡對與劉晴的見面充滿了期盼。

    不知怎的,今天就是睡不著。或許是天氣燥熱,或許是今天經歷了太多刺激的事情。耳朵裡還隱隱約約的聽到狗剩和李春凝的說話聲,可就是聽不清在說些什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睡意不可抑制的襲來時,我總算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

    「小雨,起床了。」耳朵旁傳來了麗琴嬸叫我起床的聲音。

    「我還要睡覺的。今天星期天,不上班的。」我一把拉過毛巾毯蓋到了臉上。想不到今天李春凝這個管家婆沒來叫我起床,倒是麗琴嬸這個昨天晚上被我日得淫聲不斷的女人來叫我了。

    「你連嬸子的話都不聽了?嬸子今天可是奉旨在身,你不聽可要打你的屁屁咯。」麗琴嬸一把拉過毛巾毯,笑著伸出手指在我的額頭輕輕戳了戳。一縷熟悉的體香從她的身上傳了過來。讓我想不到的是麗琴嬸居然和我開起了玩笑,看來性確實可以改變一個女人和你的關係。

    「幹嘛啊?你奉誰的旨了?」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看著來給我搗亂的麗琴嬸。

    麗琴嬸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和一條藍白色的牛仔褲,顯得年青許多,一點都看不出有三十五歲了,就像一個三十出頭的少婦。雪白的臉龐柔嫩得一掐就能掐出水似的。一對堅挺的乳房在白襯衫底下隨著呼吸輕微的起伏,看得我熱血上湧。兩條豐腴的大腿被緊窄的牛仔褲繃得緊緊的,讓人恨不得捏上一把。

    「春凝啊,平常不是她這個管家婆叫你起來的麼?」麗琴嬸嬌笑一聲道,「剛才她和阿剩出去買早點,她關照我要叫你起來的。」

    「你也知道春凝叫管家婆啊,那個春凝老是和我唱對台戲,沒想到現在琴琴也和她一樣了。」我抓著麗琴嬸的手用力一拉。

    「啊……」麗琴嬸一聲小叫,猝不及防之下跌坐在我的身旁,一縷熟婦的體香漂向我的鼻尖。

    「不過我知道琴琴是關心小雨,不會向那個管家婆一樣只會捉弄人的。」我一把將麗琴嬸拉在懷裡低聲說著,滿嘴的甜言蜜語,我想都不用想就脫口而出。想想也並不奇怪,到鹿鎮的這些日子以來,我可以說一頭栽進了美人堆裡,整天和這幫美麗的娘們廝混在一起,想不變得油嘴滑舌也不行。

    「小雨,嬸子問你一件事。」麗琴嬸躺在我的懷裡問道。嬌羞的看著我,活脫脫一個在丈夫懷裡撒嬌的妻子。

    「什麼事情?」我說道。

    「恩……嬸子覺得你像似一個老手似的。你以前和別的女人有過關係?」麗琴嬸臉紅紅的想了半天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對這種問題我回答起來可是拿手好戲,因為和香蘭嫂第一次做完之後香蘭嫂也問過我的。

    「什麼關係?」我裝著不懂。

    「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關係啊。」麗琴嬸驚訝道。

    「什麼男人和女人的關係?」我索性一裝到底。

    「就是……就是昨晚我和你做的那件事啊。」麗琴嬸的臉益發紅潤,看上去嬌美可人。

    「哦,原來琴琴說的是這個關係啊。」我恍然大悟的點頭道,其實如果連這我都不懂,那我可真的是個大傻蛋了。「我就和琴琴有過,以前也想女人的,只是我年紀不大,想也沒用的。」說著我的手按上了麗琴嬸的乳房。

    「恩……原來小雨真的還是個瓜瓜娃。」麗琴嬸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誰說我是瓜瓜娃的,我昨天晚上不是把琴琴給日的呼爹喊娘的?」說著我按在麗琴嬸乳房上的手輕輕的捏了捏。

    「你……你怎麼又不老實了。啥時你變得有阿剩一半老實就好了。」麗琴嬸輕輕的推開我的手。

    「狗剩老實才怪,他老實的話也不會上了你啊。」這是我心裡的想法,只是絕對不能當著麗琴嬸的面說出來的。

    「小雨,嬸子有事對你說。」麗琴嬸臉紅紅的,可看上去卻已經是一臉的嚴肅。

    「什麼事情?」見到麗琴嬸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我一頭霧水。

    「恩……」麗琴嬸猶豫了一下。

    「說啊,別吞吞吐吐的。」我說道。說著我將手放在麗琴嬸的大腿上,豐腴的肉感從指尖傳到大腦,陰莖又一次變得堅硬起來。

    「恩……以後盡量不要叫我琴琴,不管人前還是人後。」麗琴嬸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出口來。

    「為什麼?不是昨晚已經說好了麼?」我問道。

    「我擔心被阿剩和春凝聽到,對你對我都不好。」麗琴嬸的臉又紅了一下。

    「又是狗剩這臭小子。」我心裡暗罵一聲。不可否認我的心裡有些妒忌,又有些火氣。可是看著眼前可人的麗琴嬸我又發不出火來。

    「既然你處處為你的狗剩著想,我就要將你從狗剩的手裡奪過來,讓你從心底裡接受我。」雖然麗琴嬸和我發生了關係,對她的感覺就是和劉潔、香蘭嫂不一樣,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或許是我腦子裡一直認為麗琴嬸和狗剩發生關係是不可饒恕的。想到這裡,我猛的將麗琴嬸往後一拉。

    「啊……」麗琴嬸一聲小叫,仰面躺在床上吃驚的看著我。一對豐滿的乳房就在我的眼前隨著麗琴嬸的呼吸起伏。

    「你……你要做什麼……」麗琴嬸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看到了我的內褲撐起了一個帳篷,以她的經驗她不難知道我要做些什麼。

    「我答應你,我以後還是叫你麗琴嬸。不過我現在就要日你。」我一下子把自己的內褲扒了下來,一條十六厘米長的肉棒殺氣騰騰的出現在麗琴嬸的眼前。

    「不……不行的……阿剩和春凝在買早點,一會就回來的……」明顯感覺得到麗琴嬸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臉紅得像滴出水來。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說著我撩起麗琴嬸的襯衫,一段雪白的肌膚出現在我的眼簾。繼續將襯衫往上掀,一對被粉紅色胸罩包裹著的寶貨呈現在我的眼前。

    「你……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啊……」麗琴嬸慌裡慌張的看了看門外,彷彿李春凝和狗剩就在客廳裡似的。

    我沒有理睬麗琴嬸,我知道萬一狗剩和李春凝回來的話,麗琴嬸也來得及躲過去的。我自顧自的將她的牛仔褲褪到了了腿彎處,裡面穿了一條粉紅色的緊身三角內褲,將麗琴嬸的下身包裹得緊緊的,豐潤的臀部如白玉般的皎潔。「不……不要這樣啊……你……你總得挑個合適的時間啊……」麗琴嬸又急又慌的說著,兩手緊緊的抓著褲頭不讓我繼續往下拉,可從她的口氣來看,她已經接受了我和她的關係。

    見褲子拉不下去,我索性拉著麗琴嬸的三角內褲往下一拉,麗琴嬸雪白的屁股完整的呈現在我的眼前,兩腿間烏黑而又捲曲的的體毛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你……你這樣不分……不分白天黑夜的……要我……要我怎麼辦啊……你這樣會害死我的……」麗琴嬸惶惑而又無奈的看著我,一急之下眼睛裡幾乎沁出淚水來。看到下體毫無保留的被我看到,又慌不擇路的將手從褲子上撤下,擋在兩腿間的要害之處。真是搞不懂,昨天晚上那個風騷蝕骨的琴琴跑哪裡去了。

    「你……你昨晚不是還在害怕被阿剩知道的啊……」麗琴嬸一臉的可憐。

    「我昨晚想過了,他和你的事我也知道,我不怕的。」我不為所動的說著。

    「那……那……今天晚上怎麼樣啊……算嬸子求你了……」麗琴嬸求饒著。

    「我不管。」我的口氣很堅決,還是那三個字。「呆會狗剩回來之後看到你這副衣衫不整的樣子,他會怎麼想?雖然他書讀得不好,可看到你這副樣子,即使是傻瓜我想也懂發生了什麼事吧?還是讓我日你吧,我很快就會結束的。想想昨天晚上我把你日得如何的快活吧。」我低聲的說著,彷彿一個惡魔般的誘導著麗琴嬸。一邊將手覆在麗琴嬸彈性十足的乳房上輕輕的揉捏,一陣十足的肉感從指間傳來。

    「恩……昨晚是你強迫我的……你……你不要臉……啊……」麗琴嬸被我的一陣輕揉弄得語不成聲,隔著胸罩我都能感覺得到麗琴嬸的乳頭已經驕傲的矗立起來。

    我沒有理睬麗琴嬸,掀起麗琴嬸的胸罩,一對雪白的乳房露了出來,兩粒粉紅色的乳頭暴露在空氣中,已經漲大挺立起來,乳頭周圍的乳暈也有些充血。我把麗琴嬸的乳頭輕輕的捏了捏。「啊……」麗琴嬸彷彿受了寒似的打了個冷戰。

    「麗琴嬸,很冷麼?現在可是夏天啊。」我調皮的說道。手還是按在麗琴嬸的乳房上輕揉著。

    「是……是啊……好像有些冷……現在是夏天啊……」麗琴嬸有些語無倫次。

    「真是一個口不對心的女人。明明被我挑起了慾火,卻還在假裝清高。」我心裡想著。低下頭含住麗琴嬸的乳頭就吸啜起來,一邊嘴裡還發出嘖嘖的響聲。

    「唔……你幹嘛啊……你是不是還要吃奶啊……」麗琴嬸臉頰緋紅,緊咬銀牙,恨了我一眼。可我從她的眼睛裡看到的卻是滿眼的春意。原本擋在腿間的手也自動的拿開了,無力的搭落在蓆子上。

    「麗琴嬸,我真的要日你。」我挺著堅挺的陰莖在麗琴嬸的股間一陣亂戳。感覺龜頭上有些濕濕的,原來麗琴嬸的腿縫裡已經佈滿了淫水。

    「你看你,明明水流成河了,還說不要。」我順手摸了些淫水在麗琴嬸的眼前晃了晃,亮晶晶的淫水在指尖上顯得分外的耀眼。

    「那……那你要說話算話……要很快結束才行的啊……」麗琴嬸見我一意孤行,只得接受我的做法,楚楚可憐的哀求著我。

    「那好,我會很快就結束的。」我扒開麗琴嬸的兩腿,將陰莖對準麗琴嬸早已濕得不耐煩的陰道口,感覺龜頭已經陷入了一圈濕漉漉的嫩肉中。

    「小雨……別……別急……我還有事要和你說……」正在我準備一鼓作氣插入時,麗琴嬸一下子捏住了我的陰莖,像似想起了什麼。

    「等做完再說吧,先讓我插進去。」此時的我真是心急火燎。雖說在麗琴嬸面前我裝得滿不在乎,還威脅麗琴嬸說不怕狗剩知道,可萬一讓狗剩知道的話,也不是鬧著玩的,天知道狗剩這個只有小學水平的人會做出什麼衝動的事來。所以我還是希望能盡快結束。

    「你不停下來以後就不要在上我的身子。我只不過要你做一件小小的事情。」麗琴嬸緊緊的握著陰莖不肯退讓。

    「麗琴嬸,你究竟要我做什麼啊,緊要關頭來個急剎車,真的急死人了。」說完我重重的拍打了兩下麗琴嬸的屁股,裝出一副猴急的樣子。

    「呵,你個小猴子,我真的服你了,剛才還狠三狠四的要人家怎樣,現在卻是原形畢露。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把老娘唬得一愣一愣的。」麗琴嬸紅唇一撇,不屑的說道。「我不過是要你到我房間裡拿一樣東西,而且是一樣小東西。」麗琴嬸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我,臉頰紅紅的,看得出麗琴嬸也已經很興奮了。

    「什麼東西?在哪裡拿?我現在就去。」我把身子往後一撤,麗琴嬸也就把手放了開去。我低頭看了看,只見麗琴嬸的兩腿之間已是濕漬漬的一片,兩片大陰唇已經略微的張開,從陰道口中流出亮晶晶的淫水顯得分外的耀眼。

    「就在床頭櫃的最下面一個抽屜裡,裡面有好幾個紙盒子,你隨便將一個拿來就是。動作快點啊,阿剩和春凝馬上就要回來的。」麗琴嬸催促道。

    「嗯,我去了就來。」我點頭道。

    我赤條條的來到了麗琴嬸的房間。打開麗琴嬸所說的床頭櫃一看,裡面的確橫七豎八的躺著好幾個盒子。不過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樣,不是大盒子,而是扁扁的,看上去並不大。

第三十六回

    「是什麼盒子麗琴嬸一定要叫我拿過去?」我心中暗道。帶著疑問我隨手拿起一隻盒子看了一下,上面寫著「避孕套」三個大字。

    「避孕套?難道就是盒子裡的東西?」我有些不解,因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想到麗琴嬸此時還在我的屋子裡等著,我連忙回頭就走。

    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房門。麗琴嬸仰躺在我的床上,牛仔褲和內褲還是只被褪到腿彎處,雪白的屁股半遮半掩在牛仔褲下,兩條修長的大腿呈八字形的張著,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她那烏黑的陰毛和濕漉漉的陰唇,顯得分外的淫蕩。我不由自主的嚥了嚥口水,陰莖變得更加堅挺。

    「呵,你個臭小雨,沒見過嬸子光屁股的樣子啊,小弟弟翹得老高的?」麗琴嬸躺在床上戲謔的說道。

    「麗琴嬸,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翹著高聳的陰莖走到床前,將小盒子遞給了她。「你要的東西我給你拿來了,你不僅沒給我日,還取笑我,我要你賠。」

    我抱著麗琴嬸的屁股往床沿一拉,把她的一條腿從內褲和牛仔褲裡抽出,將她的雙腿打開後,一片陰毛雜草叢生的下身完完全全的暴露在陰莖底下。我一手握著脹硬陰莖對準她還是濕漉漉的陰道口,屁股慢慢的往前用力。潤濕的陰道口漸漸的包裹住了龜頭,那濕熱滑膩的感覺頓時從龜頭傳到了大腦。

    「啊……」麗琴嬸一聲低叫,連忙將一隻手推擋在我的小腹處,防止我的進一步插入。嘴裡忙不迭的說著:「小雨,慢……慢點插進去,嬸子要給你把這個套上去。」說著把紙盒子遞給到我手裡。

    「麗琴嬸,你這是幹什麼啊,東西我拿來了,你還不讓我日?你耍賴啊。」見她不肯配合,我把陰莖抽了出來,龜頭上黏黏涎涎的沾了些亮晶晶的淫水。

    「沒……沒,嬸子馬上讓你日的。嬸子只不過是想讓你戴好避孕套。要不然嬸子讓你日了之後,萬一有了小孩,那嬸子的臉往哪裡擱啊?」見我有些不高興了,麗琴嬸連忙解釋著。說話間一抹酡紅竄上她那白淨的臉龐,唇齒間依稀有那麼些含羞帶怯,看得我是如癡如醉。

    「麗琴嬸,你……你真的很好看。如果有小孩的話一定會像你一樣漂亮的。」看著她那我見猶憐的表情,不知怎的這句話我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

    「就你的嘴巴甜,會哄嬸子開心。可是嬸子現在不想要孩子了,都這麼大年紀了。」麗琴嬸含笑帶嗔的伸出纖纖玉手在我赤膊的胸前輕輕的拍打了一下道,「乖乖別動,聽話。」說著她麻利的打開盒子,從盒子裡拿了一個透明的小袋子出來,小袋子裡裝的大概就是所謂的避孕套。

    「難道……難道這東西是套在陰莖上的?」我心中暗道,有些不解。說實話我還真的沒見過這玩意,更不知道如何用法了。

    「當我小孩啊……」我嘴裡不服輸的嘟囔了一聲。

    麗琴嬸麻利的撕開透明小袋子,從裡面拿出了一個橡膠薄膜狀的圈圈。「小雨,這是避孕套,是你們男人用的。」她拿著手裡的東西在我的眼前揚了揚,一手握著我的陰莖,我感到她的拇指和食指圈著陰莖的根部輕輕的掐了掐,好像比劃了一下陰莖的粗細。

    「不會是在拿我和狗剩比較吧。」我心中暗道。

    麗琴嬸把避孕套頂部那個突起的部分捏緊,將避孕套覆在龜頭上,兩手的拇指和食指圈著避孕套交替往下捋了幾下,避孕套就完整的戴到了我的陰莖上。從她取出避孕套到給我代上為止,才短短的幾秒鐘。

    「這樣你就可以呆會射精的時候不用拔出來了。」說到拔字,麗琴嬸害羞似的的臉一下子紅了下,顯得有些難為情。「怎麼樣,還習慣吧?」她調皮的握著我的陰莖輕輕的捋了幾下,朝著我眨了眨眼。

    「嗯,還算習慣吧,只是有些怪怪的。」我點了點頭道,「麗琴嬸,這個避孕套你是到哪裡買的?」我忽然想到如果可以買到的話,我就買幾個,以後和劉潔做愛時就派得上用場了。因為劉潔老是在我射精的緊要關頭要我將陰莖從她的體內抽出去。

    「買的?」麗琴嬸一愣,旋即哈哈一笑道,「這不是買的,這是你們鎮政府裡發的計劃生育用品。還虧你是鎮長助理,連這點都不知道啊。」

    「嘿嘿,這個誰知道,昨天白天我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瓜瓜娃。到了晚上回家,看到你醉醺醺的睡在沙發上,怕你著了涼,我好心好意想抱你到床上去,結果被你稀里糊塗的吃了豆腐。」我裝癡賣傻的說著,其實昨晚麗琴嬸主動和我歡好,那可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我用力抓住麗琴嬸鼓脹的乳房重重的揉捏了幾下,胸罩剛才已經被我撩了上去,在襯衫和胸罩的半遮半掩下,白皙健美的乳房顯得更是誘人。這對曾經是狗剩的禁臠的寶物,摸上去確實是彈性十足。

    狗剩和李春凝在街上買早點,而他母親驕人的雙乳卻被我牢牢的把玩著,想想都覺得刺激萬分,避孕套包裹著的陰莖更是變得劍拔弩張。

    「啊……幹嘛那麼大勁啊……」麗琴嬸低吟了一聲,含羞帶怯的看著我說道,「照你的說法,我還要謝謝你了。那就算一開始是我主動,可後來我不要時,你幹嘛強拉著人家不放?」

    「那時我正在興頭上當然不會讓你離開了,就像現在一樣的,你不讓我射出來,我就不放你起來。」我抬起麗琴嬸雪白的大腿,那個濕漉漉的桃源洞又一次呈現在我的眼前,兩片腫脹的大陰唇正不知羞恥的大張著,彷彿在哀求著我的插入。

    「麗琴嬸,你已經很興奮了,對吧?」我伸出手指,在麗琴嬸濕潤的的大陰唇上輕輕的撩撥著,沒幾下功夫,手指上就已經佈滿了亮晶晶的黏液。

    「你啊,怎麼那麼多廢話,真像個老太婆。還不快點,阿剩和春凝馬上就要回來了。」說到這裡麗琴嬸揶揄的笑了笑。

    「好啊,敢取笑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說著我打開她的大腿,毫不猶豫的將陰莖對準洞口之後來了個一桿到底。

    「恩……輕點……」麗琴嬸皺了皺眉,兩手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屁股。

    「那這個避孕套是誰過來發的?」我問道。我想既然是鎮政府發的,那以後不妨趁職務之便順手拿幾個。說完我輕輕的抽了幾下陰莖,只一會的功夫,避孕套上已經佈滿了麗琴嬸黏黏的體液,看上去亮晶晶的。

    「你怎麼那麼煩人啊……」麗琴嬸躺在我的身子底下恨恨的看著我道,「是婦女主任發的啊……是以前的出納……」她那白皙豐滿的身子在我的抽送下前後搖動,嘴裡的話語更是時斷時續。

    「那個出納不是退休了麼?我還沒見過呢。現在不是李春凝在做出納麼?難道李春凝現在還兼任婦女主任?我怎麼一點也不知道?」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麗琴嬸,驚訝的問出了一長串的問題,不過問歸問,正在做的活塞運動是不能停下來的,要不然麗琴嬸更要有意見了。

    「恩……李春凝沒做婦女主任……她資歷淺……你……你叫她一個大姑娘家的……怎麼好意思……意思……拿著避孕套挨家挨戶的發啊……現在的婦女主任是劉潔了啊……」麗琴嬸在我的抽送之下臉頰通紅,紅潤的雙唇微微張開,伸出雙手牢牢的抱著我的屁股,一副意亂神迷的樣子。

    「是嗎……」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賣力的抽送著,心裡想的卻是只要劉潔做了婦女主任,那避孕套豈不是用之不竭?想到這裡,看著身下由於快感不停的不停的麗琴嬸一絲微笑浮上了我的臉龐。

    「你笑什麼啊……」麗琴嬸環抱著我的脖子,配合我的抽送,屁股也前後扭動著。

    看著麗琴嬸在我的身子底下婉轉嬌吟,我的陰莖不由得更為堅挺。我沒有回答麗琴嬸,只是低著頭默不做聲的抽送著。為了能夠早些結束,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而且每下插入都是連根盡沒。

    「啊……」她的嘴裡發出了若有若無的呻吟,在強烈的刺激下,臉色益發的紅潤。

    也不知道是天熱的關係還是在做這劇烈運動的關係,我的身上已經開始出汗了。

    「很熱麼……啊……」麗琴嬸幫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有點心疼的說著。

    「不熱,只是戴著這個套子實在不舒服。」我喘著粗氣伏下身子,將手伸到麗琴嬸的屁股底下,緊緊的抓著她的屁股肉,開始了更有力的抽送。

    「啊……真舒服啊……」麗琴嬸漲紅著臉,發出了嬌媚蝕骨的呻吟。真是有點受不了,我在說不舒服,她卻在說很舒服,這不是故意在和我唱反調麼。

    我一邊加快抽送,一邊看著我身子底下的麗琴嬸。只見此刻她的呼吸越發的急促,嬌俏的臉龐隨著快感的累積變得越來越紅。烏黑的頭髮也四散開來,伴著我的動作飛舞。她的屁股在我胯部不停的撞擊下,不停的發出啪啪的響聲,混雜著陰莖和陰道摩擦的水聲,讓人聽了不由自主的亢奮。只覺得麗琴嬸的陰道越來越熱,雖然隔著避孕套,但我還是能感受到麗琴嬸陰道內熱得發燙的體溫。

    隨著抽送的加劇,我和麗琴嬸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她在下邊不停的將雪白飽滿的屁股向我的下身迎湊,陰道口彷彿沒吃飽似的牢牢的夾著陰莖。在陰莖的抽送下,一汩汩白沫似的淫水順著她的屁股溝流到了蓆子上,一縷熟悉的體味隨著淫水的增多,漸漸的濃郁起來。麗琴嬸則是嘴裡恩恩啊啊不停的低叫著,她大概也已經聞到了那股氣味,紅著臉閉上眼睛任我所為。

    「麗琴嬸,抱緊我,我要射了啊。」我急促的說著。只覺得陰莖的麻癢一陣緊過一陣,我知道再抽上個幾下就要射精的。

    「射……射到裡面啊……」麗琴嬸連忙環抱著我的身子,將我緊緊的抱在懷裡,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膛,因為興奮而豎立的粉紅色乳頭不斷的和我的胸膛摩擦著,從胸前傳來了酥麻的感覺和陰莖麻癢的感覺混雜在一起,衝擊著大腦最後的防線。

    「射到什麼裡面啊……」雖然射精在即,但我沒有放過羞辱麗琴嬸的任何機會。

    「射……射到嬸子的……」麗琴嬸頓了頓,娟秀的臉龐漲得通紅,終於下定決心般的呻吟著道,「射到嬸子的陰道……裡……快點抽送啊……啊……」說完她兩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身子,和我一起劇烈的運動。

    只覺得麗琴嬸的指尖已經深深陷進我的皮膚,耳旁又聽到成熟美婦如此忘情的呻吟,在痛感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之下,即使鐵漢也要化成汁水了,更何況我這個凡夫俗子。我現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力、用力、再用力,拚命的將陰莖在麗琴嬸的陰道內抽送著。

    「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毫無徵兆的,麗琴嬸從劇烈的運動中猛的停了下來,將我抱得死緊,死緊。伴隨著她最後一聲悠長的呻吟,我清晰的感到她的陰道猛烈的收縮了幾下,陰莖被箍得緊緊的。

    「我……我也射了……」在麗琴嬸陰道的緊縮下,一股強烈的快感終於如決堤般的洪水沖破大腦的防線。只感到陰莖根部一陣抽搐,火熱的精液在我猛烈的抽送了幾下後毫無保留的射出去了龜頭。

    「呼……」射精後的我伏在她的身上重重的喘著粗氣,身心得到釋放的感覺湧遍全身。

    「這下你舒服了?」麗琴嬸閉著眼睛道,彷彿體味著快感的餘韻。臉還是紅紅的,雪白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著。

    「麗琴嬸不也是一樣舒服的。」我趴在她的身上反問道。感覺射精後陰莖已經萎縮了下來,正在被陰道慢慢的擠出來。

    「小雨,把它抽出來吧。我們還是早些穿好衣服,省得阿剩和春凝回來時來不及穿衣服。」麗琴嬸慵懶的指了指我們交合的部位。

    「嗯。」我應了一聲,抬起了身子。「嘿。」我低頭看了看下邊不由得笑出聲來。原來我的陰莖抽了出來,可避孕套還是被她的陰道夾著,只剩下小半個露在外頭,就像捨不得放避孕套離開,看上去很是滑稽。

    麗琴嬸聽到我笑,睜開眼睛一看,恍然大悟的說道:「討厭的小雨。你的小頭走了,可小頭的衣服還留在你嬸子的裡面啊。」

    說著她拉著那露在陰道口外頭的半截避孕套一拉,「唧」的一聲,避孕套被完整的拉出了她的陰道。避孕套表面亮晶晶的一片,全是她的淫水,裡面的最前端白乎乎的則是我剛射出來的精液。避孕套一被扯出麗琴嬸的陰道,就皺巴巴的縮成一小團,上面黏黏涎涎的,看上去分外淫靡。

    我撿起扔在一旁的短褲頭拿起來穿好,站在床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床上的麗琴嬸。此時的麗琴嬸上身的襯衫半系半開,胸罩則被我捋到了腋下,鼓脹的乳房在胸罩的擠壓下顯得更是堅挺。

    「光知道傻傻的看著人家,也不知道拉人家一把。」麗琴嬸躺在床上含笑帶嗔的看著我。見到麗琴嬸發話了,我連忙伸出手去把她拉了起來。

    此時麗琴嬸臉上的紅暈未完全褪,眼睛看上去水潤潤的,再加上那嬌慵的睡姿,活脫脫的一幅貴妃美人圖。說實話,雖然麗琴嬸今年已經三十六歲了,可由於保養得好的關係,肌膚還是很光滑的,看上去比劉潔和香蘭嫂大不了幾歲。

    麗琴嬸把避孕套團了團,往牆角的垃圾桶裡一扔,開始整理剛才和我做愛時弄得凌亂不堪的衣物。只一會的功夫,她已經梳理整齊,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小雨,你的要求我以後會盡量滿足你的,只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就是我們的關係千萬別讓其他人知道,尤其是阿剩。要不然我和你在鹿鎮會呆不下去的。」麗琴嬸從床上下來,站到了地板上,有些擔心的和我說道。

    她一邊說一邊有些憂鬱的看著我,彷彿害怕我不答應似的。她的這副神情讓我想起了劉潔,同樣是在一個早晨,同樣是做完愛之後,說了差不多同樣的話。

    「嗯。我會保密的。」我鄭重的答應道。雖然按照我的本意,我很不想和狗剩分享眼前的美婦人,可麗琴嬸那我見猶憐的表情讓我無法硬起心腸拒絕。而且我和劉潔、香蘭嫂的情況不也同樣如此?不也是只得到了她們的一半,有的甚至一半都不滿。

    「有你這麼說,我心裡高興多了。」見到我答應了,她顯得很高興,看上去更是容光煥發。

    「咕嚕、咕嚕」,這時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原來經過和麗琴嬸的一番盤腸大戰,我的肚子有點餓了。

    「你看你,叫你別逞強,你偏不聽,現在你的肚子在叫空城計了吧。還不快點洗臉刷牙後下去吃早飯。」麗琴嬸笑嗔道。

    「呆會你自個下去吃吧。阿剩和春凝怎麼到現在還沒把早點買回來,你實在肚子餓的話可以喝粥的,就在桌子上。我去洗衣服了。」麗琴嬸朝著我莞爾一笑後,打開房間的門走了出去,從她那輕盈的步子,我能感覺到她快樂的心情。

    我胡亂的洗漱了一下後就下了樓。天熱的關係,我只穿了一條平腳短褲,這些天只要一回到狗剩家裡我基本上就是這副裝扮,很少穿得整齊的。

    下了樓,來到了客廳裡,看著台罩下滿桌的菜餚,心裡真的有點佩服麗琴嬸的廚藝。原本昨天是她的生日,她準備了滿滿一桌,結果沒人陪她慶祝,除了昨天晚上被我動了幾塊雞腿的盤子,其他的盤子現在還完整的擺放在桌子上。

    我等了一會,狗剩和李春凝還沒回來。

    「這兩個人倒好,什麼時間概念。去買早點居然買了好半天,不就是幾副大餅油條和幾碗豆漿麼?」我心中暗道。「不管了,肚子餓得受不住了,還是先吃再說。」想到這裡,我拿了碗打了粥,開始吃了起來。

    「我到院子裡去吃,這裡有點熱,而且還可以到街上看看狗剩和李春凝怎麼這麼晚還不回來。」我心裡想著。

    夾了幾筷菜,就端著碗來到了院子裡。以前在自己家裡的時候我可沒有什麼端著碗邊吃邊逛的習慣,這是在到了鹿鎮之後才養成的。主要是看到鹿鎮的人經常這樣,我也就入鄉隨俗了。

    來到院子裡,大樹上的知了正在散發著刺耳的鳴叫,昨天下了一天的小雨已經失去作用,天氣變得更加的炎熱起來。

    「好久沒見面了,怎麼可以不到我家來坐坐啊。」正當我朝著院門走時,我聽到了狗剩的聲音。

    「就是啊,你大概把我們都忘了吧。要不是我和阿剩經過,還看不到你呢。」這是李春凝在說話。

    「他們和誰在說話?難道是……不會這麼巧吧?」聽到狗剩和李春凝的對話,我的心中倏的一動。不知怎的心砰砰直跳起來。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院門咿呀一聲被打開了,狗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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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8:44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三十七回

    「啊,小雨,你已經起床了。早點我買回來了。」狗剩笑著和我打招呼。

    「有沒有搞錯,你這個鳥人和李春凝這麼早出去買早點,怎麼直到到現在才回來?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餓的。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我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看著兩隻手都拎著早點的狗剩,我的氣不打一處來。把他劈頭蓋臉的說了幾句,當然其中不乏玩笑的性質。

    「你……你怎麼跑到院子裡吃早飯了?而且連襯衫都不穿?快點進去把衣服穿好。」狗剩想起什麼似的忙著說道,我想大概他被我說的傻了,反倒關心起我的衣著來了。要知道平時我如果這樣數落他的話,早就和我笑罵開了。

    「你不也是經常這樣的麼?只許你在家裡赤膊走來走去,不允許我這樣?你簡直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麼。」我得意洋洋的說著,邊說邊往端著飯碗往嘴裡扒拉著早飯。

    「好,是你自己說的,我可管不著。嘿嘿……」狗剩一臉的壞笑。

    「真搞不懂這傢伙在笑什麼,難道這傢伙有病不成?」看到狗剩莫名其妙的笑,我的心頭不由掠過一絲疑惑,隱隱有些不安。

    「我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你卻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怕你到時哭都來不及。你看誰來了?」狗剩指了一下院門外。

    聽狗剩這麼一說,我趕緊往院門一望,李春凝正和一個身著天藍色連衣裙的年輕女子邊說邊笑的從院門外走進來,大概剛才和他們說話的就是這名女子。

    看到那年輕女子我的眼前頓時一亮,有種驚艷的感覺。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秀髮,嬌俏的臉龐,高挑的身材,絕對的一個美女,用沉魚落雁來形容也並不過分,尤其是那女子的笑容看起來分外親切,就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難道她真的是劉晴?」剛才的疑問又一次冒了出來。

    直覺告訴我她就是劉晴,因為她是那麼的漂亮,把李春凝也給比了下去。和李春凝相比,更是多了一份羞澀和純樸。不知怎的我一看到她就有種莫名的親近感。

    「沒錯,她一定是劉晴,她身上的那件連衣裙就是劉潔的。」看著那件熟悉的天藍色連衣裙我心中暗道。雖然昨晚在劉潔家沒有看到劉晴的臉,但一看到那件熟悉的連衣裙,我又想起了昨天劉晴問劉潔換洗衣服的事。

    「好啊,小雨,你是不是又在欺負我家阿剩了?」李春凝笑著說道,大概她在院門外聽到了我和狗剩的對話。

    「哪……哪敢啊。」我結結巴巴的說著,眼睛卻管不住的看向李春凝身後的女子。

    想到劉潔要給我介紹的對象可能就站在我的眼前,而我卻赤膊著上身,真是讓我渾身不自在,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很是有點說不清此時的感覺,既希望她就是劉晴,因為她是那麼漂亮。又是希望她不是劉晴,因為我實在不想我們的第一次見面是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完成的。

    「沒有就好,要不然以後有你好受的。」李春凝和那年青女子繼續往院子裡走,來到了我和狗剩的跟前。「她叫劉晴,是我的小姐妹,也是我和阿剩小學到初中的同學。這位是陳春雨,咱們鎮的鎮長助理,前些日子還住在你姐家裡,我們都管他叫小雨的。」李春凝介紹道。

    「完了。她果然是劉晴。」聽了李春凝的話,我更加緊張,額頭上涔涔的冒出汗水,只覺得心頭如小鹿般的亂跳起來。端著碗筷的雙手也不知道往哪裡放才好。「才第一次見面就讓她看到我赤膊著上身的狼狽樣。」我心裡恨不得找個地洞挖下去。「不過我也不虧什麼,今天我被你看到了我的身子,但昨天你洗澡時可被我看了個飽,咱倆可是兩廂扯平互不虧欠啊。」我的心裡只能這麼著安慰自己。

    「小雨……」劉晴如蚊吶般的說了聲。她想起什麼似的臉騰的紅了一下,眨瞬間又恢復了常態,若非我站在她的正對面,再加上我敏銳的觀察力,還真看不出。我猜她一定想起了昨天晚上答應劉潔的事。

    「對……我叫陳春雨,前一陣住在你姐姐家的。」看著溫柔美麗的劉晴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好半天才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叫劉晴,是劉潔的妹妹。我在我姐那裡聽說過你。」劉晴笑了笑,落落大方的說道。那純真的笑容讓我如沐春風,一時間我也沒那麼緊張了。

    「和我們歲數差不多大,什麼也不懂,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的傢伙竟然也是個支貧幹部。」李春凝繼續說著,在她的嘴裡我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傢伙。

    「誰說我……」我趕忙爭辯道,我可不想在未來的女朋友面前丟臉。可是轉念一想就為這麼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吵吵嚷嚷的,恐怕我給劉晴的第一印象更為不妙,還是閉上嘴巴,忍一下海闊天空。

    「劉晴,站著幹嘛,走,和這種不懂禮貌的人沒什麼說的,咱們還是到屋子裡去。」李春凝說著拉起劉晴的手往裡走,兩人纖白的手臂交相輝映,讓人看得爽心悅目。「只是不知道兩個人衣服下面是誰的更白些?如果能娶到這樣的女子做老婆的話,那倒也不虧。」看著劉晴和李春凝手拉手的樣子,不知怎的腦子裡泛起一個荒唐的念頭。有的時候連自己也會納悶,那麼齷齪下流的念頭會那麼自然的冒出來。莫非自己天生就是個色鬼?

    「對,屋子裡涼快些。」狗剩順著道,拎著早點跟了上去。

    「嘿……小雨,你很熱麼?怎麼額頭上全是汗珠啊?」李春凝走過我跟前時邊說邊扭過頭朝我做了個鬼臉。「哪裡……哪裡……」我抹了抹額頭的汗珠。

    看著李春凝從我身旁走過,我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她知道劉晴就是劉潔和香蘭嫂要給我介紹的對象。卻在劉晴的跟前故意拿我開漱。

    「好你個李春凝,你不是在故意出我的洋相麼,還說我什麼都不懂。起碼我連你的婆婆都日了,要不是你已經是狗剩的人了,我絕對會讓你見識一下我懂得到底多不多。」看著李春凝窈窕的背影,我站院子中憤憤不平,卻又不能有任何的表露,真是恨得牙癢癢的。

    直至李春凝和劉晴他們進了屋子,我才感覺到日頭變得更加的灼熱起來,趕緊端著碗來到院裡的樹陰底下坐在椅子上繼續喝粥。知了又開始在頭頂的樹枝間叫個不停,讓人心頭頓生不少煩躁。

    誰也想不到我和劉晴就這樣第一次見面了,和我預料的完全不一樣,可以說是把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後來劉晴走時我也沒和她說上幾句話,不是我不想和她說話,看到劉晴我沒來由的生出一種親近的感覺,只是我覺得就這麼著胡亂和她搭訕有些不妥,說不定又會給她留下個為人輕浮的感覺。況且沒有劉潔和香蘭嫂這兩個人的介紹,我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或許我的潛意識裡還是有些保守,認為女朋友要經過別人介紹才好。

    要說劉晴留給我的第一印象是什麼,我想說的就是她特好看,也很善良,和她在一起會給你一種全身放鬆的感覺。憑直覺我覺得她以後無論和誰在一起都會是個賢妻良母的。

    傍晚,天空泛著紅紅的雲火,吃完晚飯沒多久,我坐在樓上的客廳裡看著電視,李春凝在浴室裡洗澡,麗琴嬸在樓下打掃殘局,狗剩則是出去找人,準備晚上再來一次四方大戰。

    電視裡正在放著武俠片,這可是我平時最喜歡看的電視節目,可我卻無心觀看。「今天這個丑可出得大了說,也不知道劉晴看見早上我那副樣子,以後還會不會和我相親?如果我是劉晴,看到我那副傻傻的樣子,絕對不會和這樣的人談朋友的。」我眼睛盯著電視屏幕,滿腦子都是這個問題。

    一會之後,浴室的門開了,李春凝頭上包著毛巾,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衣從浴室裡走出來。「陳春雨,你在想什麼那麼入神?不會是在想劉晴了吧?」李春凝走到沙發前,在我的身旁一屁股坐了下來。一股特殊的香味從她的身上漂了過來。

    「是啊。我是在想她,托你的福,也不知道今天早上被你這麼一攪局,劉晴會怎麼看我。」我橫了她一眼。美色當前,不看白不看,雖說我很不滿意李春凝今天早上的表現,可我的眼睛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她的渾圓雪白的大腿。

    「唷,咱們的春雨同志還會耍小性子哪?你可是個男子漢大丈夫,怎麼那麼小夾子氣啊。」李春凝好像對我在偷看她的大腿渾然不覺。

    「就算我小氣,可你為什麼要把劉晴帶到家裡來呢?你為什麼不會等我和她見了面後再帶她來?」我問道。

    「說到這個麼,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李春凝轉過身子朝著我這邊,眼睛一轉。

    「什麼問題?」我問道。心裡想的卻是鬼才知道你想要問什麼哩。

    「那你老實說,我和劉晴哪一個漂亮些?」李春凝很認真的問道。

    看到她的這副表情,我不由一愣:「她怎麼會突然之間問這個問題?難道她在妒忌劉晴的美貌?這樣的話我絕對不能說實話。」

    「要我說實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了,要不我還問你幹嘛?」李春凝說道。我注意到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好像有些緊張。看來她很在意我對她的評價。

    「你們兩個差不多漂亮,不過呢,你更……」說到這裡我故意頓了一下。

    「更什麼?」李春凝連忙問道。

    「更性感一些。說真的,我更喜歡性感的女人。」說著我朝李春凝粉紅色睡衣掩蓋著的豐滿胸部看了一眼。

    「你個春雨,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說著說著又不正經了。哪個理你。」李春凝笑了一下道,看來我這麼說她很高興。

    「我看劉晴對我的第一印象肯定差得很啊。」我歎了口氣道。

    「誰說的?她對你的印象很好的,說你看上去很老實,我看說不定呆會天黑了劉潔就要來找你了。嘿。」李春凝得意的說道。

    「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劉晴剛才在這裡時我問她的。這下你放心了吧?其實劉晴這次真是看走眼了,她哪裡知道你這傢伙最不老實了,尤其是那雙賊恁兮兮的眼睛,晃東晃西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麼。」說著李春凝把睡衣的裙擺往下面拖了拖,蓋住了雪白的大腿。

    我聽了心中不由大樂,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哈哈。」見到李春凝雙手拉裙擺的動作,我不由得笑出聲來。李春凝也不是我想像中的那麼粗枝大葉啊。

    「笑什麼笑?對你這種傢伙我就得提防著點。」

    「不用提防什麼的,看看又不會失去什麼。」我笑著和她開起了玩笑。「萬一劉潔不把劉晴介紹給我怎麼辦?我可要你賠的。」

    「美的你,笑得滿臉都是牙齒了。」李春凝把我揶揄了一句,「賠什麼?賠個人給你啊?」

    「那也好啊,李春凝也很漂亮的,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雖說你是狗剩的未婚妻,不過給我的話我還是要的。」說著我朝李春凝作了個怪臉。其實連我自己也覺得說出來的越來越不像話,如果我的這番話被狗剩聽見的話,非被他砍了不可。

    「好啊。賠你就賠你,哪個怕你啊。只怕你是有這心,沒這膽吧。」出乎我的意料,李春凝非但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反倒是樂在其中的和我開起了玩笑。

    「你以為我不敢啊?我現在就敢把你……」說著我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李春凝的手,觸手一片柔滑細膩的感覺。

    「把我怎樣啊?」李春凝的眉頭一揚,有些挑釁的說道。

    「小雨叔--我媽叫你過去呢。」正當我和李春凝說得熱鬧間,樓下傳來了小美的叫聲。看來這次倒是被李春凝說中了。

    「哎……馬上就來。」我連忙大聲回答。

    「你……放開啦……把我的手都捏痛了……」李春凝低聲說道。說著把手用力掙了一下,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西紅柿。

    「一不留神力氣用得大了些,下不為例啊。」我訕訕的笑了笑說道,把手放了開去。

    「還下不為例呢,只准這一次。」李春凝恨了我一眼,不知怎的看到她的那副眼神,我心中一蕩。

    「這次算你說得準吧,不過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我連忙攝正心神,轉移話題。再讓這種感覺繼續下去,保準會出問題。

    「誰說的,我不僅知道這個,我還知道劉潔要給你安置新的工作呢。一個你想像不到的工作。」李春凝得意的說道。

    「什麼工作?劉潔嫂子還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我問道。

    「或許明天,或許要過幾天,反正不久你就知道了,你現在還是給我穿戴整齊,好好的相親去吧。」李春凝指了指劉潔家的方向,潔白的手臂像粉雕玉琢一般晶瑩。

    「謝謝春凝大小姐的提攜,事成之後我請你喝喜酒。」我很高興的說著。

    「八字還沒一撇呢,美死你了啊,我看劉晴和你交往一段時間後說不定會甩了你。」李春凝小嘴一撅道。紅潤的嘴唇看上去分外誘人,看得我的又是一蕩。

    「你真的很好看,如果你不是狗剩的未婚妻,我一定會追你的。」我很認真的說著。不知怎的,這句話我脫口而出,或許我對女人說這種話已經變得得心應手了。

    「你……」李春凝紅著臉看著我,欲言又止。

    看著李春凝一副羞澀的樣子,我心中暗自得意,彷彿報了早上被她戲弄的一箭之仇似的。「我走了啊。」說著我頭也不回的下了樓。

    出了狗剩家,來到老街上。

    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遠處的群山彷彿一座座籠罩在夜色裡的大鐵獸。老街上的路燈也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照著老街班駁的青石板。不知道哪家的狗在汪汪的叫著。山裡刮起了風,比起白天來稍微有了些涼快,風吹在臉上給人涼爽的感覺。可再大的風也吹不涼我火熱的心。

    來到劉潔家,西廂房裡已是煙霧繚繞,站在院子裡都能聞到陣陣香味。進了西廂房,劉潔正在灶前忙碌著,八仙桌上擺放著一大盆已經裹好的餛飩。

    「嫂子,江大哥呢?」在廚房裡沒有見到江凱,我不由得有些奇怪,他不是今天回來了麼。

    「他啊,剛剛才到的家。我叫他去找香蘭嫂了,現在也差不多該來了。」見到水開了,劉潔拿起裹好的餛飩往鍋子裡倒了些。

    「你叫江凱去找香蘭嫂?那不是在給他創造機會啊?」一聽到江凱去找香蘭嫂了,我的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個。

    劉潔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緊身襯衫,把一對豐滿結實的乳房勾勒得凹突有致,讓人恨不得抓上一把。下邊配了一條純黑的即膝中裙,把個渾圓的屁股包裹得嚴嚴實實,使一雙本就白皙的小腿更是潔白如玉,看得出劉潔是經過精心的打扮。

    看到劉潔黑色短裙包裹下的渾圓屁股,我有些按捺不住了。轉頭往窗外看了看,窗外沒人。輕輕的把門掩上後,我一步跨上前,把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雖然隔著兩層布。但還是有一股暖意從指尖傳了過來。

    「嫂子今天怎麼這麼漂亮啊?」說著我把她的屁股輕輕的抓了一下。

    「要死了……你……」劉潔渾身一顫,連忙把鍋子蓋上,轉過身來,慌亂地望著屋外,臉漲得通紅,「你不要命了啊……江凱一會就回來了,你還這麼大膽啊?當心被他看到。」

    「誰叫嫂子的屁股太誘人了啊?嫂子一個人很忙的,我來幫嫂子燒吧。不知嫂子晚上叫我來有什麼事麼?不會是想將劉晴介紹給我了吧。」我低聲說著繼續把手按在她的屁股上,絲毫沒有把手撤下來的意思。

    「對啊,我叫香蘭嫂來就是這個原因。說好了我和香蘭嫂做介紹人的啊。劉晴還在這裡,呆會晚些時候你送她回去,路上說說話。她現在正給小美輔導作業呢。」劉潔用勺子推了推鍋裡的餛飩道,「原先是想過一陣讓你倆見面的,可想了想還是乘劉晴在的時候叫你過來,省得以後麻煩。」

    「嫂子的心真好。」見劉潔沒有拒絕我的撫摸,我更是大膽的將手慢慢往上挪,伸到了她的胸前。

    「你再不把手拿開,嫂子可就要惱了啊。」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連耳根都紅了。看得出她也有一絲的興奮。

    正當我的手按在劉潔的胸前準備用力抓下去的時候,劉晴的聲音在西廂房的門前響起:「姐……你們……」

    聽到劉晴的聲音,我和劉潔連忙轉過身去,劉潔的臉更是嚇得煞白。門不知道啥時候被推開的,劉晴正吃驚的看著我和劉潔。


第三十八回

   原創作者:玉玲瓏

    真是一副很奇特的畫面,劉晴站在門口怔怔的看著我和劉潔,而我的手也似僵住了似的按在劉潔的乳房前抓下去也不是,不抓下也不是。一瞬間屋子裡鴉雀無聲,三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此時我的腦子裡第一個反應就是:「完了,這下徹底完蛋了,陳春雨啊陳春雨,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再叫你不分時間場合的瞎搞,你看,這不報應來了,就差來了個捉姦在床。」我想此時我的臉色一定很難看,比哭還難看。

    「我……我在燒餛飩……」劉潔連忙推開了我的手,平時能說會道的她也變得語無倫次起來。傻子也知道她是在燒餛飩,這不是在欲蓋彌彰麼。豆大的汗珠從她的額頭冒了出來,她伸出手來在上面抹了抹。

    「我……我看到嫂子胸前有根頭髮掉在上面……我想把它拿掉……」剛說完這句話,我就懊悔都來不及,連罵自己愚蠢。即使真的要拿頭髮的話,手掌也不會是這樣抓的姿勢。

    劉晴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心驚。「姐……姐……你剛才我都看到了……」她的聲音微顫,顫抖的聲音證明她內心的起伏,臉色更是紅一陣,白一陣,毫無疑問她已經看到了剛才我所做的一切,任何解釋都是徒勞的。

    「還好,不是被江凱看到。如果是江凱那就真的無法收拾了。」不知怎麼回事,我的心裡又有些許的慶幸。

    昏黃的燈光照射在劉晴的身上,拖出一條長長身影從西廂房的門前一直延伸到院子裡,看上去是那麼的孤單無助。四周很安靜,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她怔怔的看著我和劉潔,潔白的皓齒緊緊的咬著嘴唇,深深的陷了進去,善良的眸子裡佈滿了疑惑和委屈,我看到她的眼睛慢慢的潮濕起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就像過去了一萬年似的,三個人誰也沒出聲。

    「姐……為什麼會這樣……」終於劉晴忍不住出聲了。話音剛落,兩行清淚悄無聲息的從她那彈指可破的俏臉滑落。

    「小晴……」見到劉晴的眼裡流出委屈的淚水,劉潔一時悲從中來,也禁不住地哽咽起來,「姐……實在是對不住你……」她的眼眶也紅紅的,亮亮的淚珠在眼眶裡亂轉,就差奪眶而出了。

    看著兩個美女垂淚相對,我的心裡也不好過,因為這一切都因我而起,而我卻只能在這裡看著她倆,不能有絲毫的作為。「怎麼辦,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江凱和香蘭嫂馬上就要來了,該怎麼掩飾過去?」我的心裡亂成一團。

    「姐……為什麼要瞞我……爸媽去得早我把姐當娘一樣……可姐……」劉晴的聲音不大,卻聲聲敲打在我的心上,酸楚得讓人感到心痛。

    連我聽了都感覺如此,更不用說劉潔了。她的臉漲得緋紅,看上去又是羞又是窘,卻又無話可說。

    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我是豁出去了,想到這裡我的心一橫,我走到劉晴的跟前,對她說,「要怪就怪我,都是我不好。我也不奢求你的原諒,只要你不怪你姐,她是一心一意的希望你好。」

    「哪個要你在這裡亂說,一邊去。」只覺得襯衫背後一緊,我被劉潔拉到了一邊去,她走到了我的前頭,「小晴,姐知道你對姐好,這次是姐不好,不該這樣。可姐希望能和小晴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的。」劉潔輕輕的把我推開,走到劉晴跟前將她攬在懷裡。

    「姐……難道這樣咱就在一起了麼……」劉晴把臉埋在劉潔的胸前低聲的抽噎。

    「還記得你小的時候,那次發高燒麼?嘴裡喊著要媽媽,醒來後媽媽沒了,你和姐說要永遠在一起的。」劉潔輕撫著劉晴的秀髮,真情的訴說讓人不禁為之動容。

    「……」劉晴沒有出聲,只看到她的肩膀輕顫。

    「咱姐倆說話,你在一旁豎起耳朵聽得那麼起勁幹麼?到屋外去。」劉潔用眼神剜了我一下,臉上的潮紅漸退,梨花帶雨的神情讓人心醉。

    「我去,我去。」我忙不迭的說著,掩上門走到了屋外。此時我心裡想的只有希望江凱和香蘭嫂晚些過來,如果他們現在就來的話,那什麼都不可挽回了。

    站在院子裡,四周靜靜的,院子角落裡的不知名的蟲子在鳴叫,山風吹得樹葉沙沙做響。昏黃的燈光從西廂房的窗戶透出來。「不知道她倆說了些什麼?不讓我聽,我看一下總歸可以了吧。」在院子裡來回走了一會之後,我的心裡有些好奇,實在按捺不住之下我走到窗戶外往裡面看去。

    「什麼!!」看到裡面的情景我大吃一驚。

    劉潔正跪在劉晴的跟前,兩行淚痕掛在潔白的臉龐上,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滿臉企盼的神情讓我頓生憐惜之情。而劉晴愣愣的站著,清秀的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一臉尷尬的樣子。難道是劉潔為了求得劉晴的原諒而下跪?

    看到這一幕,我不禁想起了和劉潔第一次在西廂房裡做愛的情景,只是那一次是我跪在她的跟前,恬不知恥的向她求歡。頓時我的胸前湧出一縷柔情,「嫂子,你真是對我太好了,為了我竟然朝自己的妹妹下跪。可我又怎麼捨得讓你承受這麼大的委屈?」我心中暗道。

    我走到西廂房門前,輕輕的推開了門。

    「小晴,你是不答應我?不答應我就不起來了。」劉潔正在軟語哀求。

    「她到底在求劉晴什麼事情?」我有些疑惑。

    「姐……這種事我怎麼答應啊……」劉晴的臉紅紅的,輕輕的搖了搖頭。

    「劉晴,是我對不起你,你就原諒你姐吧。」我也不管劉潔在求劉晴什麼事情,滿心的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女人承受更多的委屈。說著疾步走到劉潔的旁邊也朝劉晴跪了下去。

    「你……」劉晴的臉更紅,一臉的羞不可遏。

    「叫你不要進來,你又進來幹嘛?哪個叫你也跪下來了?」劉潔滿臉的又羞又急,有些嗔怪的說道。不過從她的眼神裡我讀出的卻是漫溢而出的柔情。

    「不知道小雨到了沒有?」這是香蘭嫂的聲音,她的聲音我一聽就能聽出來的。

    「應該到了吧,小美去叫的。」江凱回答道。

    正當我們三個人在西廂房亂成一團時,院門外傳來了江凱和香蘭嫂的聲音。這下可好,我最害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千萬別讓江凱知道啊,若老天能讓我重新選擇一次,我絕對不會在剛才輕薄劉潔的。」我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劉晴,眼裡全是哀求。

    就像奇跡發生似的,劉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很快的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低聲說道,「姐,我答應你就是。」說著扶起了劉潔。

    見狀我也連忙站了起來,心中不由得長出一口氣。

    「姐,快去看看鍋子,餛飩都要被你給煮爛了。姐夫回來了,我肚子也已經餓了,吃好餛飩我要回家去的。」劉晴指了指鍋子說道。

    「哎,我這就給你看看。」劉潔忙不迭的說道。她轉過身子,打開鍋蓋推了推鍋子裡浮在水上的餛飩。

    「這麼早回去幹嘛?喲,小雨也來了啊。」劉潔剛轉過身去,香蘭嫂就笑著走了進來。

    隨著香蘭嫂和江凱的到來,廚房裡頓時熱鬧了許多。

    「嗯,香蘭嫂,我也是剛剛才到的。」我點了點頭,只覺得自己的心還在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一會之後,餛飩熟了,幾個人團團圍坐在八仙桌旁吃開了。香蘭嫂和我坐在同一條凳子上,江凱和劉潔坐在一起,劉晴和小美坐在一起。三個漂亮的女人在一間屋子裡,讓人頓時有種蓬壁生輝的感覺,可我卻是無心欣賞。

    「小雨,知道為什麼叫你來了吧。」香蘭嫂扭過頭來看著我。

    「嗯。」我又點了點頭,就像沒事人一樣。其實我的心裡已經滿是苦澀,我想我和劉晴的這段緣還沒有開始就已經結束了。

    「小雨,機會不是每次都有的,可要抓緊點啊。」這時江凱坐在對面笑著說道。

    他的旁邊坐著劉潔,默不做聲的低頭吃著餛飩。

    「你說對不對,老婆?怎麼不吭聲啊,好像變成我是介紹人了。」江凱對著劉潔說道。

    「哪有你這麼說的啊,就知道機會、機會的。」劉潔白了江凱一眼。

    「嘿嘿,要不是當初抓著機會,我哪會娶到這麼漂亮的老婆啊。」江凱得意的心情溢於言表,真不知他知道我和劉晴偷情,還把他的情婦香蘭嫂給日了的時候會怎麼想。

    「好了,我們介紹人只是負責帶路,後面的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劉晴,小雨這小伙子挺不錯的,人蠻老實的。」香蘭嫂在我的旁邊和劉晴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她今天穿了一套白色的睡衣,褲腿撩得高高的,露出的豐滿的大腿,看上去白白嫩嫩的,讓人恨不得掐上一把。已經有段時間沒和香蘭嫂親熱過了,要不是我還沒從剛才的打擊恢復過來,沒準我就會偷偷的伸出我的祿山之爪,大飽手足之慾。

    「香蘭嫂和我姐介紹的人不會差到哪裡去的,這個我清楚。」劉晴看了看我說道,我想她說這句話肯定言不由衷,不過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快。

    「我吃好了,姐,我要回去了。」一會之後劉晴在八仙桌旁站了起來。

    「小雨,你送下劉晴吧,反正我娘家不遠的。」劉潔也站了起來,從她的眼神我看出她對劉晴在關鍵時刻幫她掩飾很是感激。

    和劉晴一起出了江凱家,她推著自行車在前面走,我則在後面跟著。或許是有愧於心,或許是心裡亂成一團,我始終沒有勇氣和她說話,當然她更不可能主動的搭理我。

    出了鹿鎮,走在煤渣鋪成的小路上,涼涼的山風吹拂在臉上,讓我熱烘烘的腦子頓時清爽了不少。

    「不知道她現在正想些什麼,不和我交朋友也行,只是別因為我而損害了她和劉潔的姐妹情。還是先謝謝她吧。」跟在劉晴的後面,心裡真是百味攙雜,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想到這裡,我走快幾步在她的旁邊,「劉晴,謝謝你剛才救了我和你姐。」

    我終於鼓起勇氣,囁嚅著說出了在心裡憋了很久的話。這句話一說出來,只覺得原本鬱悶的心情舒緩了不少。

    「你……」劉晴推著自行車停了下來,轉身看著我,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彈指可破的臉蛋上又掛著兩行晶瑩的淚痕,看來出了劉潔家,她又哭過了,只是我一直跟在她的後面沒有察覺。

    「真是個多愁善感的女子,可叫我怎麼辦啊?該怎麼向她解釋呢?連我和劉潔的事情被她知道了都這樣,那我和香蘭嫂、麗琴嬸的事情豈不是更不能讓她知道?」我心裡打著小算盤,可實在是沒有辦法。

    出乎我意料的是當我和劉晴來到一個土坡時她停了下來。「坐一會吧。」劉晴把自行車停在路旁,逕自在土坡上坐了下來。土坡上長滿了嫩綠色的小草,坐在上面正好看見黑色的夜空中那滿天的星斗。

    「嗯。」我有些不解,但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她的身旁坐下。

    劉晴坐在草地上,兩腿屈起,雙手環繞在腿前,潔白的小腿優美的曲線讓人不由得心動。

    「和我說說你和我姐的事。」劉晴抹去臉上的淚水,看著滿天的繁星,幽幽的說著,活脫脫一個鄰家妹子。

    「我……說來話長。那時我剛到鹿鎮沒多久。」我嚥了嚥口水,心裡想的卻是這種事情可怎麼說得出口。

    「嗯……」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聽得很是認真。

    我和劉晴慢慢的聊著,說來也奇怪,我和劉晴還是第一次正而八經的在一起說話聊天,可感覺卻像多年的老友似的沒有什麼隔閡。不多會,我原原本本的將我和劉潔的事情和盤托出,只是我往中間添油加醋,把我說得很好,同時又省略了很多影響我形象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的,怪不得我姐對你是那麼的死心塌地。可我卻沒覺得你有多好啊。」劉晴側過臉端詳著我,彷彿要從我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那當然了,那是你和我接觸的時間不長,長了你就知道我的好了。真是可惜啊……」我歎了口氣。

    「有什麼可惜的?」她問道。

    「才和你見面,就和你結束了,我想你是不會原諒我和你姐的。」我說道。對這一點我也是無可奈何,劉晴剛才沒有在江凱家拆穿我和劉潔,已經是給足了我和劉潔面子。

    「不管怎樣,她總歸是我姐姐。我想她是不會害我的,她一定清楚你的為人才要我和你交朋友的。」劉晴理了理被山風吹拂的長髮說著,她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姐是個好人,一直以來,照顧我的都是我姐。我八歲那年父母雙亡,那年姐十八歲,正好讀高中三年級,為了還債,她中途輟學,嫁給了姐夫。以她那時的成績考上大學是不成問題的。」劉晴入神的看著天上的星星,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

    我坐在旁邊默不做聲的看著她,生怕打攪了她的回憶。

    「姐嫁到江家之後,我住在大伯家,從那時起就一直是我姐在供我讀書、上學和生活。我至今還記得姐大著肚子送我讀書的情景。從那時候起,我就決定我一定要報答我姐,無論她叫我做什麼事情我都答應的。可沒曾想今天會碰到這種事情。」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升起一抹嫣紅,皎潔的月色之下顯得分外的嫵媚。

    「莫非……莫非……剛才劉潔叫她……」我的心中驀的一動,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中升起。

    「我知道劉潔要你答應我什麼事情了。」我一副自作聰明的樣子。

    「你說什麼事情?」劉晴的臉變得更紅,又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是不是叫你和我談朋友?」我說。心裡想的卻是,如果是這事情的話,你在緊張些什麼啊。

    「你可真聰明啊……」聽了我的回答,劉晴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可我總覺得她的這句話裡有些許的嘲弄。

    「走吧,我們還是走吧。快九點了。」劉晴站了起來。

    「我們?」聽到她說『我們』兩個字,我心頭不由得一陣驚喜,看來她是願意和我交往的了。

    皎潔的月光照耀著劉晴修長的身段,天藍色的連衣裙隨著山風舞動,「真美啊。」我不禁呆呆的看著如同仙女般的劉晴,心中由衷的感歎。心情舒暢了真是看什麼都好看。

    「喂,你發什麼愣啊?我可要走了。」劉晴銀鈴般的聲音讓我如聞仙樂。

    「我走,我走。」我忙不迭的說著,「你累不累?要不我來騎你。」

    「你騎誰?你在亂說些什麼啊?」劉晴的臉驀的紅了一下。

    「嗯?」見到劉晴臉紅,我一下子醒悟過來,原來自己說錯話了。

    「口誤,口誤,我是說我來騎自行車,不是騎你。」我撓了撓頭,忙不迭的解釋著,「我這個人就是不會說話,哈哈……」

    「哪個理你啊。」不愧是姐妹,就連嗔怪的樣子都和劉潔差不多的。

    ************

    又是一個星期六的晚上,我和狗剩、二娃和虎頭在一起玩著足球遊戲,茶几上放著切好的幾塊西瓜。樓下不時傳來陣陣麻將聲,那是江凱和麗琴嬸他們在打麻將,我們這幾個是被擠出來的,狗剩原先要看麗琴嬸打牌的,禁不住我們再三的拉扯,只好和我們一起玩。

    李春凝不在家裡,她現在正和劉潔在辦公室裡加班,有些帳目要做。

    「狗剩,這西瓜很甜的麼,你是在哪裡買的?」虎頭問狗剩。他剛剛被我踢敗,現在輪到我和狗剩踢。

    「死虎頭,你等我踢完再問我行不行?你看看被你這麼一攪和,差點被小雨扳平比分,小心我拿手柄砸你。」狗剩難得一球領先,今天他已經輸給我快十局了,憋著口氣的想贏我。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虎頭又吃了一塊西瓜,看得我心中竊笑不已。

    「我知道,就是那個二十三四歲的女人開的西瓜鋪,對不?那個西瓜鋪就在香蘭嫂家西邊不遠處,開到現在才兩三天,那個女人也蠻好看的,身材更是沒得說,要奶子有奶子,要屁股有屁股。」二娃也在旁邊吃著。

    只一會功夫,盤子裡的西瓜就被掃了個風捲殘雲。

    「我也知道了,怪不得這兩天在香蘭嫂那裡見不到你人了,原來現在你老是往那女人去跑了。」虎頭抹了抹嘴邊的西瓜汁。

    「別瞎說了,我感興趣的是……」說到這裡二娃朝狗剩看了看,狗剩正全神灌注的和我踢著。二娃又說,「不過這個女人確實長得好,她好像才結了婚一兩年吧,還沒小孩的,是個純正的少婦。」

    「嘿嘿,小雨,這回你總算輸給我了吧。」狗剩一臉的得意,剛剛結束的這場球我以零比二不敵狗剩。「現在讓我吃塊西瓜犒勞一下自己。」說著狗剩轉過了身。

    「什麼,有沒有搞錯,你們這兩個傢伙把西瓜都吃光了,這是我家最後一個西瓜,早知道這樣我就不給你們吃了。」狗剩看到空空如也的盤子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你們幾個傢伙在吵什麼吵?不就是一個西瓜麼,要不我來買。不知道西瓜鋪現在還開著吧。」我把手柄交給虎頭,接下去輪到他和狗剩踢了。

    「當然開著,現在七點還不到。不過是該熟悉一下怎麼買西瓜了,以後到丈母娘家裡去的時候可不要空著手去。還有小雨,你可要快去快回,我們可是等著你的西瓜啊。」狗剩開著玩笑,一臉的壞笑。

    從上次和劉晴相親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月,我和她經常來往,感情可以說穩中有升,起碼她並沒有想像中的討厭我。大概狗剩從李春凝那裡知道了我和劉晴的情況。

    「可惡的傢伙,真不愧是商人的兒子。無奸不商,無商不奸,怎麼也不肯吃虧的一個傢伙。」看著狗剩我不禁恨得牙癢癢的。

    懷揣著十來塊錢,我來到了老街上。雖然是晚上六點,街上還是挺熱鬧的。

    「不知道劉潔和李春凝帳做得怎麼樣了。反正也是閒著沒事,不如呆會到辦公室看看。」走在街上,我想起了劉潔。

    「西瓜要吧?又大又甜的西瓜--要打烊咯--」正在我想得入神時,耳旁傳來一陣吆喝聲,聲音很甜。

    我抬頭一看,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西瓜攤前。只見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小婦人坐在西瓜攤後面招呼著來往的行人。正如同狗剩他們說的,這個女人長得確實標緻,奶子大大的,屁股翹翹的。婦人上身穿一件白色的緊身汗衫,下身穿一條寬鬆的黑色平腳短褲。雖然是寬鬆的平腳短褲,可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頭,被這烏黑的短褲一映襯,還真是有些撩人心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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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8:46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三十九回

    西瓜攤前擺放著十來個西瓜,有大有小的。看著碧綠的西瓜,打開後紅紅的瓜瓤,我下意識的嚥了嚥口水。少婦正忙碌的招呼著客人。

    「這位小兄弟,買只西瓜?」婦人見到我打量著西瓜,問道。不知怎的,聽著她的聲音,我覺得很耳熟。

    「年紀比我大不了幾歲,卻叫我小兄弟,好像自己有多大歲數似的。不僅聲音聽過,連人好像也在哪裡見過的。」婦人長得細眉細目的,看著婦人俊俏的臉蛋,我心中暗自嘀咕,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嗯,買個大一點的。幫我找個吧。」我指了指地攤上的西瓜。「好的。」

    婦人站起身子,走到西瓜旁。「這個怎麼樣?」她彎下腰指著一個比較大的西瓜,纖纖玉手如蔥段般的水嫩。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婦人撅著個肥臀。「好圓潤的屁股,摸上去感覺一定很舒服。」看到她彎腰掘臀的樣子,我的腦子裡掠過一絲漪念,此時的我已經習慣於這樣的意淫,不僅絲毫不以為恥,而且是有些樂在其中。

    「行。多少錢?」我點了點頭。「兩塊錢吧。」婦人稱了西瓜,把西瓜放在了馬夾袋裡。「給。」我接過西瓜,將一張十元遞過去。「謝謝了,我拿零錢找你。」婦人伸手接過了錢,我清晰的看到她那雪白的手臂肘彎處有一粒黑痣。

    「是她,一定是她。我說怪不得聲音聽上去怎麼那麼耳熟呢。還真是冤家路窄咧……」看到婦人手肘處的那粒痣,我心頭一震,幾乎撒腿就跑。「希望她認不出我,我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著。」想到這裡我二話不說,拎起西瓜轉過身就走。

    「哎……小兄弟,錢還沒找你呢。」婦人悅耳的聲音在背後想起。

    「不要找了,我有急事的,你們種田的也不容易啊。」我搖了搖手,頭也不回的加快了腳步。

    「快停下來,走那麼快幹嘛啊。」婦人在後面趕了上來。

    聽到她在後面跑上來,我的心更是砰砰直跳,生怕她將我認出來。

    「不行,我雖然是莊稼人,可也知道無功不受祿,你一定要把找錢拿著。」

    一眨眼的功夫,婦人已經繞到我的前頭,把我的去路給堵住了,這下我可是想逃也逃不掉了。她手裡拿著八元零錢遞到了我的眼前,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謝謝你……」看著她那認真的樣子,只好接過找錢。心裡沒來由的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滿心的希望婦人快些走人。

    想不到的是女人非但沒走,反而直定定的看著我。

    「奶奶的,老子臉上有花,你看得那麼起勁啊?」我心裡暗自嘀咕。

    「你不要找錢,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婦人仔細的端詳著我,像要看穿我的心思。「我好像在哪裡看到過你似的。難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她的眼神裡透著些疑惑。

    「沒,沒有的事……那天晚上不是我偷看……我不是故意的……」被婦人這麼一說,我的心頭一急,言語之間頓時把底瀉了出來。想想我實在是一個胸無城府的人,別人還沒擠兌我,我就已經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一切。還好現在旁邊沒有人,要不然偷看的事情傳出去我可是沒臉做人了。別人會想堂堂鹿鎮鎮長助理怎麼會幹那種下三濫的事情。

    「你……原來那天真的是你在偷看……」婦人的臉頓時漲得通紅,低顫著聲音道:「你……你都看到了些什麼……」

    「我……我沒偷看,什麼也沒看到……我只是路過……」任誰看到我這副表情都知道我言不由衷。

    「哎……賣西瓜的人呢,西瓜怎麼買?」巧的是這時候西瓜攤的方向傳來了詢問的聲音,一個路人站在西瓜攤前,好像要買西瓜的樣子。

    「來了、來了。」婦人連忙大聲回答。「沒看到最好,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婦人俏臉一扳,低聲說道。其實她生氣的樣子也真是蠻好看的。

    「信、信。謝謝大姐的寬恕,小弟十分感激。」我忙不迭的告饒著,心裡想的是這個女人長得不賴,可就是凶了些,真是只雌老虎。

    「拿去,俺們莊稼人可不稀罕你們城裡人的憐憫。」說著她把找錢往我的手裡一塞。「大姐是怎麼知道俺是城裡人的?」我有些不解的問道。「那還用說?

    你們城裡人都那副德行,心口不一的,不像咱鄉下人說一是一,說二是二。明明看了卻說沒看,不過這樣很好,大家都好。」婦人的臉紅彤彤的,從她的話裡我覺得她對我的話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怎麼還不來,要不我走了。」西瓜攤前的路人催促道。

    「來了,來了。」婦人大聲說著,轉過身朝西瓜攤走去,臨走時卻還恨了我一眼,好像在說下次別讓我碰到你。看來我真得好好感謝那個路人,使得婦人對我無暇顧及,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不過或許是女人不想多事也說不定的。

    「真是個讓人受不了的女人啊。」看著婦人走回西瓜攤,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天的晚上的事,搖晃的豐乳,聳動的玉臀到現在深深的烙在我的腦海裡,如此嬌柔的女人,卻又這麼凶悍,真是讓人大跌眼鏡啊。

    就在我和劉晴相親的那天晚上,我送劉晴回到劉家塘之後,在回來的路上經過一片西瓜地時忽然決定抄小路走,也可以說是天意如此,讓我無意中目睹了一次真人盤腸大戰。

    這是很大的一片西瓜地。裡面三三兩兩的分佈著幾個瓜棚。現在正是西瓜熟透,採摘上市的時節了,有的人家為了防止有人偷瓜,就住在瓜棚裡看護。為了防止瓜棚裡的人誤把我當成偷瓜的,我故意走得輕了些,相信即使我走到瓜棚邊上,瓜棚裡的人也不會注意到的。

    「嗯……輕點……哦……」正當我快要走過西瓜地的最後一個瓜棚時,有個女人顫抖的聲音從瓜棚裡傳出,傳到了我的耳際。瓜棚裡亮著一盞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瓜棚的縫隙照到小徑上。頓時我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憑我這些日子來飛速增長的性經驗,我知道這是一個女人處於性興奮並且壓抑自己的感受時才能發出的聲音。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瓜棚裡的女人正是今天賣西瓜的少婦。

    「不會老是這麼巧讓我碰到這樣的事情吧。」我站住腳,心頭咯噔一下,想起了上次偷看香蘭嫂和江凱偷情的事情,「也不知道裡面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看著昏黃的燈光從瓜棚的縫隙透出來,我的好奇心一時之間不由大熾起來。「還是走吧,人家在做那事又礙你什麼事了?時間已經不早了。」同時腦子裡的另一個聲音催促著我快些上路。

    「啊……已經脹這麼大了……」女人嬌媚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朵,聽上去有些驚喜,大概她看到了男人脹大的陰莖。「聲音低點,你就不怕被別人聽見?」

    男人壓低聲音說著。「把人家挑起性子是你,要人家聲音輕點也是你,你怎麼就那麼煩啊?」女人嗔怪著,「別人的瓜棚離我們這裡恁遠,他們想聽也聽不到哩。」

    「隨便你,把腿打開些。」男人的聲音有些猴急,看來好戲即將上場。

    「不看白不看,那個女人的話倒是有些意思。」心裡忽然對那個女人有了些好奇,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長什麼樣。我偷偷走上前,將眼往瓜棚的縫隙裡一看,一副香艷刺激的畫面出現在我的眼前。

    瓜棚不是很大,呈三角形支架在西瓜地裡,頂部懸著一個白熾燈,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子圍著燈在飛。地上攤著一條涼席。涼席上有一男一女,凌亂的衣物散落在一旁。男人赤身露體的躺在蓆子上,女人屁股背對著男人半跪在男人的胸脯上,玩弄著男人的陰莖,一個豐滿圓潤的大屁股正對著我,光滑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耀眼。

    「你的屁股真大,現在我好的就是你的大屁股。」男人將女人的屁股瓣輕輕扳開,用手指在女人的下身輕輕的抽了幾下,女人的下身被一片濃密的陰毛遮掩著,我努力的睜大眼睛看著,可什麼也看不到,只有毛茸茸的一片。

    「就知道大屁股,大屁股的。要看大屁股,你去看二嬸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二嬸的事。要不是沒有真憑實據,我早就把你給罵個狗血噴頭,吵得滿村皆知了。」聽女人的口氣好像有些不滿,可不滿歸不滿,她的手還是握著男人的陰莖上下捋動著。

    「我對我老婆還是很專一的哦。」男人將手指在陰道裡一陣抽送,頓時咕唧聲不絕於耳。「老婆,你的小嘴在發聲音了,你嘗嘗這是什麼味兒,很好聞的。」

    男人的語調顯得有些興奮,他將手指從女人的陰道裡抽了出來,放在女人的嘴旁,手指上已是亮晶晶的一片。

    「啪」的一聲,女人將男人的手打了一下,我看到女人的手肘處長了顆黑痣。

    「滿是腥味的東西你弄出來幹嘛?就會調弄些新的玩意,你也不害臊啊,我可是你老婆,又不是你的相好,要搞這羞人答答的玩意,你自個兒找二嬸去。」女人轉過身子嗔怪著道,一對豐滿的乳房懸掛在胸前,讓人恨不得重重的捏上幾把。

    這是我第一次從正面看到那女人的樣子。女人身材不錯,有前有後,凹凸有致的。長得也很是標緻,頭髮不長,顯得精神。眼睛不大,卻似會說話一般,皮膚很是光滑,散發著絲緞一般光澤。

    「嘿……」男人的手尷尬的舉在那裡,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你別滿口二嬸、二嬸的,哪有的事。這種事你別亂說,傳出去可不好。」

    「哼,還說我亂說,上個星期天,咱村有人在自留地裡看到你和二嬸在一起的。」女人的臉漲得紅紅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老婆,這你可冤枉我了,那天我可是在幫二嬸種地啊。哪個王八蛋看到了亂說。」男人沒口子的叫屈,一副可憐相。「老婆,你那裡已經很濕了,還是讓我來日你,我硬得都有些難受了。」男人指了指硬得一柱擎天的陰莖,龜頭都脹得發紫,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馬眼流了出來。

    「怕是在耕二嬸身上那一分地吧,要日你找二嬸去。」女人揶揄的說著。看來她暫時還不想放過她男人。

    「要不我發個誓,你看怎樣?」情急之下男人從蓆子上一骨碌爬起來跪在女人跟前,指天劃地的要發誓,鐵硬的陰莖就像小棒槌一樣在女人的臉前晃上晃下的。

    「撲哧」女人莞爾一笑,風情萬種的說道,「誰理你這無賴,你倒是越來越會哄人啊。要不看在你小弟弟的分上,你今晚休想得到一點便宜。」說著小嘴一撅,身子一扭,索性背對著男人側躺了下去,豐潤的屁股白的晃眼。

    「嘿……想不到我老婆的醋勁還蠻大的哩……」說著男人伸出手掌在女人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

    「疼啊,打傷了你今晚可不要碰我。」女人含怒帶嗔的說著。

    「老婆,那你是答應我啦?」男人跟著也躺了下去,把下身貼在女人的屁股後面。我可以想像得到女人屁股光滑細膩的皮膚碰觸到小腹時男人的感受。

    「要我答應也可以。只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到二嬸那裡去。你再在外頭亂搞,看我不給你頂綠帽戴戴。」女人扳著俏臉說道,同時把兩腿稍稍張開了些。「這對夫婦倒是有點意思。尤其是這個女人,明明同意老公日她,卻擺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看到女人兩腿輕微的動作,我心中竊笑不已。

    「我什麼都聽老婆的,只要你能讓我日就行了。」看來男人也是一個怕老婆的主,只是我注意到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種暗自得意的神態。說著男人將陰莖從後面對著女人的屁股縫往前一頂。

    「嗯……」女人滿足的低吟了一聲。男人的陰莖大概已經插入了她的體內。

    「奶奶的,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刺激,我都要流鼻血了。」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我只覺得血脈噴張,陰莖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

    男人從背後側躺著抱住女人的屁股開始輕輕的抽送,幾下之後兩人的交合部位已是嘖嘖連聲。

    「你……你……怎麼在每次家裡翹都翹不起來……在瓜棚裡老是這麼來勁喲……喲……」女人在男人的抽送下語不成聲。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喜歡在這裡日你,你不知道在這裡干有多刺激…

    …書上說這叫打野戰哩……」男人氣喘如牛的抱著女人的屁股漸漸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女人的下身發出了咕唧咕唧的響聲,和著男人小腹撞擊女人屁股的啪啪聲,組合成讓人心跳不已的樂章。

    「你……你還是野戰軍軍長哩……啊……」女人側躺在蓆子上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任憑男人在背後抽送。

    「老婆,我要出來了。」出乎我意料的是一會之後男人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樣子。

    「別……別停……我還沒到……」女人有些氣急的呻吟著,把屁股不停的向後迎湊著。

    「我……我出來了啊……」未幾,男人抱著女人的屁股猛的往前一送,頓時劇烈的運動戛然而止,瓜棚裡剩下的只有兩個人呼呼的喘氣聲。想不到那麼急色的男人竟是個銀樣蠟槍頭,真不知那女人所說的男人和什麼二嬸有一腿的事是真是假。

    「呼……累死我了……讓我睡會先。老婆,你就自己解決一下啊。」男人喘著氣往蓆子上一躺,已經縮小的陰莖倦縮在亂成一團的陰毛裡,顯得那麼的可憐,上面還沾著女人亮晶晶的淫水。「哎……最近每次都是這樣的……你啊……」女人歎了口氣,從蓆子上爬了起來,看著躺在蓆子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欲言又止。

    「自己解決?莫非男的叫那女人自慰?哪有這樣的男人啊。」我的心頭砰砰亂跳,我想我這是要看到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事了。原本見到他們已經完事要走人的我頓時腳下生根似的一動不動,我決定留下來再看看。

    只一會的功夫,男人已經呼呼的睡著了。

    女人嬌軟無力的撐起身子,臉上紅暈未退,胸前兩粒原本不大的乳頭因為興奮而變得腫脹突起,驕傲的矗立在女人的乳房上,顏色也由原先的粉嫩色變成了深紅色。「真是暴殄天物,好想啜上一口啊。」看著女人那兩粒分外誘人的乳頭,我真想將那不識情趣的男人一腳踹開,將那女人放倒在地來個就地正法。

    女人拿出衛生紙給男人擦了擦後揉成一團往地上一扔。接著女人半蹲著拿了一張衛生紙將自己的下身仔細擦抹了一遍,我清晰的看到衛生紙濕漉漉的,上面沾著幾根捲曲的陰毛。女人拿著濕漉漉的衛生紙端詳了片刻。「她想幹啥?不會是要嘗嘗那味兒吧。」我有些好笑,又有些驚奇。

    女人將衛生紙舉到鼻子前端聞了一下,頓時女人的眉頭緊皺了一下。「臭男人,有什麼好聞的,還不是臊臊的氣味啊。」女人低低的說了一句。只見她緋紅著臉蛋,惟恐躲之不及的將衛生紙扔在了地上。

    「哎,哎。你倒是先穿好衣服啊。」女人扔掉衛生紙後搖著男人的肩膀,可任憑女人怎麼叫喚,男人只是睡得像頭死豬一樣理都不理。被女人吵得實在不耐煩了,男人更是轉過身去背對著女人側躺著。

    瓜棚裡出奇的安靜,女人入神的看著熟睡的男人,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我則在站在瓜棚外大氣也不敢出。想想我也是厲害得緊,在原地站了這麼會一動不動也不覺著累。一會之後,女人還是蹲在蓆子上沒動,只是她的臉越來越紅,覺著女人好像還有些心有不甘。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裡面,「怎麼還沒動靜啊,再不動我可要走了啊。」

    我心中暗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的意念起了作用,終於女人有所動作了。她看了看鼾聲大作的男人,臉驀的飛紅了一下,像似下了決心似抿了下嬌俏可人的小嘴,好像在說這可是你叫我做的。女人光著屁股半蹲在蓆子上將身子轉向我這邊,變成背對著男人,下身正好對著我這裡,讓我看了個正著。女人的小腹下長了片倒三角形的陰毛,兩片大陰唇還是有些腫脹的側翻著,上面長了些捲曲的陰毛。從翻開的陰唇裡看過去,裡面還是粉紅的嫩肉。

    女人紅著臉羞不可遏的將手伸到了兩腿之間被一片烏黑的陰毛遮掩著的神秘地帶。「啊……」女人顫抖的手指剛碰到兩片陰唇的交界處渾身就猛的一哆嗦,發出了讓男人聽了骨頭都會酥掉的低吟。見到自己不自覺的發出呻吟,女人的臉變得更紅。好像怕男人聽到自己的呻吟似的,女人連忙又扭過臉去看了看,見男人還是睡著不動,她輕輕的呼了口氣。

    女人重又轉過臉來,朝著我這個方向,她壓根都沒想到此刻瓜棚外頭有個毛頭小伙正目不轉睛的偷看著。女人一手輕輕的撥開陰唇,將手指插入了濕潤的陰道口。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乳頭還是驕傲的矗立著。或許是女人體內殘存了些快感,漸漸的女人伸在下身的手指開始大動起來,陰道隨著手指的抽送發出了咕唧咕唧的亂響,手指上已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唔……」女人的呻吟聲明顯的被壓抑著,我看到她緊閉著雙眼,眉頭微微顫動,好像有些舒服又有些痛苦的微張著小嘴,紅潤的嘴唇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看到女人情難自禁的神情,我的陰莖益發脹得難受,要不是她老公還在邊上躺著,保不準我會衝上去將她按倒在地。

    「哦……」女人又低吟了一聲。她不時的偷偷扭頭看了看男人,看來她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心來,大概她對於在丈夫背後做著這種事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其實照我看來,既然是她老公叫她這麼做的,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看來她的羞恥心還是蠻重的。

    看了幾下見男人還是沒有動靜,女人終於放下心來,不再回頭看。轉而專心致志的揉弄著自己的下身。女人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握著乳房揉捏的手也越握越緊,手指都陷進了乳房的肉裡。臉也越來越紅、看得出她快要達到高潮的頂端了。

    「老婆,你好了沒……」誰知道正在女人忘乎所以自得其樂時,男人夢裡霧裡的嘟囔了一聲,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啊……」正在緊要關頭的女人聽到男人叫她,頓時臉色通紅,渾身猛一震,嘴裡意亂情迷的呻叫了一聲,叫畢渾身亂顫,整個人如同一團稀泥般的軟癱在蓆子上。就在女人低叫的同時我清晰的見到她的陰唇間瞬時湧出了大量的淫水,把她的屁股打濕得亮晶晶的一片。

    「好……好什麼啊……我還要撒尿哩……」半晌女人才回過神似的結結巴巴的說道。女人說著吃力的站了起來,一縷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溢出,流到了雪白的大腿上。

    男人沒有回話,大概剛才是在說夢話。

    女人又扯了幾張衛生紙,將下身擦抹一番後,穿好衣服後撩起瓜棚的簾子走了出來。還好我在瓜棚的背後,要不然就會被她撞個正著。我躲在瓜棚後頭一動不動,此時我滿腦子的只是想要女人解手完畢,早些進瓜棚,我好乘機走人。

    女人往四周張了張,確信周圍沒人後,走到田埂前,以極快的速度撩起裙擺,將內褲褪到腳踝處後蹲了下去。頓時一個又大又圓的屁股露在了我的眼前,和天空中高懸著的一輪圓月交相輝映,顯得得分外的明亮。從我這個角度正好看到一道水亮亮的尿液從女人的屁股下方噴流出來,將綠油油的瓜籐打濕了一大片。一時間女人特有的小便聲淅淅瀝瀝的響個不停。

    正當我欣賞得不亦樂乎時,意想不到事情發生了。千不該萬不該女人噗的放了個屁,聲音聽上去還是帶彎的那種。一聽到這聲音,我當場嘿的笑了一聲,想不到如此俊俏的娘們也會放屁,而且還是那麼豐滿圓潤的屁股放的。

    「誰!」女人的聲音透著些許慌張,連忙把內褲提了上去,把裙擺放了下來。

    「不好,老子要露餡了,還不趕快走人。」見女人已經察覺,我的心頓時一緊,有種偷東西要被人抓住的感覺。想到這裡我連忙轉身就跑。

    「死小子!敢偷看我撒尿!當心被天打雷劈!」背後傳來了女人低聲的咒罵。

    「真是奇怪了,女人怎麼沒有大聲叫罵?」我的心裡有些驚異,不過驚異歸驚異,腳底下的速度還是不能絲毫放慢。黑地裡不管東南西北的往前猛衝,也不知道被我踩壞了多少只西瓜,真是惶惶如喪家之犬,急急似漏網之魚。

    沒命也似的奔跑了一段路之後,見後面沒人追趕,我放慢了腳步。「還好女人的瓜棚是西瓜地裡最後一個瓜棚,要不然驚動了西瓜地裡的其他農戶,後果可真的是難以想像。不過今天可真稱得上奇遇了。」抹著額頭的汗珠,心裡又有些許的僥倖。

    現在想想那天晚上的事,連自己也覺得好笑,想不到是那女人今天見到了我居然這麼容易就放過了我。不過想想也是,那天她只不過是看到了我的背影,要不是今天我不打自招,她還不敢確定是我在偷看呢。況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當時沒有當場將我拿住,現在也是死無對證了。也不知道婦人姓甚名誰,我也不敢再去打探,生怕被那女人揪住不放。

    想著想著,我來到了鎮政府前,看到二樓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光,我知道劉潔和李春凝還在裡面。我決定上去看看她們,也不知道她們的帳做得怎麼樣了。

    西瓜還是呆會再拿回去,反正我知道虎頭那幾個傢伙一時半會不會散伙的。

    走過傳達室,老孫頭還在那裡拿著書一本正經的看著。「小雨?晚上還有事啊?」見到了我,老孫頭問道。「嗯,想看看劉潔她們怎麼樣了。」我回道。

    「哦。」老孫頭點了點頭,繼續看他的書去了。

    「嫂子,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正當我走進辦公室時正好聽到李春凝問劉潔。

    「什麼問題要用上請教這兩個字?搞得神秘兮兮的?」劉潔笑了笑,繼續低著頭看著帳本。

    「嫂子你說一個女人有了男人後會不會對……咦……小雨你怎麼來了?」李春凝突然之間發現我站在她的辦公桌前,臉驀的紅了一下。

    「我來看看你們啊。你剛才問嫂子什麼問題啊?怎麼說一半就停了?」我說道。

    「沒……沒問題的。」李春凝低頭做著她的帳,明顯的言不由衷。不知道她有什麼問題好瞞著我的。

    「不說就不說了。你們什麼時候做好?」我問。

    「很快就好了,乾脆你和我們一起走吧。」劉潔朝我嫣然一笑,險些兒將我的魂給鉤走了。

    一會之後,我和她倆出了鎮政府,我跟在她們後頭走著。「死妮子,竟然敢瞞我。」儘管和她們還是有說有笑的,可我對李春凝剛才故意避著我的那個問題還是充滿好奇。

    想不到的是我的好奇僅僅維持了一天,到了星期一我就知道了李春凝要問的問題,而且是在一個特殊的環境下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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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8:47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四十回

    作者:玉玲瓏

    又是星期一,天氣悶熱難耐,午休的時候辦公室裡就我和劉潔,劉潔坐在我的對面。李春凝剛有些事情出去,也不知多久才會回來。江凱則是在樓下的會客室接待來訪的村民,有兩戶村民因為宅基地的問題吵架,來找鎮長評理,看來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辦公室裡沉悶無比,只有頭頂的吊扇在嗡嗡地轉動著。

    劉潔上身穿了一件米黃色的襯衫,下身穿了一件黑色的及膝短裙,一身職業婦女的裝扮,成熟美少婦的風采更是一覽無餘。我坐在椅子上一邊看著報紙,一邊不時拿眼去偷瞄她,一片雪白的肌膚從襯衫的圓領處露出,撩撥著我的視覺神經。也不知道什麼原因,和劉潔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當然江凱在的時候我是不會這麼做的,我再膽大也不會當著她的老公的面這麼看她。

    「上次和她做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星期了,這兩個星期來我還沒碰過女人哩。況且上次在她那裡我還忍著沒射精,倒最後卻讓麗琴嬸揀了一個大便宜。要不今天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和她親熱一下?」看著如花似玉的少婦就坐在我的對面,我的色心不免大動起來,嘴上更是不打自招地掛起了一絲微笑。

    「討厭,就知道這樣看著人家。也不看看這是哪裡?」正當我盯著劉潔看得不亦樂乎時,她卻抬起頭朝我恨了一眼。

    「這裡是鹿鎮啊。」我故意裝傻道。兩眼卻不離劉潔的胸前,心裡想的是好一陣沒碰過這對寶物了,真想現在就摸上兩下。

    「我看你的眼珠都快要掉出來了。」劉潔小嘴一撇道,紅潤的雙唇讓人不由得想要親上一下。見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胸前,劉潔的臉紅了紅,下意識的把連衣裙的領子緊了緊。

    「嫂子不怕天熱麼?還要緊領子?」我注意到了劉潔細微的動作,調侃地說道。

    「明明是你不對,你倒調侃起我來了。」劉潔又恨了我一眼。

    「不要緊,現在就我和嫂子兩個人,沒事的。而且不就是被我看幾下麼,嫂子也不必用那種殺人的眼神看我啊。」我故意誇張的說道。

    我想逗逗她,讓她開心些,因為我覺得這一陣我開始和劉晴交往後劉潔和我疏遠了一些,或許是上次我和她調情被劉晴撞破的後遺症,有的時候更是覺得她故意避免單獨和我在一起。其實不僅劉潔這樣,連我也或多或少地受了影響,這兩個星期來我硬是一個女人都沒碰。只是這幾天,一直被我壓抑著的慾望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滿嘴的油嘴滑舌,哪個理你。前一個星期我沒去娘家,昨天我去了一趟娘家,不過只待一會就回來了。這可是我嫁到鹿鎮來之後回娘家的時間最短的一次了。」劉潔看了看我,有些愀然不樂地說著。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我納悶的問道。我知道劉潔要麼不回娘家,回去的話起碼住上一天。

    「哎……還不是因為你?」劉潔坐在對面看著我歎了口氣,從她的表情看我覺得好像對我又愛又恨似的。

    「怎麼因為我?」我問道。劉潔的話更是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是劉晴和嫂子鬧翻了?不會的,上次我和劉晴分開時還好好的,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我的腦筋轉了數轉,始終想不透劉潔為什麼會因為我而這麼快就從娘家回來。

    「怎麼不是因為你?說到這個我就來氣。」說到這裡劉潔有些憤憤不平,她索性離開椅子,走到了我的身旁。

    「哎……嫂子輕點……小弟愚鈍,不知嫂子所想,嫂子就饒了我吧。」一不留神我的耳朵已經被她扯住了,我裝腔作勢地叫了起來。

    「嘿,我還沒用勁呢,你就告饒不迭了。」劉潔扯著我的耳朵不放。

    「嫂子,有話好好說,不要那麼衝動。這裡是鎮政府啊,雖然這是樓上最邊上的辦公室,可萬一江大哥和李春凝回來,讓他們看到了可不好的。」見劉潔沒有放手的意思,我索性搬出了江凱和李春凝。

    「還說我衝動,到底是誰衝動?那天誰的膽子大得包天?要不是你死纏爛打的要摸我的……我的……也不會被我妹妹知道的。」說到這裡劉潔的臉驀地紅了一下,顯得分外的誘人。

    「摸嫂子的什麼?是不是這個?」劉潔就站在我的身旁,我一伸手將她攬坐到了懷裡,同時將手伸到了她的臀部,頓時一種溫熱的觸覺從指尖傳到了腦際。

    「嗯……」劉潔嚶嚀一聲,倒在我的懷裡,豐滿的乳房枕在我的手上,滿鼻子都是她誘人的體香,刺激的感覺更是讓我的陰莖一下子挺立起來,直挺挺的戮在她的大腿上,只要她的感覺不是很遲鈍,相信她一定能感受到陰莖的熱度和硬度。

    「快放手,你可不可以正經些?你真的不要命了啊?這裡可是鎮政府,江凱就在樓下的。」果然劉潔的臉變得更紅,又驚又急地說道。她使勁推了推我的胸膛,用力掙了掙,可她哪裡及得上我的力氣,被我抱得緊緊的,不能動彈。

    「為了嫂子我可以連命也不要的。」我低下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劉潔正色道,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真的?」劉潔一下子停止了掙動,任憑我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我注意到她的眼眸亮了一下。

    「嗯。」我鄭重地點了點頭。雖說在劉潔跟前有的時候我會顯得很不正經,可剛才那話絕對是我的心裡話。

    「看在你這麼誠意的份上,嫂子就告訴你,為什麼這麼快從娘家回來是因為你。」劉潔用她細長的手指戮了一下我的額頭道。

    「你說。我倒要聽聽怎麼回事。」

    「我以前基本上每星期都要回一次娘家,而且去了就要住上一天,這你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

    「自從上次我和你在一起被劉晴撞破之後,我總覺得和你在一起,就像從我妹妹手裡搶了什麼東西一樣。」劉潔的臉紅紅的,「上個星期我沒過去,就是因為我覺得沒臉到我娘家面對劉晴,而這個星期逃不掉啦,再不去娘家人要有想法了,只能硬著頭皮回了娘家,雖然和她在一起時還是和往常一樣有說有笑的,可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所以只呆了一會兒就回來了。要不是上次你硬要亂摸人家被逮個正著,你說會這樣麼?還好劉晴沒有一絲怪我的意思。」

    「原來如此啊,怪不得嫂子說是因為我。」我裝著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我遠沒有這麼木訥的。

    「小雨你可真笨,連這點都不明白,以後你怎麼討我妹子喜歡啊?」劉潔朝我眨了眨眼睛戲謔著說道。

    「我是笨啊。不過還有嫂子這個紅娘在旁邊幫忙的啊。」見劉潔和我開起了玩笑,我也和她嬉笑起來。

    「那嫂子問你,嫂子這麼幫你,你肯不肯幫嫂子一個忙?」

    「只要嫂子一句話,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的。」

    「說好了,可不許反悔啊。」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嘿,這麼個小傢伙還男子漢大丈夫哩。」劉潔躺在我的懷裡,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一看到她的這副神情,我的心不由得顫了一下。

    「誰說這是個小傢伙的?」說著我故意將硬挺著的陰莖在她的屁股上頂了一下,感覺陰莖不偏不倚地頂在了她的臀縫之間。

    「你看看你,又在亂動了,怎麼這樣不老實。」劉潔在下面臉紅紅地看著我說道,「算了,這次饒了你。下次再這樣我可不會放過你的。」其實她被我抱得牢牢的,又被我的陰莖頂著臀縫,即使想逃也沒得逃。

    「嘿。」看著劉潔嘴硬心軟的樣子,我心中竊笑不已。

    「那嫂子問你,你代嫂子做一段時間的婦女主任,就做到你回城裡為止,你看怎樣?反正你在鄉下就兩年時間。」劉潔在我的懷裡說出了出乎我意料的話。

    「不會吧,嫂子,你在開什麼玩笑?」我有些難以置信,一瞬間我明白了李春凝說劉潔要給我安排的工作是什麼了,也知道了上次在狗剩家門口劉潔說讓我難堪一陣所指何事了。「這個……這個……讓我一個男人來當婦女主任可不太好吧?你們女人很多事情,男人都不知道的。況且鹿鎮那麼多女人就沒一個適合這個位置的?這……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兒戲了些吧?」我抹了抹額頭涔涔冒出來的汗水,急急巴巴地說道。

    「我們這裡是小地方,婦女主任也沒多大事情的,平時也就發發避孕工具什麼的,就是跑來跑去的麻煩了些,鎮上的那些女人讓她們自己來拿,她們又不肯來,可計劃生育總要抓吧?這個東西總要發出去吧?原本想讓春凝這小妮子代我做的,可誰曾想她死活不肯,怪就怪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現在只好來求你了,你的空餘時間也比較多。小雨,嫂子難得求別人的,你就答應我吧,江凱也同意讓你做婦女主任的。」劉潔抬起身子,把嘴附在我的耳旁一陣軟語,此時我的兩手因抹汗已經放開了她,但她並沒有急於站起來,還是繼續坐在我的腿上。

    「好啊,沒人做的活就想到我了。其實讓幫忙我代發避孕工具也行的,只要嫂子說一下就行,只是做婦女主任,這個難度也太高了些吧。」我搖了搖頭道。

    「有沒有看過趙本山演的電影《婦女主任》?他那個婦女主任做得可還是很不錯的,我想咱小雨絕對不會比他差的,我對你有信心。」末了劉潔還奉承了我一句,看來她對我的脾氣現在是瞭若指掌,我這個人就是耳朵軟,盡聽好話。

    「他哪能和我比,長得那麼猥瑣。什麼婦女主任,不就是挨家挨戶地發避孕工具麼,小菜一碟,我做就我做。」我得意洋洋地說道。被劉潔這麼一奉承,我頓時暈頭轉向,連自己姓什麼也不知道了。

    「說好了,可不許反悔。」劉潔離開我的身子,站了起來。

    「我是答應嫂子了,嫂子拿什麼謝我啊?」我內心的慾望又有些動了起來。

    「以後再說。」劉潔急急地說完後,轉過身子就要離開。

    「又想逃了啊?」近在咫尺的女人,我又怎會讓她逃脫。

    說時遲那時快,我伸出手拉住她,一下將她拉坐在了懷裡。

    「啊……不……現在不行……」劉潔一聲小叫後,使勁地搖了搖頭道,「江凱在樓下,一會就會上來,春凝也快回來了的。你別再胡鬧了。」一瞬間她的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她知道我的性子上來時,怎麼也按捺不住的。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嫂子的。江大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的,只要聽著李春凝有沒有過來就行了。」說著我自顧自的從背後抱著劉潔,把手伸到了她的乳房上。「啊……」劉潔猝不及防的一聲低叫。一對豐滿的乳房已盡在我的掌握。只覺得手指觸及之處彈性十足,這可是我好些天沒有機會碰到的寶物了。五指抓著劉潔的乳房用力捏了一下,鼓脹的乳房飽滿得透過雪白的襯衫陷進了手指縫裡。

    「恩……」劉潔一聲低吟,鼻尖微翹,有些氣急的說:「嫂子不過是叫你幫個忙,當一段時間的婦女主任,你就這麼對我,你把我當什麼了啊?」一邊說一邊看著辦公室的門口,彷彿李春凝馬上就要進來似的,不過她並沒有反抗我的撫摸。「嫂子也知道你想要,可是萬一李春凝回來看到了怎麼辦?你難道想要整個鹿鎮都知道咱倆的事不成?你倒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可嫂子還要在這裡呆下去的啊。」在劉潔的身後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可從她急促的呼吸和紅透了的耳根,我知道她也有些興奮了。

    看到劉潔沒有完全拒絕我,我索性把雙手從劉潔的腋下穿過去環抱著她,將前胸緊緊的貼在她的後背上,在她的耳旁輕聲低語道:「嫂子,不若咱們就像上次一樣,在辦公室裡來上一回吧?」說著我輕輕地在她的胸前揉了幾下,我真切的感覺到她的乳頭已經驕傲的矗立起來了,隔著襯衫和胸罩我都可以感受到那兩粒乳頭的硬挺。

    「小雨,你真的這麼要嫂子?」劉潔轉過頭目光迷離的看著我,看來剛才的幾下撫摸,也讓她有了些許感覺。嫣紅的嘴唇雖然沒有塗抹唇膏,可看上去卻是那麼的性感,讓我不由得怦然心動。

    「嗯。哪怕只是讓我摸下嫂子的那裡也好。」我用力點了點頭,滿臉可憐的樣子。照理來說,我應該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可有的時候不管和劉潔、香蘭嫂還是麗琴嬸在一起,只要慾望一上來,那就什麼也顧不得了,滿腦子的就是想要和她們發生關係,哪怕再低三下四也好。

    「你這冤家,連江凱要求我做,而我不願意時他也休想得到半分好處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要求就是讓我無法拒絕。像上次你到我家來,我就嘗試著不理睬你,可是我做不到。」劉潔憐愛的眼神柔情的看著我,細潔的貝齒輕輕的咬了下嘴唇,紅潤的嘴唇上留下了一行淺淺的齒印,看來兩個星期沒和我親熱過的她,在我不屈不撓的騷擾下也有了些心動。

    她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的說:「那好,只准你摸,讓你過過癮。也不知道李春凝什麼時候回來,萬一被她看到可就不好收拾了。我們還是小心一些。說好了的,只准摸,不准做別的。」劉潔的樣子很認真,好像不是在開玩笑。看來讓我摸幾下已經是最高的尺寸了。

    「嗯。我知道嫂子待我好,要不嫂子也不會把自己的妹子介紹給我了。」此刻我除了點頭稱是還能做些啥。

    「你知道就好,那你先把窗簾拉上。你啊……哎。」劉潔指了指窗口,歎了口氣。「還有就是你給我豎起耳朵聽著走廊裡有沒有人過來,別到時候躲都來不及的。」有句話叫做愛情使女人盲目,看來現在的劉潔就是這副樣子。每次我提出非分的要求,她總是對我俯首帖耳的。

    我放開劉潔,跑到窗前,把窗簾拉了上去。接著又急匆匆的回到了劉潔的身旁。

    「看你,什麼都不急,就在這事上急得要命,也不知道我欠你什麼了,要受你這急性子的折騰。」劉潔含笑帶嗔的說著。

    「嫂子,那你不也是急性子啊?」見劉潔說我是個急色的人,我針鋒相對的回答。

    「你怎麼說我也是急性子呢?我可沒你那麼急吼吼的。」劉潔坐在椅子上不溫不火的說著,緊窄的短裙將她渾圓的臀部包裹得緊緊的,曼妙的身體曲線盡露無遺讓我恨不得馬上脫光她身上的衣物。

    我都急得不得了,她卻仍是這樣的好整以暇,真是讓人受不了。

    「別人都說性子急的人多生女孩,尤其是在這方面性子急的人。所以我看嫂子和我一樣。」說著把劉潔從椅子上拉了起來,和我成了面對面。高聳的乳房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刺激著我的視網膜。

    「你聽誰說的啊?哪來的那麼多歪門邪道啊?嗚……」話音未落,劉潔就被我一把攬在懷裡,紅潤的雙唇已經被我堵了個嚴嚴實實。兩個人就這樣站著摟在一起。

    我一手攬著劉潔的細腰,有些女人生了孩子之後,腰就粗得像水桶一樣,而她的腰身則是盈盈一握,有的時候真的很驚訝於為什麼她能夠保養得像沒生過孩子似的。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和她細細的接吻,她的嘴唇水潤潤的。我吐出舌尖伸到她的嘴裡,她配合的吸咂著我的舌尖,同時也伸出舌頭和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主動地逗弄著我的舌尖,弄得我的心癢癢的。

    經過一陣密不透風的親吻,我和劉潔都變得氣喘吁吁。由於彼此的嘴巴都和對方親吻著,只剩下鼻子呼吸,兩個人的呼吸愈加的急促起來。「嗚……」劉潔扭了扭頭想要和我分開,我緊緊的捧著她的臉不放。漸漸的她的臉漲得紅紅的。

    見她有點呼吸不及的樣子,我往後退了一下,和她分了開來。「呼……」她長長的舒了口氣,抹了抹嘴角的唾沫星子說道,「你……你可是要我透不過氣來啊。還有就是說好只許你摸一下人家那裡的,怎麼又是親人家的嘴,又是一通亂摸的。」

    「嫂子,我是想你想瘋了。你可不能怪我啊。」說著我的兩隻手毫不客氣的掀起她的裙子,隔著三角內褲在兩腿間凹陷下去的部位一陣輕揉。接著我又把手伸到她的屁股後面,一邊親吻著她的耳垂,一邊揉捏著她那柔滑的臀部,滿指尖都是凝脂如玉的感覺。「啊。」劉潔嘴裡發出了呢喃似的低吟。我將手伸進她的內褲,在她的腿縫之間一摸,毛毛草草上已經是水潤潤的一片。

    「人家都是這麼說的。依我看來,你和江大哥之間准有一個人在這事上性子急。嫂子,躺在辦公桌上,把腿張開些。」說著我把劉潔抱了起來。

    「你……你……又要做什麼……」她又驚又急的說道,「不是說只讓你摸的麼?你怎麼又出爾反爾?」她的臉色愈加的紅潤。

    「我是只摸幾下而已,嫂子躺著我可以看得更清楚。」想想我現在的舉動也真是夠瘋狂的,就在辦公室裡,光天化日之下,我在玩弄著鎮長的老婆,和一個我要叫大哥的人的老婆在調情。

    雖說以前和劉潔有過一次在辦公室做愛的經歷,可那次是知道江凱不在,且沒有人來打攪的情況下做的。但這次不一樣,江凱就在樓下,而李春凝不知道啥時會回來。

    我把她抱上了辦公桌,她乖乖的在辦公桌上躺下,兩眼閉得緊緊的,好像待宰的羊羔般任我所為,只是兩手緊緊的將裙擺抓得緊緊的,做著無謂的抵抗。一想到我現在對她已是為所欲為,心裡就不由得湧起一股滿足感。

    我不由得嘿的笑了一聲。都到這份上了,還想懸崖勒馬?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將裙擺從劉潔的手裡抽了出來,又把將裙擺撩到腰際,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呈現在我的眼前。一條純白的棉質三角內褲將她的臀部包得緊緊的,褲衩在凹陷在她的兩腿之間,注意看一下的話,還會看到褲衩在陰道口的部位隱隱約約的有些淡黃的水漬,這是她已經興奮了的證據。

    「說啊,嫂子,你和江大哥到底是誰性子急?」說著將她的一條腿從內褲裡抽出,雪白的內褲懸掛在婦人同樣雪白的大腿上,飽滿的臀部白得晃眼,在皺成一團的三角內褲半遮半掩之下顯得分外的淫蕩,有的時候真是想不通女人那看似肥大的臀部怎能被如此窄小的三角內褲包裹住。

    「是……是你江大哥……我只是和你在一起才……才這樣的……啊……」劉潔有些語不成聲。

    「嫂子,你已經很興奮了吧,連褲衩都已經濕透了。」我在她的耳旁喃喃低語。邊說邊用手指將已經濕漉漉的陰唇輕輕扒開,接著又用手指在陰道裡來回抽來了幾下,一時間手指和陰唇摩擦發出的吱吱聲不絕於耳。

    「就……就算你說得對……對吧……」她在手指的撫弄下斷斷續續的說著。

    覺得她的下身變得越來越濕潤,只一會的功夫,我的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

    「老實說,你和江大哥的第一次是不是在結婚前就有的?」我索性一下子插了兩根手指進去。「是又怎樣?啊……輕點,輕點,把人家裡面都弄疼了。」劉潔趕緊抓著我的手,忙不迭的說著。「那我就輕些。」我將兩根手指在她的陰道口輕輕的抽拉著,陰道口粉紅色的嫩肉緊緊地纏繞著我的手指。「對,啊,就是這樣的……啊……」劉潔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聽到她的低聲的呻吟,我會心的笑了下,因為我知道只要我現在把她弄得舒服了,一會之後即使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她也不會嚴辭拒絕的。

    「我可是真的沒臉見人了啊……啊……」劉潔緊咬著嘴唇發出了讓人聽了心跳不已的低吟。「用力……」她一手抓著我的手,臉頰通紅的說著,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我的手臂。

    劉潔和我在一起時很少這樣主動要求的。我見狀大喜,手臂被她抓得再痛也顧不得了。連忙用手指不停的在她的陰道裡抽送。頓時間,咕唧咕唧的聲音響成一片。一汪汪白沫似的淫水不住的從陰道口向外溢出,將她的屁股潤得濕濕的。

    漸漸的覺得她的裡面越來越熱。忽然劉潔渾身一震,我感到她的下身猛的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一股熱熱的水流噴湧在我的手指上,順著她的臀縫流到辦公桌的玻璃上,濕漉漉的一大灘。憑我現在的經驗,我知道她已經到了高潮。或許是大白天在鎮政府,隨時都可能被人發現的關係,她的高潮這次來得特別快。

    「嫂子,舒服麼?」我附在她的耳朵旁低語道。

    「嗯。」劉潔紅著臉點了點頭,癱軟在辦公桌上動都不想動。還好現在江凱沒有回來,要不然看到她的老婆大叉著雪白的大腿,下身一絲不掛,一條皺巴巴的白色內褲懸掛在大腿上的樣子,不知會做何感想。

    「嫂子,我現在就想要你。」我低頭看著她,指了指自己的下身,陰莖已經直挺挺地立了好長一段時間,都硬得有些痛了。

    「不……行……」劉潔躺在辦公桌上慵懶地搖了搖頭。

    「你怎麼又想要我了?到了晚上你來找我也可以的啊。你看看門還沒有沒鎖上。」劉潔指了指虛掩的門,依舊沒動。

    「我這就去關門。」說著我急急地走去關門,我可不管什麼晚上早上的,我只知道現在她已經同意我日她了。

    在我就要關門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了看門外的走廊,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走廊東邊盡頭的樓梯處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李春凝出現在走廊裡,看樣子是要朝辦公室走過來了,嚇得我忙不迭地縮回了辦公室,而劉潔此時仍四仰八叉地躺在辦公桌上,雪白的內褲懸掛在同樣雪白的大腿上,屁股底下一灘亮晶晶的淫水在桌子的玻璃上亮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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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8:52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四十一回


    原創作者:玉玲瓏

    還多虧了我這心血來潮的一看,要不然我和劉潔躲都來不及。見到李春凝正要往辦公室走來,我連門都不關,趕忙回過身跑到辦公桌的旁邊,一把將劉潔拉了起來。

    「那麼慌裡慌張地干……幹嘛啊?」劉潔有些納悶地說道,「你……你不是要去關門,怎麼急匆匆地又回來了?是不是又等不急了?」

    她的臉上紅暈台ヾA怔怔地坐在辦公桌上,看上去有些疑惑,下身的短裙撩在腰際,內褲還是掛在一條大腿上,雪白的屁股被黑色短裙半遮半掩著,要在平時我早已是大看特看,可我現在哪有心思去欣賞眼前的美景。

    「嫂子,快坐到你自己的位子上去,李春凝回來了。」我匆忙地說道,真是有些心急如焚的感覺。李春凝就在走廊裡朝辦公室走來,要是讓她發現了我和劉潔的私情,傳到了江凱的耳朵裡那還了得?

    「什麼?春凝回來了?你怎麼不點早說啊?」劉潔頓時回過神來,臉一下子唬得刷白,她一骨碌地跳下辦公桌。「都是你這害人精,害得我連內褲都來不及穿回去了。」

    她一手提著內褲,一手拎著裙擺,慌不擇路地的一溜小跑回了她自己的椅子邊上,一屁股坐了下去,看看內褲半遮半掩地露在裙子外頭,實在不像個樣子,又急忙站起來把內褲拎高,將裙擺捋下去,把雪白的屁股和懸在一條大腿上的內褲蓋得嚴嚴實實後,才坐了下去。

    「愣著幹嘛?還不快點把桌上的東西擦掉。」一看到我桌子上還留著那灘觸目驚心的淫水,劉潔連忙拿過一條抹布就朝我扔了過來。

    「知道了。」我連忙接過抹布,以最快的速度去擦我桌子上劉潔遺留下來的那灘淫水。

    「今天可是西邊出太陽啊?小雨,你啥時候變得這麼勤快了?好像我上班以來從沒見過你擦辦公室的桌子呢。你看看你的桌子,都有一層灰了。」還沒等我擦完,李春凝就一陣風似的走了進來,從她的身上飄來一陣淡淡的清香。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紅色的短袖襯衫,下面配著一條藍色的牛仔短褲,顯得神清氣爽。

    「誰說我沒擦過?只是以前你太粗心沒注意罷了。」說到這裡,我感覺臉上一熱,不用照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臉紅紅的。因為的確如李春凝所說,來鹿鎮以來我還沒有擦過自己的辦公桌,真是夠懶的。

    「嘿嘿……想不到咱們的小雨同志還會臉紅,還真是蠻可愛的。」李春凝笑著說道。

    「好你個春凝,別老是那麼缺德,淨是取笑別人,我可沒在哪件事情上得罪你啊,你再惹我,看我以後不叫狗剩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哼……」我不由得有些老羞成怒。

    說著我三下兩下把桌面擦乾淨,扭頭看了看劉潔,她正坐著低頭看書,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但我想她此時一定和我一樣心中怦怦亂跳吧。

    「我就是取笑你,我喜歡,你又能拿我怎樣?」李春凝笑著朝我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凝脂如玉的臉頰彈指可破。

    「我也不想拿你怎樣,當心以後狗剩受不了你,和別的女人好上。」雖然嘴上和李春凝毫不相讓地鬥嘴,心裡卻暗道一聲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哼,別動不動就把阿剩拿出來壓我,他可不像你那般滑頭。」

    「嘿……不是狗剩壓你難道還要我來壓你?就怕我來壓你後,狗剩要來找我拚命了。」我靈機一動,這句語帶雙關的話脫口而出。

    「你……你真是個下流胚子……」李春凝的臉驀的一紅,看來她也聽懂了我的話。看著她臉紅的樣子,我的心裡真是有種說不出的快活,覺得出了口氣,很長一段時間以來老是和李春凝鬥嘴,覺得時常處於下風,這下算是又讓我贏了一回。

    「嘿,我就是取笑你,我喜歡,你又能拿我怎樣?」我學著李春凝的樣子拿腔拿調地說著。

    「你……」李春凝一時無語。「嫂子你怎麼就不出個聲啊?瞧你未來的妹夫又在張牙舞爪地欺負人了。」見沒辦法對付我,李春凝轉而搬出了劉潔。

    「呵呵,好啦,不要嘰嘰喳喳地吵個不停。」劉潔笑了笑道,可我看她的笑容透著些古怪。「你們兩個小傢伙成天鬥嘴耍嘴皮子,真是讓人受不了。尤其是小雨,越來越不像話了,你怎麼就不讓讓春凝呢?她畢竟是女孩子啊。」說到這裡劉潔的屁股動了動,讓我莫名其妙的是她還朝我橫了一眼。

    「好,我認輸,兩票對一票,決議通過。」沒辦法,在兩個大美女的圍攻下我只得老老實實地低頭認輸。不過剛才劉潔古怪的表情引起了我的注意,「她沒什麼不舒服吧?」我心裡嘀咕著,偷偷看著劉潔。

    「哪個理你,小氣鬼。」說著李春凝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辦公室裡現在有四個辦公桌,我在劉潔的對面,李春凝則在江凱的對面。

    「好了,你們別鬧了,該幹啥就幹啥吧,煩都煩死了。」說著劉潔又低下頭去看起了書。在她低頭的一瞬間,我又注意到她的眉頭躉了躉,同時還挪了挪屁股,有點愁眉苦臉的樣子。

    一瞬間我恍然大悟,我想一定是剛才匆忙間坐下,她腿縫間的淫水還沒抹乾淨,黏黏涎涎的有些不舒服的關係,不過換成是我,如果屁股底下濕漉漉的,內褲還又掛在一條大腿上,也不會舒服到哪裡去,想到這裡,又不免有些好笑。

    「既然她下邊不舒服,呆會總要處理一下的。可是現在辦公室裡多了個李春凝,又不可以明著來,她會怎麼辦呢?難道要等到下了班?可那時江凱也一定回來了的,更沒法掩飾了。」我的腦筋轉了數轉,想到可能被江凱發現,不由得有些提心吊膽,但一想到劉潔兩腿之間還是濕漬漬的,又不禁覺得刺激萬分。

    正當我還在胡亂揣測劉潔會怎麼辦時她一手按著小腹,一手按在腰際站了起來。「我有點肚子痛,不太舒服,要上廁所去了,可能要有些時間的,江凱上來如果問我去了哪裡,你們就和他說一下吧。」劉潔急匆匆的說了聲後走出了辦公室。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劉潔從辦公室裡走去,不禁有些佩服劉潔的急中生智。她還像模像樣的手捂著小腹,微躉著眉頭,好像真的肚子痛似的。其實只有我知道她捂在小腹的手真正的作用是在按著掛在腿上的內褲,以免內褲從裙之裡面滑落下來後當場出醜。

    看到我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劉潔又恨又惱的看了我一眼。彷彿在說:「還不是你害的,你看你,差一點就露餡了。」不知道怎麼回事,每次看到她的這種眼神我都會莫名其妙地有點心動的感覺。

    劉潔一走出去,我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一想到劉潔坐在抽水馬桶上清潔下身的那副香艷的樣子,我的下身禁不住又有點硬了起來。「要不跟著去,這樣的話還可以繼續剛才的事。」想到這裡,我決定還是跟著去廁所走一遭,真是有點色向膽邊生的感覺。看了看李春凝,她正低頭看著報紙,好像對身旁的事漠不關心的樣子。

    「小雨,你有沒有覺得嫂子剛才有些怪怪的?」正當我要站起來時,李春凝忽然說道。

    「難道李春凝這妮子有所察覺?不大可能吧?」聽到李春凝這麼一說,我的心中頓時一凜,「她可是機靈得很,一個應付不當,就有可能被她發現的。」不過不理會她,恐怕會激起她更大的疑問。

    「哪裡怪怪的?大概就肚子不舒服吧?」不得以,我只能應了她一句,還是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

    「你知道些啥啊,肚子痛不會是那種表情的,憑我的直覺,嫂子肯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具體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李春凝很肯定地說道。

    「她不是還和平常一樣?就你喜歡瞎猜疑。」我故意用不屑的口氣說道。心裡想的卻是:「還你的直覺呢,憑你的直覺你知不知道現在我的老二還是有點硬的,需要一個女人來洩洩火啊?」不過這種話只能在心裡想,可不能說出來。

    「我和嫂子認識了十幾年,還不瞭解她?你難道就這麼不信任我?」李春凝轉過臉朝著我,有些生氣的樣子。

    「我哪會不信任你呢,咱們是好朋友,而且你把我叫哥哥的,我沒理由不信任妹子的。」一見她神色不對,我趕忙奉承上去和她套起了近乎。

    「你可別瞎說,我哪裡叫你哥的?你還叫我姐哩。」一聽到我自稱哥哥,李春凝滿臉的不服氣。

    「你親口叫我的難道你忘了?就在狗剩家樓上的衛生間裡,當時你急著要上廁所,逼我出去,結果我不願意,最後你還把我叫小雨哥呢。」一想到這個刁蠻任性的春凝曾叫我小雨哥,我就渾身來勁。

    「那……那是……」李春凝的臉頓時通紅,看來她也想起了那天被我大吃豆腐的事,嘴裡喃喃地說著,「那是形勢所迫,再加上你這個壞蛋使詐……」

    「不管我是壞蛋也好,好蛋也好,反正我是認定你這個妹子了。」我呵呵一笑道。

    「哪個理你,誰要你做哥哥。」李春凝小嘴一撅,嘴唇紅潤潤的,微微有些顫動,看上去分外誘人。

    「不做你哥哥,難道要我做你的情郎?可惜你是狗剩的未婚妻,要不然倒是可以……」看到李春凝那麼嬌媚可人,我的心裡不禁漪念叢生。兩眼直直地看著她,只覺得眼前就剩下李春凝那嬌艷欲滴的紅唇,恨不得搶上一步將她抱在懷裡狠狠地一口親下去。

    「我怎麼會有想要親她一口的念頭?有沒有搞錯?」我被自己忽然之間冒出來的想法嚇了一跳。

    「傻瓜,怎麼沒聲音了?幹嘛老是盯著人家看?犯傻啊?」李春凝伸出手指在我的眼前晃了幾下。

    「我……我第一次發現你很好看。」看著李春凝那如玉的纖手,我結結巴巴地說道。這絕對是我的心裡話,以前說她好看只是和她插科打諢,沒什麼具體的感覺,不像這次讓我感到有種想要擁有對方的強烈感覺。

    「……」聽了我的話,李春凝不由得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感覺,她不聲不響地將在我眼前晃動的手指收了回去。

    「真的……真的很漂亮。」說完了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這更讓我發現自己和她在一起時會也變得如此心猿意馬,只覺得心裡癢癢的,這是種讓人陶醉的感覺,這種感覺和劉潔在一起時倒是時常出現。

    「……」李春凝的臉驀的一紅,她被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卻什麼話也沒說。

    辦公室裡只有老舊的吊扇在咯吱咯吱地轉動著,我和她都沒說話,只是看著對方。也不知道此時她的心裡在想些什麼,或許她也和我一樣在想著對方此時在想些什麼。

    「天……天這麼熱,我還是,還是把吊扇開大一點的好。」還是李春凝先開了腔,只是有些結結巴巴的,她的臉也變得更紅。

    說著她站了起來,粉紅色的短袖襯衫遮掩不住她上身玲瓏的曲線,纖細的小腰盈盈一握,藍色牛仔短褲更是把兩條雪白的大腿襯托得豐潤無比,不知是不是已經李春凝承受了狗剩那傢伙的雨露的關係,此時的我只覺得她變得越來越像個成熟少婦,而且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看著那兩瓣把緊窄的牛仔短褲繃得緊緊的翹臀,一瞬間我更是有了衝上去的衝動,真想把她拉在懷裡來個上下其手。

    「我,我在瞎想些什麼啊?我不能這麼做的,她以後可是狗剩的媳婦了,我也要對得起嫂子和劉晴啊。」我心中暗道。

    當我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不對勁時,我沒有坐在椅子上,反而一下子站了起來,我決定離開辦公室出去走走。

    「你……你要幹什麼?」我站起來後差點和李春凝撞了個滿懷,她頓時驚得往後一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還好椅子上有靠背,要不然她准摔個屁蹲。

    「春凝,我到老街上去兜一圈,有什麼事你幫忙照看著點啊。」強抑著自己的衝動,我連忙轉身朝門口走去,當時還真有點懸崖勒馬的感覺。說實話我很害怕任由這種感覺發展下去,生怕難以控制自己,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想想也覺得奇怪,和香蘭嫂、麗琴嬸她們在一起時我絕對不會這麼壓抑自己的感覺,想幹啥就幹啥的,可這次卻是硬生生地攔住了自己。

    「我以為你要……要幹啥呢,還真是嚇了我一跳。你到我小姨那裡去買點小吃過來,錢呆會兒給你。」李春凝長舒了一口氣後莞爾一笑,看得我心頭又是一顫。

    「好的。錢就免了。」我連忙收斂心神點了點頭,急匆匆地往外走。

    出了辦公室到了走廊上,走廊盡頭就是廁所。經過廁所時又想起了劉潔,原本和劉潔在一起時挑起的慾火沒有熄滅,李春凝偏偏又給我來了個火上澆油,這怎麼叫我捱得過來?有句話叫做「勝向險中求」,我決定到女廁所去看看,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進了廁所的門往前是男廁所,往左轉彎到牆根就是女廁所了。我躡手躡足地走進了女廁所。真不知道我這個人是怎麼搞的,剛才和李春凝在一起時有些畏首畏尾,可現在為了找劉潔卻又膽大妄為。

    女廁所不是很大,除了一個洗手池,就是三個小的單間,裡面各有一個抽水馬桶。這一點和男廁所倒是差不多的,只是男廁所多了兩個便池,少了一個小單間。其中的一間門關著,我只知道劉潔在裡面,但不知道她在做些什麼。

    和男廁所有很大的不同,男廁所裡整天髒兮兮臭烘烘的,女廁所不僅乾淨整潔,而且有些香味,大概打掃衛生的阿姨每天要打掃好幾次,還灑了些香水吧。

    為防萬一,我還是走到門前輕輕的敲了幾下,如果裡面的人不是劉潔我可以馬上逃之夭夭。想想我的膽子也真是大得可以,萬一這時有人進來撞見了該怎麼辦?

    「誰?」裡面果然傳出了劉潔的聲音,此刻聽上去真是悅耳得很。

    「是我,嫂子。你開門。」我站在門前低聲道。

    「你……你進來幹什麼?這是可是女廁所,你還不趕快出去?」劉潔的聲音微顫,聽得出她有些吃驚。

    「我來和嫂子做剛才沒做的事,嫂子答應的。」我的語氣很堅決。

    「你……不行,你還是出去吧,算嫂子求你了。被人看到別人會把你當成流氓的。」劉潔軟語哀求道,她的話裡透著些憂慮。

    「我不走,今天你不給我,我就不走。被人當做流氓也無所謂。」我知道只要我堅持,劉潔一定會答應我的。

    「你怎麼……那麼不懂事,你把我當什麼了啊?」門後劉潔的聲音聽上去又有些無奈。

    「嫂子,你再不讓我進去,萬一呆會有人來了我躲也躲不過的。」我推了推門,門紋絲不動,已經被反鎖了。

    「一般沒人會到二樓女廁所來的,要麼是李春凝。即使是她來了,你也可以躲到別的小間裡去的啊,反正有三間的。到時你就可以好好地享受一下女廁所的味道了。」劉潔在門後不緊不慢地說著,聽她的話還有一絲調侃的意思在裡面。

    「嫂子,別開玩笑了,你就讓我進去吧?」見劉潔沒有嚴詞拒絕,我想應該有戲。

    「你嫌剛才把我害得不夠慘?人家才剛剛坐下沒多久,你就又跑過來添亂了呀……」說到到後來她還低笑了一聲。

    「可我不想聞什麼女廁所的味道,我想聞的是嫂子的……」

    不幸的是,果真被我說中了。我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聽到廁所的門被人推開了,接著有人往女廁所這邊急匆匆地走了過來,聽那輕快的腳步聲,應該是李春凝的。

    「嫂子,快開門,真的有人來了啊。」我連忙低聲急促地說道,用力推了推關得緊緊的門,心裡更是怦怦亂跳。

    可那扇門還是緊緊地關著,沒有絲毫打開的跡象,裡面的劉潔也沒了聲音。

    「完了。看來嫂子真的是鐵了心不開門的了,我再不躲,就會被李春凝發現的。」我心中暗道,一時間空氣好像凝固了似的,變得無比緊張。

    聽那那腳步聲已經快到女廁所的門前了。我抹了抹額頭涔涔冒出的熱汗,幾乎就要選擇放棄,衝進旁邊的小間。


第四十二回



    原創作者:玉玲瓏

    令人驚喜的是,就在我要轉身的時候,眼前的門「喀」的一聲打開了些,我連忙搶上一步擠了進去。就在我關上門的同時,我聽到那個人走進了女廁所,並徑直走進了隔壁的衛生間,關上了門。

    在衛生間裡,我打量了一下四周,劉潔正端坐在抽水馬桶上,抽水馬桶的蓋子是蓋著的,看來和我猜的完全一樣,她到廁所裡去不是大小便,而是為了清潔自己的下身,這個情形和我上次在劉潔家裡看到她坐在馬桶上的情形如出一轍。

    她的內褲被褪了到了腳彎處,如玉般的大腿白得透亮,稍有不同的是這次我沒有聽到那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她的身上也穿著襯衫和及膝短裙。

    衛生間原本就小,現在擠進了兩個人,更是顯得擁擠,我低頭看了看,劉潔那雪白的屁股沒有完全被黑色短裙遮住,一條淺淺的臀縫若隱若現之下更是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真白啊。」看著她那豐腴的臀部,我由衷地在心中發出了讚歎。或許是心有靈犀,劉潔也正好抬起了頭,見到我老是盯著她的屁股,臉頓時一紅,連忙低頭將臉扭向一旁。

    「都不知道讓我看過多少遍了,還在難為情,真是讓人受不了。」看到劉潔那羞澀的模樣,我心中暗笑,不過說實話,我確實很喜歡看到她臉紅的樣子,尤其是那種成熟少婦特有的韻味更是讓我著迷不已。

    劉潔站起來叉著腿,一手拎著短裙,一手拿著兩張折起來衛生紙伸到下身擦抹了一番後抽出來看了看,上面有一些濕漉漉的液體將衛生紙都浸濕了,上面還殘留著幾根捲曲的陰毛。一看到那些黏黏的東西,劉潔的臉又紅了,她抬起臉恨了我一眼後,將濕漉漉的衛生紙團了團扔進了一旁的廢紙簍裡。

    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情境,只覺得很刺激,有種淫靡的感覺。看到劉潔如此的風情萬種,我的陰莖變得更硬了,我一把拉過她,將她摟在了懷裡。頓時劉潔變得慌張起來,連忙用手指了指隔壁,示意我不要亂動,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同時也指了指自己的下身褲襠,那裡正硬撅撅地直立著,都有些漲痛了。

    見到我褲襠前撐起了一個帳篷,劉潔顯得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又恨又愛地看著我。

    看著劉潔惹人憐愛的表情,不知怎的我心中的慾念陡然增加,我把她輕輕地摟進了懷裡。「對了,也可以從背後日她的呀。」想到這裡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朝牆壁指了指。劉潔看了看我,眼裡掠過一絲疑惑,有些遲疑,看來她沒搞懂我的意思。

    「嫂子,我想從背後日你。」我在她的耳旁壓低嗓音說道。頓時劉潔白玉也似的臉頰一片嫣紅,她指了指隔壁,同時忙不迭地搖了搖頭。

    「現在這種樣子可由不得你了。」我心中暗道。想到這裡我索性拉開褲子的拉鏈,將早已硬得不耐煩的陰莖露了出來。硬直的陰莖在雜亂無序的陰毛裡倔強地站立著,很是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

    我稍微往前一頂,就抵在了她的小腹上,即使沒有看到我的下身,她也可以感受到我的硬度。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牽起她的手往我翹著的陰莖上一放,牢牢地按著,只覺得她的手溫滑如玉。她往後掙了掙,可她哪裡有我的力氣大,掙了幾下都是以失敗告終,只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後,低著頭被我摟在懷裡任我為所欲為。

    「你就那麼想要?」劉潔抬起頭在我的耳旁吐氣如蘭地低聲說著。她抿了抿紅潤的嘴唇,看得出她也有些興奮了。

    而此時的我已經解開她的襯衫,把兩隻手都伸進她的胸罩,握著那對豐滿堅挺的乳房使勁揉捏著。雖然隔著胸罩什麼也看不見,但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她的乳頭已經有些漲大,正驕傲地在乳峰上矗立起來,硬硬地戮著我的掌心。

    我沒有直接回答劉潔的問話,只是點了點頭,用實際行動繼續表達著自己的想法。我一手揉捏著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乳房,一手從她的胸罩裡抽出來,往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輕輕一摸,只覺得兩片大陰唇之間已經濕漉漉的一片。一團雜亂但又柔軟的體毛和我的手掌心碰觸在一起,弄得我的心癢癢的。

    我把劉潔下邊那兩片濕漬漬的肉唇稍微剝開了一些,指尖觸到了一個水汪汪的凹處,感覺滑膩膩的。中指按著那個濕漬漬的凹處倏的往裡一戮,一截手指已被完整的吞了進去。

    「嗯……」也不知道我的指尖戮進去時碰到了什麼嫩肉,只聽到劉潔身體輕顫了一下,鼻子裡又低低地哼了一聲。或許她知道我接下去要做什麼,有些慌張地夾緊雙腿,又指了指隔壁,頓時我的手掌被她的大腿夾得緊緊的,不能有絲毫動彈。

    可是她忘了一點,那就是我的手掌不能動,手指卻還可以動的。尤其是我的中指已經插入她的下身,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我的手裡。我輕輕地將手指在那溫熱濕潤的所在攪撥了幾下後,感覺手指上已是濕漉漉的一片,一股熱熱的淫水正從她的下身溢出,流到了她的大腿上。

    也許是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劉潔的臉變得更紅,臉上更是掠過一抹訝異,我想她一定是驚訝於自己變得如此敏感,只是被我的手指在她的下身輕輕地攪動了幾下,就溢出了汩汩的淫水。

    只覺得劉潔那緊夾著我的手掌的大腿也稍微放開了些,夾得不像剛才那麼緊了。我一下子把手指從她的下身抽出,舉到自己的眼前,仔細地端詳了一會,只見手指上的淫水看上去亮晶晶的,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劉潔只能臉紅紅地看著我,她沒有辦法解釋為何會變得如此敏感,只是被我的手指在下身輕輕地攪拌了幾下就變得淫水淋漓了。

    無法形容此時她的表情,羞澀、無奈、哀怨,卻又有些期待。楚楚動人的表情,波光流轉的眼神,彈指可破的肌膚,一瞬間我真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我又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只有劉潔這樣的少婦才能讓我如此癡迷,以至於無法自拔。

    我把劉潔輕輕地轉向牆壁,她配合地兩手撐著牆彎下腰去。我把她那條黑色的及膝短裙撩到腰際,頓時一個雪白的豐臀呈現在我的眼前,尤其是那條尤似東非大裂谷的臀縫更是刺激著我的眼睛。

    我把她的屁股肉稍微扒開一點,將陰莖貼在她的屁股縫裡,輕輕地向前擠壓過去,感覺龜頭已經觸到了一個溫暖濕潤的肉洞口。我知道那裡就是害得我即使被人發現的危險也要跑到女廁所來的根本所在。

    我抱著劉潔的屁股,下身慢慢地往前用力,只覺得陰莖慢慢地撐開那個小洞的嫩肉。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劉潔那肥白的屁股,陰莖正在一點一點地擠進去,直至全根盡沒。感到陰莖被一圈熱乎乎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呼……」看著自己的小腹緊貼著劉潔那白嫩的臀部,陰莖感受著她下身那不留間隙的緊縮,我不由自主地低聲呼了口氣。

    「嫂子是你麼?」正當我抱著劉潔的屁股要開始抽送的時候,隔壁忽然傳來了李春凝的聲音。剛才那個害得我差點走投無路的人果然是李春凝。

    「咦……是……是春凝啊……」一聽到李春凝的聲音,劉潔頓時渾身一顫。

    我明顯地感覺到她的陰道將我的陰莖緊緊地箍咂了一下,一縷熱熱的淫水從我和她的結合處溢出,順著我的陰莖流到了我的大腿上。

    「嫂子,剛才在辦公室時我看你好像不大對勁,是身子不舒服麼?」李春凝問道。

    「嗯……是……是有那麼點不舒服……今天來老朋友了。」劉潔兩手撐在牆壁上,低著頭斷斷續續地說道。

    「什麼?劉潔來月經了?那可不能繼續做下去了,萬一因為這個落下了什麼病可不行的。」雖然女人身體方面的知識我不是很懂,可我也知道女人來月事的時候是不能幹那事的,還有就是照老孫頭的說法那是不吉利的,男人遇見這種事情是要倒霉的。

    想到這裡,我按著劉潔的屁股往後一退,「唧」的一聲,陰莖從濕潤黏滑的陰道裡抽了出來,上面全是黏黏涎涎的陰道分泌物,看上去油光裎亮的。

    出乎我意料的是,正在暗自慶幸自己能夠克制情慾,沒讓慾火沖昏頭腦的時候,劉潔轉過身子,伸出手輕輕地在我的陰莖上撥打了一下,看她的臉色好像有些慍怒。

    「別跟我說你對我把陰莖從你下面抽出有意見啊,我這可是為了你好。」我心中暗道。見到劉潔的這副表情,我有些不解。

    我連忙指了指劉潔的下身,意思既然她來了月經,就不該再繼續下去了。

    「不要緊的,那是我哄她的,謝謝你的關心啊。」劉潔附在我的耳旁語笑嫣然地說道,當然聲音還是很低的,連我都要豎起耳朵仔細地聽才能聽見。

    「愣著幹嘛?繼續做你剛才的事情呀。」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剛才扯謊了的關係,她的臉變得更紅,連耳根都紅了。說完這句話她趕忙將身子扭了過去,雪白的屁股還是一絲不掛地裸露在我的眼前。

    看到劉潔這樣的風情萬種,我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我一手按著她的屁股,一手握著陰莖,將陰莖抵在她的下身,輕輕往前一送,藉著那股濕潤的水意,陰莖毫不費力地來了個到底。此時正抱著她的屁股正在緩慢地抽送著,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明顯有些急促,開始變得不那麼順暢了。

    「怪不得我怎麼覺得嫂子怪怪的。嫂子,還記得前天晚上快下班時我問你的事麼?」李春凝問道。

    「就你那問了一……一半的問題?」看得出劉潔是強忍著興奮,因為她剛一說完就緊緊地咬著嘴唇。而我則不管不顧地抽送著陰莖,當然速度不會很快,萬一弄出點聲音讓李春凝聽見那可就不好玩了。

    「嗯。那天因為陳春雨來了,而我不想讓他聽見,所以後來就不說了。我這一陣老是在為這件事煩惱。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李春凝說道,聽她的口氣好像還真有些鬱悶。

    「這麼個古靈精怪的傢伙還會煩惱?究竟是什麼事情呢?」一時間我的好奇心不由得大盛起來。

    「那……現在陳春雨……不在了,你可以說給我聽了。」劉潔兩手撐在牆上低著頭任我所為,只覺得她的下身越來越濕滑,陰莖進出得越來越順暢,當然一切都是在悄無聲息中進行的,隔壁的李春凝不可能有任何的察覺。

    「嫂子真好,比我小姨還好,所以從小到大我有什麼事都喜歡問嫂子的。」

    看不見李春凝的表情,但聽她的話我知道她變得開心起來。

    「難倒李春凝真的這麼信賴劉潔?有什麼事都來問她?她們的關係有這麼好麼?」我的腦子裡不由得掠過一絲疑惑。

    「別拍嫂子馬屁了,就你嘴甜,像似蘸了蜜一樣。你有什麼問題倒是快點說啊。」劉潔催促道。

    說著她轉過身指了指抽水馬桶,示意我坐上去。大概她覺得老是這麼站著有點累了。我照著她的意思坐到了馬桶上。硬挺的陰莖筆直地指向上方。劉潔站在我的前方,把個豐滿的屁股對著我。我伸出手去扶著她的屁股,她兩腿分開背對著我,一手撐在我的大腿上,一手輕輕地握著陰莖,把陰莖對準還是濕漉漉的陰道口,慢慢地往下坐。

    「嗯。那我就說了。」說到這裡李春凝頓了頓,「實際上那天我想問的是一個女人有了男人後會不會對別的男人產生興趣?」

    「咦……」就在陰莖被劉潔的下身全部吞噬時,劉潔發出了一聲低吟。也不知道她是舒爽得發出了低吟還是驚異於李春凝的問題。

    「你……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嫂子……」隔壁陷入了沉默。

    「你這鬼丫頭,你在想些什麼嫂子還不清楚?說實話那個男的是誰?和你經常接觸的也就那幾個男的,小雨不用說了,他和我妹妹在談朋友,我想那個男的不會是他的。」

    「……」隔壁的李春凝沒說話。

    「不會是二娃那傢伙在騷擾春凝吧?有這可能性,因為二娃以前不就追過春凝的嘛。只是因為家裡條件的關係,才沒和春凝好上的。」我仔細地聽著她們的談話,依照我知道的情況來判斷,我理所當然地想到了二娃。

    「接下來就只有二娃了。你告訴嫂子,是不是二娃又來煩你了?或是你還是喜歡二娃?」劉潔胸有成竹地說道。「如果是二娃欺負你,嫂子找他家去,讓他爸媽管教管教他,這傢伙可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啊……」看來她的想法和我是如出一轍。說到這裡,她還輕輕地提動著屁股,陰莖和濕潤的陰道磨擦之下發出了嘖嘖的靡音。看來她對這種情形下的做愛還是樂在其中的。

    「嫂子你說我該怎麼辦?碰到這種事情真是讓我煩透了。我心裡是不想和他過多的糾纏,因為我是有未婚夫的人,可是和他在一起真的覺得很快樂,有時明知這樣下去是在玩火,卻不由自主地想和他在一起。」對劉潔的說法李春凝既沒肯定也沒否認。

    但依我來看,那男的肯定是二娃,因為二娃老是在狗剩不在的時候到狗剩家來玩的。而且有幾次見到二娃說起春凝時神情都不一樣了。

    「咿呀」一聲,隔壁的門響了一下,聽聲音是李春凝走出小間來到洗手池前洗手了。一時間水龍頭的水聲嘩嘩地響個不停。

    「春凝,這個事情我也不好說的,拿主意的該是你自己。只是我覺得你和二娃太近了也不好。要不你還是和狗剩去登記了吧,等以後有了小娃兒,你自然而然地會和二娃疏遠,腦子裡這種亂七八糟的念頭也會漸漸消去的。」劉潔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心理醫生,還蠻像那麼回事的,聽得我是竊笑不已。

    「嘿……嫂子越說越不正經了,什麼小娃兒的,八字還沒一撇呢。不過嫂子說得也有道理,或許是時候該和狗剩登記了。」李春凝低笑了一聲。

    「對啊,嫂子還等著吃你和狗剩的喜糖哪。要不喜糖紅蛋一起發了吧。」劉潔笑著道。

    「不理嫂子了,我先走了。」只聽到李春凝的腳步聲消失在廁所外。

    一聽到李春凝走出了廁所,我連忙抱著劉潔的屁股開始大動起來。

    「你……你怎麼變得那麼猛喲……」劉潔被我日得嬌喘陣陣。

    「……」我沒有回答,只是抱著她的屁股一下緊似一下地向上撞擊,看著劉潔那半露的淑乳隨著我的動作上下甩動,我的心頭不由自主地掠過一絲滿足。想到江凱還在樓下,一股快感更是從下體直衝腦門。

    「啊……」就在我又一次將陰莖深插入她的體內時,她不可抑制地發出了嬌媚的低吟,同時我覺得陰莖被她的下體一下子箍得緊緊的。劇烈磨擦的快感更是更是促使我不知疲倦地快速抽動,一次又一次地將她下體的嫩肉推進擠出。

    「我……我不行了啊……」劉潔失神地低叫一聲,反過手將我的屁股肉一把抓得緊緊的。一股股溢出的淫水將我的陰毛浸得濕漉漉的。

    「嫂子,我要射了……」一輪急促的抽送後,我緊緊地抱著她的屁股往上一送,陰莖直插到底,一股滾熱的精液毫無保留地注入了她的陰道。

    「呼……」我不停的喘著粗氣,緊緊地抱著劉潔不想放開,她也一動不動地任我抱著。

    一會之後,當陰莖萎縮,徹底從她的陰道裡退出之後她才站了起來。

    「熱不熱?」劉潔轉過身來憐惜地幫我擦著額頭,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額頭已滿是濕漉漉的汗水。

    「有點。」我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下次可要注意點,不要這麼拚命啊。」劉潔扯了幾張衛生紙,仔細地幫我的陰莖清潔著。

    「為了嫂子,出這點力算啥?」我嬉皮笑臉道。

    「你啊,我真是對你一點辦法也沒有。」劉潔只能搖頭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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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02 PM |顯示全部帖子
接受劉潔的委託坐上婦女主任的寶座已經有了兩個星期了。我這兩個星期的工作可真的讓我感受到了個婦女主任不是那麼好當的。

    每次大包小包地拿著那些避孕工具走街串巷地分發就覺得夠沒面子了,可到了人家那裡還要忍受那些大小娘們怪異的眼神,也怪不得李春凝死活不肯幹著差事了。

    更為荒唐的是,有一次我去了一戶人家,那個小媳婦長得倒也白淨,好像有些文化,一般大小媳婦都是臉紅紅的拿了東西就走,可這個倒好,當我給她那種盒裝的避孕套時,她和我說:「謝謝這個小弟了,可我不識字,這個說明書俺實在是看不懂,要不你教教俺怎麼用。」

    一瞬間,我不由得當場石化,當時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怎麼天底下還有這種人啊。

    「這位嫂子,我今天有點急事兒,你的這個事情以後再說。」說完我扭頭就走,真可以說是落荒而逃。想想臉厚如我,也竟然有如此窘迫的時候。

    後來每次見到這個女人我都可以說是望風而逃,生怕她再和我說起什麼要我教她的事。再後來這件事不知怎的被狗剩、二娃這幾個傢伙知道了,時不時地被他們拿出來嘲笑一番,弄得我面紅耳赤的。

    不過,做了婦女主任後,有一點好處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我在鹿鎮的活動變得更自由了,和村民們的關係也變得更融洽了,鹿鎮的人都知道有個叫陳春雨的小伙兒,是外邊來的人,還做了婦女主任。

    這一日下午,還沒到四點,我就從鎮政府裡出來了。我是受江凱的委託到鹿鎮小學去接小美放學,順便叫劉晴一起到江凱家吃飯,因為江凱明天就要被調到縣裡去上班了。

    剛下過一場陣雨,感覺不是很熱,空氣中瀰漫著陣陣泥土的芳香。農田里三三兩兩的人在勞作著。湛藍的天空中飄浮著朵朵白雲,不知名鳥兒不時地在樹梢鳴叫著。感受著和煦的陽光,清涼的微風,心情真的很舒暢。

    「以後和劉晴結婚生了小孩,每天帶著小孩在這條路上玩耍感覺倒也很不錯的。」雖說和劉晴進展還是比較緩慢,認識到現在就牽過一次她的手,而且還是一小會,但走在小路上,看著眼前如畫的美景,我不由自主地做起了白日夢,眼前彷彿真的出現了一個穿著純白連衣裙的少婦,和一個正在蹣跚學步的小孩兒嬉戲的情境。

    我一直認為劉晴是個溫婉善良的女孩,和她接觸一個月以來,這個印像更是深深地烙在了我的腦海。不過人算總是算不過天算,如果事情會按照著人的意念前進的話,那人世間就不會有什麼感傷的事情了。我不僅低估了劉潔兩姐妹的情誼,也低估了劉晴的個性。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就在我的胡思亂想間,不知不覺就到了鹿鎮小學,學生們已經開始陸續放學了,操場上有的學生還在玩耍著,男孩在爭搶著足球,女孩子則在跳著皮筋。看著眼前熟悉的情境,我不由得會心地一笑,誰的童年不是這樣過來的呢。

    「小雨叔,來看小姨啊∼」這時小美和劉晴出現在校門口。劉晴推著輛自行車,小美則是坐在後面的車架上。

    「我是來接你和你小姨去你家的啊。」我走過去捏了捏她的鼻子,轉向劉晴說道,「劉晴,你姐夫叫你去他家吃飯。」

    「嗯,我坐到前邊去,小姨坐後邊,小雨叔來騎車。」還沒等劉晴回答,小美就給我們安排好了。

    「呵……你這小丫頭倒是蠻會編排人的啊。」劉晴笑著道。如花似的笑容讓人心醉。

    「發什麼呆啊,還不過來扶著車子?」見我呆呆地看著她,劉晴嗔道。

    「噢,我來,我來。」我連忙走上前扶著車子,讓小美坐到了前頭。

    「小雨,你會不會騎車?我好像沒見你騎過。」劉晴看著我推車的樣子,好像有些不放心。

    「怎麼不會騎車呢,這點彫蟲小技我在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就會了。你跳上來吧,我要開始騎車了。」說著我一教跨上車座,一腳撐在地上。我確實學過騎車的,這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不過我又怎能在我的女朋友面前丟份子呢。

    「好了,出發吧。」感覺車子一重,劉晴坐到了後座上。

    「走嘍。」我學著電視裡黃包車伕的聲音叫了一聲。

    車子搖搖晃晃、歪歪扭扭地往前騎著,有幾次差點就摔倒了。「噢∼」車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不時發出驚呼,不過驚險歸驚險,到後來還是沒有摔倒。

    「還真他媽的有點難度,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會打腫臉充胖子了。」努力地踩著車,雖然前面一個後面一個,被兩個女子包夾在中間,很是有點前呼後擁的感覺,但心裡實在不是個滋味。

    「小姨,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說。」坐在前面的小美說道。

    「什麼事情啊?」劉晴道。

    「昨天晚上我看到我爸媽在打架。」小美說道。

    「打架?」我腦子裡猛地一驚,因為今天劉潔看上去和往常沒什麼不對勁的的地方。

    「嗯?怎麼回事?你……你可別瞎說啊。」聽劉晴的口氣也有些驚疑不定。

    「嗯。」小美在前邊認真地點了點頭。

    「難道是……難道是……」我的心裡一陣慌亂。





第四十三回


    「小雨,你給我認真點騎車,別胡思亂想的。」劉晴說道,她好像知道我在想些什麼似的。

    「嘿……」我訕訕地笑了聲,沒有說什麼,可心裡確實對小美說的事有些牽腸掛肚的。「不知劉潔和江凱是怎麼打架的,又是為了什麼事情打架?」我心中實在是有些不安。我想可能是江凱發現了我和劉潔的私情。

    「還在亂想?要是摔倒了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劉晴在後面嗔道。與此同時,我感到一個拳頭在我的背上輕輕地捶了一下。

    一瞬間,一股暖流從心頭湧起。說真的,被她這麼輕輕地捶了一下子,我還真是又驚又喜,有種舒服到了骨子裡的感覺,因為以前她從來沒有對我這樣過。

    「昨天晚上天不是很熱麼,我睡到半夜就醒了過來,聽到爸媽在說話。不過當時我是有點迷迷糊糊的。」小美說道,「一開始我是閉著眼睛在偷聽的,我爸媽不知道我已經醒過來了。」小美的口氣透著些許的得意。

    「不是小姨說你,這樣可不好啊,你怎麼可以偷聽大人的談話呢?」劉晴拿出了老師的架子,還真是像模像樣的,頗有老師的那副威嚴,聽得我心中暗自好笑。

    「小姨,你不過是做了一個多月的老師,怎麼就變得和我以前的班主任一樣婆婆媽媽了?」小美有些不樂意地說道,「你是我小姨啊,你可不能像別的老師那樣凶的,要不我就不說了。」

    「呵,這小傢伙倒是蠻會要挾人的啊,不知道她在這一點上是像江凱還是劉潔。」我心中暗道。見到小美一副天真爛漫的神情,我的心稍稍安穩了些。

    「好了,好了。算小姨服你了。你剛才不是說你爸媽在打架麼,怎麼一會又變成在說話了?」劉晴說道,沒看見她是一副什麼表情,但我能感覺她是忍著笑意說的。

    「打架那是後來的事了,當時我的腦子裡一片迷糊,有點頭暈暈的,我就聽到我媽說了一句話,我從來沒有見到我媽用那麼凶的口氣說話,即使我考試考得不好,我媽教訓我時也沒用那種口氣說過。」小美說道。聽得出這小妮子有些擔心的樣子。

    一聽到這話,我的心陡地沉了下去,在我的心裡劉潔的形像一直是溫婉善良的,和那個凶字完全沾不上邊。肯定是江凱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將劉潔大大地激怒了。

    「我姐說了句什麼話?」劉晴道。

    「『你就知道顧你自己陞官發財,你要我做的那件事情你就是把我打死,我也不會去做的。』我媽當時就是這麼說的,我只覺得我媽當時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嚇得我連忙繼續裝睡。」小美學著劉潔的口氣老聲老氣地說道。這麼長的一句話連我都覺得拗口,可這麼個小妮子就這麼不急不緩地複述出來,可見劉潔的這句話在她的腦海中印像之深。

    「那你知道她說的事情是什麼事麼?」劉晴連忙問道。其實這也是我想知道的。究竟是什麼事情讓劉潔這麼不高興。

    「這個……這個,我也沒聽見。後來,我爸又說了一句話,惹得我媽更不高興了。再後來,他們就打架了。」小美兩腳在車架上晃了晃,又把車鈴滴鈴鈴地按了幾下後說道。畢竟是孩子心性,有的時候手腳就是閒不住。

    「你爸又說了什麼話?」劉晴又問。

    「我爸說:」你是我老婆,我要你總可以了吧?『後來就是我爸大概是見我媽不聽話,就想把我媽的衣服扯壞,就開始扯我媽衣服。我媽不讓,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難道後來是江凱想日劉潔,而她又不從,結果兩個人廝打起來,被小美看在眼裡就以為是打架了?」我暗自揣測著。不知怎的,一想到想到江凱每天晚上都可以隨時隨地和劉潔快活,我的心裡就隱隱有些的不快,有的時候即使明知劉潔是江凱的老婆,人家夫妻這樣是天經地義的事,我根本沒有權力干涉他們,可我的心裡還是不舒服。

    「他們就這樣打架了?」劉晴道。

    「嗯。再後來就是我爸比我媽力氣大,把我媽的衣服扒掉了。」小美說道。

    聽小美說到這裡,我的心更是像沉入了深淵,眼前彷彿真的看見了一個美貌少婦和她的丈夫在床上廝打著,後來因體力不濟,被他男人扒光了衣服,赤裸著雪白的身子。而那個少婦就是我心中的最愛--劉潔。

    「後來我爸剛要騎到我媽身上時,我媽哭出聲來了。我真恨我爸,我媽那麼好的人,他卻把媽給惹哭了。我真想把我爸打上一頓,可我打不過他,只好不出聲,繼續偷聽。」小美繼續道。

    「後……後來呢?」劉晴問道,聲音忽然變得顫顫的。

    聽她的聲音我覺得劉晴好像有些不對勁,「難道她和我一樣想到了那事?」

    我心中暗道。想到這裡,我一邊騎車,一邊用手擋著車把扭頭往後一看,只看見劉晴的臉果然有些紅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正看著我的後背。見到我轉頭看她,她的臉兒更紅,連忙把頭扭向一邊。

    「嘿……」我低笑一聲,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雖然你是個老師,可比起我來你還嫩了點。」想到劉晴那窘迫的樣子,我的心中不禁暗自得意,眼睛無意中又朝她瞄了一眼,卻被那雙雪白的大腿所吸引。

    劉晴今天穿了一件牛仔短褲,原本就白嫩的大腿被那純藍的顏色一襯,更是顯得將雪白如玉,在我的眼前晃成一片白亮,讓人恨不得捏上一把。看後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又有些心猿意馬。

    「看什麼看,還不好好地騎車,當心摔著了。」劉晴彷彿發現了我的視線,恨了我一眼,嗔怪著說道,「小美你繼續說下去。」說著把兩手平放在腿上,好像這樣就能遮住那雪白的大腿似的。

    沒奈何我只得又轉過臉,繼續踩車。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劉晴那潔白的大腿。「啥時候能摸上一把就好了,不知是不是和劉潔她們一樣光滑。」我的腦子裡自然而然地浮現出劉潔和香蘭嫂她們的大腿。一瞬間,我甚至有了些許的衝動。或許我真的是色鬼投胎,有的時候明知自己這樣想是不對的,可腦子有時就是會想到那方面去。

    「後來麼……」說到這裡,小美忽然停了下來,問道,「小姨,你也認為我爸是個壞人吧?」我不由得有些奇怪,她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嗯……小姨和你的想法一樣吧,把我姐惹哭的人都不是什麼好人。」劉晴想了一下說道。

    「一開始我也這麼想的。可我想不到的是我爸見我媽哭了,就不再繼續往我媽身上爬了。『老婆,我也不想為難你的,既然你不同意,我不逼你就是了,幹嘛哭啊?後天我就要到縣裡去了,唉……』」小美學著江凱的口吻說道,那副維妙維肖的樣子,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小妮子有演戲的天分。「說著我爸就抹了抹媽的眼淚,歎了口氣後自顧自地躺下去睡了。小姨,你說怪不怪,一會之前我還恨著我爸,可一會之後又覺得我爸還有些可憐呢。」

    「你爸是有些可憐啊。其實大家都很可憐的。唉……」劉晴幽幽地歎了口氣道,同時手在我的背上又輕輕地捶了一下。

    同樣是劉晴的手,同樣是被她這麼輕輕地捶了一下,可這次我的感覺和剛才的那次截然不同,心裡沒有了那種甜絲絲的感覺,反倒是額頭上的汗水開始涔涔冒出。因為我聽出了她的這句話裡那種自艾自怨的感覺。而這一切都因為我而起的,若我當初沒有和劉潔發生關係,或者被劉晴知道的話,她也不會這樣子感傷了。

    自行車依舊不急不慢地在騎著,小路兩旁的景物依舊怡人,可我的心情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看來劉潔和江凱夫妻之間有了矛盾,而且這個矛盾好像有點深的。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江凱的求愛被劉潔拒絕之後並沒有霸王硬上弓,看來江凱對劉潔還是很疼愛的。

    「不會是因為我的關係吧。」我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覺得他們之間的不和與我有著某種聯繫。不過既然江凱沒有發現我和劉潔的私情,還是不管他們了,免得到時惹禍上身。

    一會的功夫,就快到鹿鎮了。鹿鎮人家的屋頂上冒起了裊裊的炊煙,是生火做晚飯的時候了,我最喜歡看到這樣的景致了,那有種讓我悠然自得的閒情逸致。

    「小雨,星期天有沒有空?」劉晴忽然問道。

    「有,當然有。到哪去玩?」我連忙應道。我想說不定劉晴要約我出去玩了,和劉晴認識到現在,只是到縣城去玩了幾次,都是我主動約她出去的,那一次和僅她有的一次牽手還是在縣城公園裡。

    「小姨,我也要去玩的。」小美插嘴道。上次和劉晴出去玩,就是帶著小美去的。

    「你們想到哪裡去了啊?星期天是要小雨到劉家塘來做苦力的。」劉晴道。

    「做苦力?」我有些吃驚地說道,我知道我這個城裡人只是繡花枕頭,真正的農活是幹不來的。我一看到農活就頭大。

    「嗯。我家包種的果園里長了一些草。」

    「如果是請我去吃飯那還差不多。還到什麼果園除草,什麼鬼差事啊。」我心中暗自嘀咕著,不過不能在臉上露出任何不滿的。

    「這個,星期天我好像要開會……」我有些遲疑地說著,打起了官腔。心裡想的卻是如何能擺脫這個苦差。

    「哦,你有事啊……那就算了。只好我一個人去除草了。」劉晴軟語著,有些失望的說著。

    我這個人最受不了的就是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在自己跟前受到委屈。尤其是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那副楚楚可憐的語調,使我的心忽的一下變軟了。

    「這還不是小事一樁,劉家小姐的事俺小雨就是赴湯蹈火也是在所不惜啊。

    開會麼,可去可不去的。」我一邊騎著車,一邊搖頭晃腦地說著。沒辦法,為了這個我未來的老婆,我只好什麼都豁出去了。

    「呵,你這個人真是的。」劉晴莞而而一笑道,「人家知道你是鹿鎮的大忙人,不去也不要緊的。」

    「我是真心的,說好了,星期天就去你那裡。劉晴的事就是小雨的事麼。」

    我信誓旦旦地說著。

    「你啊,就那張嘴像抹了蜜似的,怪不得我姐對你那麼……」說著劉晴恨恨地在我的後背上重重地打了一下,由於她在我的後邊,我看不到她的神情,但聽她的口氣好像是有些嗔怪的,看來她的心情好了些。

    「哎喲……你倒是輕點啊,骨頭都被你給打散了。」我連聲叫痛道,劉晴打的這一下還是滿重的。

    「得了便宜還賣乖啊,看來這次我還是打得輕了點,要不我下次打得更重些吧。」劉晴說著笑了笑。

    「不敢,不敢。」我唯唯諾諾道。眼睛卻又不由自主地向後瞄著劉晴那被牛仔短褲包得緊緊的臀部,從側面看過去那一道彎曲的臀線,刺激著我的視線。

    「既然不敢還不認真點騎車?看得太多小心得紅眼病。」大概她又看到了我在偷瞧。

    「不看了,不看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我語帶雙關地說道。

    「還在亂說話,哪個理你。」

    「哈哈。」我忍不住笑出聲來,心裡覺得和劉晴之間的關係忽然之間前進了一大步,變得親密起來。

    「只是……那是我第一次到你家去啊,要不買點東西?毛腳女婿第一次上門麼。」我索性和劉晴開起了玩笑。

    「什麼毛腳光腳的,給你個笑臉你就越發的得意忘形了……」

    「呵呵……」

    「東西就免了,家裡就我堂哥和嫂子。沒什麼外人的。」

    「遵命。」說了聲之後,我賣力地騎著車。

    ×××

    很快就到了星期天,給劉晴賣苦力的日子到了。

    在這個星期裡,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劉潔。每次和她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就想起了小美說的話。想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看她還是那副沒事人一樣的神情,話到了嘴邊又縮了回來。

    也許是劉潔在刻意地躲避著我,我不大找得到單獨和她在一起的機會。有幾次慾火上升,實在是耐不住了,就在晚上從狗剩家溜出來,想去找劉潔,可她家的大門總是關著。我也不敢大聲叫門,畢竟江凱不在了,我不能再像過去一樣在她家進出得太頻繁了。

    天還是有點熱的,我就穿了一條西裝短褲和短袖汗衫上路了。一想到這是我到鹿鎮後第一次幹農活,我還真是有些慚愧。也不知道這除草的工作難度大不大。

    「真熱啊。總算到了,累啊。」走到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時,我抹了抹臉上的汗水,在樹陰底下坐了下來。

    劉家塘就在前面不遠處,就兩三戶人家,被綠樹清水環繞著。我和劉晴約好了在這裡見面的。不過她還沒到,那我就養精蓄銳,抓緊時間休息一會了。

    陽光被樹葉遮去了大半,頓時覺得身上涼快許多。樹葉在陽光的照射下,在我的身上映下斑斑點點的影子,

    「不知道今天李春凝會不會和狗剩去登記,看來我又要搬家了。」看著樹上那成雙成對的山鳥在嫩綠的枝葉間飛來跳去,我忽地想起了李春凝和狗剩雙雙出現在民政局的樣子。想起狗剩和李春凝在一起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裡就有些酸楚的感覺。

    「前天晚上她一定是把我恨死了。要不然她不會這麼急著和狗剩去登記的。」

    一想到那天發生的事,李春凝那傷心的俏臉彷彿就閃現在我的眼前。


第四十四回

    在四天前若有誰告訴我李春凝和狗剩會在今天去登記婚姻,我一定會說那個傢伙在說胡話。可事實就是如此,狗剩和李春凝今天很早就出門了。出門時李春凝沒怎麼答理我,雖然我沒有感到她對我有什麼恨意,但清晰的感覺到我們之間產生了裂縫,尤其是在李春凝出門時看我的那一眼,讓我更是感受到了她心中的痛楚。

    或許冥冥之中一切都早已經安排好了了,就像多米諾骨牌一般,容不得人有絲毫的掙扎。

    所有的一切都要從前天傍晚說起,那個炎熱的傍晚。

    前天晚上五點鐘左右,天還沒黑透,吃完晚飯,我躺在床上看了一會《歡喜冤家》,書裡那些男男女女偷歡的故事,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著我的神經,不知不覺地我的老二又不聽話地翹了起來。覺得渾身癢癢的,有股慾火在湧動。實在是慾火難耐,不期然又想起了劉潔,就臨時起意去劉潔那裡看看,反正不是太晚。

    家裡現在就我一個人。麗琴嬸今天早上就回了娘家,狗剩去別家打牌了,李春凝一會之前還在的,可現在卻不見了人影,大概去看狗剩打牌了。下了樓,關上門,來到了老街上。街上人不太多,人們都躲在自己的家裡納涼。

    一會兒,我走到了劉潔家的院門前,門虛掩著,可我就是沒有勇氣去伸手推門。

    我心下暗暗歎了口氣,想道,「如果我進去了,嫂子又不想見我,那該怎麼辦?」

    一想到劉潔就在院門裡面和我隔著一道牆,卻又如此的遙不可及,心裡不免有些灰心喪氣。「我該怎麼辦呢?進去?還是走人?」我呆呆的站在劉潔家的門前,腦筋轉了數轉,也幸虧這時街上沒什麼人,要不別人看到我這副樣子還以為我要幹啥的。

    「小傻瓜,愣愣地站著幹嘛啊?」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身後傳來了我熟悉的聲音。

    「是嫂子!」我心頭一陣狂喜,連忙轉身一看,劉潔正俏生生地站在我的跟前。她穿著一件藍色的及膝裙子,一雙纖纖玉足顯得白嫩無比。手裡挽著一個菜籃子,裡面放著些青翠嫩綠的青菜。

    「我剛去自留地挑了些菜,進去吧,別讓人看見了。」劉潔看了看四周後推開了門。

    跟著劉潔一起進了院子,打量了一下周圍,井還是那口井,東西廂房還是老樣子,唯一變化的就是北屋,拆掉後已經蓋起了一棟二層樓的洋房,洋房已經升到二樓,就差一點就要蓋頂了。蓋樓房的農民工已經走了,留下散亂一地的破磚亂瓦。看著院子裡那熟悉的的景像,心裡不禁想起了剛到鹿鎮那會住在東廂房時的點點滴滴。

    「晚飯還沒吃吧?要不在我這裡吃點,不過沒有什麼酒的,江凱走了後,家裡就沒人喝酒了。」劉潔拿了個兒小凳子坐在西屋的地上撿菜,「還有就是沒什麼小菜的,就一個清炒雞蛋,和一個蘑菇菜心。」

    「已經吃好了,就是想來看看嫂子。」我點了點頭道,「嫂子,我來幫你做事。」說著我也拿了個凳子坐到了劉潔的對面,幫她撿菜。

    「嗯,算你有良心,不過呀,以後可要早點來,不要在晚上來,要不別人會以為我們倆有什麼的。」她莞爾一笑。

    劉潔今天穿了一件天藍色的及膝裙子,裙子的邊緣正好蓋著膝蓋,如果站著的話,那一定是看不到什麼的。可我現在也是坐著,而且是個小凳子,這樣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劉潔的裙下風光正好一覽無餘。她下身穿的是一條白色的三角內褲,和雪白的大腿交相輝映。窄小的褲叉正好把要害部位遮住,上面只留一縫微凹,讓人不禁想像那窄小的褲衩下遮掩的春光是何等的迤邐。

    我一邊挑菜,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的裙下。又有幾條黑色陰毛彷彿不甘寂寞般的捲曲著從褲衩的邊緣鑽了出來,挑逗著我的視線。更有那窄小褲頭包裹不住的豐膩臀部惹人遐思,讓我恨不得抓捏一把。也不知道是劉潔那雪白的大腿誘惑著我,還是我原本就不是那做家務的料,我不是把好的菜葉給扯掉了,就是沒把壞的菜葉扯乾淨。

    「你呀,別老是那副眼神看人,在辦公室裡你也這樣看著我啊?當心被李春凝知道了。」劉潔說著把兩條豐潤的大腿夾緊,還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大概她感到了我那灼熱的眼神,或者是我的反常引起了她的注意。

    「誰叫嫂子長得那麼好看的,我多看幾眼也不奇怪啊。況且我真的沒有偷看你。」我故意裝著無辜的樣子說道。但要命的是,在強烈的視覺刺激下,我發現陰莖已經漸漸的變硬了。不過想來也不稀奇,換成誰對面坐著個美貌少婦,在她裙下風光讓你看個夠的情況下,都會忍不住的。更何況眼前的婦人是我朝思暮想的人。

    「還裝可憐啊?你那小弟弟早已把你的一舉一動告訴我了。你說,你剛才在偷看哪裡?」劉潔的臉兒微紅,眼神往我的褲襠裡瞟了一下,又轉而低頭繼續撿菜。

    「嫂子,你又誣賴好人了。我頂多看著你的膝蓋啊。」我忙不迭地把膝蓋夾緊,以免小弟弟又給我出乖露醜。一想到我和劉潔一樣緊張的把膝蓋夾緊,心裡又不免有些好笑。

    「哼,人家的膝蓋有什麼好看的。」劉潔板了板俏臉道。

    「雪白似玉的膝蓋怎能叫不好看?對了,還有那膝蓋後頭夾著的東西才叫好看呢。」我笑嘻嘻的說著。

    「越說越不像話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坐著,別給我添亂就成了。」劉潔臉兒更紅,她是個聰明人,不要我明說也知道我說的膝蓋後頭夾著的是什麼東西。

    很難解釋她和我在一起時為什麼老是臉紅,即使我們是有過身體接觸的,本不該這樣害羞的。不過我就喜歡她那臉紅羞澀的神情,簡直是讓我意亂神迷。

    「要不你幫我燒火,我也好清閒一點。」劉潔指了指後面的灶頭說道。

    「呵,嫂子也會偷懶啊。」我點了點頭,走到灶頭後邊坐了下去。

    「去,就會油嘴滑舌的。」劉潔莞爾一笑,看得出她是嘴硬心軟,喜歡我這樣都來不及的。

    一會之後,灶眼裡燃起了紅紅的火苗,乾柴在火焰的燃燒下發出了噼噼啪啪的聲音。紅色的火苗把灶後面映照得一片通紅。

    「嫂子……」我一邊往灶眼裡塞柴火,又有些欲言又止,心裡又想起了那天小美說的事。

    「有什麼事麼?」劉潔問道。

    她一邊說一邊手腳麻利的穿好了飯兜,看到鍋子裡的油開始在冒青煙了,她忙把洗乾淨的青菜和蘑菇倒進鍋子裡炒了起來,隨著一股青煙騰起,青菜的香味也在屋子裡瀰漫開來。

    「就是……就是……」我吞吞吐吐的,腦子想的卻是該怎麼開口。

    「有什麼話就說,幹嘛像個婆娘似的,這樣的小雨,嫂子可不喜歡了。」劉潔皺了皺眉道,手裡拿著把鏟刀熟練的翻炒著青菜,從她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江凱和她打架對她的影響。

    「是江大哥和嫂子的事。那天聽小美說,有天晚上江大哥欺負你了,還把你給惹哭了。」我看著劉潔,心裡有些忐忑不安,究竟江凱要劉潔做什麼事情,惹得她那麼不高興,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對我講。

    「……」一聽到我的話,劉潔一下子變得沉默了,屋子裡變得靜靜的,只有灶眼裡的還偶爾發出柴火被燒的斷裂的劈啪聲。

    「唉。」劉潔歎了口氣道,「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我還以為就劉晴一個人知道這件事,想不到你也知道了。」劉潔蓋上鍋蓋,逕直走到了我的跟前。

    「嗯,是小美和我們說的。」我點了點頭,往旁邊讓了半個凳位出來,「你別罵她,她也是擔心你才這麼做的。」說著我繼續往灶眼裡添著柴火,一邊抬頭看著她,一縷熟悉的體香從她的身上飄了過來,那是少婦身上特有的香味,每次我聞到她的這股香味,心裡就不免有些癢癢的。

    「那麼小的凳子你還讓半個給我坐,你倒是很體貼人的麼。」劉潔往我的旁邊一坐,豐滿的臀部和我的屁股靠在了一起,我明顯的感覺到那豐臀的彈性。

    「你是我的嫂子,更是我的女人啊,我不關心你關心誰啊?」我伸出手把劉潔摟在了懷裡,很久沒有這樣抱著她了,今天她家沒人,我可以舒舒服服地摟著她了。「況且我不體貼人的話,鹿鎮第一美人哪會看得上我這窮小子呢,要不你坐我的腿上吧。」我油腔滑調的說著,手不老實的按到了她那飽滿的臀部上,隔著裙子和內褲,我的手依舊能感受到她臀部的熱度,不期然間,我的陰莖又不聽話的抬起頭來。

    「哪個要坐到你的腿上,被那硬撅撅的東西頂得難受,乾脆把那玩意切了餵狗。」劉潔用手在我的陰莖上不輕不重的打了一下。

    「呵。」我不禁啞然失笑,想不到也有被她調侃的一天。

    「嫂子,你的心可真硬啊,你真的捨得那樣做麼?」我把劉潔的手按在陰莖上,不讓她掙脫,她也沒有反對。

    「你喲,啥時候正經些就好了。也不知我是吃了什麼迷魂藥,怎麼就那麼在意你。」劉潔就這麼軟軟的靠在我的身上,手按在我的下身,兩眼出神的看著灶眼裡火焰。也不知是天熱的關係,她的臉在火焰的映襯下,看上去變的更紅,讓我恨不得低下頭去咬上一口。

    「那是因為我已經是你心裡的可人兒了,任你怎麼甩也甩不掉的啊。」我低下頭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滑膩的感覺從嘴唇處傳來,已經是一個七歲女孩的母親了,肌膚保養得還是那麼好,真可以說是彈指可破。

    「哼,就知道吃人豆腐。」劉潔小嘴一撅,顯得分外的嬌俏可人。「到現在我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時的樣子,那時你的手裡拎著一個大大的旅行包,當時我我心裡就在想,怎麼上面派來一個小伙兒啊,看那小伙兒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不過長得倒是那麼的俊秀,穿戴又很清爽整潔,和我們山裡的男人大不一樣的。和你說了幾句話,覺得你挺老實的,不知怎的心裡就對你有些在意了。誰知你是個最不老實的傢伙。」

    「看來嫂子在那時就看上我了啊。」我說道。一隻手卻有意無意的按在了她乳房的側面。

    「或許是吧。」劉潔的臉上驀的飛起一抹嫣紅,「你正經點好不好?」

    「哦。」我應了一聲,隨手往灶眼裡遞了些柴火。

    「你不是想知道江凱叫我去做的是什麼事情?我這就告訴你。」劉潔倚在我的身上,眼睛望著灶眼裡的火焰,不知她在想些什麼。我莫明的感到氣氛有些傷感起來。

    「嗯。」我點了點頭。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江凱叫劉潔去做的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他要我去陪他的領導睡一晚上。」劉潔終於對我說了出來,這句話對我而言不啻晴天霹靂。

    「什麼!」我心頭不禁一震,想不到江凱竟然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這不是把自己的老婆往火坑裡推麼。

    「那你沒有答應他吧,千萬別答應他啊。」我不禁有些血往頭上湧,有的時候我還在為自己偷了他的老婆而感到內疚,現在看來為這樣的人感到內疚是件多麼不值得的事情。

    「嗯,我……我沒答應他,還和他翻臉了的。」劉潔的聲音顫顫的,驀然間我發現一滴清澈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滲出,流經她那白玉般潔白的臉龐,滾落到了地上。

    「她在哭!」一瞬間,我的心猛的一顫,感到揪心的痛。女人在自己眼前無聲的哭泣著,可自己卻無能為力,那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情。

    「據他說,他還沒有和他的領導提出來的。後來看到我死不同意,他也就放棄了。」劉潔那傷心的神情,看得我是心疼不已。

    「嗯。那樣的傢伙別去理他。還是理我的好。」我把劉潔摟進懷裡,她順勢倒下去,躺在了我的懷裡。

    「呵……」劉潔破涕為笑,抹了抹臉上的淚痕,「還是小雨知道心疼嫂子的啊。」

    「誰叫你是我的女人啊。」我低下頭,在她的耳邊低語著。

    「嗯。」劉潔紅著臉點了點頭。「你知道麼,雖然江凱那麼對我,我一點也沒有恨他,或許是我這個人心太柔弱了,不僅如此,他去了縣裡的這幾天,我還有些擔心他的。」

    「這樣的人有什麼好擔心的?」

    「他有高血壓的,又一個人在外頭,沒人照顧的。」

    「他有高血壓?」我有些奇怪,這倒是我第一次聽說。想不到看上去很健康的人竟然會有高血壓。

    「我就怕沒人提醒他,他就不按時吃藥,我心裡總擔心會有事發生的。」劉潔有些擔心的說道。

    「那不就正好了?如果來個腦溢血死翹翹了那不是更好?那我就可以整天和嫂子在一起了。」我的心裡一陣開心,這句話就不假思索的講了出來,不過話剛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即便我真的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能當著劉潔的面說出來。

    果然劉潔一聽到我的話,就抬起身子,坐了起來。

    「小雨,我以後不准你再這麼說江凱,再這麼說我就不理你了。」劉潔表情很嚴肅的看著我說道。和她在一起的這麼些日子,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嚴厲的神情。

    「完了,這下我在她的心目中一定是印象大壞了。」我的臉不禁紅一陣白一陣,很是有些尷尬。

    「我……我也是有口無心的,嫂子你別當真啊。就當我在放屁。」我忙不迭的告饒著。

    「呵,那還差不多,這次就饒了你。」劉潔莞爾一笑,又躺回了我的懷裡。

    「對不起了,你還是個大孩子啊,我不該這樣責怪你的。」劉潔看著我,臉上帶著些歉意。

    「我沒往心裡去。」我故做釋然的說道。「我也不是小孩子的,不信你看看這裡。」我連忙把她的手按在我那鼓脹的陰莖上。

    「你看你,說你是個大孩子,你還不承認。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的這個還沒成熟啊。男孩子要長成大人還要歷經很多考驗的啊。」劉潔伸出手輕輕的點了點我的腦袋。

    經劉潔這麼一說,覺得她說的是有道理。有的時候連我自己也覺得孩子氣的很,做什麼事也不考慮一下後果,就急匆匆的去做了。

    「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再怎麼著他也是我的丈夫,是小美的父親。其實我是一個守舊的女人,在我的概念裡,丈夫無論叫妻子去做什麼,妻子都應該無條件的去做的。更何況以前我家受了他家那麼多的恩惠。」劉潔躺在我的懷裡繼續說道。

    「嫂子……」我不禁有些語塞,心裡又有些酸楚的感覺。

    「為什麼江凱那樣對你,你還那麼在意他,你真的是太善良了啊。」看著劉潔那火紅的灶火映射下如女神般聖潔的臉龐,又不禁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感覺。「為什麼我不過是無意中說了錯話,你就這樣呵斥我啊?」此時我的心裡真是五味參雜,又有些淒苦。

    「知道我為什麼死也不答應他麼?」劉潔深情的看著我,一抹嫣紅在她的臉上掠過。

    「為什麼?」我的聲音澀澀的,我想我的臉色一定難看。

    「那是因為有你在啊,為了你我才沒答應他的。我想如果你知道我做了那樣的事情一定會傷心難過的。後來江凱要和我做愛,我也沒給他。我還以為他會強迫我的,想不到他沒有強迫我,想想他也真是可憐。我不僅背叛了他,又沒盡到一個妻子的責任。」劉潔看著我,我看出她的眼神裡帶著些憂傷。

    一時間,只覺得眼眶潮潮的,滿腦子的只有一個念頭,原來嫂子是那麼的在乎我。「嫂子,你真好……」我哽咽著說道。心裡湧過一陣暖流。剛才還在為她袒護江凱卻責怪我而不高興,現在卻為自己在她的心目中佔有如此之重的份量激動得難以自已。

    我俯下身子,低頭看著劉潔,我倆的鼻尖只有一線之隔。

    「哭什麼啊?都成女孩子了,唔……」劉潔話音未落,我的唇就壓上了她的唇,耳邊只剩下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我的舌頭鑽進她的齒縫輕舔著,吸吮著她那柔軟的舌頭。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抓著她的乳房一陣亂摸,只覺得滿手都是那彈性十足的肉感。

    「嗯……」劉潔一陣低吟,臉色微紅。

    一陣如膠似漆的親吻後,我們戀戀不捨的分了開來。

    「嫂子,我想日你。」我說道。硬挺著的陰莖告訴我,非要發洩一下才行。

    「我知道你很需要的。」劉潔有些面露難色的道,「不過這兩天可能要來月經了,其實應該說昨天就該來的,所以我這幾天衛生巾都是不離身的。」

    「讓我看看,如果沒來的話,就隨你了,看你運氣好不好了。」劉潔說著站起身子,把裙子撩了起來,一雙白的晃眼的大腿呈現在了我的眼前,一個雪白的豐臀被緊窄的三角內褲包裹著。

    「千萬別來啊。」我的心中暗自祈禱著。

    「還是等下次吧,已經來了。」劉潔把三角褲拉開後往裡看了看,我也看了一下,透過劉潔下身那團黑色的毛毛草草,只看見內褲褲襠裡帖著一片白色的護墊,上面沾著一些鮮紅的血漬,大概月經沒來多久。這還是我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女人的月經。

    「哦,那就算了。」我無奈的點了點,雖然有些許的鬱悶,不過女人來月經時不能進行房事,這點起碼的衛生知識我還是知道的。

    「那就只好委屈你啦,我的小小雨。」劉潔輕輕的撫弄了一下我的陰莖。

    「好像有股糊糊的味道麼。」我吸了吸氣,突然間鼻子聞到了一股燒焦的氣味。

    「哎呀,只顧和你說話,把菜都給燒焦了。」劉潔嬌嗔著說道。她忙不迭的跑到灶台前,一把掀開了鍋蓋,頓時一股焦味在屋子裡散開。

    劉潔往鍋子裡倒了些水,鍋子裡發出了「嗤」的一聲。

    「再燒下去的話鍋子都要給燒穿了。飯我不做了,呆會就做碗陽春麵,反正你也已經吃好晚飯了。」劉潔搖頭苦笑。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家家戶戶的燈也亮了起來。

    一會之後,劉潔下了一碗麵,在面裡就拌了點鹽和味精,放了點蔥,吃了起來。看她吃得很香的樣子,我不禁嚥了嚥口水。

    「小雨,天黑了,要不你早點走吧,時間久了別人會說閒話的。」劉潔有些歉意的說道。

    「嗯。」我點了點頭。走到她的身旁,兩手捧住了她那彈指可破的臉龐。

    「怎麼了?唔……」劉潔的唇又一次被我堵上了。

    我貪婪的吮吸著她的嘴唇,從她的嘴裡我嘗到了陽春麵的鮮味,也不知道是我的心裡因素在起作用,還是她做的確實好吃,只覺得她的嘴裡唾液簡直是瓊漿玉液。

    良久,我才依依不捨的放開手去。

    「你喲。」劉潔又恨又愛的看著我說道:「這下你該滿意了吧,要知道我的舌頭都給你吸痛了的。」

    「要說滿意麼,還差點。看來小小雨今天要靠五姑娘了。」我一語雙關的說道。

    「五姑娘?五姑娘是誰?」劉潔有些不解的說道。

    「這就是五姑娘啊,虧得嫂子是老經驗,連五姑娘都不知道。」說著我伸出手把五根手指在她的眼前晃了幾下。

    「要死了,連這種齷齪的話你也說得出來,我看你是皮癢欠揍啊?」劉潔放下手裡的碗筷,作勢要打我。

    「不敢,不敢。那我走了。」我笑著跑出了西廂房。「嫂子,記得下次可要還債啊。」末了我還對劉潔低聲說了一句。

    「哪個理你啊。」身後傳來了劉潔的嬌嗔。

    從劉潔家裡出來,天變得更黑了,抬頭望去,天空已是繁星滿天。遠處的人家傳來幾聲狗叫,街上的人也行色匆匆。迎面吹來幾絲微風,帶來些許涼意。

    經過和劉潔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談,覺得心裡一下子舒坦了許多。唯一不爽的就是我的老二,在劉潔那裡磨蹭了半天,非但沒撈著半點好處,反倒是遇上了她的大姨媽,也不知道下一次能夠和她重拾舊歡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天還早,就在老街上走走吧,反正回去也沒什麼事的。」帶著百無聊賴的心情,在街上走著。

    不經意間抬頭一看,前面不遠處已是香蘭嫂的小店。「要不到香蘭嫂哪裡去坐會兒,已經好久沒去她那裡了。」或許是心裡殘存的慾火在作祟,一想到香蘭嫂的火辣勁,心裡就不禁有些按捺不住了,但心裡又隱隱覺得這樣有些不妥,好像有些對不起劉潔似的。

    「去了什麼都不做總可以的吧,不管了,還是去看看吧。」我邊想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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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06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四十五回

   原創作者:玉玲瓏

    「小姨,那我先走了,呆會再過來和你聊。」遠遠的就聽見了李春凝那清潤的聲音。

    我說這傢伙跑哪裡去了,原來她到香蘭嫂這裡來了。只見她手裡拿了一瓶飲料從小店裡走了出來。烏黑的長髮梳了兩個麻花辮子,配上一張粉雕玉鑿般柔嫩的俏臉,活脫脫一個鄰家大姑娘。身上穿著一件潔白的T恤衫,下邊配著一條淡藍的牛仔短褲,一雙雪白的玉腿顯得凝脂如玉,

    「春凝,又在你小姨那裡蹭吃蹭喝啊?」我和她開玩笑道。不知怎的,和她在一起就忍不住想和她逗逗嘴皮子。

    「哼!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你才到處蹭吃呢。」李春凝笑著朝我做了個鬼臉道,「我去看會兒阿剩打牌,不知道他現在戰況如何了。你一起去麼?」

    「呵呵,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賭牌的。」我搖了搖頭說道。

    「去看看又不會掉什麼肉的,不理你了,小氣鬼。」李春凝笑著一溜煙地跑開了。

    「狗剩那傢伙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麼漂亮的未婚妻,而且可以天天摟在懷裡摸來捏去的。」眼裡看著李春凝那遠去的身影,不知怎的心裡想到的卻是李春凝被緊窄的牛仔短褲抱得緊緊的屁股。其實平心而論,劉晴的美貌是不輸於李春凝的。

    「也不知道那窄小內褲包裹著的屁股摸上去感覺如何?」腦子裡的潘多拉盒一旦打開,就再也管不住自己的思緒了。儘管我也曾為自己這種不知羞恥的想法感到羞愧,可心裡那種隱隱約約的快感卻使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產生這樣的想法,並且樂此不疲。

    來到香蘭嫂的小店前,透過小店的玻璃窗往裡頭看了看,香蘭嫂正坐在八仙桌前吃晚飯,昏黃的燈光下,香蘭嫂的身子後面拖出了長長的一片影子,看上去有些孤單的樣子,如果這時一旁有個小孩子也在吃晚飯,那該是一副何等溫馨的畫面。江南大哥也不知跑哪裡去了,或許是和狗剩他們一起去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好些天沒來香蘭嫂的小店了,走到門前正要進去時,才發現小店的門口不知什麼時候掛上了一條玻璃鈴鐺組成的掛簾,只要有人經過,一碰到那條簾子,就會發出叮呤叮呤的聲音,聽上去很是悅耳。我看了看左右無人,很快的走進了小店,簾子從身上掠過,發出了一連串的叮噹聲。

    「香蘭嫂,你在吃晚飯啊,江南哥呢?」我隨口問道,說著我在香蘭嫂側面的一條長凳上坐了下來。

    「他呀,剛剛借口溜了出去,可能是去看打牌吧。這個人啊,即使沒輪到他上場打牌,他也會想著法溜過去看看的。唉,真拿他沒辦法。」香蘭嫂無奈的歎了口氣。

    香蘭嫂大概已經洗好了澡,身上散發著一股誘人的體香。她穿著一套白色的睡衣褲,上面印花的圖案是粉紅色的梅花。

    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她的側面,雖然睡衣有些寬大,但再寬大的睡衣也遮掩不住她那娥娜的身材,豐滿的乳房看上去鼓鼓的,簡直就是呼之欲出。像這樣熟透了的女人結婚十年,竟然生不出一個娃來,還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哦?那我來的可真是巧了。」我調皮的說道。

    「是巧啊,說,你是不是看準江南走了才來的?」香蘭嫂撇了撇紅潤的嘴唇道,嬌艷的紅唇並沒有塗抹口紅,可在我的眼裡卻是無比誘人。

    「哪裡啊,我只是路過這裡,看到你一個人在家裡面,就進來看看你了。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被你這麼一說別人就要想歪了。」

    眼前的香蘭嫂確實是一個尤物,雪白的睡衣領子半開著,凝脂如玉似的肌膚半遮半掩的露了出來,刺激著我的視覺神經,讓我不禁食指大動。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來做啥的呢。」香蘭嫂兩眼水汪汪的看著我,好像要看穿我的內心似的。

    「聽她的口氣還有些失望的樣子,難道她希望我是專程來找她的?」我心中暗道。

    真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況且剛才在劉潔那裡憋悶了許久的慾火得不到發洩,經她這麼一說,我的心裡更是生出了些許邪火。

    「你以為我要來做啥的啊?」我說道,不禁覺得心裡有些癢癢的,就像期待著發生些什麼似的。

    「你啊……」香蘭嫂笑了笑,笑的分外迷人,一瞬間空氣中憑空多出了些曖昧的氣息。她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又低頭吃飯了。

    香蘭嫂的這一笑真可以說是六宮粉黛無顏色,我的腦袋裡頓時「轟」的響了一下,只覺得熱血拚命的往腦子裡湧。有道是色向膽邊生,見到香蘭嫂如此的嬌媚可人,就是泥菩薩也會按捺不住的,更何況我這個凡夫俗子。

    我站了起來,索性走到她的身旁,大喇喇的和她坐在了一條長凳上,心裡對劉潔那僅有的愧疚之心也被放到了一邊。

    「你……你要幹嘛?」香蘭嫂頓時吃了一驚。

    「你說我要幹嘛?」我看了看四周沒人,手不老實的伸到她的屁股下方,在那豐滿的臀部上輕輕的捏了一把,儘管隔著睡褲,但一股充滿彈性的肉感還是瞬間從指尖傳向了大腦,刺激著我的神經。

    「要死了,門還開著的你就敢這樣啊?」香蘭嫂的臉驀的一紅,她連忙把碗筷往桌上一放,轉過身來看著我。

    「沒事,別人看不到的。」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睡褲裡面,從後面輕輕的捏弄著她的屁股肉,她的屁股屬於比較豐滿一類的,窄小的三角內褲根本裹不住她那圓潤的豐臀,只覺得手掌接觸的地方除了那一片窄小的三角褲頭,指尖所觸之處淨是滑膩的肌膚,感覺還是熱乎乎的。

    「你……」香蘭嫂的臉一下子變的通紅,旋即她板了板俏臉正色道,「快把手拿開,再不拿開我可要惱了。」說完香蘭嫂還恨恨的看著我,想不到的是她生氣的樣子也是很好看的。

    「要不我坐另一條長凳吧。」我把手從她的睡褲裡抽了出來。站起身,坐到了桌子側面的長凳上。我這是一擊即退,免得過會香蘭嫂真的老羞成怒。不過我的心裡卻在暗自納悶,香蘭嫂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正派了啊,以前她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有幾次她還主動來找我。

    「你剛才不是還在劉潔家的麼,我看到你和她一起進了她家的院子。怎麼一會兒又到來我這裡了?」見我老實了些,香蘭嫂的臉色稍霽,只是看上去還是紅紅的。桌面下她的兩條腿並在一處,睡褲的褲腳做的比較短,就到腿彎處,一段粉嫩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頭,纖小的腳尖還不時的輕顫幾下,撩得我的心癢癢的。

    「我想你了才過來的啊。」我低聲說道,邊說邊看著門口,像這樣的話是不能讓其他人聽到的。不過這也確實是我的真心話,是想到了她才過來的。

    「真的是想我了?你這傢伙在想些什麼難道我還不知道?瞧你那小樣,才被我稍微唬弄了一下,就嚇得啥都不敢做了,還虧得你是個大老爺們啊。」香蘭嫂揶揄的說著,她的臉有點紅,看來剛才被我出其不意的偷襲了一下,也有了點興奮,「老實說,是不是在劉潔那裡沒吃飽才想到了老娘的啊?我看你現在是在發騷,而且是騷得不得了。」香蘭嫂俏皮的說道。說完抿了抿水潤的嘴唇,繼而莞爾一笑,看得我的心又是一顫。

    「好你個香蘭嫂,原來你是在耍我啊。我倒要是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個大男人。」我哪裡能忍受她這麼取笑我,也不管小店外頭有沒有人經過了,我索性把她的手拉過來往我的下身一放,直接按在我那硬得如同鐵棒一般陰莖上。

    「你……好大的膽子。我老公剛出去,你就來調戲他的老婆?」一瞬間香蘭嫂的玉臉變的更紅,她的手就放在我硬直的陰莖上,相信她不是木頭人,就一定能感受到陰莖的強度。「你怎麼膽子就變得這麼大啊?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江南說不定什麼時候來的。即使他一時半會不回來,也有別的人到小店來買東西的。」她的聲音顫顫的,有些緊張的看著門口,就像隨時隨地有人會進來一樣。

    「難道你不想麼?上次早上在這裡,要不是你趕我去上班,我真想把你給日了的。」我挑逗她道,故意將「日」字說得重了點。說著繼續按著她的手不讓她掙脫,由於她、我和小店的門是一條直線,所以現在即便有人進來也看不見她的手,只能看到我的後背。

    「想是想啊,只是……」香蘭嫂鼻息變重,嘴裡囁嚅的說道,「只是現在天色還早,有些危險的。」

    「勝向險中求,況且你不覺得這樣特別的刺激麼?」我索性拉開了褲鏈,在桌底下把硬得生痛的陰莖放了出來。

    「要死了你……還不快把它藏起來?」香蘭嫂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又急又惱的說道。

    「藏起來幹嘛,天熱,讓它出來兜兜風也好啊。」我得意的說道。別看我這麼的膽大妄為,我可是豎起耳朵密切注意著身後的動靜,萬一聽見有人在走近小店,我會立馬把老二藏起來的。

    「你啊,啥時變的這麼厚臉皮的啊?求求你了,把它放進褲子裡吧。」香蘭嫂小聲的哀求著,眼睛卻有些緊張的看著我身後的門,她知道萬一讓人看到我們這副情形就不得了了。

    「那你現在就讓我日吧。」見香蘭嫂沒有嚴詞拒絕,我打蛇隨棍上。

    「現、現在?你要和我在這裡……」香蘭嫂愣了一下,她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這個對她來說簡直是匪夷所思,因為小店的門沒關,間或還有人進來的,而且小店還是臨街的。

    「不是這裡,是裡屋,只要一會就了事。你倒是說下行還是不行?」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仔細想想我還真是只知道靠下半身思考,有了劉潔這個美貌少婦做情人,更有劉晴這個一貌如花的大姑娘做女朋友,卻還在外頭沾花惹草,實在是太不應該。可有的時候明知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卻還是控制不了自己,誰叫我是個才十八歲的毛頭小伙。

    我也不知道自己以後會不會有所改觀,但現在還是老樣子。

    「我晚飯還沒吃完的……」香蘭嫂猶豫的說道。

    「晚飯可以等會再吃。」

    「春凝和江南馬上就要過來的……」她還是有些遲疑。

    「等他們回來我已經結束了。」

    「那……」她的話音未落,就被我從長凳上一把拉了起來,連拉帶拽的往裡屋拉。「你、你幹嘛啊……」在香蘭嫂的嬌嗔聲中,我和她一起進了裡屋。

    裡屋的燈關著,我沒有開燈。進了房間後隨手把門一關,屋子裡一下子變的黑暗起來,我和香蘭嫂的身子都被籠罩在黑暗之中,幸好有幾絲光線從門縫裡透出,使我和她依稀能夠見到對方。一關上門,我就把香蘭嫂摟在了懷裡,硬直的陰莖穿過褲襠拉鏈硬撅撅的頂在她的小腹。

    「窗簾還沒拉上呢。」香蘭嫂指了指裡屋的窗說道。裡屋後面也有一條小路的,有的時候有人會從那條路上走的。

    「不要緊,燈沒開,即使有人走過也不會注意到我們的。」我抓著香蘭嫂的乳房好一陣揉捏。

    「嗯……就你這傢伙鬼點子多。有的時候我真懷疑你的歲數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八歲。」香蘭嫂伸手在我的鼻子上輕捏了一下。

    「香蘭嫂,甭管我幾歲,我現在就要日你了。」我一手撩起香蘭嫂睡衣的上擺,一段白白的小蠻腰露了出來,儘管是三十二歲的人了,可她的身材還是保養得很好的,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

    我把香蘭嫂的睡衣撩得更高,一對胸罩包裹著的肉饅頭呈現在我的眼前。

    藉著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我依稀看到胸罩是粉紅色的,也不知道是香蘭嫂的乳房大還是她的胸罩尺碼小,她的乳房把胸罩撐得緊緊的。好不容易我把手伸進繃緊的胸罩裡面,急不可耐的在她那鼓脹的乳房上胡亂的抓捏起來,感到指尖所到之處一片細潤光滑兼之彈性十足。

    「噢……」香蘭嫂發出了一聲嬌媚蝕骨的低吟,只覺得她像似得了風寒似的輕顫了一下。「輕點,還真沒見過像你這樣急色的人。」香蘭嫂嬌弱的口吻讓人懷疑她被我這麼一陣揉摸,是否還站得住腳的。

    我索性把她的胸罩翻了上去,一對肉滾滾的乳房顫巍巍的露了出來,乳頭已經充血,變的尖尖的矗立起來,看得出她也很興奮了。我伸出手繼續抓著她的奶子揉捏著,我的手指深深的陷進了她那豐滿乳房的嫩肉裡。她也毫不示弱的用手套弄著我的陰莖,兩個人的嘴唇則是毫無間隙的粘在了一起。我的舌頭在她的嘴裡一陣撩撥,她的舌頭軟軟的,甜甜的。

    正在我一隻手摸奶子摸得起勁,一隻手伸到香蘭嫂睡褲腰上,想要把她的睡褲往下褪的時候,香蘭嫂使勁的把我往後推了一下,兩個人頓時從緊密的粘著狀態下分了開來。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站著,她的衣衫不整,兩隻飽滿的乳房在睡衣和乳罩的半遮半掩下分外的誘人,而我則是前門大開,硬直的陰莖不甘寂寞的露在外面探頭探腦。

    「怎麼了?」我問道。心裡不禁有些納悶她為什麼要在緊要關頭把我推開。

    「呼、呼」香蘭嫂嘴裡穿著粗氣,胸前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肉球,隨著她那急促的呼吸上下輕微的晃動著,在我眼前晃出一片肉色。

    「你倒是舒服了,可差一點把我給悶壞了,下次可不能這樣長時間的親嘴了啊。」香蘭嫂氣喘吁吁的說道,說著還捏了一下我的陰莖,只覺得她的手還是熱乎乎的。

    「嗯。」我點了點頭。手不客氣的拉著她的睡褲和內褲一起往下一褪,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把香蘭嫂緊緊的抱在懷裡,她的乳房緊帖著我的胸前,下身也緊帖著我的下身,唯一難過的是由於身高的不一樣,我不能直接以站立的姿勢把陰莖插入她的體內。只能有一下沒一下的用陰莖在她小腹上亂撞。

    「呵呵……看你的急色樣……我的小肚子都被你撞痛了的。」香蘭嫂笑的花枝亂顫,差點笑翻了過去。

    「笑什麼啊,我都急死了。」我把手伸到她的腿縫裡一摸,兩片肉唇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從肉縫裡溢出些許的淫水甚至已經流到了她白嫩的大腿上。

    「不笑了,不笑了。」香蘭嫂滿眼都是笑意的說道。她稍微把兩腿張開了一些,以方便我的撫弄,只是她的睡褲和內褲被褪到腳彎處,等於是把她的兩條腿給綁住了,所以兩條大腿不能輕易的張得很開。

    見香蘭嫂把腿張開了一些,我不失時機的稍微蹲下去一些,接著用力把陰莖一頂,擠進了她腿縫裡,只覺得陰莖被她的大腿夾得牢牢的,龜頭甚至碰到她那兩片濕漉漉的肉唇。

    由於角度的關係,儘管我的陰莖已經距離那個銷魂洞咫尺之遙,可我還是不能貫革而入。我只能抱住她的屁股,把陰莖在兩片濕淋淋的肉唇間摩擦。同時盡量把她往自己身邊摟,就這樣輕輕的聳動了幾下。她一定是很興奮了,因為我感到我的陰莖都已經沾到了些她下體流出的黏液。

    「到……到床上去……」香蘭嫂抱著我的脖子,吐氣如蘭的說著。昏暗中我和她雙眸對視,透過門縫那昏黃的燈光,我依稀可見她的眼睛水潤潤的,彷彿能看到她的心底,雖然看不清她的臉色,但憑我的經驗,覺得她的臉色此時該比古時新娘子頭上的紅蓋布還紅。

    「我就想這樣面對面的插進去。」我附在她的耳邊低語。

    「這、這樣啊……可這樣怎麼才能插進去啊……」香蘭嫂不直自覺的把屁股往我這邊頂,看上去十足的意亂情迷。

    「你把一條褲腿脫下,我抱著你的一條腿,你再把大腿分得開一點,不就可以進去了?」說著我把她的一條腿睡褲和內褲裡抽了出來,現在她的睡褲和內褲就掛在她的一條腿上了。

    「小心點,別讓睡褲碰到地上給弄髒了。」香蘭嫂環抱著我的脖子喃喃低語,她現在真可以說是任我為所欲為了。

    「把腿抬起來。」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呆會射的時候別忘了拔出來啊,還有拔出來後別射在我的衣褲上。」香蘭嫂的手捋動著我的陰莖,感覺她的小手柔柔的。

    「你不是要一個孩子麼?怎麼現在又要我射在外頭啊?」我問道。

    「呵……這個你倒還記得啊?我還以為你沒把我放在心上呢。」香蘭嫂紅著臉說道,「我……我怕被江南發現我們做過這事的,你知道那東西射在裡頭時間長了會倒流出來的。萬一晚上他也要我,那可就慘了。」

    「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啊。那上次和你做的時候你怎麼不怕啊?」我揶揄的說道。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啊……」香蘭嫂有些慍怒的說道,「有句話不是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麼。還不快點,呆會春凝就要回來的……」說著她把一條腿抬了起來,看她那副樣子比我還急。

    我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抱著她的大腿,從指尖傳來的絲緞一般的的感受告訴我她的大腿是多麼的光滑圓潤。

    「香蘭嫂,幫下忙啊,小弟弟找不到路啦。」我用陰莖頂了頂她的下身。只要有她的引導,調準了角度後,龜頭就可以一舉攻克她那濕得一塌糊塗的陰道口了。

    「你喲……」香蘭嫂又恨又愛的看著我。原本環抱著我脖子的雙手鬆了開來,一隻手順著我的胸前滑了下去,我感到一隻小手握住了我的陰莖。

    香蘭嫂把屁股往前挪了挪,用她的手牽引著我的陰莖。感到龜頭碰到了一個軟軟的肉洞,洞口濕濕的。「用力吧……」香蘭嫂低聲說著,一說完就羞不可支的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只是握著陰莖的那隻手沒有鬆開。

    美人在懷,我又怎可不奮勇向前?

    我抱著她的屁股用力往前一頂,「嗯……」香蘭嫂只悶哼了一聲,陰莖已是進去了大半根,被一圈又暖又濕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覺得分外的舒服。稍微有些遺憾的是這個姿勢始終不能把陰莖全部插入。

    「呼……」香蘭嫂全身放鬆似的鬆了口氣。「終於進去了,這下你可滿意了啊?」她把臉靠在我的肩膀上低語著,其實在我看來該是她心滿意足了才對。

    「嗯。」我點了點頭,開始快速抽送,我知道這種隨時都有人會進來的情況下,只有盡快射精,才是最安全的做法。

    「你、你怎麼一下子變的這麼厲……厲害喲……」香蘭嫂猝不及防之下,嬌喘連連,只能節節敗退。

    一時間,我們下身連接的地方發出了連續不斷的嘖嘖聲,有點像走在泥濘的小路上發出的聲音。

    「香蘭嫂,你把我夾得真緊啊……」雖然不得全根而入,但卻一點不妨礙龜頭向大腦傳輸那超絕的快感,只覺得香蘭嫂的下身越來越黏濕。

    「誰……誰叫你把我日……日得那麼舒服的啊……」香蘭嫂的臉紅得像要滴出水來,她現在能做的只有緊緊的摟我的脖子。

    「叮呤、叮呤」正當我抽送得起勁,陰莖也因為聽見那拖泥帶水的聲音而更加興奮的時候,小店門口的玻璃門簾發出了撞擊的聲音。

    「不好,有人進來了!萬一是江南回來了,怎麼辦?」我的腦子頓時一片慌亂,下身的動作也隨即戛然而止,不知該如何是好。看了看香蘭嫂,她也是一臉的茫然。想不到在這間小屋裡我第二次遇到了這種情況,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太任性,不分時間場合的向女人索取。

    更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是,雖然我們受到的驚嚇不輕,可我的陰莖還是硬硬的和香蘭嫂連在了一起,沒有絲毫萎縮的跡象。或許這就是是以前和劉潔她們做愛時經常處於擔驚受怕的境地鍛煉出來的效果。

    「香蘭,你人在麼?」進來的人發話了,聽聲音是個老女人,我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原來進來的人既不是江南,也不是李春凝。但我又有些擔心,不知香蘭嫂該怎麼應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訪客。

    「傻子,還不快抽出去,把我放下來,你快躲床下去。」香蘭嫂急促的低聲說道,聲音有些顫抖,看來她也有些緊張的。

    我連忙照著她說的去做,把陰莖抽了出來,急匆匆的鑽進了床下。想想也真是狼狽得緊,陰莖還沒來得及擦抹,昏暗中陰莖的前半截閃爍著淫靡的色澤,那是香蘭嫂的淫水留下的痕跡。

    「是三嬸啊,你來買東西麼?」香蘭嫂坐到了床旁邊的馬桶上,她示意我不要出聲,由她來應對。

    「我來買包鹽,香蘭啊,你在裡屋也怎麼不開個燈?節約用電啊?我剛剛從小店後面經過,見你燈沒亮,還以為你不在呢。」

    「好厲害的老太婆啊……連這個都注意到了,香蘭嫂一個應對不當就要露餡了。」我的額頭不由得滲出些許冷汗。

    「也幸好沒開燈,要不她從窗口往裡一看,我和香蘭嫂連著的模樣豈不是被她看光了?」我又想起了裡屋的窗簾還沒拉上。

    「別怕,不要緊的,就是江南來了我也有辦法的。」香蘭嫂用很低的聲音說道。

    她見我很緊張的樣子,就用手在我的額頭幫我輕輕的擦了擦汗。經香蘭嫂這麼一說,我的心頓時安頓了不少。

    「剛剛覺得肚子有點痛,就上馬桶了。三嬸你看,我晚飯都吃到一半呢。原以為一會就好的,就沒有開燈,誰曾想這肚子實在是不爭氣,到現在還覺著疼著哪。」

    香蘭嫂不急不緩的說著,聽得我是暗笑不已,也虧得她想得出來。末了她還像模像樣的拿了張草紙在自己的下身擦抹了一番。

    「這樣啊,看來你是吃壞肚子了,吃點藥吧,好的快點。」

    「嗯,謝謝三嬸的好心啦。你要的鹽就在貨架第二層上。你先拿去用吧,錢不急的。」緊張的神情在香蘭嫂臉上不復存在,出現在我眼前的又是那個自信、漂亮的香蘭嫂。

    「哦。」外屋的老太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找到了,那我走了,錢改天給你。」一會之後,大概老太婆找到了鹽後要走了。

    「嗯,三嬸慢點走,當心腳下啊。要不我送你一段路?」香蘭嫂回了一聲。

    我躲在床底下的黑暗中,心裡不禁有些暗自納悶,香蘭嫂你這不是自己在找事麼,看你那衣衫不整的樣子,要穿戴整齊也要花會兒時間的。萬一那老太婆真的要你送呢?你不是措手不及?

    「她不會要我送的。你這小傻瓜,瞧瞧你那吃驚的樣子,好好學著點做人的技巧,這就叫作欲擒故縱啊。不過呢,有的時候我確實會送走路不方便的老人回去的。」香蘭嫂坐在馬桶上,彎下腰對著床下的我低聲說道,大概她覺察出了我的疑惑。

    雪白豐滿的圓臀和纖細光滑的腰肢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彎出了一道美麗的弧線,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看到她那光滑的大腿和臀側,真是恨不得抓捏上幾下。

    「想不到香蘭嫂還是個好心人啊。不過相比之下還是她的屁股誘人啊。」我心中暗道。實在忍耐不住之下,我伸出手在她的屁股上抓捏了一把,只覺得滿指尖都是滑膩的觸感。

    香蘭嫂輕輕的顫了一下,恨恨的朝我看了一眼,眼神裡帶著些嗔怪。我讀懂了她眼神裡的含義,她一定是想說:「你幹什麼啊?」

    「知道的,江南這小子的運氣真好,娶了個這麼好的俏媳婦兒。你就忙你的去吧,我老太婆人雖老,可走路利索著哪。」外屋老太婆笑著說道。

    隨即門口傳來了幾聲叮呤叮呤的聲音,外屋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還真被她說中了。」我不得不佩服香蘭嫂的神機妙算,看來這也是她和江凱偷情偷出來的經驗啊。

    「好了,出來吧,看你都嚇死了。也真搞不懂你這個人,一會膽子大得不得了,一會又變得像只小老鼠。」香蘭嫂從馬桶上站了起來,坐到了床上。

    「我還是個毛頭小伙啊,當然底氣不足了。」我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涎著臉坐到了她的身旁。「剛才我不過是摸了你一把,你就顫了一下,動靜那麼大,當心別把馬桶給顫翻了。」我的手又不老實的按到了她的屁股上。

    「那還叫摸啊?我都被你抓疼了的。要不是有人在外屋,我真的要叫出聲來啦。不信你看看我的屁股。」香蘭嫂委屈的說道。說著還真的側躺了下去,豐滿的屁股那道圓月一般光滑的弧線又呈現在了我的眼前。

    「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大屁股。」說著我在她的屁股上「啪」的打了一下,黑暗中那聲響顯得分外的響亮、清脆。

    「你是不是想整個鹿鎮的人都聽見你在打我的屁股啊?當心江南聽到了來捉拿姦夫。」香蘭嫂側躺著看著我,眉眼裡俱是笑意。

    「還說我騷得不得了,我看你是欠日啊!快點躺下,我要日你。」我的手往香蘭嫂的肩膀上一按,她心領神會的平躺了下去。

    「嘿,都縮成小老鼠了,看上去很可愛啊。」香蘭嫂用手摸了摸我那垂頭喪氣的小小雨。

    「可不是?幸好我不是一般人,要不然早就陽痿了。」我笑著說道。打開了香蘭嫂的兩腿,手往她下身一摸,毛毛草草下面的兩片肉唇還是濕漉漉的,看來又可以繼續剛才的事了。我把一條腿跨到她的兩腿之間,準備翻身上馬。

    「等等,讓我先把窗簾拉上,我再和你一起做。」香蘭嫂輕輕的把我推開。

    香蘭嫂從床上爬了起來,她跪坐在床上把窗簾拉上來,由於她是半跪著的姿勢,再加上她的睡褲和內褲還是老樣子,掛在她的一條腿上,她那雪白渾圓的屁股等於是完整的暴露在我的眼前。

    看到如此香艷的景致,我的心又怦怦亂跳起來,手不由自主的伸到了她那豐潤的屁股上,觸手一片細滑。

    別看香蘭嫂像似個風騷的女人,不知怎的在我的心裡不僅沒有絲毫感到她的風騷,反而覺得她是個和劉潔一樣的好女人,只是因為種種不可預知的原因,才導致了她的紅杏出牆。尤其是剛才她說有的時候還送走路不方便的老人回家,這更加深了我腦海中香蘭嫂是個好女人的想法。

    「你啊,就是老改不了那急色的脾氣。」香蘭嫂邊說邊拉窗簾,黑暗中豐潤的屁股更是白得晃眼。

    兩腿之間那黑黑的陰毛遮蓋著的地方散發著淫靡的氣味,一聞到那臊臊的味道,我的小小雨立馬向她挺槍致敬。

    也許是那豐滿圓潤的屁股吸引著我,我也跟著爬到了床上。跪在她的屁股後面,把手在她的屁股縫裡又摸了幾下,一時間指尖上全是粘粘滑滑的淫水,看上去亮晶晶的。

    「難道你不喜歡我的急色麼?」我反問道。說著將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揩抹了幾下。

    「你不嫌髒的啊?你這樣一來我澡又白洗了。」香蘭嫂嬌嗔著扭身在我的手上打了一下。

    拉上窗簾後,她按了一下床頭的開關,一個白熾燈在屋子裡亮起,把整間屋子照亮了。香蘭嫂那原本就潔白的肉體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更是光滑如玉。

    此時的香蘭嫂半跪在床頭,而我則是跪在她的後面,她身上衣衫不整,上身的睡衣已經解開,乳罩被掀到了乳房上,一對嬌俏可人的酥乳半遮半掩的露在外面,粉紅色的乳頭興奮的矗立著,漲得大大的。下身的衣物懸在一條腿上,雪白的屁股在燈光的映射下更是潔白無比,還有那腿縫之間的一處凹槽,亮晶晶的淫水不時的發出淫靡的光澤。

    「快點結束吧,誰叫你今天來的不是時候的。」香蘭嫂橫了我一眼,躺了下去,把兩條腿曲起,呈八字形的打開,她的兩腿之間已是濕的一塌糊塗,亮亮的淫水已經溢出,流到了屁股縫裡。兩片肉唇大大的張開著,像嗷嗷待哺的小嘴,期待著我的插入。

    「真是個尤物啊。」看著香蘭嫂那雪白豐滿的身軀,兩腿間那倒三角形分佈的烏黑陰毛,我不由得感歎造物者的神奇。陰莖不知不覺間變得更硬了。

    我爬上了香蘭嫂的身子,將龜頭靠上了她的腿縫,只覺得龜頭前端碰到了一處濕熱的嫩肉,我知道那是女人的陰道口。我撐起身子,將硬直的陰莖對著那濕熱的陰道口一頂。「咕唧」一聲,陰莖已是貫革全入,不差分毫的被她的下身吞噬了進去。頓時從陰莖傳來溫熱濕潤的包裹感讓我興奮得想叫出聲來。

    「嗯……」在陰莖一下子插入的強烈刺激下,香蘭嫂的嘴裡發出了似有似無的低吟。

    我感受著陰道帶給我濕潤緊夾的感覺,慢慢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漸漸她的下身變得越來越潮濕,隨著抽送的加快,她的下身發出的咕唧聲響成一片。與此同時,那股臊臊的味道也從我們結合的地方散發了出來,漸漸的這股氣味隨著我的抽送越來越濃,不知怎的,聞到了這股腥臊的味道,我變得更加興奮,恨不得手足並用似的用力抽送著。

    「香、香蘭嫂,你那張小嘴的氣味可真好聞的……」我氣喘吁吁的趴在香蘭嫂的身上用著勁,感覺陰莖被一圈圈溫熱濕潤的嫩肉緊緊的包裹著,那嫩肉彷彿要把陰莖吃掉似的緊窄。

    「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還不賣力點……還好聞呢……上次……上次被春凝聞到……差點……差點被她發現了啊……」香蘭嫂斷斷續續的說著。在我持續不斷的猛烈抽送下,能夠把話說完,也實屬不易。

    她兩手環抱著我的脖子,長長的秀髮披散在枕頭上,臉兒紅紅的,一副意亂神迷的表情,兩隻柔嫩的酥乳在我的撞擊下不停的前後晃動,乳頭在充血的情況下脹得高高的,在我的下方不停的摩擦著我的胸膛,從我的胸膛傳來陣陣酥癢的感覺。

    「我、我好還是你老公好……」隨著下身抽送的加劇,我覺得陰莖傳來一陣麻癢,我知道那是快要射精的前奏。

    「討……討厭啊……」香蘭嫂的臉變得更紅,「你……你不好……幹嘛給你日喲……」她好像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話說完,接著又害羞似的把臉扭到了一旁。

    我發現她的耳根連脖子都紅了。不知怎的,我就是喜歡看到香蘭嫂她們那羞澀的表情,一旦見到她們那種魂不守舍的樣子,我不僅沒有絲毫的憐惜,心中的慾火反倒是越燒越旺。

    我賣命似的用力,只覺得陰莖的麻癢一陣賽過一陣,香蘭嫂的陰道也越發的濕滑,流出的淫水把我的陰毛也給沾濕了。香蘭嫂的手抓著我的後背,她的指甲已經深深的陷進了肉裡,從後背不時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我知道我的後背已經被她抓破了,她的兩條腿也緊緊的夾在我的腰際。底下的床鋪彷彿不堪重負般的發著咯吱咯吱的呻吟。

    「啊……」香蘭嫂的嘴裡發出了一聲如泣如訴的低吟,她猛的把側著的臉抬起來深情的看著我,眼神裡滿蘊著的是幸福,臉色分外的紅潤,「嫂子要不行了啊……」

    話音未落香蘭嫂就把我抱得緊緊的,緊接著我感到陰莖被她的陰道緊緊的箍住了,從她的下身傳來了一陣陣的收縮,收縮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一瞬間我甚至以為陰莖要被她夾斷了。

    在陰道那有規律收縮中,快感如決堤般的從陰莖湧向大腦。

    「我,我也射了……」我氣喘吁吁的說著。

    「別……千萬別射在裡面……」香蘭嫂的臉色通紅,神色慌亂的說著,豐腴的屁股也左右扭擺了兩下,像似要從我的下身擺脫。

    可與她說的話和她屁股的動作恰恰相反的是,我明顯的感覺到她的兩手死死的抓著我的後背,指甲深深的陷進了後背的肉裡,她那豐腴的大腿也拚命的夾著我的腰,好像是在要求我把陰莖更深的插入她的體內。

    「嗯……」我不由自主的低哼了一聲。旋即緊緊的抱著她豐滿的屁股,腰身使勁往前一頂,接著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陰莖從香蘭嫂那火熱濕潤的陰道裡抽了出來,只覺得馬眼一鬆,一股熱熱的精漿到了香蘭嫂下身那團烏黑的毛毛草草上。

    「呼……」小屋裡只剩下兩個人沉重的呼吸聲。

    「快點下去,讓我穿好衣褲,免得呆會有人來了手忙腳亂的。」正當我躺在香蘭嫂的身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時,她推了推我的身子。

    我只好戀戀不捨的爬了起來,陰莖垂頭喪氣的,上面沾著一些粘粘涎涎的體液,看上去亮晶晶的,那是香蘭嫂下身的分泌物。

    「你倒是行啊,連褲子都沒褪就爬上來日人家了。」香蘭嫂揶揄的說道。正如她所說,我剛才只是拉開褲鏈把陰莖放了出來,並沒有脫下褲子。她從床邊的馬桶旁拿了幾張草紙給我擦了一下,又給她自己擦拭了一遍。

    「香蘭嫂,剛才舒服了麼?」我把陰莖收回了褲子,拉上了拉鏈,幾分鐘前還強硬得不可一世的陰莖,現在變得有些垂頭喪氣的了。

    「你這不是明知顧問麼?不舒服我怎會那麼亂叫?」香蘭嫂把衣服穿戴整齊後,低眉順目,一副良家婦人的樣子,剛才那個在我身子底下胡亂扭動屁股,滿嘴亂叫的香蘭嫂已是不見蹤影。

    「好啦,快點出去,要不春凝和江南來了,我看你又要鑽床底下去了。」香蘭嫂笑著道。真是一笑百媚生啊。

    「嗯,那我先走了,下次有機會再敘敘舊。」我在她的嘴上「叭」的親了一下。

    「哪個要和你敘什麼舊?敘你的大頭鬼啊?」香蘭嫂和我打著情罵著俏,少婦的風姿一覽無餘。「難道你還沒吃飽麼?」香蘭嫂邊說邊把我往門口推搡著。

    「吃飽了,吃飽了。」我忙不迭的回答,手卻不老實的在她的乳房上又抓了一把。

    我來到了門前,手放到了鎖上準備開門。

    「小姨,我回來了,你吃好了麼?」正當我把鎖一扭,準備拉開門出去的時候,外屋的門前已經傳來了李春凝的聲音,緊接著門簾發出了一陣叮呤鐺啷的聲音,李春凝走了進來。

    我和香蘭嫂不由得面面相覷。

    「他奶奶的,還真被香蘭嫂給說中了,看來又要躲到床底下去了。」我心中不免暗自稱奇。

    「還不快躲起來?氣味那麼大,你真的想春凝知道你和我的事啊?」香蘭嫂忙不迭的走到門後,用手撐著門,臉紅紅的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邊說邊用手指著床底揮了幾下,示意我再躲回床底。

    此時小房間的空氣裡還瀰漫著香蘭嫂和我交歡時她的下身發出的淡淡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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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09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四十六回

    原創作者:玉玲瓏

    「小姨,你在幹嘛啊?怎麼把飯碗扔在桌上,人卻跑到裡屋去了?」李春凝在外屋說道。在她說這句話的同時,我抱頭鼠竄般的鑽到床底下躲了起來。

    「還真是應了『不是冤家不聚頭』的那句話啊。」躲在床底下的我心裡暗自納悶。仔細想想也不禁有些好笑,這可真是一報還一報,上次在這裡是我擋在門口不讓她進來,這一次是她在外屋,害得我不能往外走。「怎麼春凝這個傢伙老是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啊?這下真的是難以開溜了。」李春凝這一次硬生生的把我堵在小屋裡,讓我心裡不禁恨得牙癢癢的。我知道如果我現在不能盡快溜走的話,等香蘭嫂的老公江南回來之後,將更難以脫身。

    「哦,剛才我晚飯吃到一半時,肚子有些不舒服,就方便了一下。」香蘭嫂在門後整了整衣服,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後打開了門,外屋白熾燈昏黃的燈光的照射在香蘭嫂的身上,在裡屋門後的地面上印出一個娥娜的身影。

    「呵,怪不得小姨你的臉現在看上去有那麼點紅的,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原來是給憋出來的呀。」只聽得李春凝銀鈴般的笑了一聲。

    「你個小丫頭,都快出嫁的人了,還那麼沒大沒小。居然敢拿你小姨開涮啊,看小姨下次不到你娘那裡去告狀去。」香蘭嫂嗔道,聽上去有些惱羞成怒的感覺。我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但我想她一定是有些窘迫的,畢竟剛剛和我偷過情,心理和身理都沒完全恢復過來,現在無意中又被李春凝說中心事,任誰都會有些羞慚的。

    「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小姨就知道拿我娘出來壓我。」李春凝連忙告饒著說道,「我只不過是說小姨臉紅,小姨就那麼大的反應,下次我可不敢和小姨說話了。」春凝的語氣裡帶著些許的納悶。

    「呵,你這小妮子,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呀?別忘了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香蘭嫂笑著說道,聽她的聲音也知道她現在滿臉都是笑意,「當年你在搖籃裡,你爸媽要忙著在田里幹農活,那時可是小姨在搖籃邊搖你的,連你的尿布都是我給你換的啊。」

    「原來李春凝你也有任人擺佈的時候啊。」我心中暗道。香蘭嫂的話一下子把我逗樂了,想到這個鬼靈精怪的李春凝小時候,老老實實躺在香蘭嫂懷裡,任由香蘭嫂給她換尿布的情形就忍不住想要笑出聲來。

    「小姨,我真是服你了,說著說著又把我小時候的事情翻出來了。我知道小姨最疼的就是春凝了,哪捨得到我娘那裡去告我的狀呢。」

    「你知道就好,我看你現在是被狗剩和麗琴嬸給寵壞了。對了,你剛才去看狗剩打牌,有沒有看到你姨父?」香蘭嫂道。

    「沒……沒有看到,真的沒有。」李春凝遲疑的說道。

    「真的?他會不在那裡?我不信,我這就過去。」香蘭嫂說道。以她的脾氣可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別……」李春凝遲疑地說道。聽到李春凝這麼扭捏的聲音我心裡就更樂了,她說得這麼吞吞吐吐的,沒準江南已經坐到牌桌上,兩隻手摸牌正摸得不亦樂乎。

    「怎麼啦?快跟小姨說是不是他又坐上去打牌了?」香蘭嫂催促道。看來她的想法和我一致,只是她心裡不一定像我一樣開心。

    「小姨可真是神機妙算啊,姨父算是被你牢牢的看住了。」李春凝笑著說道,「不過小姨別和姨父說是我講的,他可是千叮囑萬叮嚀的要我不講給小姨聽的。」

    「呵,就數你嘴巴甜。小姨哪有那麼大的本事看住他啊,他這人三天兩頭的跑在外頭,連個人影也不見的。」

    「小姨,今天姨父贏了不少錢了,阿剩可就慘了,輸得灰頭土臉,我都不想看下去了,就出來了。」

    「哼,哪個要他贏錢了,他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我就謝天謝地了。當初要不是他老不回家,我也不會和……」說道這裡香蘭嫂彷彿想起什麼似的頓了頓繼續說道,「和他經常吵架了。」

    「呵,小姨吵架的功夫可真是一流的,要不姨父怎會服服帖貼的。」李春凝低笑了一聲道。

    「你個死丫頭,又來了,動不動就損人,不知道狗剩怎麼受得了你。」聽香蘭嫂口氣有些無可奈何,看來她是拿李春凝沒有辦法了。「我要去看看你姨父,你幫我看會兒小店,有什麼生意你照看一下。」

    「好你個香蘭嫂,你搞什麼啊,你走了我怎麼辦?!也不想辦法先將李春凝支開?」我在床下暗道不妙。

    「知道啦,我幫著看就是了,小姨就會拿我使喚。」李春凝道。

    「呵,要不小姨這些年算是白疼你了。」話音剛落,只聽到外屋門前的玻璃掛簾發出了一連串的叮噹聲,香蘭嫂已經出了小店。

    「香蘭嫂和春凝剛才的對話好像有種很熟悉的感覺。」百無聊賴的我鑽在床底下,不知怎的又想起了剛才香蘭嫂和李春凝的對話,覺得好像在哪裡聽見過一樣。驀的我的腦海裡一下子靈光一閃,想起了劉晴和小美,「對呀,我說怎麼聽了她倆的對話會有熟悉的感覺,原來劉晴和小美說話時也是這麼一副光景的。」一想起小美在劉晴面前撒癡賣嬌,而劉晴又故做老成的神情,我的心裡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我不會像江南那麼好賭,劉晴也不會像香蘭嫂一樣風情的。」想著想著心裡又不免把我和江南,劉晴和香蘭嫂比較了一番。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十來分鐘,也可能半個小時了,只覺得床底下蚊子開始嗡嗡亂叫起來,在我的四周開始飛舞。

    「香蘭嫂怎麼還不回來啊,她再不把李春凝支走我可就成了蚊子的盤中餐了。」我伸手揮趕著蚊子,又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弄出些聲響來,把春凝給驚動了。

    「小姨怎麼還不回來啊?我都急死了。」正當我心急如焚時,春凝已經急匆匆的走進了裡屋,嘴裡還在嘟噥著什麼,她的話雖然說的輕,但還是讓我聽了個正著,想不到她和我想的不謀而合,也在想香蘭嫂快些回來。

    「她在急些什麼?」我心裡暗自訝異。「莫非她又像上次在狗剩家一樣急著要方便?」

    「怎麼小姨的屋子裡氣味總是那麼大啊。不對啊,這氣味是……」李春凝的臉驀的紅了起來,逕直往床前走了過來。

    「難道她已經察覺我在裡屋?不好,老子今天要出乖露醜了。」看到李春凝朝我這裡快步移動時,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沒幾步,那雙凝脂如玉的腳趿著拖鞋已經走到了我的前面停了下來。「完了,真的被她發現了,這下我該如何是好。」一瞬間我的腦子裡又亂成了一團,冷汗從額頭涔涔流下。「要不乾脆給她來個一不做二不休……」一個荒唐而又大膽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升起,頓時只覺得心開始不受控制的怦怦直跳起來。

    「小姨也真是的,和姨父辦完事情,也不把門窗開一下透透氣的,那麼難聞的氣味,也虧得他們受得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李春凝已經爬上了床,兩隻淡藍的拖鞋就這麼擺在床前,離我只有一臂之遙。只聽得「咿呀」一聲,她把窗戶打開了。

    「原來她是要開窗啊,看來她還沒有發現我的存在,這下子我可放心了。」我的心頓時放了下來,又有些僥倖。「不過她幹嘛不把窗簾一起打開呢?」我又有些疑惑。

    「這樣還差不多,沒那難聞的氣味了,要不然叫我怎麼呆得下去。」只聽見李春凝嘴裡自言自語著,聽得我心裡暗自好笑。

    李春凝從床上爬了下來,穿好拖鞋又站在了床前,一雙粉雕玉鑿般的小腳就站在我的眼前,看上去盈盈一握。配著那雙淡藍色的拖鞋,顯得分外的精緻小巧。那纖小的十根腳趾,仿似白嫩的蒜段,讓人忍不住想把那雙白玉也似的小腳拿捏在手裡把玩一番。

    「她怎麼還不到外屋去啊?難不成真的要讓我把她……」看著李春凝還沒有走的意思,但又沒有發現我的存在,我又開始自我感覺良好的胡思亂想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正當我在為李春凝沒有馬上離開而驚疑不定的時候,那雙美麗的玉足走到床邊上的馬桶前,離我的藏身之處更近了。緊接著只聽得耳旁一陣奚奚嗦嗦的聲音,我稍稍把身子往外挪了一點,抬頭仔細一看,但見李春凝把藍色牛仔短褲往下一褪,露出了一條雪白的三角內褲,我正好在她的斜前方,雖然不能看到她整個人,但從我這個角度我正好能看到她的下身,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兩腿之間被內褲緊裹住後勾勒出來的一縫微凹。

    「原來她是要方便啊,怪不得開了窗,沒把窗簾拉開的,看來她是怕人從窗外把她那雪白的屁股給看光了啊。看我在瞎想些什麼。」看到李春凝的這番舉動,我心裡這才恍然大悟。「不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再怎麼小心也沒用,她絕對想不到她小姨的床底下還藏著一個陳春雨,看來我小雨的眼福還真是不淺呀。」一想到我又一次能夠看到李春凝那雪白的屁股,心裡不免有些得意。

    看著李春凝把內褲和牛仔短褲一點點的往下褪,我不禁感到有些口乾舌燥,上次在狗剩家的衛生間裡,只是驚鴻一瞥般的看到了春凝下身的陰毛,腦子裡沒有留下多大的印象。這一次就不一樣了。因為我知道接下去我會看到些什麼,而那些地方可以說是狗剩的禁臠,只有狗剩一個人可以光明正大的賞玩。

    隨著李春凝雙手的動作,牛仔短褲和內褲被褪到了腿彎處,她的下身終於漸漸的呈現在了我的眼前。小腹下面長著一片不是很長,也不是很密陰毛,那些黑色的毛髮把她小腹的肌膚襯得愈發潔白。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並得緊緊的,使我不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團陰毛下面的景致。純白的T恤衫的下擺,更是起到了半遮半掩的效果,將我的興致吊得更高,

    「我要受不了了。」我心中暗道。儘管和香蘭嫂剛剛歡好過,可看到眼前如斯香艷的景致,我簡直恨不得從床底下鑽出去,把她按在地上來個就地正法。

    李春凝掀開馬桶蓋子坐了上去,和香蘭嫂的那一次不同,春凝的這一次可是真正的如廁,少傾我聽到了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開始響起,有如小溪潺潺,又如山澗春水。「女人撒尿的聲音還真好聽啊。不知道是不是每個女人都是這樣的。」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我心裡不由得癡癡的想著。

    李春凝就這麼蹲坐在馬桶上,兩條凝脂如玉般的大腿就在我的側前方,「不知道我伸手碰她一下她會是什麼反應。」腦子裡忽的升起一個促狹的主意來,只是心裡還是知道這是只能想不能做的事情。

    「香蘭嫂在麼?我要買包醬油。」正在我在意亂情迷之時,外屋又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這個人的聲音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讓我清醒了過來。我知道那是二娃,平時在鹿鎮就數狗剩、二娃和虎頭三個傢伙和我最要好,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了。

    李春凝看來也聽見了二娃的聲音,因為我注意到她皺了皺眉頭。可她沒有回答二娃,她只是不聲不響的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用衛生紙很快的將下身擦抹一遍。

    「春凝幹嘛不回答二娃?香蘭嫂不是叫她照看小店的麼?有生意來了,沒理由不答理的啊。更何況是二娃,這個狗剩素日裡的狐朋狗友。」我心中暗道,不禁有些納悶。

    「香蘭嫂,你不在麼?」二娃又問了一聲,聲音已經到了裡屋的門前。

    「不好,春凝進來的時候沒把裡屋的門關上,二娃只要把門一推,就可以看到她的下面了!那怎麼可以!」我心中一緊,渾然忘了自己剛才還盯著李春凝的下身猛看不已。

    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李春凝還是沒有答理二娃,她只是默默的提上了內褲和牛仔短褲。

    「莫非另有緣由?」想到這裡我腦子裡忽的靈光乍現,「難道二娃就是李春凝喜歡的那個男人?!可這也太……」聯想到二娃平時看春凝的眼神,還有春凝在鎮政府衛生間裡春凝和劉潔的談話,我幾乎就可以斷定春凝喜歡的男人是二娃了,可不知怎的心裡莫明的多了些酸酸的感覺,依稀還有幾分悵然若失。

    「我知道你在家裡的。」隨著二娃的話聲,他推開了裡屋的門。而這時的春凝正在束牛仔短褲,隨著房門的打開,她和二娃都看到了對方。

    「你……」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一個字,又不約而同的看著對方,我發現兩個人的臉都有點紅,只覺得屋子裡憑空的生出些異樣的氣息。

    一時間,屋子裡寂靜無聲,躲在床下的我都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媽的,真是晦氣,又讓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心中暗道。憑著我這些日子在鹿鎮花叢裡打滾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春凝?怎麼是你?!」二娃的語氣裡透著些許驚喜。二娃長得蠻端正的,和狗剩相比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小姨去看姨父打牌了,她讓我照看會兒小店的。」李春凝飛快的束好牛仔短褲,邊說邊往二娃走過去。

    「二娃哥,你讓一下,我去給你拿醬油。」春凝走到了二娃跟前,二娃站在門口,如果他不讓開,春凝是走不到外間的。

    這倒是頭一回聽到春凝叫二娃哥的,不過這更加深了我認為春凝暗地裡喜歡的男人是二娃的念頭。因為在狗剩家裡,無論我怎麼誘導,她就是不肯叫我一聲小雨哥,僅有的一次還是她急著上廁所,在我的要挾之下才叫的。而她叫二娃哥卻是叫得那麼自然。

    「春凝,我……我有話要和你說。」二娃並沒有讓開,反倒是鼓起勇氣般的說了這句話。他的個子不是很高,和春凝站在一起,只比她高了一點。外屋的燈光映在兩人身上,在裡屋拖出兩個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前。

    「有……有什麼好說的……」李春凝嘴裡喃喃的說道,聲音變得有若蚊吶。

    「有鬼,其中必定有鬼,要不幹嘛變得那麼難為情似的?」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狀。「難道李春凝已經背著狗剩和二娃好上了?不會的,李春凝不會是這種人的。」我使勁搖了搖頭,轉而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好久沒這樣單獨在一起了,記得上次還是在三年前的事了。」二娃說道。

    「難道、難道他們倆三年前就已經好上了?!可我以前怎麼就沒有感覺李春凝喜歡二娃?」我的心中驚疑不定。李春凝的一顰一笑在我的腦子裡盤旋反覆,我怎麼也不相信她和二娃會暗地裡好上。

    「……」李春凝默不作聲,只是低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她現在想些什麼。

    「春凝,我知道你在故意躲著我,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你。」二娃看著李春凝,說出了讓我吃驚,但又在意料之中的話。「他確實喜歡春凝!難怪平時說到李春凝時,他的眼神看上去也不一樣了。」

    「二娃哥,你……你不該喜歡我的……我不值得你……」李春凝抬頭看了看二娃欲言又止。

    「我知道啊,你已經是狗剩的未婚妻了,怎麼可以再喜歡別人呢。」二娃看著春凝癡癡的說道。「可是我下個星期就要到深圳打工了,我知道有些話現在不說,或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二娃的話語裡透著些感傷,或許等到他以後回到鹿鎮,春凝已經成了狗剩的老婆了。

    「二娃哥,你不要說了,我什麼都知道,可我不能……」李春凝看著二娃,搖了搖頭說道,從我這個角度隱約可見她的眼角有些濕意。

    「狗剩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也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二娃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痛,旋即恢復了常態,「你們的喜酒我可能來不及回來喝了,在這裡我就提前祝你們兩個幸福吧。記住,我永遠是你阿哥,以後狗剩欺負你,你可要告訴我,我會來找他算帳的。」二娃笑著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個溫和的大哥哥,可我知道他在強顏歡笑,心裡一定是隱隱作痛。

    「二娃哥,你真是個好人啊……我……」李春凝苦笑著說道。

    「呵……」二娃也是一聲苦笑,兩個人呆呆的看著對方。

    「什麼好人,壞人啊?」正在這時香蘭嫂的聲音在小店門外響起,伴隨著那玻璃門簾的叮噹聲,香蘭嫂走進了小店。「咦,你們兩個這是在幹嘛?」香蘭嫂吃驚的說道。

    「香蘭嫂,我剛好要買包醬油,看到春凝在這裡,和她說說話兒。」二娃說道。

    「喏,醬油給你,兩塊五毛錢一包。」香蘭嫂的口氣硬硬的,好像對二娃不那麼歡迎。

    「給。」聽聲音二娃接過了醬油,在付錢了。「那我走了,春凝再見。」二娃說道。

    「二娃哥,再見。」李春凝道。

    「春凝,告訴小姨,二娃剛才和你說什麼了?別聽他瞎說八道的。」等二娃走遠之後,香蘭嫂走到李春凝的跟前,臉色鄭重的說道。「是不是他又在騷擾你了?」

    「呵,看來二娃對春凝的騷擾可是名聲在外啊。」我心裡一聲低笑。

    「小姨又要亂猜了,我和他沒什麼的。」李春凝連忙辯解道。

    「你看你,眼淚都掛在眼角了,還說沒什麼,你個丫頭。」香蘭嫂伸手抹去李春凝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

    「小姨……」李春凝把臉埋進了香蘭嫂的懷裡,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以後可不能和二娃這樣了,你是狗剩的未婚妻啊。傳出去給別人知道了,以後你在鹿鎮怎麼做人啊?」香蘭嫂的語重心長聽得我是竊笑不已,好像她有個七八十歲似的。

    「放心吧小姨,我不是三歲小毛孩,有些事情我知道分寸的。」李春凝點頭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回家了。」

    「嗯,你明白就好。路上小心點啊。」香蘭嫂道。

    「好啦,沒人了,你可以出來。」香蘭嫂走進裡屋,彎腰對著床底下的我說道。

    「拉我一把,我彎腰彎了半天,半點力氣都沒了。」說著我伸出了手。

    「你個小壞蛋,又在打什麼鬼主意?」香蘭嫂笑著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只覺得她的小手柔若無骨,肌膚光滑細膩。

    「我打什麼主意你還不知道麼?」我爬出了床底,把香蘭嫂摟在懷裡,她的乳房在我胸前摩擦了幾下,我覺得小小雨又不聽話的抬起頭來。

    「你看你,又要給我添亂來了。」香蘭嫂推搡著我,看著我那蠢蠢欲動的小小雨笑得要不得。「你還是走吧,我實在撐不住了,我下邊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呢。」香蘭嫂指了指她的下身,邊說邊恨了我一眼。

    「看來香蘭嫂不打算救小小雨了。」我笑著說道,趁著香蘭嫂推搡我的時候,手指不老實的在她那鼓脹的胸乳上抓捏了兩下。

    「要死了,你個死小子。」香蘭嫂說著作勢要打我。

    「不了,不了。」我連忙逃出了小店。

    走在老街上,老街邊上的人們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乘涼,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席席涼風,心裡想到的卻是李春凝,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剛才二娃的那番表白沒準把她嚇壞了吧。

    一會之後,來到了狗剩家的院門前,推開院門走了進去,皎潔的月光把院子照得亮亮的,二樓的客廳燈還亮著,大概李春凝在裡面看電視。樓前的院子裡搭了個葡萄架,一串串紫色的葡萄就懸掛在密佈綠色葡萄葉的架下,等著人去採摘。月光透過嫩綠的枝葉映照在水泥地上,留下斑斑駁駁影子。就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在葡萄根筋旁的草叢裡鳴叫著。一時間我還以為自己走進了魯迅先生書中的百草園。

    走過葡萄架時忽然覺得有些尿意,往四下裡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反正樓下沒人,李春凝也該在樓上的客廳裡,不怕被她看到。」想到這裡,我大著膽走到草叢邊,側對著陽台,解開了褲子。

    掏出老二對著草叢一泡尿撒了下去,尿水沖在花草葉子上發出嗤嗤的聲音,綠油油的草葉被沖得東倒西歪,草叢裡原本鳴叫的蟲兒也停止了叫聲,大概被我撒的尿嚇壞了了吧,一想到這裡還有些莫明的興奮。

    「呵∼」正當我覺得肚子漸漸變輕,想要結束撒尿時,忽然聽得陽台上傳來一聲女人的低笑聲,聽那聲音好像是李春凝。

    「誰!誰在那裡啊?!」我不禁又驚又急,連忙憋住尿意,邊說邊抬頭往上看。只見陽台上露出了一個女人的上半身,我仔細把眼一看,不是李春凝這妮子還是誰。她兩手環抱著正笑吟吟的看著我,雪白如玉的臉龐在皎潔的月光下,配著臉上那遮掩不住的笑意,顯得更是可人。

    「原來是你這傢伙在偷看我啊?是誰批准你偷看別人的?」我問道,邊說我邊轉過了身,看到是她,我心裡不知怎的又有了戲戲她的念頭。

    「誰在偷看了?好個既不講理又不講衛生的小雨,身為鹿鎮的鎮長助理兼婦女主任,還在隨地大小便,你倒是羞也不羞?家裡又不是沒有衛生間。」春凝往我做了個鬼臉,一副調皮搗蛋的樣子。可這個古靈精怪的春凝偏偏還是個伶牙俐齒,時常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看什麼看?看了還在笑。有什麼好笑的?沒看過男人撒尿啊?」我故意甩了甩老二戲謔的說著,反正她只能看到我的後背。「我這還不是跟你們鄉下的男人學的?不是有句話,叫做自然就是美嘛,這不,剛剛讓你看到了我最自然的一面了。」我不慌不忙的繫上了褲帶,邊說邊扭頭看著陽台上的春凝。

    「哼,美死了你,以為你那玩意有多好看,送給我看我都不稀罕。」李春凝撇了撇嘴,有些嘲弄的說道,「我還以為是阿剩又在隨地小便,剛想要說他兩句的,出來仔細一看,想不到是只小黃狗在撒尿,還撒的刷刷做響哩。」看得出春凝現在的心情不錯,看來剛才的事沒給她留下什麼不良影響,畢竟還是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年齡。

    「呵,說我是小黃狗,膽子倒不小,看我呆會怎麼收拾你。」我假意怒道。

    「你敢欺負我,我就去告訴劉晴,讓她收拾你。」李春凝不慌不忙的從陽台上縮了回去,進了樓上的客廳裡。

    「膽敢偷看我撒尿?還取笑我?不收拾你的話,我還是你小雨哥麼。」我三步並作兩步的進了屋子,邊走邊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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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12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四十七-第四十八回



    果然,李春凝正好在客廳裡邊坐著,她手中還拿著一塊剛咬了兩口的西瓜。

    「怎麼了,上來收拾我呀。」李春凝大大咧咧的說道。

    她此刻大概剛剛洗完澡,頭髮上還濕漉漉的,靠近李春凝,渾身一股誘人的體香,粘粘的,好像奶油的清香。

    「我哪敢呢,再說了我可是你的小雨哥哥。」我故意望著她的小臉說到,想看看李春凝的反映。

    她也想起那次我得們在廁所裡的尷尬情景,頓時臉上微微一紅,指著桌子上的幾塊西瓜說道:「快用西瓜堵住你的臭嘴,滿嘴噴糞。」

    「我不吃西瓜!」說著我走到李春凝的旁邊把她手中的西瓜一把奪了過來:「要吃我吃這一塊。」

    本來我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但是猛然覺得有點不妥,這塊西瓜李春凝剛才咬了幾口,現在拿到我的手中。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李春凝好像沒有考慮那麼多,只是瞪了我一眼說到:「貪吃鬼!」

    「再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我忽然想起來一句經典的台詞。

    可是這個念頭一旦產生立刻讓我看李春凝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本來李春凝坐在沙發上,就著這個角度,我意外的從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袖領口空隙中,窺見她胸前飽滿的雪白,雖然被淺紅色,通花蕾絲軟型的小乳罩半掩著,但豐滿的堅挺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鼓鼓的頂起形成高高的凸起,不住地震盪搖擺,已經使我全身發熱!

    李春凝的身體非常突出,這個我很早就知道,而且也直觀的觀察過,一直以來我都把她列為鹿鎮幾大美女之一,當然我尚未得手的劉晴也算一個。尤其是嫂子,想到劉潔我的心中就一種火熱的衝動,她的風韻是我僅有的經歷中最讓我著迷的一個。

    劉潔對我而言更像一個姐姐,她縱容我對她做出的一切,不管我的要求多麼的不合理,甚至是無理取鬧她都盡量的滿足,為了我去舍下臉面求劉晴。

    我此刻也沒有意識到,也許正因為劉潔的這種品質,在我以後的女人當中沒有人可以替代她的位置,甚至劉晴、李春凝等等都不能。

    李春凝很快又拿起一塊西瓜,可是我的眼睛仍然依依不捨的偷望她,鼻子猛嗅從她身上飄過來的清香體味,現在的情態只想讓我把她摟在懷中一親芳澤,頓時我覺得這塊西瓜已經不能夠解渴了。

    「往哪裡看呢,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掉。」忽然李春凝看到我的目光正盯著他的胸部,頓時呵斥道。不過看她的樣子並不想真的惱怒,而是想撒嬌,大概和我混得太熟了吧。

    「冤枉呀,誰叫你長得這麼美,」我口中花花的說道,實際上我已經摸住了李春凝的規律,她不會生氣的。

    「真拿你這個傢伙沒有辦法」李春凝臉上紅紅的,看到我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索性把手拿開,不再阻攔我的眼光。

    「唉,美色當前,西瓜吃著已經沒有味了。」我說著把西瓜放在茶几上,然後毫不客氣地做到李春凝旁邊,看到李春凝的樣子,我突然升起了調戲之心。兩個人靠的很近,隔著布料,我能夠感覺到李春凝大腿的摩擦。

    「還說,看我不堵住你的臭嘴。」李春凝拿著手中的半塊紅艷艷的西瓜,一下子塞在我的嘴中。

    我們兩個都愣住了,此刻李春凝正在餵我西瓜,芊芊的玉手拿著一塊西瓜往我的嘴中送。我們兩個幾乎使同一時間感到尷尬的,不過我的膽子更大一點。

    猛然之間抓住李春凝的手,不讓她拿開。

    「你……」看我津津有味的吃著西瓜,她竟然忘記了反抗,只是呆呆的看著我。小巧的貝齒咬著嘴唇散發著強烈的誘惑。

    「真甜,真甜!」我一邊吃口中一邊曖昧的說道。

    「壞蛋,放開手」趁我鬆懈的時候,她忙抽出自己的玉手,可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好,只是坐在那裡,兩腿夾的僅僅的,把雙手放在大腿中間。

    看著她白嫩的玉足不住的在地板上畫圈,我不由得出言到:「你的小腳很漂亮,好像大詩人李白寫的『履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

    「都是腳有什麼好看的,」李春凝聽我說的這麼有詩意,頓時有抬起頭,甚至還把腳掂了掂「那可不一樣,有的人渾身都是美的,尤其是小腳,白裡透紅得,古代不是有個三寸金蓮嗎,說明人們審美觀還是比較重的,金老先生不是也寫到『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當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十個腳趾的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花瓣』」

    「不說了,你是不是有戀足癖呀,」她望著我取笑道,一瞬間也忘記了尷尬。

    「你才有呢,我要是戀足癖的話估計你現在已經危險了,知道嗎,真正的戀足者有不同的方法滿足這種癖好。有的只需藉著自己的想像,便可得到滿足;有的要透過看異性或同性腳部的照片,才能得到滿足;更有甚者,要靠偷窺別人的腳,或強迫別人踐踏自己,才能獲得快感。」

    我前幾天剛剛看了關於這方面的東西有心賣弄一下,所以羅囉嗦嗦的說了一大通。

    「那你是不是也想讓我踐踏呀,」李春凝說著已經抬起玉腳朝我的腿不踢來。

    我下意識的兩腿分開,然後猛地一夾把李春凝的小腳夾在我的腿間。

    這個動作簡直是巧合,李春凝本來就是和我開玩笑的性質,而我也只是下意識的,可是好像猛然一個滑順的東西突襲進來。

    剛才我的形容完全出現了奇妙的反應,她那光滑的小腿插在我的大腿之間,我自然而然的順著小腿看去,一路眼光肆虐,深入其中,那雪白的誘人大腿,隱約露出的大腿深處一抹春光……

    我瞬間覺得鼻血上湧,前幾次都是偷偷的看,這次卻擺在我們兩個的面前。

    李春凝看我沒有鬆開的意思,忙把自己的小腿朝外收了收,想抽出來。

    可是她一個小女人的力氣那裡有我的大,更何況我還是兩隻腿,無奈她只好把自己的小腿朝前踢去,想把我驚醒。

    要知道在深入一點是什麼,立刻我感到一陣火熱好像火山噴發一樣,朝我席捲而來,我忍不住地一聲低吼。

    可是這個時候李春凝根本不顧我的反應,而是更加放肆,玉足又朝前面鑽了鑽,好像一隻急切進入洞穴的水蛇。

    隔靴搔癢,總之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我原本壓抑的地方忽然受到異性的玉足的騷擾一下子警覺起來……

    伸手一下子抓住了李春凝的玉腳,捧在手中,感受著上邊的光滑滋潤,李春凝的小腳很細膩,沒有農村人那種粗糙的繭子。

    「你……幹什麼?」她頓時慌了起來,使勁地往我的裡邊一蹬,然後抽回玉腳。只是沒有想到一上前馬上觸及到我的火熱,我心中一蕩沒有抓緊她,她一下跌坐再沙發裡,但是臉上更加紅了,相信她也感覺到我的變化,剛才那一腳雖然不重,但是卻恰中靶心。

    我伏下身子,逼近李春凝。

    「你想做什麼?」李春凝身子朝後退了幾步,語無倫次的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雙手摁在沙發扶手上,把她的身體固在中間,控制她無法逃離。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李春凝聲色俱厲的說道,手使勁地推著我的胸膛。

    我仍然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把頭朝她靠近,造成一種緊迫的壓制,她的眼神越來越慌亂,甚至呼出的炙熱氣息已經噴到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清香。

    「別這樣,我媽在下邊她馬上就上來了,萬一……」我知道她說的是麗嬸嫂,但是此刻慾望攻心的我早已經將害怕拋到九霄雲外了,只是頭一點點的靠近,我看到李春凝的眼光中閃爍著異樣的色彩,好像是反抗,又好像是接受的樣子,總之她的呼吸很急促,咫尺的胸部也劇烈的蠕動著,推著我的雙手開始顫抖。

    那種欲拒還迎的情態感染了我,我忍不住地把頭湊了上去,猛然李春凝把頭一扭,臉全部轉了過去,依次來躲避我的親吻。

    我並沒有放棄,此刻好像招了魂一樣托住李春凝的下巴,然後把她的頭轉過來,正對著我。

    「不要這樣好嗎,小雨,我……求求你了。」她此刻已經忘記了反抗,只是一味的低語,推著我的手也軟弱無力。

    我將自己的嘴撫了上去,親吻著她的灼灼紅唇,好像充滿氧氣的氣球一樣,輕柔滋潤。

    李春凝的身子一怔,石化在那裡,好像瞬間時間已經相對靜止。不過這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她馬上反應過來,推搡著我的胸脯,非常堅決。啪「就當我要有進一步的動作時,電燈突然滅掉了,四周頓時一片黑暗。

    停電了,這個時候停電了。

    「噢……」外邊傳來小孩子們的一陣狼哭鬼嚎,無數人的聲音響起嘰嘰喳喳的,一個個都扯著嗓門。

    「媽的,怎麼這個時候停電了,還讓不讓人活」

    「就是,大熱天的」

    「聽說近年的用電緊張,所以先管城市的用電,我們這裡就少了。」

    「憑什麼……」

    大街上人聲鼎沸,彷彿沸騰的開水一樣,瞬間都冒了出來。

    月光透過窗子在客廳裡留下了斑駁的影子,而我已經緊緊地和李春凝摟在了一起。

    也許是黑暗給了我膽子,所以我這個時候更加大膽起來,把李春凝緊緊地抱在懷中,感受著滿手的豐潤。

    「唔……」被我的攻勢打的連連後退,她顧上不顧下,一會兒就丟盔棄甲,連連敗北。

    終於我們都有了一個喘息的機會,李春凝馬上把頭一轉,躲過我的嘴唇,雙手死死的抵住我的肩膀說到:「不要了,小雨,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的要喊了。」

    「你喊吧,就算被人浸豬籠我也認了,誰讓我喜歡你。」我說著不在給她機會,手已經順著她的衣服摸了下去。

    李春凝剛剛洗完澡穿的是睡裙,所以非常容易的手。當我摸到她滑順的肌膚的時候,李春凝忙把兩腿一夾,使勁地抓住我的手,用近乎哀求的聲調說道:「小雨,不要這樣好嗎,別這樣……」

    聽到她的聲音,我知道不能過於直接,否則將激起李春凝的反抗,那就得不償失了。於是我的手抽了出來,伸手一抱,直接把李春凝從沙發上提了起來,然後抱入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顧忌到樓下的人,她的聲音很小,應該是害怕樓下的麗嬸嫂聽到。

    「那你親親我,我就放開你!」我以退為進,然後在黑暗中輕輕的解她睡衣上的那兩個扣子。大概是因為緊張,她沒有發現我的小動作。

    「不行」李春凝的拒絕不是很乾脆。

    「那我也不放手」我說著另一隻大手開始在她的後背上摸索。

    「我們不能這樣的,……哦,快把你的臭手拿出來!」李春凝沒有想到我的手已經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

    「親我!!」我命令到,手在裡邊動著。

    果然李春凝執拗不過我,香甜的氣息重新迎面撲來,我這次早有準備,舌頭在周圍打探著,抵消李春凝的戒心。慢慢的李春凝僵硬的身體開始變軟,抓著我的手也變得無力,身上開始熱燥起來。

    我能感到她體內的情慾開始逐漸得燃燒,抵抗力也越來越弱,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小雨,春凝,你們在上邊嗎?」正在我自以為得逞的時候,忽然下邊傳來了麗嬸嫂的聲音。

    「我媽!」李春凝騰的從我的懷中坐了起來,可是我的手正抓著她的身體,讓她無力可使:「快點放開我!」李春凝此刻緊張無比,好像通姦被發現了一樣。

    「唔」不等她開始回答,我已經再次封上她的嘴,然後快速的把她抱起朝我的房間走去。

    「你……」李春凝明白過來,如果我們兩個在客廳中現在停下來坐在客廳中,麗嬸嫂肯定會懷疑的,即使我們什麼也沒有做,但是孤男寡女在黑暗中也屬於瓜田李下,更何況我們還做了呢,李春凝的臉紅紅的,如果麗嬸嫂上來,肯定會發現蛛絲馬跡。幸虧我對這樣的事情早就臨危不亂了,疾速的走進房間中。

    第四十八回瓜棚夜色足

    「小雨,春凝……怎麼都出去了,不就是個停電嗎,有什麼好看的,想個孩子一樣。」外邊傳來了麗嬸嫂的聲音,她以為我們剛才停電的時候出去了。

    我們兩個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麗嬸嫂聽到,李春凝更是如此,把臉藏在我的懷中,生恐被人發現。

    外邊怎麼會有亮光?我不安的朝門縫外看去,只見麗嬸嫂手中拿著一隻蠟燭「這幾個孩子,西瓜好好的吃幾口就不吃了。」她看到條几上的西瓜,又自己切了一塊坐在沙發上吃。

    我看她一時半會不想走的樣子,就抱著李春凝摸索著朝床邊走。

    黑暗中李春凝顧忌到外邊的麗嬸嫂,所以不敢吭聲,也不敢劇烈的反抗,所以只能任我擺佈,一步一步地挪到床上。

    我輕輕的把她放倒在涼席上,接著身體壓了上去。但是這個時候李春凝緊緊的抓住我的一隻手,不讓我得逞,好像在手心中寫著什麼。

    我忙停了下來,只見她在我的左手心中寫字:等--等--好--嗎。這個可是黑暗中交流的好方式。

    「不行」我也在她的身上劃了兩個字,還惡意的在她的胸前一抹。

    「讓我媽發現我們都毀了,我求你了」她這次寫得多,我只能猜出個大概意思。

    「那你怎麼獎勵我」我又在她的身上寫道。

    「我叫你小雨哥。」她剛寫完,我又壓了上去。

    李春凝慌忙拉住我的手,重新寫到:「求你了,以後再說吧。」

    她終於軟了下來,我也沒有步步相逼,畢竟外邊還有人呢,萬一麗嬸嫂聽到了怎麼辦。再說了我也沒有想今天得手,來日方長,沒有必要冒險。但是看到李春凝那醉人的模樣,我覺得這樣放手簡直不有點浪費感情。

    忍不住地在在她的身上重新寫到:「讓我摸摸。」

    不等李春凝做出反應,我重新把身子壓了上去,吮嗅著她那酥軟通體上散發的淡淡體香,伸手把她的睡裙撩到她的腰肢上,撫摸著光華白嫩的秀腿。

    她害怕麗嬸嫂聽到,所以也不敢做出大的動作,只是手無力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雖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在我的挑逗下,我還是從她那漸漸加粗的呼吸中感受出來她情動了。

    透過門縫看去,看著外邊的麗嬸嫂。此刻她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蓬鬆的烏黑亮髮在燭光照射下榮光四射。瓜子臉上沒有一絲老態,皮膚好像牛奶般的嫩白,修長的眉毛線條分明,嫵媚的眼睛幻發著迷人的光彩。

    長長的大腿勾勒出圓隆的曲線,讓我怦然心動,雖然麗嬸嫂的歲數比我大了多少,但是三十的女人一朵花,想起上次我無意間觸摸到她那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的弧線,頓時興奮起來,手上的勁也不由得加大,快速的把李春凝的衣服給扒了下來。嘴巴湊到前邊吮吸起來。

    「呼」李春凝推著我的頭顱,口中不規則的呼吸著,極力的壓抑自己的聲調,她當然害怕麗嬸嫂聽到。

    真實太刺激了,自己在大廳中發呆,她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兒媳婦卻在我的身下瘋狂。沒有想到外表潑辣的李春凝有著比同齡人豐滿的多的胸部,我不斷地感受著上邊的擠壓,身體頂在她平滑彈手的小腹上。

    她的身子一怔,用力彈開我,急急的在我的身上寫到:小雨,放過我好嗎,我快忍不住了,要叫了。

    我心中暗暗偷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身子一直朝下滑臉部緊貼上她修長的秀腿感受著肌膚的光滑柔膩。

    李春凝的動作緩慢起來,在我舌頭的作用下,不住的晃動光滑的長腿輕輕摩擦著我的頭髮。在她壓抑的個性下下隱藏著如沸騰的開水般的情慾,我的手悄悄開始朝上肆虐,為自己的舌頭開路,就向歐洲中世紀的那句名言一樣:用我們的劍為我們的犁爭得土地。

    指尖剛剛觸到李春凝大腿根上那片柔膩的肌膚,她稍稍動了一下但是卻被我用手死死的定住,無法移開,只能忍受著我對她的挑逗。我的手徑直伸到她的大腿根部,不住的在她火熱濕潤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李春凝此時身子非常矛盾,不住的蠕動著,好像蛻皮的水蛇。她一隻手抓住我的手,阻止它繼續前進,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玉口,渾身酥軟得像一根麵條一樣,低低的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我的手頓時一停,害怕門外的麗嬸嫂聽到,那樣麻煩可就大了。

    可是麗琴嬸好像沒有反應一樣,只是一口一口的吃著西瓜。既然她沒有聽到那我的膽子可就更大了,我的手沿著她修長勻稱的大腿縫隙中插入,手指輕輕在上邊挑逗的一抹。

    「哦」李春凝發出拚命壓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電擊般顫抖起來。

    我也大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李春凝竟然叫出聲音。

    「誰?!」麗嬸嫂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好像觸電一樣。

    「呀」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李春凝已經使勁地推了我一把,想掙扎起來,她這時純意識的反應,我本來就在床邊一下子滾下床去,「撲通」李春凝也被我拉下床。

    「是誰在裡邊?小雨?!」麗嬸嫂已經到門口了。

    「別進來!」我大喊了一聲。

    此刻李春凝光著身子,就算是瞎子也知道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會事,你怎麼會在房間中。」麗嬸嫂不依不撓的問道。

    我突然想起上次我在香蘭嫂床下躲避的經歷,使勁兒把李春凝連被單一起推到床下邊,然後站起身子,相信她應該明白我的用意。

    「咳咳」我咳嗽了兩聲,裝模做樣的說道:「你稍等下,我馬上就穿好衣服。」

    接著我又故意弄出悉數的聲響,最後才打開門。

    「剛才怎麼了?」麗嬸嫂歪著頭朝裡邊看去,但是燭光微弱,相信她根本看不到床下的光景。

    「怎麼黑乎乎的?」我揉了揉眼睛轉移話題,身子邁過她走進客廳。

    「你不知道呀,早就停電了。」

    「我一直在房間中睡覺,沒有注意呢。」

    「剛才你怎麼了,大叫什麼?」麗嬸嫂仍然不放心的問道。

    「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在我一個人在亂墳崗。」

    「你在亂墳崗幹什麼?」麗嬸嫂不自然的問道。

    「嚇死人了,我一個人站在亂墳崗上,到處都是人骨頭,我走著走著突然一個骷髏頭從地下鑽出來,攔住我的路,上邊還臭哄哄的……」

    「別說了,」她的臉上頓時煞白,這個時候忽然一陣風刮過來,陽台上的玻璃「哐場」一聲,蠟燭頓時熄滅了。

    「媽呀!」麗嬸嫂大叫了一聲,一下子撲到我的懷中。

    接著一個炸雷轟隆隆的打開,霹靂聲響!!風吹在屋裡嘩啦啦的作響!!

    「別怕,嬸子,只是颳風而已。」我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嗯」麗嬸嫂急忙從我的懷中鑽出來,應聲道:「剛才嚇死我了。不會是玉皇大帝又發瘋了吧,派龍來抓哪個不孝子?」

    「哪能呢,現在是夏天雷多的是,估計馬上就要下暴雨了」我口中說著心中卻特別遺憾,早知道多抱一會兒了。

    「嘩嘩」彷彿回應我的話,天上一道閃亮過,豆大的雨點開始敲打玻璃。冷風灌進窗戶,頓時屋子裡的暑意完全降下來了,讓人有些哆嗦。

    「沒什麼事情我回去睡覺了」心中還惦記著李春凝,我有些心慌意亂,想趁這個機會把她吃掉。

    「別走!!」麗嬸嫂忙叫住我。

    「怎麼了?」

    「我一個人害怕,春凝和狗剩都沒有回來。」

    「不會吧,嬸子,這麼大的人了你還害怕打雷?」

    「陪我聊聊天吧。」麗嬸嫂的聲音甜蜜蜜的。

    「好吧,那我們下去,正好可以等狗剩他們,」我害怕麗嬸嫂發現李春凝,就開口說道。

    「嗯」看到我動身子,她急忙跟隨,一點也不敢離我遠。

    這場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短短的半個小時,外邊已經白花花的一片。

    風停雨住後,夜晚顯得非常靜謐。麗嬸嫂的話也多了起來。等了半天狗剩還沒有回來,我掛記著李春凝就推說自己要睡覺,一個人上樓,誰知道李春凝早已經沒有在房間中,我失望的躺在床上,真是的白白的錯過這樣一個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事實上,我沒有想到很快機會就在此來臨了。

    清晨是被麗嬸嫂喊醒的,大概李春凝不願意見我,所以躲著吧。

    雨後的太陽特別毒辣,地面略為有些濕,不過干的很快,到中午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小水坑了。「小雨,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到鄉下去。」辦公室中劉潔對著我說到。「嫂子,今天下去幹什麼?」我奇怪的問道。

    「小河張村有個五保戶家的房子昨天晚上倒塌了,我們代表鎮上去送慰問金。」

    「沒出人命吧?」我想起昨晚上的雨有些後怕。

    「沒有,下雨的時候那個五保戶正在鄰居家看電視。」

    通往小河張的路都是土路,由於昨晚下過雨路上非常粘,沒有辦法騎車子,我們兩個只好徒步走去,三里的路,我還扛著半袋面等走到小河張的時候累得半死不活。

    沒有想到那個五保戶非常熱情,看著我們兩個送了半袋米還有幾百元錢,拉著我們聲淚俱下的說個不停。我們也不好意思走,就陪著她一直等到六點多村幹部才拉著我們去吃飯。

    等吃過飯後已經晚上八點多了,謝絕了村長的挽留,兩個人踏著月色走了回來。

    一路上非常渴,我舔了舔舌頭問劉潔:「嫂子,你渴不渴?」

    「不渴呀,怎麼了,剛才你怎麼不喝水?」

    「我也是剛剛才開始渴的,吃飯的時候沒有在意,對了,我們去摘個西瓜吧。」

    想起上次瓜地偷窺的事情,我頓時渾身是勁。

    「這不好吧?」

    「跟我來,我們正好可以操近路。」我說著拉著劉潔朝小路上走。

    這是很大的一片西瓜地,裡面三三兩兩的分佈著幾個瓜棚。現在正是西瓜熟透,採摘上市的時節了,有的人家為了防止有人偷瓜,就住在瓜棚裡看護。為了防止瓜棚裡的人誤把我當成偷瓜的,我故意走得輕了些,相信即使我走到瓜棚邊上,瓜棚裡的人也不會注意到的。

    「你給我看著人,」我輕聲對劉潔說到。

    「嗯……輕點……哦……」正當我們快要走過西瓜地的最後一個瓜棚時,有個女人顫抖的聲音從瓜棚裡傳出,傳入耳際。瓜棚裡亮著一盞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瓜棚的縫隙照到小徑上。頓時我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憑我這些日子來飛速增長的性經驗,我知道這是一個女人處於性興奮並且壓抑自己的感受時才能發出的聲音。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瓜棚裡的女人正是那天賣西瓜的少婦。

    「不會老是這麼巧讓我碰到這樣的事情吧。」我站住腳,心頭咯噔一下,想起了上次偷看偷窺的事情,「也不知道裡面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看著昏黃的燈光從瓜棚的縫隙透出來,我的好奇心一時之間不由大熾起來。

    「我們趕緊走!」耳邊想起了劉潔的小聲訥語,她紅著臉推了推我,顯然她也看到了裡邊的事情。

    「啊……已經這麼大了……」女人嬌媚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朵,聽上去有些驚喜。

    「聲音低點,你就不怕被別人聽見?」男人壓低聲音說著。

    「把人家挑起性子是你,要人家聲音輕點也是你,你怎麼就那麼煩啊?」女人嗔怪著,「別人的瓜棚離我們這裡恁遠,他們想聽也聽不到哩。」

    「隨便你,把腿打開些。」男人的聲音有些猴急,看來好戲即將上場。

    「不看白不看,那個女人的話倒是有些意思。」心裡忽然對那個女人有了些好奇,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長什麼樣。我拉著劉潔偷偷走上前,將眼往瓜棚的縫隙裡一看,一副香艷刺激的畫面出現在我的眼前。

    瓜棚不是很大,呈三角形支架在西瓜地裡,頂部懸著一個白熾燈,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子圍著燈在飛。地上攤著一條涼席。涼席上有一男一女,凌亂的衣物散落在一旁。男人赤身露體的躺在蓆子上,女人屁股背對著男人半跪在男人的胸脯上,一個豐滿圓潤的身體正對著我,光滑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耀眼。

    「老婆,你真美,太好看了!」男人在女人的身上來回的摸索著,不住地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美,就知道美,要看女人,你去看二嬸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二嬸的事。

    要不是沒有真憑實據,我早就把你給罵個狗血噴頭,吵得滿村皆知了。「聽女人的口氣好像有些不滿,可不滿歸不滿,她的手還是在男人地身體上捋動著。

    「我對我老婆還是很專一的哦……老婆,你的小嘴在發聲音了,你嘗嘗這是什麼味兒,很好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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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16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四十九章 少年不識愁滋味



    看著李春凝把內褲和牛仔短褲一點點的往下褪,純白的T恤衫的下擺,更是起到了半遮半掩的效果,將我的興致吊得更高,

    「我要受不了了。」我心中暗道。儘管和香蘭嫂剛剛歡好過,可看到眼前如斯香艷的景致,我簡直恨不得從床底下鑽出去,把她按在地上來個就地正法。

    「香蘭嫂在麼?我要買包醬油。」正在我在意亂情迷之時,外屋又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這個人的聲音猶如醍醐灌頂,一下子讓我清醒了過來。我知道那是二娃,平時在鹿鎮就數狗剩、二娃和虎頭三個傢伙和我最要好,我一聽聲音就知道是他了。

    李春凝看來也聽見了二娃的聲音,因為我注意到她皺了皺眉頭。可她沒有回答二娃,她只是不聲不響的從馬桶上站了起來,用衛生紙很快的將下身擦抹一遍。

    「李春凝幹嘛不回答二娃?香蘭嫂不是叫她照看小店的麼?有生意來了,沒理由不答理的啊。更何況是二娃,這個狗剩素日裡的狐朋狗友。」我心中暗道,不禁有些納悶。

    「香蘭嫂,你不在麼?」二娃又問了一聲,聲音已經到了裡屋的門前。

    「不好,李春凝進來的時候沒把裡屋的門關上,二娃只要把門一推,就可以看到她的下面了!那怎麼可以!」我心中一緊,渾然忘了自己剛才還盯著李春凝的下身猛看不已。

    更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李春凝還是沒有答理二娃,她只是默默的提上了內褲和牛仔短褲。

    「莫非另有緣由?」想到這裡我腦子裡忽的靈光乍現,「難道二娃就是李春凝喜歡的那個男人?!可這也太……」聯想到二娃平時看李春凝的眼神,還有李春凝在鎮政府衛生間裡李春凝和劉潔的談話,我幾乎就可以斷定李春凝喜歡的男人是二娃了,可不知怎的心裡莫明的多了些酸酸的感覺,依稀還有幾分悵然若失。

    「我知道你在家裡的。」隨著二娃的話聲,他推開了裡屋的門。而這時的李春凝正在束牛仔短褲,隨著房門的打開,她和二娃都看到了對方。

    「你……」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同一個字,又不約而同的看著對方,我發現兩個人的臉都有點紅,只覺得屋子裡憑空的生出些異樣的氣息。

    一時間,屋子裡寂靜無聲,躲在床下的我都能聽見自己的唿吸聲。「媽的,真是晦氣,又讓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心中暗道。憑著我這些日子在鹿鎮花叢裡打滾的經驗,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麼。

    「李春凝?怎麼是你?!」二娃的語氣裡透著些許驚喜。二娃長得蠻端正的,和狗剩相比可以說是半斤八兩。

    「小姨去看姨父打牌了,她讓我照看會兒小店的。」李春凝飛快的束好牛仔短褲,邊說邊往二娃走過去。

    「二娃哥,你讓一下,我去給你拿醬油。」李春凝走到了二娃跟前,二娃站在門口,如果他不讓開,李春凝是走不到外間的。

    這倒是頭一回聽到李春凝叫二娃哥的,不過這更加深了我認為李春凝暗地裡喜歡的男人是二娃的念頭。因為在狗剩家裡,無論我怎麼誘導,她就是不肯叫我一聲春雨哥,僅有的一次還是她急著上廁所,在我的要挾之下才叫的。而她叫二娃哥卻是叫得那麼自然。

    「李春凝,我……我有話要和你說。」二娃並沒有讓開,反倒是鼓起勇氣般的說了這句話。他的個子不是很高,和李春凝站在一起,只比她高了一點。外屋的燈光映在兩人身上,在裡屋拖出兩個影子,一直延伸到床前。

    「有……有什麼好說的……」李春凝嘴裡喃喃的說道,聲音變得有若蚊吶。

    「有鬼,其中必定有鬼,要不幹嘛變得那麼難為情似的?」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捏成了拳狀。「難道李春凝已經背著狗剩和二娃好上了?不會的,李春凝不會是這種人的。」我使勁搖了搖頭,轉而否決了自己的想法。

    「我們好久沒這樣單獨在一起了,記得上次還是在三年前的事了。」二娃說道。

    「難道、難道他們倆三年前就已經好上了?!可我以前怎麼就沒有感覺李春凝喜歡二娃?」我的心中驚疑不定。李春凝的一顰一笑在我的腦子裡盤旋反覆,我怎麼也不相信她和二娃會暗地裡好上。

    「……」李春凝默不作聲,只是低頭看著地面,也不知道她現在想些什麼。

    「李春凝,我知道你在故意躲著我,你也知道一直以來,我喜歡的只有你。」二娃看著李春凝,說出了讓我吃驚,但又在意料之中的話。「他確實喜歡李春凝!難怪平時說到李春凝時,他的眼神看上去也不一樣了。」

    「二娃哥,你……你不該喜歡我的……我不值得你……」李春凝抬頭看了看二娃欲言又止。

    「我知道啊,你已經是狗剩的未婚妻了,怎麼可以再喜歡別人呢。」二娃看著李春凝癡癡的說道。「可是我下個星期就要到深圳打工了,我知道有些話現在不說,或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了。」二娃的話語裡透著些感傷,或許等到他以後回到鹿鎮,李春凝已經成了狗剩的老婆了。

    「二娃哥,你不要說了,我什麼都知道,可我不能……」李春凝看著二娃,搖了搖頭說道,從我這個角度隱約可見她的眼角有些濕意。

    「狗剩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也不會做對不起他的事。」二娃的臉上掠過一絲苦痛,旋即恢復了常態,「你們的喜酒我可能來不及回來喝了,在這裡我就提前祝你們兩個幸福吧。記住,我永遠是你阿哥,以後狗剩欺負你,你可要告訴我,我會來找他算帳的。」二娃笑著道,他的表情看上去就像一個溫和的大哥哥,可我知道他在強顏歡笑,心裡一定是隱隱作痛。

    「二娃哥,你真是個好人啊……我……」李春凝苦笑著說道。

    「呵……」二娃也是一聲苦笑,兩個人呆呆的看著對方。

    「什麼好人,壞人啊?」正在這時香蘭嫂的聲音在小店門外響起,伴隨著那玻璃門簾的叮噹聲,香蘭嫂走進了小店。「咦,你們兩個這是在幹嘛?」香蘭嫂吃驚的說道。

    「香蘭嫂,我剛好要買包醬油,看到李春凝在這裡,和她說說話兒。」二娃說道。

    「喏,醬油給你,兩塊五毛錢一包。」香蘭嫂的口氣硬硬的,好像對二娃不那麼歡迎。

    「給。」聽聲音二娃接過了醬油,在付錢了。「那我走了,李春凝再見。」二娃說道。

    「二娃哥,再見。」李春凝道。

    「李春凝,告訴小姨,二娃剛才和你說什麼了?別聽他瞎說八道的。」等二娃走遠之後,香蘭嫂走到李春凝的跟前,臉色鄭重的說道。「是不是他又在騷擾你了?」

    「呵,看來二娃對李春凝的騷擾可是名聲在外啊。」我心裡一聲低笑。

    「小姨又要亂猜了,我和他沒什麼的。」李春凝連忙辯解道。

    「你看你,眼淚都掛在眼角了,還說沒什麼,你個丫頭。」香蘭嫂伸手抹去李春凝眼角的淚水,笑著說道。

    「小姨……」李春凝把臉埋進了香蘭嫂的懷裡,就像個小孩子一樣。

    「以後可不能和二娃這樣了,你是狗剩的未婚妻啊。傳出去給別人知道了,以後你在鹿鎮怎麼做人啊?」香蘭嫂的語重心長聽得我是竊笑不已,好像她有個七八十歲似的。

    「放心吧小姨,我不是三歲小毛孩,有些事情我知道分寸的。」李春凝點頭道,「沒什麼事的話我回家了。」

    「嗯,你明白就好。路上小心點啊。」香蘭嫂道。

    「好啦,沒人了,你可以出來。」香蘭嫂走進裡屋,彎腰對著床底下的我說道。

    「拉我一把,我彎腰彎了半天,半點力氣都沒了。」說著我伸出了手。

    「你個小壞蛋,又在打什麼鬼主意?」香蘭嫂笑著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只覺得她的小手柔若無骨,肌膚光滑細膩。

    「我打什麼主意你還不知道麼?」我爬出了床底,把香蘭嫂摟在懷裡,她的身體在我胸前摩擦了幾下,我覺得下身又不聽話起來。

    「你看你,又要給我添亂來了。」香蘭嫂推搡著我,看著我笑得要不得。「你還是走吧,我實在撐不住了,我下邊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呢。」香蘭嫂指了指她的下身,邊說邊恨了我一眼。

    「看來香蘭嫂不打算救我了。」我笑著說道,趁著香蘭嫂推搡我的時候,手指不老實的在她那鼓脹的胸乳上抓捏了兩下。

    「要死了,你個死小子。」香蘭嫂說著作勢要打我。

    「不了,不了。」我連忙逃出了小店。

    走在老街上,老街邊上的人們三三兩兩的圍坐在一起乘涼,感受著迎面吹來的席席涼風,心裡想到的卻是李春凝,不知道她現在怎樣了,剛才二娃的那番表白沒準把她嚇壞了吧。

    一會之後,來到了狗剩家的院門前,推開院門走了進去,皎潔的月光把院子照得亮亮的,二樓的客廳燈還亮著,大概李春凝在裡面看電視。樓前的院子裡搭了個葡萄架,一串串紫色的葡萄就懸掛在密佈綠色葡萄葉的架下,等著人去採摘。月光透過嫩綠的枝葉映照在水泥地上,留下斑斑駁駁影子。就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在葡萄根筋旁的草叢裡鳴叫著。一時間我還以為自己走進了魯迅先生書中的百草園。

    走過葡萄架時忽然覺得有些尿意,往四下裡看了看,四周靜悄悄的,「反正樓下沒人,李春凝也該在樓上的客廳裡,不怕被她看到。」想到這裡,我大著膽走到草叢邊,側對著陽台,解開了褲子。

    我剛剛方便結束忽然聽得陽台上傳來一聲女人的低笑聲,聽那聲音好像是李春凝。

    「誰!誰在那裡啊?!」我不禁又驚又急,連忙憋住尿意,邊說邊抬頭往上看。只見陽台上露出了一個女人的上半身,我仔細把眼一看,不是李春凝這妮子還是誰。她兩手環抱著正笑吟吟的看著我,雪白如玉的臉龐在皎潔的月光下,配著臉上那遮掩不住的笑意,顯得更是可人。

    「原來是你這傢伙在偷看我啊?是誰批准你偷看別人的?」我問道,邊說我邊轉過了身,看到是她,我心裡不知怎的又有了戲戲她的念頭。

    「誰在偷看了?好個既不講理又不講衛生的春雨,身為鹿鎮的鎮長助理兼婦女主任,還在隨地大小便,你倒是羞也不羞?家裡又不是沒有衛生間。」李春凝往我做了個鬼臉,一副調皮搗蛋的樣子。可這個古靈精怪的李春凝偏偏還是個伶牙俐齒,時常把我弄得哭笑不得。

    「看什麼看?看了還在笑。有什麼好笑的?沒看過男人啊?」我故意戲謔的說著,反正她只能看到我的後背。「我這還不是跟你們鄉下的男人學的?不是有句話,叫做自然就是美嘛,這不,剛剛讓你看到了我最自然的一面了。」我不慌不忙的繫上了褲帶,邊說邊扭頭看著陽台上的李春凝。

    「哼,美死了你,以為你那玩意有多好看,送給我看我都不稀罕。」李春凝撇了撇嘴,有些嘲弄的說道,「我還以為是狗剩又在隨地小便,剛想要說他兩句的,出來仔細一看,想不到是只小黃狗在撒尿。」看得出李春凝現在的心情不錯,看來剛才的事沒給她留下什麼不良影響,畢竟還是少年不識愁滋味的年齡。

    「呵,說我是小黃狗,膽子倒不小,看我呆會怎麼收拾你。」我假意怒道。

    「你敢欺負我,我就去告訴劉晴,讓她收拾你。」李春凝不慌不忙的從陽台上縮了回去,進了樓上的客廳裡。

    「膽敢偷看我撒尿?還取笑我?不收拾你的話,我還是你春雨哥麼。」我三步並作兩步的進了屋子,邊走邊想著。


第五十章 玉足傾心




    果然,李春凝正好在客廳裡邊坐著,她手中還拿著一塊剛咬了兩口的西瓜。

    「怎麼了,上來收拾我呀。」李春凝大大咧咧的說道。

    她此刻大概剛剛洗完澡,頭髮上還濕漉漉的,靠近李春凝,渾身一股誘人的體香,粘粘的,好像奶油的清香。

    「我哪敢呢,再說了我可是你的春雨哥哥。」我故意望著她的小臉說到,想看看李春凝的反映。

    她也想起那次我得們在廁所裡的尷尬情景,頓時臉上微微一紅,指著桌子上的幾塊西瓜說道:「快用西瓜堵住你的臭嘴,滿嘴噴糞。」

    「我不吃西瓜!」說著我走到李春凝的旁邊把她手中的西瓜一把奪了過來:「要吃我吃著一塊。」

    本來我只是想開個玩笑而已,但是猛然覺得有點不妥,這塊西瓜李春凝剛才咬了幾口,現在拿到我的手中。

    但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李春凝好像沒有考慮那麼多,只是瞪了我一眼說到:「貪吃鬼!」

    「再看我,再看我我就把你吃掉!」我忽然想起來一句經典的台詞。

    可是這個念頭一旦產生立刻讓我看李春凝德眼神有些不對勁,本來李春凝坐在沙發上,就著這個角度,我意外的從她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袖領口空隙中,窺見她胸前飽滿的雪白,雖然被淺紅色,通花蕾絲軟型的小乳罩半掩著,但豐滿的堅挺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鼓鼓的頂起形成高高的凸起,不住地震盪搖擺,已經使我全身發熱!

    李春凝的身體非常突出,這個我很早就知道,而且也直觀的觀察過,一直以來我都把她列為鹿鎮幾大美女之一,當然我尚未得手的劉晴也算一個。尤其是嫂子,想到劉潔我的心中就一種火熱的衝動,她的風韻是我僅有的經歷中最讓我著迷的一個。

    劉潔對我而言更像一個姐姐,她縱容我對她做出的一切,不管我的要求多麼的不合理,甚至是無理取鬧她都盡量的滿足,為了我去舍下臉面求劉晴。

    我此刻也沒有意識到,也許正因為劉潔的這種品質,在我以後的女人當中沒有人可以替代她的位置,甚至劉晴、李春凝還有那個俊俏的小護士等等都不能。

    李春凝很快又拿起一塊西瓜,可是我的眼睛仍然依依不捨的偷望她,鼻子猛嗅從她身上飄過來的清香體味,現在的情態只想讓我把她摟在懷中一親芳澤,頓時我覺得這塊西瓜已經不能夠解渴了。

    「往哪裡看呢,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掉。」忽然李春凝看到我的目光正盯著他的胸部,頓時呵斥道。不過看她的樣子並不想真的惱怒,而是想撒嬌,大概和我混得太熟了吧。

    「冤枉呀,誰叫你長得這麼美,」我口中花花的說道,實際上我已經摸住了李春凝的規律,她不會生氣的。

    「真拿你這個傢伙沒有辦法」李春凝臉上紅紅的,看到我肆無忌憚的看著她,索性把手拿開,不再阻攔我的眼光。

    「唉,美色當前,西瓜吃著已經沒有味了。」我說著把西瓜放在茶几上,然後毫不客氣地做到李春凝旁邊,看到李春凝的樣子,我突然升起了調戲之心。兩個人靠的很近,甚至隔著裙子,我能夠感覺到李春凝大腿的摩擦。

    「還說,看我不堵住你的臭嘴。」李春凝拿著手中的半塊紅艷艷的西瓜,一下子塞在我的嘴中。

    我們兩個都愣住了,此刻李春凝正在餵我西瓜,芊芊的玉手拿著一塊西瓜往我的嘴中送。我們兩個幾乎使同一時間感到尷尬的,不過我的膽子更大一點。

    猛然之間抓住李春凝的手,不讓她拿開。

    「你……」看我津津有味的吃著西瓜,她竟然忘記了反抗,只是呆呆的看著我。小巧的貝齒咬著嘴唇散發著強烈的誘惑。

    「真甜,真甜!」我一邊吃口中一邊曖昧的說道。

    「壞蛋,放開手」趁我鬆懈的時候,她忙抽出自己的玉手,可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好,只是坐在那裡,兩腿夾的僅僅的,把雙手放在大腿中間。

    看著她白嫩的玉足不住的在地板上畫圈,我不由得出言到:「你的小腳很漂亮,好像大詩人李白寫的『履上足如霜,不著鴉頭襪』」

    「都是腳有什麼好看的,」李春凝聽我說的這麼有詩意,頓時有抬起頭,甚至還把腳掂了掂。

    「那可不一樣,有的人渾身都是美的,尤其是小腳,白裡透紅得,古代不是有個三寸金蓮嗎,說明人們審美觀還是比較重的,金老先生不是也寫到『一雙雪白晶瑩的小腳,當真是如玉之潤,如緞之柔,十個腳趾的趾甲都作淡紅色,像十片小小花瓣』」

    「不說了,你是不是有戀足癖呀,」她望著我取笑道,一瞬間也忘記了尷尬。

    「你才有呢,我要是戀足癖的話估計你現在已經危險了,知道嗎,真正的戀足者有不同的方法滿足這種癖好。有的只需藉著自己的想像,便可得到滿足;有的要透過看異性或同性腳部的照片,才能得到滿足;更有甚者,要靠偷窺別人的腳,或強迫別人踐踏自己,才能獲得快感。」

    我前幾天剛剛看了關於這方面的東西有心賣弄一下,所以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通。

    「那你是不是也想讓我踐踏呀,」李春凝說著已經抬起玉腳朝我的腿不踢來。

    我下意識的兩腿分開,然後猛地一夾把李春凝的小腳夾在我的腿間。

    這個動作簡直是巧合,李春凝本來就是和我開玩笑的性質,而我也只是下意識的,可是好像猛然一個滑順的東西突襲進來。

    剛才我的形容完全出現了奇妙的反應,她那光滑的小腿插在我的大腿之間,我自然而然的順著小腿看去,一路眼光肆虐,深入其中,那雪白的誘人大腿,隱約露出的大腿深處一抹春光……

    我瞬間覺得鼻血上湧,前幾次都是偷偷的看,這次卻擺在我們兩個的面前。

    李春凝看我沒有鬆開的意思,忙把自己的小腿朝外收了收,想抽出來。

    可是她一個小女人的力氣那裡有我的大,更何況我還是兩隻腿,無奈她只好把自己的小腿超前踢去,想把我驚醒。

    要知道在深入一點是什麼,立刻我感到一陣火熱好像火山噴發一樣,朝我席捲而來,我忍不住地一聲低吼。

    可是這個時候李春凝根本不顧我的反應,而是更加放肆,玉足又朝前面鑽了鑽,好像一隻急切進入洞穴的水蛇。

    隔靴搔癢,總之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我原本壓抑的地方忽然受到異性的玉足的騷擾一下子警覺起來……

    伸手一下子抓住了李春凝的玉腳,捧在手中,感受著上邊的光滑滋潤,李春凝的小腳很細膩,沒有農村人那種粗糙的繭子。

    「你……幹什麼?」她頓時慌了起來,使勁地往我的裡邊一蹬,然後抽回玉腳。只是沒有想到一上前馬上觸及到我的火熱,我心中一蕩沒有抓緊她,她一下跌坐再沙發裡,但是臉上更加紅了,相信她也感覺到我的變化,剛才那一腳雖然不重,但是卻恰中靶心。

    我伏下身子,逼近李春凝。

    「你想做什麼?」李春凝身子朝後退了幾步,語無倫次的看著我。

    我沒有回答,雙手摁在沙發扶手上,把她的身體固在中間,控制她無法逃離。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叫人了。」李春凝聲色俱厲的說道,手使勁地推著我的胸膛。

    我仍然沒有說話,只是慢慢的把頭朝她靠近,造成一種緊迫的壓制,她的眼神越來越慌亂,甚至唿出的炙熱氣息已經噴到我的臉上,帶著淡淡的清香。

    「別這樣,我媽在下邊她馬上就上來了,萬一……」我知道她說的是麗琴嫂,但是此刻慾望攻心的我早已經將害怕拋到九霄雲外了,只是頭一點點的靠近,我看到李春凝的眼光中閃爍著異樣的色彩,好像是反抗,又好像是接受的樣子,總之她的唿吸很急促,咫尺的胸部也劇烈的蠕動著,推著我的雙手開始顫抖。

    那種欲拒還迎的情態感染了我,我忍不住地把頭湊了上去,猛然李春凝把頭一扭,臉全部轉了過去,依次來躲避我的親吻。

    我並沒有放棄,此刻好像招了魂一樣托住李春凝的下巴,然後把她的頭轉過來,正對著我。

    「不要這樣好嗎,春雨,我……求求你了。」她此刻已經忘記了反抗,只是一味的低語,推著我的手也軟弱無力。

    我將自己的嘴撫了上去,親吻著她的灼灼紅唇,好像充滿氧氣的氣球一樣,輕柔滋潤。

    李春凝的身子一怔,石化在那裡,好像瞬間時間已經相對靜止。不過這也只是幾秒鐘的時間,她馬上反應過來,推搡著我的胸脯,非常堅決。

    「啪」就當我要有進一步的動作時,電燈突然滅掉了,四周頓時一片黑暗。

    停電了,這個時候停電了。

    「噢……」外邊傳來小孩子們的一陣狼哭鬼嚎,無數人的聲音響起嘰嘰喳喳的,一個個都扯著嗓門。

    「媽的,怎麼這個時候停電了,還讓不讓人活」

    「就是,大熱天的」

    「聽說近年的用電緊張,所以先管城市的用電,我們這裡就少了。」

    「憑什麼……」

    大街上人聲鼎沸,彷彿沸騰的開水一樣,瞬間都冒了出來。

    月光透過窗子在客廳裡留下了斑駁的影子,而我已經緊緊地和李春凝摟在了一起。

    也許是黑暗給了我膽子,所以我這個時候更加大膽起來,把李春凝緊緊地抱在懷中,感受著滿手的豐潤。

    「唔……」被我的攻勢打的連連後退,她顧上不顧下,一會兒就丟盔棄甲,連連敗北。

    終於我們都有了一個喘息的機會,李春凝馬上把頭一轉,躲過我的嘴唇,雙手死死的抵住我的肩膀說到:「不要了,春雨,你再這樣的話,我真的要喊了。」

    「你喊吧,就算被人浸豬籠我也認了,誰讓我喜歡你。」我說著不在給她機會,手已經順著她的衣服摸了下去。

    李春凝剛剛洗完澡穿的是睡裙,所以非常容易的手。當我摸到她滑順的肌膚的時候,李春凝忙把兩腿一夾,使勁地抓住我的手,用近乎哀求的聲調說道:「春雨,不要這樣好嗎,別這樣……」

    聽到她的聲音,我知道不能過於直接,否則將激起李春凝的反抗,那就得不償失了。於是我的手抽了出來,伸手一抱,直接把李春凝從沙發上提了起來,然後抱入懷中。

    「放開我,放開我!」顧忌到樓下的人,她的聲音很小,應該是害怕樓下的麗琴嬸聽到。

    「那你親親我,我就放開你!」我以退為進,然後在黑暗中輕輕的解她睡衣上的那兩個扣子。大概是因為緊張,她沒有發現我的小動作。

    「不行」李春凝的拒絕不是很乾脆。

    「那我也不放手」我說著另一隻大手開始在她的後背上摸索。

    「我們不能這樣的,……哦,快把你的臭手拿出來!」李春凝沒有想到我的手已經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

    「親我!!」我命令到,手在裡邊動著。

    果然李春凝執拗不過我,香甜的氣息重新迎面撲來,我這次早有準備,舌頭在周圍打探著,抵消李春凝的戒心。慢慢的李春凝僵硬的身體開始變軟,抓著我的手也變得無力,身上開始熱燥起來。

    我能感到她體內的情慾開始逐漸得燃燒,抵抗力也越來越弱,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春雨,春凝,你們在上邊嗎?」正在我自以為得逞的時候,忽然下邊傳來了麗琴嬸的聲音。

    「我媽!」李春凝騰的從我的懷中坐了起來,可是我的手正抓著她的身體,讓她無力可使:「快點放開我!」李春凝此刻緊張無比,好像通J被發現了一樣。

    「唔」不等她開始回答,我已經再次封上她的嘴,然後快速的把她抱起朝我的房間走去。

    「你……」李春凝明白過來,如果我們兩個在客廳中現在停下來坐在客廳中,麗琴嬸肯定會懷疑的,即使我們什麼也沒有做,但是孤男寡女在黑暗中也屬於瓜田李下,更何況我們還做了呢,李春凝的臉紅紅的,如果麗琴嬸上來,肯定會發現蛛絲馬跡。幸虧我對這樣的事情早就臨危不亂了,疾速的走進房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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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19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五十一章瓜棚夜色足

    「春雨,春凝……怎麼都出去了,不就是個停電嗎,有什麼好看的,想個孩子一樣。」外邊傳來了麗琴嬸的聲音,她以為我們剛才停電的時候出去了。

    我們兩個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麗琴嬸聽到,李春凝更是如此,把臉藏在我的懷中,生恐被人發現。

    外邊怎麼會有亮光?我不安的朝門縫外看去,只見麗琴嬸手中拿著一隻蠟燭「這幾個孩子,西瓜好好的吃幾口就不吃了。」她看到條几上的西瓜,又自己切了一塊坐在沙發上吃。

    我看她一時半會不想走的樣子,就抱著李春凝摸索著朝床邊走。

    黑暗中李春凝顧文忌到外邊的麗琴嬸,所以不敢吭聲,也不敢劇烈的反抗,所以只能任我擺佈,一步一步地挪到床上。

    我輕輕的把她放倒在涼席上,接著身體壓了上去。但是這個時候李春凝緊緊的抓住我的一隻手,不讓我得逞,好像在手心中寫著什麼。

    我忙停了下來,只見她在我的左手心中寫字:等--等--好--嗎。這個可是黑暗中交流的好方式。

    不行,我也在她的身上劃了兩個字,還惡意的在她的胸前一抹。

    讓我媽發現我們都毀了,我求你了。她這次寫得多,我只能猜出個大概意思。

    那你怎麼獎勵我,我又在她的身上寫道。

    我叫你春雨哥,她剛寫完,我又壓了上去。

    李春凝慌忙拉住我的手,重新寫到:求你了,以後再說吧。

    她終於軟了下來,我也沒有步步相逼,畢竟外邊還有人呢,萬一麗琴嬸聽到了怎麼辦。再說了我也沒有想今天得手,來日方長,沒有必要冒險。但是看到李春凝那醉人的模樣,我覺得這樣放手簡直不有點浪費感情。

    忍不住地在在她的身上重新寫到:讓我摸摸。

    不等李春凝做出反應,我重新把身子壓了上去,吮嗅著她那酥軟通體上散發的淡淡體香,伸手把她的睡裙撩到她的腰肢上,撫摸著光華白嫩的秀腿。

    她害怕麗琴嬸聽到,所以也不敢做出大的動作,只是手無力的拉扯著自己的衣服,雖然黑暗中看不清楚,但是在我的挑逗下,我還是從她那漸漸加粗的唿吸中感受出來她情動了。

    透過門縫看去,看著外邊的麗琴嬸。此刻她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蓬鬆的烏黑亮髮在燭光照射下榮光四射。瓜子臉上沒有一絲老態,皮膚好像牛奶般的嫩白,修長的眉毛線條分明,嫵媚的眼睛幻發著迷人的光彩。

    長長的大腿勾勒出圓隆的曲線,讓我怦然心動,雖然麗琴嬸的歲數比我大了多少,但是三十的女人一朵花,想起上次我無意間觸摸到她那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的弧線,頓時興奮起來,手上的勁也不由得加大,快速的把李春凝的衣服給扒了下來。嘴巴湊到前邊吮吸起來。

    「唿」李春凝推著我的頭顱,口中不規則的唿吸著,極力的壓抑自己的聲調,她當然害怕麗琴嬸聽到。

    真實太刺激了,自己在大廳中發呆,她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兒媳婦卻在我的身下瘋狂。沒有想到外表潑辣的李春凝有著比同齡人豐滿的多的胸部,我不斷地感受著上邊的擠壓,身體頂在她平滑彈手的小腹上。

    她的身子一怔,用力彈開我,急急的在我的身上寫到:春雨,放過我好嗎,我快忍不住了,要叫了。

    我心中暗暗偷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身子一直朝下滑臉部緊貼上她修長的秀腿感受著肌膚的光滑柔膩。

    李春凝的動作緩慢起來,在我舌頭的作用下,不住的晃動光滑的長腿輕輕摩擦著我的頭髮。在她壓抑的個性下下隱藏著如沸騰的開水般的情慾,我的手悄悄開始朝上肆虐,為自己的舌頭開路,就向歐洲中世紀的那句名言一樣:用我們的劍為我們的犁爭得土地。

    指尖剛剛觸到李春凝大腿根上那片柔膩的肌膚,她稍稍動了一下但是卻被我用手死死的定住,無法移開,只能忍受著我對她的挑逗。我的手徑直伸到她的大腿根部,不住的在她火熱濕潤的大腿內側來回撫摸,李春凝此時身子非常矛盾,不住的蠕動著,好像蛻皮的水蛇。她一隻手抓住我的手,阻止它繼續前進,另一隻手捂著自己的玉口,渾身酥軟得像一根麵條一樣,低低的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我的手頓時一停,害怕門外的麗琴嬸聽到,那樣麻煩可就大了。

    可是麗琴嬸好像沒有反應一樣,只是一口一口的吃著西瓜。既然她沒有聽到那我的膽子可就更大了,我的手沿著她修長勻稱的大腿縫隙中插入,手指輕輕在上邊挑逗的一抹。

    「哦」李春凝發出拚命壓抑的喉音,身子如同被電擊般顫抖起來。

    我也大吃了一驚,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李春凝竟然叫出聲音。

    「誰?!」麗琴嬸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好像觸電一樣。

    「呀」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李春凝已經使勁地推了我一把,想掙扎起來,她這時純意識的反應,我本來就在床邊一下子滾下床去,「撲通」李春凝也被我拉下床。

    「是誰在裡邊?春雨?!」麗琴嬸已經到門口了。

    「別進來!」我大喊了一聲。

    此刻李春凝光著身子,就算是瞎子也知道我們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會事,你怎麼會在房間中。」麗琴嬸不依不撓的問道。

    我突然想起上次我在香蘭嫂床下躲避的經歷,使勁兒把李春凝連被單一起推到床下邊,然後站起身子,相信她應該明白我的用意。

    「咳咳」我咳嗽了兩聲,裝模做樣的說道:「你稍等下,我馬上就穿好衣服。」接著我又故意弄出悉數的聲響,最後才打開門。

    「剛才怎麼了?」麗琴嬸歪著頭朝裡邊看去,但是燭光微弱,相信她根本看不到床下的光景。

    「怎麼黑乎乎的?」我揉了揉眼睛轉移話題,身子邁過她走進客廳。

    「你不知道呀,早就停電了。」

    「我一直在房間中睡覺,沒有注意呢。」

    「剛才你怎麼了,大叫什麼?」麗琴嬸仍然不放心的問道。

    「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夢見在我一個人在將軍鞍。」

    「你在將軍鞍幹什麼?」麗琴嬸不自然的問道。

    「嚇死人了,我一個人站在亂墳崗上,到處都是人骨頭,我走著走著突然一個骷髏頭從地下鑽出來,攔住我的路,上邊還臭哄哄的……」

    「別說了,」她的臉上頓時煞白,這個時候忽然一陣風刮過來,陽台上的玻璃「哐場」一聲,蠟燭頓時熄滅了。

    「媽呀!」麗琴嬸大叫了一聲,一下子撲到我的懷中。

    接著一個炸雷轟隆隆的打開,霹靂聲響!!風吹在屋裡嘩啦啦的作響!!

    「別怕,嬸子,只是颳風而已。」我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嗯」麗琴嬸急忙從我的懷中鑽出來,應聲道:「剛才嚇死我了。不會是玉皇大帝又發瘋了吧,派龍來抓哪個不孝子?」

    「哪能呢,現在是夏天雷多的是,估計馬上就要下暴雨了」我口中說著心中卻特別遺憾,早知道多抱一會兒了。

    「嘩嘩」彷彿回應我的話,天上一道閃亮過,豆大的雨點開始敲打玻璃。冷風灌進窗戶,頓時屋子裡的暑意完全降下來了,讓人有些哆嗦。

    「沒什麼事情我回去睡覺了」心中還惦記著李春凝,我有些心慌意亂,想趁這個機會把她吃掉。

    「別走!!」麗琴嬸忙叫住我。

    「怎麼了?」

    「我一個人害怕,春凝和狗剩都沒有回來。」

    「不會吧,嬸子,這麼大的人了你還害怕打雷?」

    「陪我聊聊天吧。」麗琴嬸的聲音甜蜜蜜的。

    「好吧,那我們下去,正好可以等狗剩他們,」我害怕麗琴嬸發現李春凝,就開口說道。

    「嗯」看到我動身子,她急忙跟隨,一點也不敢離我遠。

    這場暴雨來得快,去得也快,短短的半個小時,外邊已經白花花的一片。

    風停雨住後,夜晚顯得非常靜謐。麗琴嬸的話也多了起來。等了半天狗剩還沒有回來,我掛記著李春凝就推說自己要睡覺,一個人上樓,誰知道李春凝早已經沒有在房間中,我失望的躺在床上,真是的白白的錯過這樣一個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事實上,我沒有想到很快機會就在此來臨了。

    清晨是被麗琴嬸喊醒的,大概李春凝不願意見我,所以躲著吧。

    雨後的太陽特別毒辣,地面略為有些濕,不過干的很快,到中午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小水坑了。「春雨,今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到鄉下去。」辦公室中劉潔對著我說到。

    「嫂子,今天下去幹什麼?」我奇怪的問道。

    「小河江村有個五保戶家的房子昨天晚上倒塌了,我們代表鎮上去送慰問金。」

    「沒出人命吧?」我想起昨晚上的雨有些後怕。

    「沒有,下雨的時候那個五保戶正在鄰居家看電視。」

    通往小河江的路都是土路,由於昨晚下過雨路上非常粘,沒有辦法騎車子,我們兩個只好徒步走去,三里的路,我還扛著半袋面等走到小河江的時候累得半死不活。

    沒有想到那個五保戶非常熱情,看著我們兩個送了半袋米還有幾百元錢,拉著我們聲淚俱下的說個不停。我們也不好意思走,就陪著她一直等到六點多村幹部才拉著我們去吃飯。

    等吃過飯後已經晚上八點多了,謝絕了村長的挽留,兩個人踏著月色走了回來。

    一路上非常渴,我舔了舔舌頭問劉潔:「嫂子,你渴不渴?」

    「不渴呀,怎麼了,剛才你怎麼不喝水?」

    「我也是剛剛才開始渴的,吃飯的時候沒有在意,對了,我們去摘個西瓜吧。」想起上次瓜地偷窺的事情,我頓時渾身是勁。

    「這不好吧?」

    「跟我來,我們正好可以稍近路。」我說著拉著劉潔朝小路上走。

    這是很大的一片西瓜地,裡面三三兩兩的分佈著幾個瓜棚。現在正是西瓜熟透,採摘上市的時節了,有的人家為了防止有人偷瓜,就住在瓜棚裡看護。為了防止瓜棚裡的人誤把我當成偷瓜的,我故意走得輕了些,相信即使我走到瓜棚邊上,瓜棚裡的人也不會注意到的。

    「你給我看著人,」我輕聲對劉潔說到。

    「嗯……輕點……哦……」正當我們快要走過西瓜地的最後一個瓜棚時,有個女人顫抖的聲音從瓜棚裡傳出,傳入耳際。瓜棚裡亮著一盞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瓜棚的縫隙照到小徑上。頓時我的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憑我這些日子來飛速增長的性經驗,我知道這是一個女人處於性興奮並且壓抑自己的感受時才能發出的聲音。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瓜棚裡的女人正是那天賣西瓜的少婦。

    「不會老是這麼巧讓我碰到這樣的事情吧。」我站住腳,心頭咯噔一下,想起了上次偷看偷窺的事情,「也不知道裡面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看著昏黃的燈光從瓜棚的縫隙透出來,我的好奇心一時之間不由大熾起來。

    「我們趕緊走!」耳邊想起了劉潔的小聲訥語,她紅著臉推了推我,顯然她也看到了裡邊的事情。

    「啊……已經這麼大了……」女人嬌媚的聲音充斥著我的耳朵,聽上去有些驚喜。

    「聲音低點,你就不怕被別人聽見?」男人壓低聲音說著。

    「把人家挑起性子是你,要人家聲音輕點也是你,你怎麼就那麼煩啊?」女人嗔怪著,「別人的瓜棚離我們這裡恁遠,他們想聽也聽不到哩。」

    「隨便你,把腿打開些。」男人的聲音有些猴急,看來好戲即將上場。

    「不看白不看,那個女人的話倒是有些意思。」心裡忽然對那個女人有了些好奇,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究竟長什麼樣。我拉著劉潔偷偷走上前,將眼往瓜棚的縫隙裡一看,一副香艷刺激的畫面出現在我的眼前。

    瓜棚不是很大,呈三角形支架在西瓜地裡,頂部懸著一個白熾燈,幾隻不知名的小蟲子圍著燈在飛。地上攤著一條涼席。涼席上有一男一女,凌亂的衣物散落在一旁。男人赤身露體的躺在蓆子上,女人屁股背對著男人半跪在男人的胸脯上,一個豐滿圓潤的身體正對著我,光滑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分外耀眼。

    「老婆,你真美,太好看了!」男人在女人的身上來回的摸索著,不住地發出嘖嘖的讚歎聲。

    「美,就知道美,要看女人,你去看二嬸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二嬸的事。要不是沒有真憑實據,我早就把你給罵個狗血噴頭,吵得滿村皆知了。」聽女人的口氣好像有些不滿,可不滿歸不滿,她的手還是在男人地身體上捋動著。

    「我對我老婆還是很專一的哦……老婆,你的小嘴在發聲音了,你嘗嘗這是什麼味兒,很好聞的。

第五十二章梨花融融月

    「啪」的一聲,女人將男人的手打了一下,我看到女人的手肘處長了顆黑痣。

    「滿是腥味的東西你弄出來幹嘛?就會調弄些新的玩意,你也不害臊啊,我可是你老婆,又不是你的相好,要搞這羞人答答的玩意,你自個兒找二嬸去。」女人轉過身子嗔怪著道,一對豐滿懸掛在胸前,讓人恨不得重重的捏上幾把。

    這是我第一次從正面看到那女人的樣子。女人身材不錯,有前有後,凹凸有致的。長得也很是標緻,頭髮不長,顯得精神。眼睛不大,卻似會說話一般,皮膚很是光滑,散發著絲緞一般光澤。

    「嘿……」男人的手尷尬的舉在那裡,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你別滿口二嬸、二嬸的,哪有的事。這種事你別亂說,傳出去可不謾!?br/>

    「哼,還說我亂勞說,上個星期天,咱村有人在自留地裡看到你和二嬸在一起的。」女人的臉漲得紅紅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老婆,這你可冤枉我了,那天我可是在幫二嬸種地啊。哪個王八蛋看到了亂說。」男人沒口子的叫屈,一副可憐相。「老婆,我們開始吧,我都有些難受了。」男人急切的說到。

    「怕是在耕二嬸身上那一分地吧,你找二嬸去。」女人揶揄的說著,看來她暫時還不想放過她男人。

    「要不我發個誓,你看怎樣?」情急之下男人從蓆子上一骨碌爬起來跪在女人跟前,指天劃地的要發誓。

    「撲哧」女人莞爾一笑,風情萬種的說道,「誰理你這無賴,你倒是越來越會哄人啊。要不看在你老實的分上,你今晚休想得到一點便宜。」說著小嘴一撅,身子一扭,索性背對著男人側躺了下去,豐潤的身體白的晃眼。

    「嘿……想不到我老婆的醋勁還蠻大的哩……」說著男人伸出手掌在女人的身上啪的打了一下。

    「疼啊,打傷了你今晚可不要碰我。」女人含怒帶嗔的說著。

    「老婆,那你是答應我啦?」男人跟著也躺了下去,把身體貼在女人的脊樑後面。我可以想像得到女人光滑細膩的皮膚碰觸到小腹時男人的感受。

    「要我答應也可以。只是你也要答應我,以後不可以到二嬸那裡去。你再在外頭亂搞,看我不給你頂綠帽戴戴。」女人扳著俏臉說道,同時把兩腿稍稍張開了些。

    「這對夫婦倒是有點意思。尤其是這個女人,明明同意,卻擺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樣子。」看到女人兩腿輕微的動作,我心中竊笑不已。

    「我什麼都聽老婆的,只要你能給我就行了。」看來男人也是一個怕老婆的主,只是我注意到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種暗自得意的神態,說著男人從後面對著女人往前一頂。

    「嗯……」女人滿足的低吟了一聲。

    「奶奶的,真是讓人受不了的刺激,我都要流鼻血了。」看到如此刺激的一幕,我只覺得血脈噴江,身體興奮起來。

    「你……怎麼在每次家都沒力氣……在瓜棚裡老是這麼來勁喲……」女人有些語不成聲。

    「我……我也不知道,我就喜歡在這裡,你不知道在這裡有多刺激……」

    我看過一篇專門分析關於做愛地點的選擇,尤其是《歡喜冤家》上就有在月色融融的庭院內,小叔子和嫂子在偷歡。

    「…書上說這叫打野戰哩……」男人氣喘如牛的抱著女人漸漸的加快了速度,組合成讓人心跳不已的樂章。

    「你……你還是野戰軍軍長,啊……」女人側躺在蓆子上一副嬌弱無力的樣子,任憑男人動著。

    「老婆,我來了。」出乎我意料的男人的速度驟然加快,一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樣子。

    「別……我還沒到……」女人有些氣急的呻吟著,身體不停的向後迎湊著。

    一切都在悄無聲息之中進行。慾火焚身的我抓住劉潔的大腿,開始漸漸的肆虐起來。

    「你這個小壞蛋啊……嫂子忍不住要叫了啊……」說著劉潔低下頭張開嘴巴一口咬到了我的肩膀上。她終於不堪忍受我的大手搔擾。

    「唔……」猝不及防的我被劉潔一口咬在肩膀上,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悶哼。

    要不是顧忌到西瓜棚中的兩個人,我真的會叫出聲來。感覺劉潔的牙齒隔著襯衫已經深陷進我肩膀的肉裡,一縷液體從劉潔咬著的地方流了出來,大概出血了。

    肩膀的出血使我更加放肆,手已經順著她的大腿伸進裙子中,劉潔咬得更緊,只在鼻子裡發出似有似無的哼哼聲。「怎麼回事,簡直就是惡性循環嘛。」肩膀越來越痛,我看到瓜棚裡邊的春意,準備褪掉她的衣服。

    「別……」劉潔吃了一驚,摁住我的手小聲說道:「春雨,他們雖然看不見,會聽見我們的……」她死死的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動下去。

    「啊……」正在這個時候瓜棚中傳來一聲高叫,男人抱著女人頓時劇烈的運動戛然而止,剩下的只有兩個人唿唿的喘氣聲。想不到那麼急色的男人竟是個銀樣蠟槍頭,真不知那女人所說的男人和什麼二嬸有一腿的事是真是假。

    「唿……累死我了……讓我睡會先。老婆,你就自己解決一下啊。」男人喘著氣往蓆子上一躺。

    「哎……最近每次都是這樣的……」女人歎了口氣,從蓆子上爬了起來,看著躺在蓆子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欲言又止。

    「自己解決?莫非男的叫那女人自慰?哪有這樣的男人啊。」我的心頭砰砰亂跳,我想我這是要看到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事了。原本見到他們已經完事要走人的我頓時腳下生根似的一動不動,我決定留下來再看看。

    只一會的功夫,男人已經唿唿的睡著了。

    女人嬌軟無力的撐起身子,臉上紅暈未退,拿出衛生紙半蹲著將自己仔細擦抹了一遍。

    瓜棚裡出奇的安靜,女人入神的看著熟睡的男人,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我則在站在瓜棚外大氣也不敢出。想想我也是厲害得緊,在原地站了這麼會一動不動也不覺著累。一會之後,女人還是蹲在蓆子上沒動,只是她的臉越來越紅,覺著女人好像還有些心有不甘。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裡面,「怎麼還沒動靜啊,再不動我們可要走了啊。」我心中暗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的意念起了作用,終於女人有所動作了。她看了看鼾聲大作的男人,臉驀的飛紅了一下,像似下了決心似抿了下嬌俏可人的小嘴,好像在說這可是你叫我做的。女人光著屁股半蹲在蓆子上將身子轉向我這邊,變成背對著男人,紅著臉羞不可遏的將手伸下去。「啊……」女人渾身猛的一哆嗦,發出了讓男人聽了骨頭都會酥掉的低吟。見到自己不自覺的發出呻吟,女人的臉變得更紅。好像怕男人聽到自己的呻吟似的,女人連忙又扭過臉去看了看,見男人還是睡著不動,她輕輕的唿了口氣。

    女人重又轉過臉來,朝著我這個方向,她壓根都沒想到此刻瓜棚外頭有個狗剩小伙正目不轉睛的偷看著。「唔……」女人的呻吟聲明顯的被壓抑著,我看到她緊閉著雙眼,眉頭微微顫動,好像有些舒服又有些痛苦的微江著小嘴,紅潤的嘴唇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看到女人情難自禁的神情,我越發難受,要不是她老公還在邊上躺著,保不準我會衝上去將她按倒在地。

    「哦……」女人又低吟了一聲。她不時的偷偷扭頭看了看男人,看來她還是沒有完全放下心來,大概她對於在丈夫背後做著這種事還是有些難為情的。其實照我看來,既然是她老公叫她這麼做的,她還有什麼好顧忌的,看來她的羞恥心還是蠻重的。

    看了幾下見男人還是沒有動靜,女人終於放下心來,不再回頭看。轉而專心致志的揉弄著自己的下身。女人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握著豐滿揉捏的手也越握越緊,臉也越來越紅、看得出她快要達到高潮的頂端了。

    「老婆,你好了沒……」誰知道正在女人忘乎所以自得其樂時,男人夢裡霧裡的嘟囔了一聲,手在空中揮舞了一下。

    「啊……」正在緊要關頭的女人聽到男人叫她,頓時臉色通紅,渾身猛一震,嘴裡意亂情迷的呻叫了一聲,叫畢渾身亂顫,整個人如同一團稀泥般的軟癱在蓆子上。

    劉潔的身體現在熱的好像一鍋沸水一樣,幾乎是我抱著離開的。,我們只走了不到一百米的距離,兩個人都停住腳步。

    「嫂子,我要你!」我再也不能忍受,立刻抓住她那軟癱的身體。

    果然劉潔只是微微的推辭了一下,就和我摟抱在一起,我們兩個的雙手很快觸摸到對方的肌膚,給人一種很真實的感覺。

    劉潔的身體讓我著迷,百看不厭,雖然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但我還是能夠感到那片細膩。在我的觸摸下,她的身體開始迅速的升溫,好像沸水中中的溫度計一樣,而兩個豐滿也迅速的發酵,已經差點掙脫衣服的束縛,在我的手中猛烈的顫抖。劉潔在我的刺激下,更是開始小聲地哼叫起來,口中吞吐著濃郁的香氣。

    她一向很敏感,我稍加撫摸撩撥,便嬌喘連連。把劉潔抵押在樹幹上,我的手觸及到那光滑的大腿,不斷地在上下發動攻勢。

    「嗯」劉潔緊緊地摟抱著我的身體,發出一聲聲刺激的唿喚,我伸手準備撤掉她的裙擺,因為這樣總覺得有些礙事。

    「別,春雨,就這樣吧」劉潔忙說道,她害怕一會兒萬一來人自己沒有辦法穿衣服。

    「現在哪裡有人來,」野火燒不盡,而且是越燒越旺,此情此景讓我們完全瘋狂了起來,我的手在裙子下一陣摸索,滑過滋潤的大腿根部,最後附上那件薄薄的絲織小內褲外,給她帶來異樣的刺激。

    輕輕的撩撥著,觸及那片光滑,劉潔不住地抖動著身體,玉腿配合我的動作完全張開,用力一拉,把那片潮濕的精巧拉扯掉,然後放在我的褲兜中。

    我們都在渴求著得到更真實的感覺,撥開烏雲見紅日,我更深一步。劉潔顫抖的更加厲害,幾乎站立不穩,嬌軀完全倒在我的懷中,而且身子不住地磨擦著,希望我更加深入其中。

    我再也忍不住了,伸手解開褲腰帶,將自己的濃烈完全釋放出來,然後低聲吩咐道:「抓住裙子。」她配合的摟住裙擺,往自己的腰間一系,打成了一個結,熾熱的慾火瞬間衝刺,衝入其中,沉下身去把兩人的慾望填滿。

    我把劉潔輕輕地轉向旁邊的一棵小樹,她配合地兩手撐著樹幹彎下腰去。我把她那條黑色的及膝短裙撩到腰際,我的身子完全靠了上去,魔掌緊緊地繞過她的腰肢。

    「噢……」劉潔仰著頭,長長的喘了一口氣,把我的全部愛意完全接納,穿過城門,好像精衛填海一樣,一直到我完全佔有,達到了盡頭,她才又唿出一聲,大腿緊緊地將我夾住。

    等劉潔適應下來我的兇猛,我開始慢慢的蠕動,不斷地深入,層層次次刺激著抽縮的柔軟,不斷地和劉潔激吻著,展開最原始的交流……

    我的手托動著劉潔的身體,不斷地將她抬起,然後再落下,給兩個人都帶來說不出的猛烈。漸漸的劉潔的雙腿已經脫離地面,完全架在我的腰間。

    她用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說道,「春雨,你知道嗎?我最喜歡……就是你用這樣的方式對我,好像我真個人都和……你溶化在一起。」她說完又和我親吻在一起,不斷地所求著,我也一次次的用愛意把她填滿,和劉潔徹底的糾纏在一起,釋放我們彼此的快意。

    「春雨,你和小晴的事情怎麼樣了?」劉潔動著身體問道。

    「還是老樣子,我們在一起的機會也不多。」我鬱悶的說道。自從劉晴知道了我和她姐姐的事情後,雖然沒有對我不冷不熱,但是總是讓我有些擔心。

    「你真是笨死了,虧你還是一個大男人呢,要不要我給你們找個時間?對了,你是不是還沒有把我妹妹吃了。」

    「沒有呢,劉晴不喜歡讓我碰她。」我苦悶的說道,對待劉晴我也不想霸王硬上弓,畢竟這個女人以後可是自己的老婆。

    「過幾天吧,我讓小晴來一趟,不過我說好,你以後一定要好好對我妹妹,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

    「我哪敢呢,你現在不是跟我沒完嗎?」我聽到劉潔的承諾那裡還不知道什麼意思。

    「春雨,你……快點,我快要來了……呀」劉潔所得到的快感更甚,此時聲音已紀完全沒有了壓抑,只是不住的喘息著,將我完全吞噬。

    我們此刻已經不分彼此,兩個人的手都緊緊的摟抱著對方的身體,在劉潔的嘶叫聲中,我們釋放了彼此的最猛烈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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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23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五十三章菜花戲蝶吮花髓

    一晃幾天過去了,我自然念念不忘李春凝,準備趁熱打鐵,可是一直苦於找不到機會。在辦公室中,現在雖然江凱到縣城去學習了,但裡邊加上我一共三個人,我自然不能夠太過於放肆。而在家中更是有麗琴嬸這個大電燈泡日夜把守,我只能夠望洋興歎,看著到嘴的肥肉吃不著,有時候看著這個潑辣大膽的女人,我只想把她也征服了,讓她嘗嘗厲害。

    坐在辦公室中,我沒精打采的望著她們兩個,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想起昨天晚上看《歡喜冤家》裡邊的情節,我拿起自來水筆在稿紙上胡亂的塗畫著,默寫在書上看得那首詩,非常經典的艷詩,可是想了半天,總是最後兩句想不上來。

    我急得在那裡抓耳撓腮,使勁地咬筆桿子,硬擠出最後幾個字。

    「喂,春雨弟弟,還沒有到中午呢,可餓了,再等一會兒恐怕連筆桿子都要吃到肚裡。」李春凝坐在辦公桌前,一陣促狹的微笑。

    「去,沒有看到物哥哥在做詩呢。」我呆呆的望著對面的劉潔,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白皙的小腿,此刻她雙腿微微的岔開,姿勢非常誘人。

    「你會做什麼詩,肯定是亂寫一氣。」劉潔注意到我的目光,頓時臉上通紅。

    「就是,給我們唸唸,讓我也長長見識吧,大才子。」

    「就怕你不懂。」我笑著反駁道。

    「去,你以為就你有文化,別小瞧我們。」李春凝大大咧咧的走上前去,一下子把我寫的那江紙抓跑。

    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

    粉汗身中干又濕,去鬟枕上起猶作。此緣此樂真無比,獨步風流第一科……

    「這寫的都是什麼呀?」頓時她的滿臉通紅,看樣子她確實是讀懂了。

    「什麼,我寫的是什麼呀?」我故意裝作不解的問道,「這是我昨天晚上看書時的一首詩,不太明白,要不你給我解釋解釋?」

    「嫂子,你也不管管他,春雨他欺負人。」李春凝一跺腳扭頭朝劉潔喊道。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真是前世的冤家,一見面就吵架,沒完沒了。春雨也真是的,一個大男人,怎麼像個娘們一樣,」劉潔勸解道。

    像個娘們?我暗暗的唧咕到,晚上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嫂子,我們玩玻璃跳棋吧,反正今天上午也沒有什麼事兒。」李春凝拉著劉潔的手說道。

    「等下我還有事情,小美今天可能要早點回來。」劉潔雖然有些動心,但是猶豫的說道。

    「嫂子,現在才十點多,她們放學哪有這麼早,我們就下一盤。」

    這種跳棋是一個多人遊戲,棋盤為六星型,棋子分為六種顏色,每種顏色10枚棋子,每一位玩家佔一個角,擁有一種顏色的棋子。

    規則也很簡單,棋子的移動可以一步步在有直線連接的相鄰六個方向進行,如果相鄰位置上有任何方的一個棋子,該位置直線方向下一個位置是空的,則可以直接"跳"到該空位上,"跳"的過程中,只要相同條件滿足就可以連續進行。誰最先把正對面的陣地全部佔領,誰就取得勝利。

    「好吧」劉潔猶豫了一下,最後終於點頭答應了。

    我們把桌子上的文件收拾好,快速的擺好棋盤。由於桌子是長條幾,劉潔和李春凝坐對面,而我則半靠在中間。

    一時間房間中很安靜,只剩下玻璃棋子打落的清脆聲音,剩下的還有就是三個人的喘息聲。

    漸漸的我的心思已經不在棋盤上了,看著劉潔那專注的樣子,她今天穿了一件敞開的衣領從這個角度恰好可以看到潔白的胸脯,從衣服上也可以看出彈性十足。

    我忍不住的騰出一隻手來,在桌子底下順著劉潔的腿上緩緩的撫摸,果然她的身體頓時一怔,立刻做出反應,夾住我的魔掌。她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大膽,但是她的臉上不敢露出一絲的異樣,生怕對面的李春凝看出什麼破綻。

    我的魔手好像一隻破冰船,又好像破繭的蠶蛹順著縫隙一步一步地攀爬,輕輕地掀起裙角,艱難的深入。

    「咳」劉潔的身子猛地一哆嗦,望了我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哀求的情態,好像又愛又恨的樣子,讓我罷手。

    面對近在咫尺的李春凝,她只能夠過分的壓抑住自己的情慾,端端正正的直起身子,頭緊緊地盯住棋盤。可是兩個大腿卻異常的火熱,不住地交叉磨擦著我的魔手。

    對面是李春凝,如果……我突然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把一隻鞋脫掉,腳步摸索著放到李春凝的腳面上,李春凝的嘴巴一江,幾乎要失聲而出,我的心中也一跳,幸虧劉潔正在抵抗我的侵襲,根本沒有注意到對面的事情。

    見到李春凝也安置若斯,我更加大膽,腿往上一抬,已經放到了她的大腿上。李春凝也慌忙夾住我的腳。

    太刺激了,一邊夾住我的手,一邊是腳,她們兩個唿吸都開始急促起來,尤其是李春凝,定力明顯的不如劉潔,身體不住的在椅子上晃動著,她的一隻玉手使勁地搬動著我的腳,想把它弄下去,可是我死死的賴著不走,小幅度的踢動著,腳上一滑反到鑽進李春凝的裙子中,細膩的皮膚頓時讓我的一蕩。她的臉上春情洋溢,好像枝頭熟透了的紅杏一樣,令人垂涎三尺,就等人來採摘。

    屋子中三個人都在喘息,時急時緩,可是除了我之外,她們兩個好像都沒有注意到,而且最好笑的就是兩人都盯著棋盤,卻沒有人下。

    李春凝突然被我的腳無意中襲擊到了大腿根部,僅僅的夾住,不讓我繼續下去。

    「哦,不下了,我還有事情先走……」沒有想到劉潔是第一個忍不住地,她把玻璃棋子往桌子上一放說道。

    「嫂子生氣了」我心頭一惱,雖然我喜歡亂來,但是還是不想讓劉潔生氣。當我感到自己手上有幾分滑膩才明白過來,劉潔忍不下去的原因。

    「就是,跳棋沒有意思。」李春凝也趁機把我的腿放下來。

    「說玩的是你,不像玩得也是你,真拿你沒有辦法。」我裝作憤激不平的樣子。

    「我喜歡,要你管。」

    「好了,別掐架,我要提前下班了。」劉潔說著急匆匆地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容裝走了出去。

    「你個臭春雨,剛才差點讓我出了大醜,要是嫂子看到,非把你辭掉不可。」李春凝又恢復了野蠻的本質,使勁的瞪了我幾眼。

    「是嗎,那你怎麼不說呀?」我身子朝前一步,把她擋在桌子邊上。

    「你又要幹什麼,我可告訴你,這是辦公室,由不得你胡來的。」李春凝退了半步,靠著桌子說到。

    「你說呢?」我突然伸手抓住李春凝的胳膊,把身子壓在她的前面,豐滿的胸膛迎面撲來。

    「混蛋,放手呀」李春凝捶著我的胸膛。

    「不放」我堅決地說道。

    「你再不放我可要惱了,以後不理你!」

    「你惱吧」我說著開始伸手解她的衣扣。

    「你個混蛋,這裡是辦公室中,嫂子馬上就回來了!」李春凝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領。

    我停下來,轉身朝門口走去。李春凝愣著看著我的背影,卻見我把門砰的一下關上,走了回來,這次我要來一個甕中捉鱉。

    「你要幹什麼?」這次李春凝才真正意識到要發生的事情。

    「你上次不是說要給我嗎?」我笑著說道。

    可憐的李春凝這個時候竟然忘記了躲避,只是呆呆的站在桌子旁邊,手也鬆開了衣領,脖子下露出一大段雪白。

    「春雨,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我們……我們以後在吧,」

    「春凝……我想要你。」我在她的耳邊低語,手指卻不安份地摸上了她的嘴唇。按著輕輕地撫摸,感覺她的香唇有些脹大。

    「哦……不要,春雨。」在我的撫弄之下,李春凝語不成聲,臉紅得嬌艷欲滴,「這裡是辦公室中,萬一有人來了怎麼辦?」

    我看她有鬆動的跡象,就說到:「這裡是二樓,只有我們一個辦公室,嫂子走了,哪裡會有別人?」

    「可是……」

    「沒有可是……」我說著把李春凝一提,一下子放在桌子上邊。

    「不……現在不行……這裡可是辦公室……要不今天晚上,我們……到我家裡讓你」李春凝猛然間醒悟過來似的夾緊了大腿,慌江的順著窗戶朝外看著,生怕外邊有人偷瞧。可我的手指已經開始解除她的裝備,我是不會善罷罷休的。我沒理她,手指繼續她的胸前活動著,把遮攔去掉,露出裡邊的鉛華。

    「不,我就想現在想要你。」我牽著李春凝的纖手,吸了一下肚皮,放到我的褲子中,「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啊…」李春凝一聲低唿,迅速的抽出自己的手,「那也不行,要是萬一被人發現了,我可……可怎麼辦?」言畢趕緊把頭低了下去,臉上紅彤彤,但是不時的偷偷瞟我兩眼。

    不是吧,我竟然從她的臉上看出幾分希望的色彩,好像期待某事一樣。

    見李春凝已經默許,我連忙信誓旦旦地道:「不會的。」其實我知道自己是什麼也保證不了的。說著我一把把李春凝摁在桌子上。

    低頭開始吮吸著她的豐滿,她的肌膚光滑雪白細嫩,好像羊脂玉一般,摸上去柔柔的,帶著香香的味道。

    我一手一個,不住的用舌頭撩撥著,李春凝的手也開始舞動,似乎要抓到什麼,只是在桌子上尋找得力點。

    屋子中的光線有些暗,但是恰好可以給我們營造和諧的氣氛。李春凝的雙腿微微的張開,卡住我的腰際,她柔柔的長髮此刻已經鬆散開來,好像錦緞一樣鋪在桌子上,窗子透過的光線恰好照耀在她的身上,如同牛奶般嫩白的酮體躺在那裡,宛如一尊完美的女神,眉目之間的春情,帶著慾望的光芒,既有無窮的誘惑又有半絲恐懼和反抗,一瞬間我竟然看癡了。

    玲瓏浮凸的美妙曲線、豐腴柔軟的身軀、修長光滑的玉腿,內褲剪裁合度,包裹著最後一絲神秘,半透明絲質布下可以略微透出異樣的光彩。

    奶奶的,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這件事情要是也能忍了,估計出了太監就只有柳下惠,當然我估計柳下惠喜好男風。

    望、聞、問、切醫學上四大手段都被我用上了,此中的滋味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嗯……」不大一會兒她輕微地吟著聲,臉上的紅潮氾濫,白了我一眼接著又閉上細長的眼睫毛微微顫動。她的這種含羞帶怯的表情是我最樂意看到的。

    我感覺時候差不多了,自己已經熱血沸騰,再也忍不住了,把李春凝的雙腿抬起,身子全部附了上去。

    「呀」她忽然一聲慘叫,眼睛睜得大大的,淚水已經湧出眼眶,顯得楚楚可憐。手緊緊的抓住我的後背,腿也卡住我的腰肢,好像一個布袋熊一樣攀住。幸虧門窗都是關著的,不然的話,肯定有人聽到會上來的。

    「你……你怎麼了?」我也嚇的一跳,這根本就是計劃外的事情,忙停住自己的身體。

    「疼」她咧著嘴艱難的說道:「我是……第一次。」

    「什麼?」我下意識的抬起頭朝下看去。

    「血,你流血了!」我驚叫道。李春凝身子下邊的白色稿紙上落下點點梅花,染紅那首詩:

    對壘牙床起戰戈,兩身合一暗推磨。菜花戲蝶吮花髓,戀蜜狂蜂隱蜜窠……

    「嗯」李春凝的臉更加紅了,訥訥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女人第一次都流血的。」

    「那你跟狗剩?」我困惑的問道。

    「我們……我們……」

    「你們怎了了?」

    「不要……說了」李春凝用手捂著臉說到。

    「說!」我猛地移動身子,命令道,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皇帝。

    「呀」她又驚叫了一下,遲疑的解釋道:「狗剩那個不行,一到關鍵時候就……就不行了」

    「不會吧……」李春凝的一句話我的熱血奔騰,慾望繼續燃燒,我實在受不了,興奮感越來越強烈!

    不過我卻小心下來,動作輕柔無比,我們繼續熱烈的親吻著。

第五十四章紅花落盡更無紅

    我剛加快步伐,她又呻吟的叫到:「停下來,疼!」

    我忙再次止住身體。

    見我沒有動,李春凝睜開通紅的眼睛望著我說道:「你怎麼停了……」

    「不是喊停嗎?」我身子又開始動了起來,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呀,我是說你群輕一點……這樣就好……了」她輕輕地拉一個長腔,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我繼續前進著,一絲絲的沒入其中,李春凝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好像黑夜中綻放的火花一樣,瞬間迸放出萬紫千紅的絢麗。

    李春凝此時身體出奇的柔軟、溫熱,好像在溫水中浸泡過一樣纖瘦又肉感十足,軟癱在桌子上,頭髮不住的搖晃著。我看時候差不多了,就撐起她的雙腳,使勁的扛在我的肩膀上壓向她的胸脯,把她的長腿壓成了一個躺臥的W字形。

    雖然外邊艷陽高照,但是屋裡邊風雨正急。頭頂上老式風扇好像一頭不知疲倦的老牛,忠實地工作著,發出吱吱啞啞的聲響,李春凝的額頭上漸漸的出了汗水,舌頭不住地舔著嘴唇,她的手不住地抓著桌子上的紙江,胡亂的掀動著,口中發出哭泣一樣的聲調:「唔,不要了……不來了!」

    我實在沒有想到李春凝竟然還是一個處女,所以興奮異常,確切地說李春凝還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處女。看著她在我攻擊下劇烈抖動的身體,我又加大攻擊力度……

    最後她哭喊著呻吟起來,聲音越也來越大:「唔……不行了……啊!」隨著最後的尖叫,李春凝的身體一陣激烈的抽搐,四肢緊緊的抱住我。

    良久,柔若無骨的嬌軀才鬆懈下來,扭曲和抖動後軟軟地癱在桌子上。

    我放下她修長的大腿屈在腰際,伏在她身上,慢慢的親著她的胸脯問到:「喜歡嗎?」

    「嗯」她出了一口長氣,然後點點頭紅著臉說道:「原來是這個樣子,我說小姨怎麼總是取笑我,說……」

    「說你什麼?」我聽到香蘭嫂有話,就追問道。

    「不告訴你這個混蛋,」李春凝垂了一下我的胸脯說到。

    「敢罵我是個混蛋,不想混了。」我的身子猛地一動。

    「呀,不要了,我快要暈了!」這個時候李春凝才慌江起來,她用手支撐著身體半坐起來,望著我呆呆的說道:「你怎麼還沒有……?」

    「你說呢」我把她的頭朝下一搬說道:「我現在還想要該怎麼辦?」

    「不行了,我不管了,你自己解決。」

    「解決個鳥!」我把李春凝從桌子上抱下,然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嬌羞的躺在我的懷中,但是卻咧著嘴,承受著歡愉過後的疼痛。

    我突然把那江沾滿桃花的紙江拿到手中,在她的眼前晃動著說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呀?」

    「你……」李春凝慌忙伸手去躲,沒有想到牽扯住傷口,頓時啊了一聲,惹得我大笑起來。

    「讓你笑,」她五指成抓,在我的大腿根部一擰,「快點把它給我,否則我要你好看。」

    「不行,這可是我們兩個的見證,我怎麼能夠給你呢?」我說到。

    「你給不給,在上邊寫的都是什麼呀。」

    「這讓我想起了一首詩,」沒有想到我這個時候突然詩意盎然,興沖沖的說到:「我念給你聽聽!」

    「不聽」李春凝慌忙摀住耳朵,她知道我的沒好話。

    花兵月陣暗交攻,久慣營城一路通。寸心獨曉泉流下,萬樂誰知火熱中。信是將軍多便益,起來卻是五更鐘。

    「你說『白雪消時還有白,紅花落盡更無紅。』是不是剛好形容咱們剛才的事情?」

    「快把它給我,」李春凝還是惦記著那江紙,這一點她和大秦國傳統的女人沒有什麼區別,都喜歡把自己的第一次珍藏起來。

    我嘻嘻笑著「可我也想要呢,那可怎麼辦啊,要不你給我點補償怎麼樣?」

    「混蛋,我什麼都給你了,你還打我的主意?」

    「那讓我在聞聞,高興了,我就給你!」我說著把頭湊到她的胸前溝壑中。

    「羞死人了,」李春凝抓住我的頭,「有什麼好聞的,你又不是小孩子。」

    「香,實在是香!」感受著其中的細膩,我陶醉的說到。

    「真的嗎?」她輕聲問道,雙臂朝裡邊積壓,填充滿我們之間的空隙。

    「可惜沒有乳汁呀,否則多甜美。」我忍不住地讚歎道。

    「呀!」李春凝突然推了我一把,高聲叫道:「剛才你那個全進去了,我會不會……會不會有孩子呀……」她這個時候著急起來。

    「那不更好嗎,正好我們缺個孩子。」

    「可是……可是狗剩他肯定會知道的,我們……你個混蛋!」她又狠狠地打了我一下,說著把手急急忙忙的伸到自己的下邊掏著。

    「放心吧,沒事的,哪能這麼准呢。」我忙安慰道,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錶,「現在才十一點,我們再來一次吧。」

    「不行」李春凝忙拒絕到,「再這樣我今天上午就走不出去了。」

    「那怎麼辦」我身子使勁朝前一攻,鬱悶的說到:「可是它好像還沒有吃飽的樣子。要不……」我在她的耳朵邊小聲說道。

    「你說讓我用……用嘴?」她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估計這個初嘗禁果的女人對待情慾的理解上只是片面。

    「對呀,」我望著她的小嘴十分癡迷,上邊的紅艷更能夠激發我的慾望。

    「不行,說什麼也不行。」她再次拒絕到。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算了。」我裝出很生氣地樣子,其實這招是我在劉潔面前學的,軟硬兼施。

    「嗯」李春凝竟然點點頭,我大失所望,沒有想到她這麼堅決。其實後來想想是我心急了,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什麼事情都是循序漸進的。

    我拿出衛生紙把我們兩個的身上都擦了擦,在心頭默默得安慰道:「兄弟,對不起了,我知道你沒有滿意,但是就當一回柳下惠吧。」

    「春雨,你真的……很想嗎?」李春凝突然抬起頭望著我說到。

    我心頭一動,沒有想到即將放棄的時候她又重新提出來,估計是她看到我滿臉不高興的樣子,才勉強開口的。

    「嗯,」我點點頭,裝作不情願的樣子說到:「如果你不喜歡就算了,我忍忍,克服克服,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也要上。」我說完大手一揮,好像面對群眾作報告一樣,不過現在的對象是李春凝。

    「那你能夠忍不住?」李春凝遲疑的說到:「我聽我小姨說不出來很難受的……」

    看來她的啟蒙老師出了劉潔之外還有香蘭嫂呀,我心中總結道。

    「那怎麼辦,你又不願意……」

    「那我……用手……給你弄吧……」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小不可聞。

    「好吧」我只能退而次之。

    李春凝從我的身上滑了下來,半跪在我的面前,滿臉通紅的咬著牙齒,她的小手顫抖的附了上來。

    此刻李春凝的身體在我面前一覽無餘,看著她胸前的豐潤,我的手不由得摸了上去,她也抬起頭,和我親吻在一起,但是這個角度兩人的距離有些遠,好像蜻蜓點水一樣別樣刺激。

    好久我感到李春凝的手上全是汗水,非常滑膩,但是我卻沒有爆發的跡象。

    她看上去很累,忍不住地問到:「你怎麼還沒有來……」

    我苦笑著說到:「你這個樣子我很難的」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水,我心疼起來:「算了,不弄了,看把你累的。」

    「不」李春凝說著張開嘴,把頭伸了上去。

    「絲……」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像從火爐中來到北極,在那種味道中眩暈迷醉……

    「唔……」忽然李春凝把頭抬了起來,有點疑慮地看著我,「春雨,我今天覺得你怎麼不慌不忙的,你是不是經驗很多呀!」

    「真是太舒服了啊……」我抓著她的頭髮,嘴裡喃喃自語沒有回答她的提問,這個問題怎麼回答都不對。算上李春凝,我已經有三個女人了。

    不知李春凝聽了我的話受了激勵,還是她要快些結束,只覺得她沒有在追問頭部上下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就像錢塘江的春潮衝擊著堤壩一樣,就快決堤而出。

    「春凝……我來了……」麻癢的感覺一陣緊似一陣,我把李春凝的頭髮抓得更緊。

    「唔……」彷彿配合我的情緒似的,從她的嘴裡傳來了輕微的呻吟。

    慾望從丹田發出,瞬間通過全身的脈絡,匯成滾滾長江。

    「唿……」李春凝抬起了頭,臉色紅紅的。媚眼如絲地看著我,眼神怪怪的,有些嗔怪,又有些嬌羞,看得我不由得有點癡了。

    「混蛋,你……咳……」李春凝不住地咳嗽著。

    等我們完全收拾好的時候,李春凝卻皺起了眉頭,因為她剛剛經歷過創傷,加上在地上跪了那麼長時間,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根本沒有辦法下樓。

    「怎麼辦,要是讓她們看到了,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李春凝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頭髮,急切地說道。

    是呀,剛才光顧著歡愉我根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如果李春凝這個樣子走出去,估計不出政府大門,就被人發現了。

    「對了,」我一拍腦袋,「你裝作崴住腳了,這樣不就解決了,下午也不用來,我給你請假怎麼樣?」

    「你出得什麼騷主意,你怎麼不裝作崴住腳。人家看到我這個樣子還上去問問我是不是崴住腳了?」

    「這個好辦」我說著從急救藥箱中拿出一段白紗布,「我給你纏一點,這樣不就行了。」

    「嗯」她點了點頭,只有這樣辦。

    「慢點,輕點。」我小心翼翼的扶著李春凝往大門外走去。

    老孫頭正帶著眼鏡不知道捉摸什麼呢,看到李春凝的樣子忙關切的問到:「怎麼了?」

    「沒事,剛才下樓的時候崴住腳了。」她小聲回答。

    「一個女孩子家怎麼這麼不小心,看好路再走呀,真是的」我也在旁邊添油加醋,被李春凝暗中狠狠的一擰,我趕忙停住話語。

    「混蛋,這次你可是得意了,」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她低聲說道。

    我一直把她扶到香蘭嫂的小店中,香蘭嫂正在店裡邊吃飯,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忙站起身子問是怎麼會事,我們把剛才應付老孫頭的話重新說了一遍,但是看到她飄到我身上的眼神明顯不對,我心中有點憷憷的,會不會香蘭嫂發現了什麼。不過想想應該是自己做賊心虛,便毫不客氣地回望,騙人先騙己,我已經養出境界。

    但是我也不敢多留,停一會兒就借口有事告辭,連香蘭嫂讓我在她那裡吃飯都沒敢答應。

    正午等太陽正熱,白花花的照的有些刺眼,街上先在一個人也沒有,兩邊的大門基本上都是關著的,偶爾有人坐在大門低下吃飯,也是汗流浹背。

    我心中卻比吃了蜜一樣甜,悠哉游哉的走回鎮政府大院。

    「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上去叫你了,吃飯時間還工作,不要命了,不能下午再干呀。」食堂中那個大媽看到我進來,很遠就開始嚷。

    「剛才有點事情耽誤了,我這不是來了嗎。」我笑了笑坐下來。

    「我還以為你嫌我的飯做的難吃呢,跑出去吃了。如果真的做的難吃你也要給我提提意見呀。」

    「哪能呢,大媽,你做的飯非常好吃,我哪次不是吃三大碗,你這水平比城裡的廚師強多了,他們做的菜又貴又不好吃。」我連忙恭維道。

    「就你的嘴甜,好像粘了蜂糖一樣,對了,春雨呀,你看食堂是不是再增加一個人,我和我們老頭子兩個人忙不過來,每天天不亮就要發面,還要上街買菜、淘米事兒特別多。」

    「這個事兒不歸我管呀,你應該找江大哥,他只要點頭肯定會增加人的。」

    「江鎮長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吧,他到縣裡學習去了,」我隨口應稱道。

    「那到時候你幫我說一下,我想讓俺侄女來幫忙,對了,春雨,你有沒有對象,要不把我侄女給你說說,她長得可水靈了……」

    「大媽,你費心了,我已經有對象了。」我忙回答道,被這個女人的熱情所嚇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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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26 PM |顯示全部帖子
五十五章姐妹對坐

    「春凝呢,下午怎麼沒有來上班?」劉潔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我一個人在屋子中,她奇怪的問道。

    「哦,」我抬起頭回答道:「中午的時候下樓她不小心崴住腳了,我剛才把她送到香蘭嫂那裡,順便向嫂子報告一聲,給她請個假。對了嫂子,你不是說小美回來嗎,怎麼這麼快就來上班。」

    「這個丫頭回來吃過飯就躺在床上睡懶覺,我怎麼喊也喊不醒,現在屋裡連個說話的也沒有,我想了想就過來了。」劉潔說著坐到我的對面,她換了一件白素色的連衫裙,頭上盤著一個少婦式的髮髻,露出來的一小截白皙的脖子在烏黑的頭髮的映襯下更是顯得光潔如玉。

    我看得一呆,笑著說道:「那嫂子怎麼不叫我去,我上床上陪你說說話。」

    「你要死了,這寫樣的渾話也說得出口。」劉潔說著拿起一本書就朝我的腦袋上砸來:「上午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當著春凝的面你就和嫂子胡來,這事情要是讓春凝知道了我可怎麼辦?」

    「涼拌,誰讓嫂子上午勾引我,」我哈哈的笑著。

    「讓你笑,上午把人家的腿都掐清了,看我現在怎麼收拾你。」劉潔噘起了嘴唇,紅紅的櫻唇分外的性感。

    「我喜歡啊,誰叫嫂子的大腿長得好啊?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肥而不膩。」我用力揉了揉自己被書打中的腦袋。

    「越來越混賬了,什麼肥而不膩,就會亂說話,你以為是走油蹄膀啊?」說著她走上前去使勁地拽住我的耳朵:「還敢說我勾引你,還說不說,到底是誰勾引誰?」

    「就是要說」我說著使勁兒一拉,劉潔整個人拉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對可以說是國寶級的豐滿就壓在我的胸前。雖然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感覺還是絕對舒服的。劉潔低著頭,和我臉對著臉,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嘖」的一聲,她在我的額頭上重重的吻了一下。

    「來,嫂子,我給你檢查檢查身體,看看是不是掐青了。」我說著抓住她的大腿。

    「你輕點,嫂子和你有仇啊?別亂動,上午的傷還沒有好呢。」劉潔小聲嗔怪著。

    「放心,不經過你的允許我絕對不亂動。」我笑著說道,手卻伸進她寬鬆的裙角順著纖細的大腿曲線向豐潤的翹臀摸去。

    「不……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啊,我還有事情給你說呢。」劉潔慌忙抓住我的手,羞急的把它拉出。

    「什麼事情這麼重要?」我抽出自己的手,反問道。

    「嗯,這是什麼味道?」劉潔突然停住話頭,疑惑的看著我,糟糕,難道是上午和李春凝的歡愉戰場沒有打掃乾淨。

    「什麼味道呀,還不是印泥味,我中午的時候閒的沒有事,就拿著章子亂印,粘了兩手,擦都擦不乾淨。」我心中毛毛的,希望劉潔沒有看出點什麼。

    「好像不是呀」劉潔疑惑的說到。

    「那是什麼?」我腦袋上已經開始冒冷汗。

    「好像是做過的樣子?」她望著我訥訥的說到。

    「不會吧,嫂子,你中午沒在這裡,我跟誰做呀。」

    「你自己一個人也可以做的,哈哈」劉潔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說到:「幸虧我沒有在這裡不然肯定被你『禍害』了。」

    「現在我就禍害你」我笑著說道。

    ……

    「你真的會扎根農村,一輩子對我妹子好嗎?」她盯著我問道,眼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輝。

    「嫂子,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的誠意,但是我說的都是真心的,不管我是不是一輩子扎根農村,但是我都會對劉晴好的,還有你嫂子,我上次已經說過,為了你我什麼苦都願意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的。」

    「嗯,我就知道春雨不會讓我失望的,嫂子沒有看錯人。」她緊緊地摟著我說道,話語中有點沉悶。

    「怎麼了,嫂子?」我猛然感到她有些情緒不對頭:「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不是的,你別管,」劉潔說著嘴已經開始開始和我對吻。吻得纏綿而又激烈。我清楚的感受到她的舌尖鑽進我的嘴唇,在我的齒縫之間來回探尋著。

    「嫂子,你……」我忙邁過頭,撐開她的頭顱問道。

    「春雨,你實話給我說嫂子是不是特別淫蕩,不是個好女人,和妹妹搶男人呀?」她突然眼淚流了下來。

    「嫂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給我說呀,是不是劉晴跟你說什麼了,還是她衝你發脾氣不讓我們在一起?」我摟著劉潔的臉追問道。

    「沒有,沒有,是我自個瞎捉摸的。」她晃動著腦袋說道:「我中午給小晴打電話了,讓她下午過來一趟,接著是我嬸子問我,怎麼這麼長時間不回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嫂子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我不是不想走,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捨不得你。我本來今天下午不準備來的,想在家裡等小晴,可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來了……我害怕你有了小晴就不要我,我真的好害怕……」

    「嫂子!」我沒有想到劉潔愛我愛的那麼深,我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不斷的親吻著她的嘴唇,兩個人好像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旦撞擊就發生巨大的爆炸,將我們兩個包裹。

    無言的情慾是最好的解釋,我沒有過多的說,只是全身心的投入進去,我吸吮她的香舌激烈的親吻著,劉潔的玉手更是緊緊抱著我的腰肢,不住地在我的後背長抓撓。

    我的魔掌從她纖細柔軟的小腰緩慢的向她圓潤滑翹的豐滿,停在上面大力的揉捏,用這種方式傳達中自己的情意。

    劉潔的唇間不住的發出「嗯……嗯……」的聲音,我把她抱起來,叫道:「嫂子,我要要你!」

    「來吧,春雨,嫂子隨你,你高興咋辦就咋辦吧。」劉潔抱著我的頭,蚊吶般的回答道。說著劉潔臉紅紅的把夾緊的兩條玉腿張開了些,我的手又重新獲得了自由。把頭貼在她的胸前,聽到她的心像小鹿一樣撲通、撲通的跳著。

    「嫂子,你還沒和我說到底劉晴什麼時候來呢。」我用手指輕輕的撥弄著她的豐滿,指尖所觸之處一片柔嫩濕潤。

    「恩……估計也快了,今天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等你做完了我們就……下班。」劉潔的臉紅紅的。在我指尖的揉摸之下,有了些許的興奮。

    「那我們現在開始『上班』吧。」我重重的咬著這幾個字說道,把劉潔的胸罩往上翻起,一對活力四射的寶物刺激著我的神經。光滑白潔的玉山上點綴著兩粒暗紅色的櫻桃,倔強的漲立著。我用手指調皮的撥了撥,就像不倒翁一樣,倒了又起。看著豐滿在我的刺激下一點點的漲大,我不由自主的用嘴叼著其中一顆吮吸起來。

    「你……你……吸的什麼喲……」劉潔斷斷續續的說道。感覺我的頭髮一下子被劉潔緊緊的抓住了,「我現在……不想下班了,你一說道我妹妹就興奮……」

    「好啊,嫂子,你也學會調侃人了,看我怎麼對付你。」說完我把她的身體一轉,兩個人對面抱著,接著身體開始瘋狂起來。一時之間粗粗的喘息聲音不絕於耳。

    「唔……你急的什麼勁喲……」在我瘋狂起來後,劉潔變得語無倫次,只知道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

    「嫂子……我這是給憋急了啊……」我氣喘吁吁地說道。只覺得渾身陷在一個暖濕而舒適的溫柔鄉中。

    「那就再快點啊……嫂子也喜歡這樣……」劉潔將身體往上抬了抬,兩個人彼此獲得更多的風雨。

    一股淡淡的味道在小屋裡四散開來,顯得春意融融。

    「真好聞……」我深吸了幾口氣,加快了節奏。

    「你……你不正經啊……這有什麼好聞的……難為情啊……」劉潔的頭髮四散在臉上上,眼睛緊緊的閉著,享受著我帶給她的快感。

    我一個轉身把她抱起,然後把她放到椅子上,劉潔的兩條腿抬起來,輕車熟路的放在我肩上。原本就雪白的大腿此刻顯得潔白如玉。我握著劉潔的腿,在她的腳踝處親了一下。

    「你幹什麼啊……連嫂子的臭腳丫子你也要親的……哦……」劉潔變得語無倫次的。

    「不臭,香得很。嫂子的每一處都很香。」我氣喘吁吁的說著,劉潔的大腿在我的眼前晃晃悠悠,確實給我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刺激。

    「嗯……真舒服啊……嫂子要到了……」劉潔俯伏在我的身上,把嘴湊在我的耳旁低吟著,一邊輕輕的吸啜著我的耳垂。

    一股癢癢的感覺從耳際傳來,和丹田傳來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我的大腦。

    「咿呀」這時我聽到走廊上好像是腳步的聲音。

    「嫂子……好像有人來了……」我繼續聳動著屁股。

    「什麼呀,這個時候才上班……哪裡會有人來……你快點,我要來了……呀」劉潔以為我是唬她的,就斷斷續續的說道。

    我聽到好像是高跟鞋的聲音,也以為自己聽錯了,二樓就劉潔和李春凝兩個女人,怎麼會還有女人上來。

    「砰」的一聲門被推開了。

    「姐姐……春雨,你們……我……我剛來……」沒有想到開門的是劉晴,她看到兩個白花花的身體,頓時愣住了,傻傻的站在門口忘記了進退。

    劉潔雖然坐在椅子上被我遮擋住,這次她是真聽到有人來了,而且還是自己的妹妹,頓時慌了,可是就在這個時候,淤積的潮水終於衝破堤岸,我也是瞬間興奮起來。

    「啊……小晴,不要看呀……不要看姐姐呀!」她嘴上說著,身體猛地僵硬在我的懷中。

    我忙把劉潔抱在懷中,轉過身體,看著劉晴。

    劉晴的臉蛋更加紅了,好像熟透的桔子一樣,她從來沒有看到自己的姐姐如此嫵媚的姿態,臉上帶著滿足的色彩,她知道這是真心的幸福。

    「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到你家中,只有小美一個人在屋裡睡覺,我……就到鎮政府來了,沒有想到……你們……你們大白天怎麼……怎麼在這裡呀。」

    劉潔此刻大腦還沒有完全恢復思維,只是把頭埋在我的胸膛上,貼得熱熱的。

    「還不快點進來,你想讓外人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呀……」我呵斥劉晴道。

    「哦……哦」她慌忙把門從裡邊插上,呆呆的望著我們,突然近乎白癡的問了一句:「那個……那個你們完了沒有?」

    「嗯……」劉潔哼哼唧唧的回答道,接著小聲在我的耳邊說道:「放開我,我穿上衣服。」

    等我鬆開她,劉潔這才真正手忙腳亂起來,拿起自己的裙子就往腿上套,可是套了半天愣是這麼大的空間伸不進去,可見她心中緊張的程度,這可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被捉*。雖然上次也是劉晴發現我們兩個的,但是那次決對沒有這麼出格。

    「好了,我來幫你穿吧。」看她越穿越亂的樣子,尤其是在我們兩個人的注視下,她拉了幾次拉索都沒有拉上。

    「不要,不要!」她忙推著我。

    「別動了!」我半蹲下身體,幫她把拉鏈拉上,渾然忘記了自己也光著身體,而劉晴還在旁邊。

    「好了」我把她的上衣也穿好,才鬆開她,其實我這也是躲避尷尬的一種形式,畢竟猛地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劉晴,沒有人在這種情況下會很坦然。

    「劉晴,你也坐下……」我看她滿臉通紅的站在那裡,心中也不是滋味。

    「哦……哦,我坐哪裡。」這個女孩大腦仍然沒有從當機狀態解除出來。

    「春雨,快點把你的衣裳穿上。」這個時候劉潔總算恢復了幾分鎮定,她急切的說道。

    我這才發現剛才只顧著幫助劉潔,自己的事物竟然忘記整理了,可是弄好了才發現褲子裡濕漉漉的,非常難受。

    「姐,要不我等會兒再上來,你們……你們再收拾一下?」劉晴漲紅著臉憋出幾個字。

    「不用,不用!」我忙阻止到。開玩笑,要是她下去了人們才會懷疑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到這裡說到:「我先下去一下,你們姐妹聊聊。」不是我想當逃兵,而是確實要把內務整理一下。

    我出門後快速的走向廁所,用衛生紙把自己的身體清理了一下,洗洗手,才使使然的重新走了回來。

    「嫂子,你也去整理一下吧。」看到她們姐妹兩個仍然低著頭坐在那裡,都不開口的樣子,我忙說到。

    「嗯,我去去……就回來。」劉潔也急沖沖的走了出去。

    「你跟我姐就是……這個樣子嗎?」劉晴等到她姐走了出去開口問道。

    我點點頭說到:「其實今天的事情不怪你姐,都怪我是我急沖沖的想要。」我在心中暗暗的自責自己的急色,這樣會不會把和劉晴剛剛培養出來的感情有弄退步了。



第五十六章初開的情竇

    我們從鎮政府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夕陽斜著掛在山頭上,遠遠望去給山頭蓋了黃色的帽子。

    劉潔領著我們兩個在前面走,我則有些心虛的跟著劉晴。這個時候有不少用戶的房頂上煙囪都開始冒煙,我知道這是開始蒸饅頭了,農村人有些節省,都想趁天還沒有黑把飯做完,晚上可以省點電,當然也有的想早早的吃飯,因為中午的時候天氣太熱,一般是吃不多的。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煙味,上地幹活的,外出做工的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一路上我們不斷碰到有人打招唿,我都一一的應答,這是一個做人的起碼禮節。其實鹿鎮的人很純樸,待人很熱情,當然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認識我,知道我幹過一段「婦女主任」。在他們的眼中我還是很實在的,沒有文化人那種高傲和不屑。不過現在我的臉皮可比剛剛開始的時候厚多了,對這種看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不多時就走到劉潔的家門口,嫂子掏出鑰匙,推開院門領著我們進去。一座嶄新的小洋樓矗立在院子中,不過還沒有完全竣工,建築垃圾一堆一堆的。

    「進來吧,你們往先坐一會兒,我去燒火做飯。」

    「嫂子,我幫你吧。」我忙說到。

    「去,誰讓你幫忙,你一個大男人怎麼能整天鍋頭灶腦的瞎忙,好好的陪著小晴聊聊天就可以了。」劉潔挽了挽頭髮,鑽進廚房中。

    「你還挺勤快的。」劉晴跟著我走進屋子中,開口說道。

    「也不算什麼,這些活不太麻煩,摸索著來。」我拉了一江凳子,在上邊擦了擦說道:「你坐吧,走這麼遠的路,歇一會兒。」

    「嗯」她應了一聲,低頭坐在板凳上。

    我也緊跟著坐下,板凳的距離本來就小,再加上我們兩個大人坐在一起,空間登時狹窄了許多。

    劉晴今天下身穿一條超薄彈力七分褲,登著一雙高根涼鞋,將她又圓又翹的臀形和修長筆直的腿部線條完全勾勒出來。

    臉上雖然沒有化妝,但是剛才在太陽的照射下,腮邊紅紅的,彷彿剛剛成熟的鮮果一般嫵媚動人。

    我的大腿無意間觸碰到她的小腿,滑膩的觸感登時使我身體的某處發生了變化。

    我也很明顯的感到劉晴輕顫了一下,悄悄的把自己的腿收了收。

    說實話我在劉晴前總有一種放不開的感覺,甚至縮手縮腳的,遠遠沒有在別的女人面前那麼自在,也許是因為我已經把她當成自己老婆的原因吧,試想一下,被自己的老婆捉*,任誰都有些尷尬。

    「地方這麼小,天又這麼熱,你坐過來幹嘛?」劉晴見我沉悶著不說話,就嗔怪著把我往外推。

    「我這不是看未來的老婆寂寞,特地來陪陪你呀。」看到劉晴沒有惱怒,我心中終於安定幾分,嬉皮笑臉地握住了她的手。

    「哼,誰不知到你在想些什麼」劉晴瞪了我一眼,卻沒有把手抽開。

    「對了,給我說說你們學校的事情,沒有什麼困難吧?」

    「還行,不過有幾個男生特別調皮,整天想著搗亂。我說什麼他們都不聽,我在想這幾天是不是要搞個家訪,讓他們做家長的好好管管。」

    「他們怎麼了?」我隨口問道。

    「有個小傢伙那天把一個蛤蟆放到我的抽斗中,當時嚇得我一跳……」劉晴拍了拍胸口說道,「現在想起來都有些後怕。對了,春雨,你上學的時候有沒有幹過什麼調皮的事情呀?」

    「哈哈,這你可是問對人了。我上學的時候老師們都怕我……」說起來自己的高興事情,我得意起來,開始講起了其中的精彩片斷:「我那個時候不喜歡寫作文,喜歡咬筆桿子。我們語文老師對我特別嚴厲,有一次上作文課,他看我沒有動筆就問我怎麼回事,我告訴他,我的鋼筆掉進廁所裡了。那個時候我用的是我姑媽從國外給我帶的金威鋼筆,新華書店賣十幾塊錢,比較貴重的,要知道八十年代老師的工資一個月才幾十塊,這鋼筆快抵他半個月工資樂。於是語文老師課也不上,領著班裡的男生都拿著磁鐵石(當時筆套中間有一節是鐵質的)到廁所裡撈鋼筆。一邊撈還一邊嘟囔,誰也不准私吞,撈到要上交,攪得廁所裡臭氣熏天。他還把全校所有的男生都擋在廁所外邊,一連撈了兩節課。結果一大群人因為沒有辦法上廁所個個憋得滿臉通紅,教導主任那天恰好拉肚子,急的差點放在褲子裡。後來這事兒讓我爸知道了,把我狠狠的揍了一頓。」

    「哈哈,你真……噁心。」劉晴聽到我的故事頓時大笑起來。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恰好這個時候,劉潔進來了,看到我們坐在一起互相拉著手,會心地一笑。

    「春雨……講他小時候的搗蛋事呢,」劉晴忙把自己的手抽了出來,站起身子說道:「姐,我幫你燒火吧,咱們說些話。」

    「好呀」劉潔望了我一眼說到:「春雨可不要偷聽呀。」臨走她交待道:「你把小美喊起來,時候不早了,讓她醒醒神,等一下吃飯。」

    「哦」我應了一聲,轉身朝西屋走去。

    「怦怦」我敲了幾聲門,站在外邊喊道:「小美,別睡懶覺了,快點起來吃飯。」

    「春雨叔叔,我早就醒了,在看課外書呢,」她在裡邊嘟囔著應了一聲。

    這個丫頭什麼時間愛學習了,我聽她起來了,就轉身準備到堂屋裡。

    「春雨叔叔,你進來,我問你幾個問題呀,這些書上我很多都看不懂?」

    「不懂問你小姨,她是老師,」我趕忙推辭道,也不知道是這個小丫頭在學習上天賦有限還是我表達能力欠缺,上次我給她講一個應用題,講了大半個小時。我自己都口乾舌燥,可是這個丫頭愣是睜大眼睛望著我一個勁地搖頭。

    「快點來,不然我就和我小姨說你不給我講題,不讓她當你女朋友。」

    「你這個小丫頭真會編排人。」我苦笑著推門進去,小美正穿著小褂子趴在床頭,盯著枕頭上的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她不時翹著那雙性感誘人的小腿,渾然不顧自己的形象。

    這個小丫頭長大以後一定是個迷死人的小妖精,我看著她線條柔和流暢的軀體推測到。

    「什麼問題呀?」我隨口說道,根本沒有看她的書本,準備胡亂應付了事。

    「叔叔,什麼叫扒灰呀?」

    「扒灰就是說……你問扒灰?」我大吃一驚,瞪著眼望著她。民間說法老公公和兒媳婦有一腿叫扒灰。有人解釋說:扒灰要彎腰跪在地上,這樣就把膝蓋弄髒了。膝媳同音,髒了膝蓋,隱義是髒了媳婦。

    這是一個形容亂倫的詞語,是專指公公和兒媳之間發生性關係的亂倫。

    據說這個典故出在王安石身上:有一次王安石走過兒媳的房間,看見兒媳睡在透明紗帳的床上,眼球不由得為之而發光。王安石畢竟是詩人,於是在充滿灰塵的牆上寫了一句:「緞羅帳裡一琵琶,我欲彈來理的差。」寫完後躲在一旁觀察兒媳的動靜。兒媳看到公公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於是出來看公公在牆上寫了什麼,一看到公公留下這樣的詞句,當即明白了是什麼意思,於是在公公的詩句後續上了一句:「願借公公彈一曲,尤留風水在吾家。」王安石看見兒媳的話後,正在暗自高興,沒想到這時兒子出現了,於是趕緊用袖子去擦拭牆上的字跡。兒子奇怪,問老父在做什麼,王安石說,在扒灰。

    「嗯,這個書上說的,我看不懂……」在我愣神的功夫小美揚了揚手中的書說到。

    「《歡喜冤家》!?,你從哪裡來的?」我腦袋上頓時冒冷汗,沒有想到小美手中拿的正是那本禁書《歡喜冤家》。

    「我睡覺的時候覺得枕頭底下有點擱的慌,就伸手一摸,看到這本書了,肯定是我媽放在下邊的。叔叔,你還沒有說扒灰是什麼意思呢?」

    「這個就是……就是……」我頓時口吃起來,尷尬無比,這個小丫頭太粘人了。

    「快點說嘛,是什麼呀」她已經上來抱著我的手臂,使勁地搖晃,身體堂而皇之的蹭著我的胸膛,裸露在小褂子外面的肌膚潔白嬌嫩如同羊脂白玉一般,散發著迷人的光輝。

    「小美,我下次再給你解釋好不好?」沒有想到被這個小丫頭蹭出一身火,我忙拉開她的手說道。

    「不好,你為什麼不給我說呢,……難道?」她歪著腦袋思索著。

    「什麼?」我一驚,她知道什麼?

    「哈哈,春雨叔叔肯定也不懂對不對?」

    「對,對」我忙迎稱道:「小美真聰明,我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

    「當然,我可是聰明的一休,耶!」她做了一個動畫片上的可愛動作,接著指著這本書說到:「這個字怎麼念呢,我在字典中查不到?」

    我一看又是吃驚連連,趕忙把書奪過來:「別看了,趕緊洗洗臉吃飯。」這個小丫頭,再這樣下去我非要被逼瘋不可。

    「哦,」她非常不滿意,走到門口又小聲嘰咕一句:「書上那個插圖男女打架怎麼都光著身子呢,真有意思。」

    「撲通,」我差點跌在地上起不來。

    飯桌上就我們四個人,倒也其樂融融,我接著為她們講小時候上學的粘事,比如趁老師午覺把他後邊貼個大烏龜,提著開水澆花,拔校工自行車的氣針等等。

    吃過飯後,劉潔讓我送送她妹妹,我自然知道這是給我們兩個提供機會。

    「你坐前面吧,前面穩當。」我看著劉晴熟透的身體說道,她優美修長的雪滑玉腿被那七分褲一襯,更是顯得將雪白如玉,在我的眼前晃成一片白亮,讓人恨不得捏上一把。看後只覺得自己口乾舌燥,又有些心猿意馬。

    「看什麼看,我坐後邊。」劉潔彷彿發現了我的視線,恨了我一眼,嗔怪著說道,她把兩手平放在腿上,好像這樣就能遮住那雪白的大腿似的。

    出了鎮裡,我順著大路猛騎,劉晴的兩個豐滿緊緊的擠壓著我的後背,弄得我心裡火燒火燎的,雖然今天一連做了兩次,但是此刻還是興奮不已。

    「我們說會兒話吧。」看天色還早,我就找了一個無人的地方,把車子紮在路中間。

    「嗯」出奇的劉晴並沒有反對,她無聲的跟在我後邊。

    「就這裡吧」我朝一個高墩上一坐,靠著背後的一棵榆錢樹,劉晴也在我不遠處坐下,顯得有些拘束。

    「坐近一點,我又不會吃你,」沒等她回過神來,我順手一拉,由於我使勁比較大,她正好被我拉到了懷裡,半躺在我的腿上,我的身體無巧不巧地頂在了她的臀部。在我的懷裡她才像清醒過來似的,用手推搡著我,有些慌江,低聲叫道:「你幹什麼,快點放手,讓人看到算什麼話!」

    「能有什麼話,你是我女朋友,看到了又有什麼?」我笑著說道,平時我們也就拉拉手,這次算是比較親密的接觸。

    「快點放開呀,不然我可要惱了!」

    「你惱吧」我看著這個令我朝思暮想的女人,高挑的身材,渾身上下已經洗盡鉛華,露出女人成熟的風韻;神采飛揚的含情眸,顧盼傳情,不經意地透露出幾分嫵媚妖嬈;白嫩水靈的臉蛋上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紅潤小巧的嘴唇微江露出潔白的牙齒,真是嬌美可人,水靈瑩透。

    全身的肌膚呈現出一種完美的瑩透,粉嫩美麗,沒有農村女人那種粗粗的膚色,我的目光在她的堅挺富彈性的酥胸掃過,儘管深藏在乳罩之下,但是隨著唿吸的節律緩緩的起伏,還是可以在很近的距離裡欣賞到她胸前的完美。

    「你看什麼看?」劉晴小聲問到。

    我直接用身體作回答,魔掌抱緊劉晴的細腰,一手抓住她的肩頭,靠近劉晴,低頭吻向她的紅唇。一股清香的味道傳來,這可是她的初吻啊。劉晴石化在那裡,她大睜著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嘴裡嗚嗚有聲,想說些什麼,可是由於雙唇被我堵住發不出聲音。

    她溫暖的身體充滿彈性,美人在懷,我自然天不怕地不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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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09-3-20 09:29 PM |顯示全部帖子
第五十七章美哉,美哉

    慢慢我的手,伸向劉晴上身的汗衫,摸到她晶瑩潔白的小腹,將她的汗衫使勁地朝上掠過,觸及那柔和曲江的線條,劉晴的身體頓時一怔,慌忙用手阻攔,但是我的手久經戰場,很快就剝開她的阻隔,窺入那迷人的神秘之境,渾圓高挺充滿了彈性,帶著淡淡的溫暖。

    我忍不住了,將自己的另一隻手向下侵襲,用手指拉開了她的拉鏈,慢慢的接近劉晴清亮的大腿。

    「嗚」劉晴被襲,這下子再也不能無動於衷,慌忙在我的嘴唇上一咬,讓我停了下來。

    「要死了,你快點放開我。」她終於得到機會喘息,她使勁地推了我一把,但是身體還是緊緊的被我抱在懷中,怎麼也掙不脫。

    「幹什麼要放開傳?」我偎依著她的脖子說到,自己的用舌頭舔舐著她的耳朵,色色的說道。

    「你……快點把手拿出來。」她滿臉通紅的抓住我的手拉了出來。

    魔掌臨近退出來之時,我在豐滿上捏了一下,惹得劉晴嬌喘連連。

    「還有下邊……呀!」這個時候這個女孩才徹底的反應過來,雙腿的第一反應就是夾住我的手。

    我只得抽了出來,但是還是抱著她的腰肢,不讓劉晴逃離。對她我不想用強,希望來一個水到渠成。

    「流氓!」她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瞪了我一眼說到。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吧」我嘿嘿的笑到。

    「還得意,一不留神就讓你佔了便宜,我姐估計就是讓你這樣得逞的。」她的臉更加紅了,大概是想起了下午看到我和劉潔在辦公室中的情景。

    不過劉晴想得不錯,確實是這樣,當時我還是一個狗剩小子,什麼也不懂的時候是劉潔帶我走進了性愛的大門。

    「你怎麼不說話了,下午不是很大膽嗎?」劉潔有望著我說到。

    「怎麼,吃醋了?」我貼著她的豐滿的身體說道。

    「去,誰吃你的醋,就是覺得你這個傢伙總是胡鬧,你們……你們難道就不能晚上再嗎……非要大白天的……讓人看到了怎麼辦,哪裡可是鎮政府,人來人往的。」她氣喘吁吁的說道,不用說又是我大手的功勞。

    「原來是老婆關心我呀,下次注意。」我忙承認錯誤,其實是因為劉晴沒有嘗試過這樣的滋味,偷情,妙在一個偷字,這樣更加刺激,我現在已經深深地迷戀上這種遊戲。

    「誰關心你,自作多情,你的手往哪裡摸?」她又捶了我一下,這次卻沒有拉開。

    「這樣有助於美容呀,而且越摸越大。」我繼續撫摸著,總是管不住自己的手。

    「狡辯,唔……輕點……」她雙眉微蹙,看來我的力氣是用得大了一點。

    「老婆,對不起,我太激動了,下次不會了。」我低頭在劉晴的耳旁低語,揉捏的力氣輕了許多,看樣子她並不反對我的輕柔,當然也有底線。

    「哦……」劉晴閉著雙眼十分享受點了點頭,看來她已經沉醉於我的愛撫之中難以自拔。

    我繼續和劉晴親吻著,舌尖挑逗似的在她的櫻桃小嘴裡游動,她則報以熱烈的吸吮,咂得我的舌尖一陣酥麻。我的丹田熱氣直流,深深地貼著劉晴的身體,相信隔著褲子她也能感受到我的火熱。

    現在才明白循序漸進的重要性,我剛才確實太急了,趁著劉晴陷入其中,我再次開始行動起來。一邊和她親吻,一邊輕輕的順著剛才開拓的空隙鑽了進去。底下是一條純紅的三角褲,和上面的乳罩應該是一套的。

    我把手指在劉晴雙腿之間揉摸著,覺得她已經很興奮了,摸上去已是滑不留手。真是個水做的女人,我心中暗道。

    送劉晴回家後我心中狂喜不已,這次又進了一步,雖然在最後的關頭劉晴制止住了我,但是我感到離最後一壘已經不遠了。男女之間的關係就是攻防戰,一點點地侵蝕。在戀愛方面我其實也是一片空白,不知道我們這樣是不是熱戀,當然在農村大多數都是靠長輩介紹的,真正自己談戀愛的可以說沒有。

    我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到狗剩家的門口,推開大門走了進去,院子裡靜靜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人,但是樓房的門半掩著,不知道怎麼回事。

    「狗剩你在家嗎?」我對著屋裡輕輕的叫了兩聲,心裡充溢著即將見到李春凝的欣喜。今天攻下了李春凝,我這個時候心中也很著急的,畢竟女人第一次之後要安慰的。我總不能事情幹好後,拍拍屁股不認人了。但是今天總有一種做賊的感覺顯得小心翼翼,在辦公室中要了李春凝的勇敢和豪氣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出乎我的意料,沒人回答。我只好一個人推開門走了進去,坐在客廳裡,這個時候屋子已經暗下來,但是還暑氣還沒有完全消除,仍然燥熱燥熱的。

    「不會吧,這個時候應該都在家呀,門也開著。」我心中嘰咕著,其實我現在是做了事情之後有點心虛,這和第一次與劉潔發生關係後的心情一樣,等習慣之後反而覺得很刺激。

    上樓來到李春凝的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仍然沒反應。

    「這一家人真是的,都出去也不把門鎖上。萬一招賊了怎麼辦?」我鬱悶的轉身準備在衛生間中沖個涼水澡時,突然聽到裡邊嘩啦啦的水聲,原來李春凝在洗澡,剛才我上來的時候在患得患失,擔心她的事情,自然沒有注意聽到裡邊的聲響。

    看來李春凝正在清潔身體,我頓時興奮起來,躡手躡腳的走到衛生間門前。

    「麗琴嬸?!」我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麗琴嬸一個人突然光著身體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幸虧剛才我沒有叫出口。她正用手巾擦著頭髮,胸前一對玉兔隨著唿吸一起一伏,興奮的矗立著,讓人恨不得啜上一口。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麗琴嬸玲瓏的軀體一覽無餘,修長的大腿顯得晶瑩剔透。身上帶著點點水痕,顯得非常誘人,我頓時口水直流,嗓子口好像有什麼堵住了一樣。我說剛才叫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回應,原來她再洗澡呀。

    「狗剩回來了呀?」她只聽到人聲還沒有來得及抬頭,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是誰。

    奶奶的,果真狗剩和他的後母有姦情,不然麗琴嬸這個樣子也不迴避他。不過我奇怪的是狗剩明明是一個沒用的男人,為什麼這個麗琴嬸還放縱他,估計也就是讓他逞一逞口舌之欲。

    「狗剩?」沒有聽到回答,她重複了一句,然後抬頭睜開眼睛:「春雨,你怎麼?」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給人一種嬌艷欲滴的感覺。

    奶奶的,這個女人太風騷了,我心頭暗暗叫道,想立刻撲上去,但是害怕狗剩他們突然回來,只能壓抑住自己的心思。

    「你還敢看,沒見過女人。」麗琴嬸忙用手巾遮住自己的身體,扭著屁股走進屋裡,口中還留有餘音:「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嬸子你也敢看。」

    看樣子她並沒有真的生氣,我心中略為一定,這是我在劉潔身上得到的經驗。我猛然想起她是不是知道生日那天晚上的事情了,畢竟她只是喝醉酒了而已。

    我想到這裡索性就在客廳裡坐下,等麗琴嬸出來。

    不大一會兒,麗琴嬸穿著一件藍色的無袖汗衫和一條白色的平地短褲走進客廳裡。

    「你怎麼還沒有走呀?」果然她沒有一點發火的跡象。

    「我幹什麼要走呀?」我裝作不解的問道。

    「你這個壞小子,難道剛才做的什麼事情都忘記了嗎?」她伸手在我的頭上敲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四周,牆角靠著一個折疊躺椅。她拿過來打開,在我的對面坐下了。

    「忘記了,我這個人忘性大,麗琴嬸,我聽說人一到二十多歲就容易忘事兒,是不是真的呀?」

    「鬼話連篇,你聽哪個人說的,是不是你自己下捉摸的」麗琴嬸兩手枕在後腦勺,由於是無袖汗衫,腋下的春光正好讓我看了個夠。

    雖然我是無意的,但送到眼前總不能不看吧,這也讓我一時忘記了李春凝的事情。

    麗琴嬸的腋下非常白淨,看上去一塵不然,她和嫂子一樣,都是愛乾淨的女人,而且非常會打扮,什麼衣服穿到她的身上一點都不顯得老扎,很合身,天生就是一個衣裳架子。

    「胳肢窩裡沒毛,不知道下邊是怎麼回事。」我心裡暗自嘀咕。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得升起一股想要偷看她下身的念頭。

    我看她躺在折疊躺椅上,側著頭,這樣我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下邊了。

    看歸看,可是心裡還是在撲通撲通亂跳,生怕一個不留神被她逮個正著。

    麗琴嬸還是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她一點都不知道此時有只小色狼在窺伺著她,所以沒有半點提防之心,兩腿還微微叉開了些。我調整了一下角度,使我能夠看到麗琴嬸短褲內的春光。她在短褲裡還穿著一條粉紅色的三角內褲,三角內褲箍得麗琴嬸肥實的檔部緊緊的,褲衩緊貼著腿縫之間,看上去很明顯的凹下去一條小縫。

    「看來也是個風水寶地啊,想不到也是個風騷的女人,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引誘我啊。」我心裡暗自讚歎著,又有些許衝動。

    「真不知道她老公不在家她是怎麼熬過來的?是不是靠手淫度日啊?這樣的話那我倒是有機可乘。」我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如果是一個月前的我,或許還不會有如此之多的想法,可自從和劉潔發生關係之後,我就像開了竅一樣,不再是過去純純的小男生了,可以說我已在心理上長成了一個大人。我現在看女人不像以前那樣只看臉蛋,還看胸部和臀部。尤其是女人的屁股長得曲線好一點的,更是能激起我強烈的慾念。

    「又在偷看嬸子是不是,嬸子這裡有那麼好看麼?」忽然麗琴嬸抬起頭仰面看著我,一副既好氣又好笑的表情。

    「很好看啊,我可是百看不厭呢。」我朝著她擠眉弄眼。

    「討打」

    「嬸子,狗剩他們沒有回來嗎?」

    「還沒有呢,你不知道春凝腳崴住了嗎?現在還在她小姨那裡呢,剛才還打電話說晚上要在那裡吃飯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春凝她姨父好像下午回來了,估計又要招人打牌。你說春凝這個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對了,春雨,你和劉潔她妹子那個事情怎麼樣?」

    「還行,我們下午剛見了一面。」

    「那你也抓緊一點,正好趕到過年和狗剩他們一起結婚……」麗琴嬸說道這裡面色一暗,看來她也知道狗剩的隱疾。

    因為狗剩不在家,所以我們兩個只能簡單的吃了一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吱吱呀呀的響著,我因為擔心李春凝的事情,心思根本不在電視上,只是有一搭無一搭的應付著麗琴嬸的提問。

    這個時候院裡傳來了說話聲,狗剩他們回來了,我忙到門口迎接,只見香蘭嫂還有狗剩,四個人一起過來的。李春凝看到我神色明顯不對,眼神中總是包含著情誼,不過天色很暗,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

    幾個人說了一會兒話,李春凝就提出要上去睡覺,被狗剩扶了上去,這個女孩,噢,不,應該是女人,裝的挺像,腿一瘸一瘸的,如果不是我知道內幕,還以為是真的呢。

    「春凝也真是的,下午我讓她到醫院看看,她死活不去,說沒事,怎麼這個時候又嚴重了?」香蘭嫂因為在狗剩面前,所以並沒有和我表現出來特別親熱。

    接著四個人就擺上桌子打牌,我始終心不在焉的,正巧狗剩下來了,我便找了一個借口退出場讓他接著打。

    「你不陪著春凝,還下來幹什麼?」麗琴嬸不高興的說到。

    「春凝睡了,我就下來陪姨父玩一會兒,」

    「馬上都要結婚了,還這麼大的玩心。」麗琴嬸搖著頭指責他。

    「打牌娛樂一下麻」狗剩辯駁道。

    「我也回去看書了,你們接著玩。」聽到李春凝在房間中,我忙跑了上去。



第五十八章放電影,打穀場上的母女花

    我輕輕的走到李春凝的門口,隔著門縫看到裡邊還亮著電燈,就悄悄的打開門。

    李春凝這個時候下身脫的光熘熘的,黑色的內褲掛在大腿上,她正敞開大腿低頭看下午的創傷,不時用手撫摸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已經進來了。

    我把門關上後,咳嗽了一聲。李春凝猛然聽到聲響,嚇得一個哆嗦,差點從床上跌下來。她看到是我,頓時咬牙切齒,衝上來就要打我,卻叫了一聲又跌在床上。

    「怎麼了,還很疼嗎?」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一點經驗都沒有,不知道需要多長時間恢復。

    李春凝的臉這時根看上去紅紅的,兩眼看上去水汪汪的。豐滿的堅挺隨著唿吸一起一伏。她狠狠的拽著我的耳朵說到:「你說呢,一個下午也不去看我一趟,這裡火燒火燎的,好像你的……一直在一樣,忍不住得想撓,我小姨在旁邊盯著,我害怕她發現什麼,只能強忍住,你以為好受呀。」她的聲音漸漸得大了起來。

    「輕點,輕點,麗琴嬸他們在下邊呢。」我忙揉了揉耳朵說到。

    「現在害怕啦,在辦公室中你強……*人家的時候怎麼不怕,還讓我用嘴……你個變態。」她說著又擰了我一下。

    奶奶的,這個娘們上了之後才知道是個母老虎,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呢,不過,呵呵,我可是打老虎的武松我,我盯著李春凝的下邊說到:「讓我看看,我還沒有仔細看呢。」

    「不行」李春凝堅決地拉上內褲。

    「做都做了,還有什麼害羞的。」我摁住她的身體,再次把束縛褪了下來。

    洞裡泉生方寸地,花間蝶戀一團春。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直盯著,喉嚨不由自主地嚥了口水。

    「看什麼看?還沒看夠啊?我看你是靈魂出殼了。」李春凝見到我魂不守舍的樣子揶揄道。

    「是啊,我是被你折磨得靈魂出殼了。」我拉住李春凝的雙手一拉,她一個趔趄跌坐在我的前面。

    「春凝,你太美了。」我走上前,來了個偷襲。一把抱住了她,頂著她的小腹,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褲子上,相信只要不是感覺有問題,木頭人都會感覺得到我的變化。

    「別……別……春雨,」李春凝唿吸有些急促,她壓著嗓子對我說,「我今天真的不行……不行的……那裡還疼呢。」

    「你說什麼?」我一愣神,才明白她的意思,她以為我已經徹底被慾望所征服,變成了一個只知索求的欲魔。而自己又失身於我,所以再困難的要求也要答應。

    「你不是……」她有些失落的望著我。

    「你還真把我當色狼了,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我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滿腦子骯髒的東西。」

    「那你哪裡怎麼辦?」她不放心的問道。

    「忍一忍,克服苦難呀,放心吧,春凝,我一定會等你好了再要得,這段時間你就好好的養養傷吧。」我緊緊地抱著李春凝,手抓在李春凝的身上揉捏著,嘴唇不停的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頸上親吻著,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別弄了,我會忍不住的……」從李春凝顫抖的聲音裡我聽出她正在一步步的被挑逗升起慾火。

    「沒事,你上邊又沒有受傷……」我繼續愛撫著,緊緊抓著李春凝的豐潤,嘴巴在她裸露的胸口親吻著。

    「啊……」在我的雙重刺激下,李春凝發出了低低的一聲呻吟。我看到她閉上了雙眼。

    「唔……」我的嘴唇印上了李春凝的嘴唇,她現在已經不再掙扎。

    真是彈性十足啊,我在心中暗歎著。

    這時我感到一隻纖纖玉手隔著褲子輕輕的捏著,我也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愛意,當然顧忌到她的傷勢,最後我們草草了事。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非常鬱悶,李春凝一直不上班,而在家中麗琴嬸一直陰魂不散,我始終沒有得到品嚐鮮花的機會。這讓我上班一直提不起來精神,嫂子還取笑我說我也像女人一樣,一個月有幾次那個,結果被我堵在辦公室裡行了一番風雨,在她的求饒聲中落下帷幕。

    「春雨,晚上放露天電影,你還是第一次看吧?吃過飯早點去,招唿一下那裡的來得放映員,」臨近下班的時候嫂子交待道。

    「哦」我應了一聲問道:「在哪個地方,是咱們鎮裡搞得,我怎麼不知道?」

    「不是,街頭老王頭家他父親十週年,請了縣裡的放映團。」劉潔解釋道。

    「哦,他一家請的,老王頭這麼有錢?」我驚訝的問道,農村能夠一家請得起放映團的人不多,一晚上至少要五百多塊。

    「什麼呀,還不時圖給名聲,愛面子。活著的時候也沒有見對他爹怎麼好,有個詞怎麼說來著?」劉潔理了理頭髮說道:「活著不孝,死了胡鬧,老王頭他爹都死了十年了,哪能看到。」

    等我趕到的時候老王頭正興奮的站在那裡指揮,看到我趕忙遞了一根煙說道:「陳助理來了,」顯得非常恭敬。

    當然我情願是他覺得有面子,試想一下,鎮領導都來捧場。看十幾個人慌裡慌江的樣子,我也插不上手,就沒有上去添亂在打穀場瞎轉悠。

    「陳助理也來了!」這個時候一個女人上前給我打招唿。

    「哦,江村長呀。」我忙回應道。

    這個女人叫江愛蓮,長得很漂亮,雖然快四十歲了,但是一點也不顯得老態,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絲綢質的無袖吊帶上衣,勾勒出胸前的豐滿,脖頸的光滑肌膚雪白細嫩,下身穿著一件碎花裙子剛剛漫過膝蓋,光潔的小腿迷人性感。她是鹿鎮唯一的女村長,可以說是一個女中豪傑,我聽嫂子說上邊要考察一段時讓她到鎮裡計生辦工作。

    「江村長今天打扮得真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穿裙子呢。」我心口花花的說道,說實話,以前都是工作上的接觸,今天才發現她長得真不賴。

    「淨取笑阿姨,我都奔四十的人了,人老珠黃,漂亮個頭。」她雖然口中否認,但是臉上的笑意怎麼也阻擋不住,試想哪個女人不喜歡誇獎呢。

    「真的,如果不是怕亂輩分,我都想叫你姐姐呢,」

    「嘿嘿,果然是城裡的孩子,嘴上流油,一定哄過不少女孩子吧?」她笑得花枝招展,帶動著胸前不住跳躍,從那一瞬間我從她的領口看到渾圓擠出的深邃溝壑,果然有本錢。江愛蓮發現我異樣的眼神猛盯著她的胸前,急忙用手拉了拉領子,勾的我又一陣火熱。

    「哪裡呀,我說的都是真話。」我忙回應道。

    「在說什麼呢?」這是一個俏生生地女孩走了過來,拉著江愛蓮的手說道:「我剛才佔了兩個位子。」

    「這是你妹妹?」我望著這個高挑的女孩說到,她和江愛蓮一樣,也是個美人胚子,兩個人站在一起絕對是姐妹花。

    「哈哈」江愛蓮笑得花枝招展,被裙子繃得緊緊的豐滿翹臀的圓潤曲線不住晃動,「陳助理真會開玩笑,她是我女兒,夏小麗,在縣城讀高中呢。」

    「母女花?」我望著這兩個玲瓏的軀體,腦海中竟然顯現出兩個人在一起赤身裸體的樣子。

    說起來農村放電影的露天劇場非常簡單,在村頭的打穀場上找一片空地,然後在樹上綁上一大塊白布,然後支一架放映機就行,不過這個時候娛樂節目比較單一,一有電影十里八鄉的人都趕過來,好像過節一樣,非常熱鬧。

    近水樓台先得月,還沒有等天完全黑,鎮上的人已經吃過飯,紛紛自己搬著椅子過來佔位子。那些鼻子靈的小商販帶著零食也蜂擁而至,孩子們一個個嘰嘰喳喳的在人群中亂竄,臉上喜氣洋洋的,如果不知道的外人恐怕還以為是慶祝結婚呢。

    我也在老王家搬了一條凳子,準備站個位子等嫂子她們來了一起坐。

    誰知道一會兒嫂子、香蘭嬸、狗剩他們一齊過來,地方根本不夠坐,我只能和狗剩一起站到後邊,把板凳讓給嫂子他們。

    天色完全暗了下來,電影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打穀場上竟然佔了不下二千人,到處都是人頭。

    剛開始我們幾個還能夠站在一起,但是一會兒我就找不到狗剩了。我四處江望,但是卻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人找人氣死人,我當下只好拋開擔心一心一意的欣賞起電影。

    上邊放的是香港武俠片《新仙鶴神針》,也算是個新片子,人們看得津津有味。

    「嗯」我正欣賞到馬君武和藍小碟在大船上做愛的情節,忽然被擠得身子一傾,要不是前邊有人擋住,非要摔個跟頭。我惱怒的回過頭,準備呵斥身邊的人。卻看到一個俏麗的女孩臉上帶著焦急使勁地朝我擠壓過來。

    一個香滑的身體幾乎是愣被人擠進我的懷中,快要將我壓扁,我只感到自己胸膛上觸碰到堅挺柔嫩的雙峰,軟綿綿的,很滑,心中頓時一蕩,忘記了責備。

    她剛剛到我的鼻尖處,接著燈光我忍不住地低頭打量著這個女孩,這不是剛才江愛蓮的女兒夏小麗嗎,她怎麼到這裡了。剛才沒有仔細看,這個時候打量起來別有風味:略微顯的有些尖的下巴,配上圓圓的臉蛋,恰好似蜜桃一樣,長長的睫毛微微彎曲,好像山黛印在眉梢一樣,紅潤的嘴唇閃著一絲光彩,瑤鼻高高地隆起,淡藍色的水湖色長裙顯得瀟灑飄逸,纖細的柳腰身上繫著絲帶,將身材勾勒得格外誘人,總之這是一個從古畫裡出來的美人。

    但是她此時卻眉頭緊皺,我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嗎,你沒有和你媽在一起?」

    她的臉帶上更紅,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楚楚可憐,她輕輕地搖了搖頭說到:「我剛才出來……啊……我沒有事……」

    「你怎麼了?」我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忙扶了她一把關切的問到。

    忽然看到她背後一個帶著十幾歲的小伙子把頭轉向場中間,裝作看電影的樣子,而手卻伸向藉著陰影伸向這個女孩的衣服下撫摸她的大腿。

    難道?我心中一冷,原來有人趁在看電影時候人口擁擠趁機佔便宜。而這個女孩淚眼斑斑的樣子更激發了我的正義感。

    我剛想上去一把抓住他,但是看到那個小伙子還穿著校服,轉機一想,萬一人家是一對戀人,我這不是做棒打鴛鴦之舉?

    我朝後邊一瞥,做了一個訊問的目光,低聲說道:「你們是朋友?」

    她的臉紅彤彤的,搖了搖頭,淚水已經斑斑的落了下來,卻不敢吭聲,顯然害怕周圍的人發現。

    我怒上心頭,沒有想到這個傢伙這麼大膽,把夏小麗望我懷中一拉,一把抓住這個色狼的手。

    那個學生模樣的少年頓時嚇呆了,慌忙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卻被我死死的抓著磨不開。

    他的個頭還不到我的下巴上,看到我凶狠的目光,身體已經開始哆嗦,我使勁的照著他的手一握,吱吱作響,他疼得差點唿出聲音,江著大口直哆嗦。

    「滾,別讓我看見你!」我低聲冷哼了一句,放開他的手。

    他剛掙脫我的手,立刻灰熘熘的鑽出人群,這個時候人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也沒有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謝謝你,陳大哥!」夏小麗紅著臉朝我謝道。

    怎麼回事?我突然感到自己的手上不對勁,有點粘粘的感覺,難道……?我把手放在亮處瞧了瞧,望著夏小麗的下邊,一時怪異起來。

    「我有……有手帕……」她也意識到怎麼回事,小臉更加紅了,似乎能夠擰出水來,急忙從上衣兜中拿出一個手帕,在我的手上擦拭著。

    看著她咬著嘴唇低著頭,認真地表情,我下意識的俯視她胸口的一團黑暗,想起剛才那個色狼的行為,我身體也一熱,拉著她的小手不丟。

    出乎我的意料,夏小麗並沒有反抗,只是低頭不語。

    看了看四周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我們,我忍不住地把她朝我的胸口靠了靠,在陰影中摟著這個十六七歲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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